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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弃女重生后,全京城跪求我

侯府弃女重生后,全京城跪求我

作者:红蜡蚧 分类:女频衍生 时间:2026-06-29

网络作者是红蜡蚧的经典佳作《侯府弃女重生后,全京城跪求我》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清辞容烬,是一本女频衍生类型的小说。寅时三刻,宫门已闭。但镇北王的令牌加上慧宁郡主的身份,让紧闭的宫门在暗夜中沉重开启。沈知微与容烬并骑入宫,马蹄踏在青石宫道上,在死寂的夜里发出急促的声响。乾清宫外,灯火通明。禁军已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

01精彩节选

寅时三刻,宫门已闭。

但镇北王的令牌加上慧宁郡主的身份,让紧闭的宫门在暗夜中沉重开启。沈知微与容烬并骑入宫,马蹄踏在青石宫道上,在死寂的夜里发出急促的声响。

乾清宫外,灯火通明。禁军已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弓弩上弦,肃之气弥漫。太医院院判陈太医跪在殿外阶下,面如死灰。几位重臣——左相赵文渊、新任兵部尚书林崇、大理寺卿周正,皆守在殿外廊下,神色凝重。

沈知微下马,快步上前。

“父亲,大舅。”她先向沈崇、林崇行礼,随即看向赵文渊,“左相,陛下如何?”

赵文渊摇头,老眼中布满血丝:“陛下口中了一剑,深及肺腑,又中了毒……是七醉。太医院已用金针封,吊住一口气,但……毒已入心脉,若无解药,恐撑不过三。”

“刺客呢?”

“当场自尽,是……是御前侍卫副统领,王猛。”林崇咬牙,“他已在御前侍奉八年,深得陛下信任。今夜本该他当值,谁想……”

“现场可有线索?”

“有。”大理寺卿周正上前,递上一枚令牌,“这是在刺客怀中发现的。”

令牌青铜所铸,正面刻着“镇北”,背面刻着“如朕亲临”。

是容烬的兵符。

沈知微心下一沉,看向容烬。

容烬脸色煞白,握紧了拳。

“镇北王,”赵文渊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这令牌,你作何解释?”

“这令牌,本王早已交由慧宁郡主保管。”容烬沉声道,“若真是本王的令牌,此刻应在郡主手中,而非刺客怀中。”

“可令牌是真的。”周正将令牌翻过来,背面的“如朕亲临”四字,是承明帝亲笔所刻,做不得假。

沈知微接过令牌,仔细查看。

确实是容烬那枚,但……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新添的。她记得,容烬给她时,令牌完好无损。

是有人仿制,还是有人从她这里盗走?

不,令牌一直在她妆匣暗格中,除茯苓外无人知晓。茯苓不会背叛她。

那就是……有人能仿制镇北王令牌,且仿得以假乱真。

“这令牌是假的。”沈知微忽然道。

“假的?”周正一愣,“可这刻印、纹路、材质……”

“确是假的。”沈知微指向令牌边缘那道划痕,“镇北王令牌乃玄铁所铸,坚硬无比。但这道划痕,是铜器所留。若我所料不错,这令牌外表镀了玄铁,内里确是青铜。只需刮开表层,便可验证。”

周正忙取来小刀,在划痕处用力一刮。

果然,表层玄铁下,露出青铜底色。

“真是假的!”周正大惊,“可这仿制手法,已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朝中何人有此能耐?”

沈知微与容烬对视一眼。

有能力仿制镇北王令牌,能调动御前侍卫,能在宫中下毒,还能在刺后迅速布置现场,栽赃容烬……

此人身份,呼之欲出。

“太子何在?”沈知微问。

“在殿内侍疾。”赵文渊道,“太子殿下听闻陛下遇刺,悲痛欲绝,已守了半个时辰。”

“我去看看陛下。”沈知微道。

“郡主,”赵文渊拦住她,“陛下昏迷前有口谕,命太子监国,镇北王……暂押天牢,待查清此案,再行发落。”

容烬神色平静:“臣遵旨。”

“等等。”沈知微握住他的手,看向赵文渊,“左相,此案疑点重重,仅凭一枚假令牌便押镇北王入狱,恐难服众。不若给我三时间,三内,我必查明真相,找出真凶。若三不成,再押不迟。”

“这……”赵文渊犹豫。

“左相,”林崇开口,“慧宁郡主在北境屡破奇案,此事交给她,或可速破。若此刻押镇北王入狱,恐动摇军心,北境不稳。”

赵文渊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就三。但镇北王需禁足王府,不得出府半步。”

“谢左相。”容烬行礼。

沈知微送容烬出宫,在宫门外,她低声道:“放心,我会查清。”

“你自己小心。”容烬看着她,“那人既敢弑君,必已做好万全准备。宫中恐有他的眼线,你不可轻信任何人。”

“我知道。”沈知微笑笑,“等我接你出来。”

“嗯。”

容烬上马离去,沈知微站在宫门外,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握紧了拳。

掌心的银色印记烫得惊人。

倒计时:71:32:17

她还有三天时间。

……

回到乾清宫,沈知微进殿侍疾。

寝宫内药味浓重,承明帝躺在龙榻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太子萧钰跪在榻前,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此刻哭得双目红肿。

“太子殿下节哀。”沈知微行礼。

“慧宁来了。”萧钰擦泪,声音哽咽,“父皇他……他若有不测,本宫、本宫……”

“陛下洪福齐天,定能。”沈知微走到榻前,仔细查看。

承明帝口的伤已包扎,但纱布渗出黑血,是毒血。唇色乌紫,指甲发黑,确是七醉之症。

“太医怎么说?”

“陈太医说,需以雪山红莲为引,配以七醉解药,方可解毒。”萧钰道,“可雪山红莲只生在极北,七醉解药只有太医院有,但太医院的解药……三前失窃了。”

“失窃?”沈知微挑眉。

“是,陈太医说,三前清点药库,发现少了一瓶七醉解药。当时以为是小太监手脚不净,已杖毙了。谁想……竟是有人蓄意盗取,用于行刺。”萧钰说着,又落下泪来。

沈知微心中冷笑。

好一个“杖毙”,死无对证。

“殿下,臣女略通医术,可否让臣女看看陛下的伤势?”

“这……”萧钰犹豫。

“臣女在北境时,曾解过七醉之毒。”沈知微道,“或可一试。”

萧钰眼睛一亮:“当真?那、那快请!”

沈知微坐到榻边,为承明帝诊脉。

脉象虚弱,时断时续,毒已入心脉。但奇怪的是,脉中另有一股生机,护着心脉不绝。

是了,承明帝早年习武,内力深厚。中毒后以内力相抗,才撑到现在。

可这毒……

沈知微凝神细探,忽然心下一动。

这毒,与她从周府拿到的“七醉”略有不同。更烈,更猛,似是……改良过的。

能改良宫廷秘药,此人不仅精通毒术,更熟悉太医院制药流程。

“陈太医。”沈知微看向跪在角落的老太医。

“下、下官在。”陈太医颤巍巍抬头。

“七醉的配方,太医院有几人知晓?”

“这……只有下官和两位副院判知晓。但、但三前,药库的刘管事曾借阅过药方记录,说是要核对药材……”

“刘管事现在何处?”

“已、已暴毙家中。”陈太医脸色惨白,“是、是昨发现,说是突发急症……”

又死一个。

沈知微闭了闭眼。

对方手脚净,线索全断。

“慧宁,”萧钰急道,“可有办法?”

“有。”沈知微睁开眼,“但需两样东西:雪山红莲,七醉解药。”

“可这两样……”

“臣女友。”沈知微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正是从周府拿到的解药,“这是臣女机缘所得,或可一用。至于雪山红莲……”

她顿了顿:“臣女需入宫中药库一查,或许还有存货。”

“好,好!”萧钰忙道,“本宫这就让人带你去!”

“谢殿下。”

沈知微跟着小太监往太医院去,途中,她低声问林十三:“十三,周明德府上抄出的东西,可送到了?”

“送到了,在林府。老夫人亲自看管。”

“你回林府一趟,将周明德的往来书信全部取来,尤其是与宫中、与太医院的。另外,查查太医院刘管事的死因,还有……陈太医的底细。”

“是。”

林十三悄无声息离去。

沈知微走进太医院药库,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药库很大,分门别类,存放着天下奇药。

“郡主,红莲在珍品库,这边请。”小太监引路。

珍品库里,存放着稀世药材。沈知微一眼便看到架上的玉盒,盒中正是雪山红莲,虽已枯,但药性犹存。

“就是它了。”她取出红莲,正要离开,余光瞥见角落一个木箱。

箱上无字,但箱角刻着一个“周”字。

周明德的箱子。

“这箱子……”沈知微指着木箱。

“哦,这是周学士前送来的,说是家中珍藏的药材,要献给陛下。谁想陛下还未见到,周学士就……”小太监叹气。

前?周明德下狱是昨,前他还往宫里送药?

沈知微心中一凛。

“打开看看。”

“这……钥匙在陈太医那儿。”

“砸开。”

“是。”

小太监找来铁锤,砸开铜锁。箱盖掀开,里面是几包药材,还有……一封信。

沈知微拿起信,信封上写着:“陛下亲启,臣周明德绝笔。”

绝笔?

她拆开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臣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唯有一事,不敢隐瞒。二十年前,林晚吟之死,非病逝,乃中毒。毒为‘相思尽’,下毒者……在宫中。臣受其胁迫,为其善后,每每思之,夜不能寐。今将证据藏于药中,望陛下明察。臣死而无憾。”

沈知微浑身发冷。

母亲果然是被毒死的。

而下毒者,在宫中。

她猛地想起舅舅那封信:“周氏背后有人,位高权重。”

位高权重,在宫中……

是嫔妃?是太监?还是……皇子?

不,二十年前,今上不过三十,皇子年幼。嫔妃倒有可能,但能胁迫周明德二十年,定是极有权势之人。

沈知微收起信,对太监道:“今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是、是。”

回到乾清宫,沈知微将红莲与解药交给陈太医。

“陈太医,请配药。”

陈太医接过,手有些抖:“是、是。”

他配药时,沈知微一直盯着。只见他将红莲捣碎,与解药混合,又加入几味辅药,熬成药汁。

整个过程,并无异常。

“药好了。”陈太医将药碗递上。

沈知微接过,先自己尝了一口,确认无毒,才喂给承明帝。

药汁入喉,承明帝的脸色渐渐好转,青紫退去,呼吸也平稳了些。

“有效!”萧钰喜道,“父皇的脸色好了!”

沈知微放下药碗,看向陈太医。

“陈太医,这解药配方,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陈太医一怔:“是、是祖传的……”

“祖传?”沈知微笑笑,“七醉是宫廷秘药,问世不过三十年。陈太医的祖上,难道是宫中的太医?”

“这……”陈太医额头冒汗。

“还是说,”沈知微近一步,“这配方,是周明德给你的?”

陈太医腿一软,跪倒在地:“郡、郡主明察!下官、下官是受周学士胁迫,不得不从啊!”

“说清楚。”

“是、是。”陈太医颤声道,“三前,周学士找到下官,说他有一批药材要献予陛下,但需下官帮忙配一味药。下官起初不肯,但他、他拿出下官儿子贪墨的证据,下官不得不从……”

“什么药?”

“是、是改良过的七醉,药性更烈,发作更快。他说……说是要用来对付北狄奸细。下官信了,就、就配了。谁想、谁想他竟用来刺陛下!下官真的不知情啊!”

“那解药呢?”

“解药是周学士给的,他说改良过的毒需特制的解药。下官查验过,确实可解七醉,就、就收下了。”

沈知微心中了然。

周明德早就准备好了毒药和解药,他刺姬长夜,刺陛下,用的都是改良过的七醉。而解药,他故意放在书房,等她去取。

为何?

是为了让她救陛下,博取信任?

还是……另有图谋?

“周明德还说了什么?”

“他、他还说,若他出事,就让下官将一封信交给陛下。可下官还未交,陛下就……”陈太医哭道,“郡主,下官真的只是被胁迫,求郡主饶命!”

“信在何处?”

“在、在下官家中,床下暗格。”

沈知微对萧钰道:“殿下,请派人去取信。”

“好。”萧钰当即下令。

不多时,锦衣卫取来信。沈知微拆开,信上只有一行字:

“弑君者,东宫。”

萧钰脸色大变:“胡、胡说!本宫岂会弑父!”

沈知微看向陈太医:“这信,真是周明德给你的?”

“是、是他亲笔所写,下官认得他的字迹。”

沈知微将信递给萧钰:“殿下请看,这字迹,与周明德往奏折上的字迹,可相同?”

萧钰接过,仔细比对,摇头:“不同。周明德的字方正,这字……娟秀,像是女子所书。”

女子?

沈知微心下一动。

能模仿周明德字迹,能胁迫周明德,能在宫中下毒,能栽赃太子……

此人,必是宫中女子,且权势不小。

是嫔妃?是公主?还是……

“报——”锦衣卫匆匆进殿,“殿下,郡主,在天牢发现刺客同党!”

“同党?”

“是,是……是陈太医的儿子,陈文。他在天牢服毒自尽,留了,说是受太子指使,行刺陛下。”

萧钰眼前一黑,险些昏倒。

“胡、胡说!本宫从未见过陈文!”

沈知微扶住他:“殿下冷静。这是栽赃,对方要的,就是您自乱阵脚。”

“可、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宫、本宫百口莫辩啊!”

“殿下莫急。”沈知微看向殿外,天色将明。

倒计时:68:15:43

还有时间。

“殿下,臣女有一计,可引蛇出洞。”

“何计?”

沈知微附耳低语,萧钰听罢,眼中闪过犹豫,但终究点头。

“好,就依你所言。”

……

辰时,朝会。

因皇帝遇刺,朝会在东宫举行。太子萧钰端坐主位,面色苍白,眼下乌青。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凝重。

“诸位爱卿,”萧钰开口,声音沙哑,“父皇遇刺,孤心甚痛。如今凶手已明,是……是御前侍卫副统领王猛,受北狄奸细指使,行刺父皇。幸得慧宁郡主及时救治,父皇已无性命之忧,但需静养。在此期间,由孤监国,还望诸位鼎力相助。”

百官面面相觑。

凶手是王猛?北狄奸细?

这与他们听到的传闻,不太一样。

“殿下,”左相赵文渊出列,“臣听闻,此案与镇北王有关……”

“左相多虑了。”萧钰打断,“镇北王忠心为国,已自请禁足,待案情查明。至于那枚假令牌,乃北狄仿制,意在挑拨离间。孤已命人彻查,定要揪出朝中内奸。”

“殿下圣明。”赵文渊不再多言。

“另有一事,”萧钰看向沈知微,“父皇苏醒前,宫中事务,暂由慧宁郡主协理。郡主医术高明,又得父皇信任,可入宫侍疾,协理宫务。”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女子协理宫务,这可是前所未有!

“殿下,这不合规矩!”礼部尚书出列。

“规矩?”萧钰冷笑,“父皇性命垂危时,你们在讲规矩。如今父皇需人照料,你们还在讲规矩。是规矩重要,还是父皇的性命重要?”

礼部尚书语塞。

“此事就这么定了。”萧钰起身,“退朝。”

百官退去,沈知微留下。

“殿下,戏已开场,就等鱼上钩了。”

“你确定,那人会动手?”

“会。”沈知微看向殿外,“她布了这么大的局,不会只为了栽赃太子。她的目标,是皇位。而如今陛下未死,太子未倒,她必会再次出手。”

“可她会如何出手?”

“下毒。”沈知微道,“陛下虽醒,但体弱,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她会买通太医,或是在药中动手脚。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她出手,人赃俱获。”

“可宫中太医众多,如何防?”

“不必防。”沈知微笑笑,“让她来。臣女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她现身。”

……

三后,夜。

倒计时:00:00:01

沈知微守在承明帝榻前,手中银针已备。窗外,月黑风高,正是人之夜。

子时,陈太医来送药。

“郡主,该用药了。”

“有劳陈太医。”沈知微接过药碗,嗅了嗅,神色不变。

是改良过的七醉,剂量很小,但足以让体弱的承明帝毒发身亡。

“陈太医,”她抬眸,“这药,是谁让你送的?”

陈太医手一抖:“是、是下官自己配的……”

“是吗?”沈知微笑笑,将药碗递给他,“那陈太医先尝一口。”

陈太医脸色煞白,后退一步。

“看来,陈太医不敢尝。”沈知微放下药碗,“说吧,是谁指使你?”

“下官、下官……”

“是我。”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沈知微转身,只见一个宫装妇人缓步而入。四十岁年纪,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

是……陈妃。

陈太医的妹妹,宫中最不起眼的妃子之一。位份不高,但入宫二十年,资历颇深。

“陈妃娘娘。”沈知微行礼。

“郡主不必多礼。”陈妃走到榻前,看着昏迷的承明帝,眼中闪过恨意,“二十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为何?”

“为何?”陈妃笑了,笑容凄厉,“因为,他负了我姐姐!我姐姐林晚晴,才是他心爱之人!可为了皇位,他娶了皇后,将我姐姐送入冷宫,最后……赐她一杯毒酒!”

林晚晴?

沈知微心下一震。

是母亲信中那个名字,是姬长夜口中的孪生姐妹。

“你姐姐是……”

“我姐姐是北狄公主,阿史那晴。”陈妃看着她,“也是你的生母。”

沈知微脑中轰然一声。

陈妃继续道:“二十年前,姐姐逃到大周,遇见了他。他们相爱,有了你。可他为了皇位,为了得到林家的支持,抛弃姐姐,娶了林晚吟。姐姐心碎,生下你后便自尽。临死前,她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将你与林晚吟的死婴调换,保你一命。”

“所以,林晚吟的女儿一出生就死了,而我……成了沈知微?”

“是。”陈妃眼中含泪,“我答应姐姐,要护你周全。可这深宫之中,我人微言轻,只能看着你被秦姨娘欺负,看着你受苦。直到……你重生归来。”

沈知微握紧拳:“你如何知道我重生?”

“因为我也重生了。”陈妃看着她,“前世,你死在冷宫,我死在冷宫旁的小院。我们一样,都是被这皇宫吞噬的人。重活一世,我要报仇,为姐姐,为你,为我。”

“所以你要陛下?”

“他不该死吗?”陈妃厉声道,“他负了姐姐,负了你,负了天下人!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可你了他,这天下会乱,百姓会受苦。”

“那与我何?”陈妃冷笑,“这天下负我,我便负这天下。”

“那你为何要姬长夜?他是你的外甥。”

“因为他碍事。”陈妃道,“他要带你回北狄,要认你。可你不能回北狄,你要留在大周,要登上那至高之位。我要你,成为这大周的女帝!”

沈知微后退一步,不可置信。

“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这皇宫疯的。”陈妃从袖中取出匕首,“今,他必须死。你若拦我,我连你一起。”

“你不了我。”沈知微按下袖中机关,银针射出。

但陈妃更快,侧身避开,匕首直刺承明帝心口!

就在此时,一支羽箭破窗而入,正中陈妃手腕!

匕首落地,陈妃惨叫。

容烬持弓而入,身后跟着锦衣卫。

“陈妃,你弑君谋逆,证据确凿,还有何话说?”

陈妃看着手腕的箭,又看看沈知微,忽然笑了。

“好,好。沈知微,你赢了。但这皇宫,这天下,不会放过你。你的身世,你的血脉,迟早会被人知道。到那时,我看你如何自处!”

说完,她咬破口中毒囊,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沈知微站在原地,看着陈妃的尸体,心中一片冰凉。

倒计时归零。

弑君者现。

可真相,却如此残酷。

容烬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别怕,有我在。”

沈知微靠在他肩上,泪如雨下。

这一世,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可这身世,却成了她最大的枷锁。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十九章 完)

【下章预告】

陈妃伏诛,但沈知微的身世秘密成为悬在头顶的利剑。容烬为护她,请旨赐婚,却遭太子与朝臣强烈反对。北狄新王姬长夜亲赴大周,当朝认妹,引发两国震动。沈知微在爱情、亲情、家国间陷入两难,而掌心的系统在这一刻彻底觉醒,揭开了它真正的来历——竟是二十年前,她的生母以魂飞魄散为代价,为她换来的最后一次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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