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弃女重生后,全京城跪求我
网络作者是红蜡蚧的经典佳作《侯府弃女重生后,全京城跪求我》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清辞容烬,是一本女频衍生类型的小说。寅时三刻,宫门已闭。但镇北王的令牌加上慧宁郡主的身份,让紧闭的宫门在暗夜中沉重开启。沈知微与容烬并骑入宫,马蹄踏在青石宫道上,在死寂的夜里发出急促的声响。乾清宫外,灯火通明。禁军已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
01精彩节选
寅时三刻,宫门已闭。
但镇北王的令牌加上慧宁郡主的身份,让紧闭的宫门在暗夜中沉重开启。沈知微与容烬并骑入宫,马蹄踏在青石宫道上,在死寂的夜里发出急促的声响。
乾清宫外,灯火通明。禁军已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弓弩上弦,肃之气弥漫。太医院院判陈太医跪在殿外阶下,面如死灰。几位重臣——左相赵文渊、新任兵部尚书林崇、大理寺卿周正,皆守在殿外廊下,神色凝重。
沈知微下马,快步上前。
“父亲,大舅。”她先向沈崇、林崇行礼,随即看向赵文渊,“左相,陛下如何?”
赵文渊摇头,老眼中布满血丝:“陛下口中了一剑,深及肺腑,又中了毒……是七醉。太医院已用金针封,吊住一口气,但……毒已入心脉,若无解药,恐撑不过三。”
“刺客呢?”
“当场自尽,是……是御前侍卫副统领,王猛。”林崇咬牙,“他已在御前侍奉八年,深得陛下信任。今夜本该他当值,谁想……”
“现场可有线索?”
“有。”大理寺卿周正上前,递上一枚令牌,“这是在刺客怀中发现的。”
令牌青铜所铸,正面刻着“镇北”,背面刻着“如朕亲临”。
是容烬的兵符。
沈知微心下一沉,看向容烬。
容烬脸色煞白,握紧了拳。
“镇北王,”赵文渊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这令牌,你作何解释?”
“这令牌,本王早已交由慧宁郡主保管。”容烬沉声道,“若真是本王的令牌,此刻应在郡主手中,而非刺客怀中。”
“可令牌是真的。”周正将令牌翻过来,背面的“如朕亲临”四字,是承明帝亲笔所刻,做不得假。
沈知微接过令牌,仔细查看。
确实是容烬那枚,但……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新添的。她记得,容烬给她时,令牌完好无损。
是有人仿制,还是有人从她这里盗走?
不,令牌一直在她妆匣暗格中,除茯苓外无人知晓。茯苓不会背叛她。
那就是……有人能仿制镇北王令牌,且仿得以假乱真。
“这令牌是假的。”沈知微忽然道。
“假的?”周正一愣,“可这刻印、纹路、材质……”
“确是假的。”沈知微指向令牌边缘那道划痕,“镇北王令牌乃玄铁所铸,坚硬无比。但这道划痕,是铜器所留。若我所料不错,这令牌外表镀了玄铁,内里确是青铜。只需刮开表层,便可验证。”
周正忙取来小刀,在划痕处用力一刮。
果然,表层玄铁下,露出青铜底色。
“真是假的!”周正大惊,“可这仿制手法,已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朝中何人有此能耐?”
沈知微与容烬对视一眼。
有能力仿制镇北王令牌,能调动御前侍卫,能在宫中下毒,还能在刺后迅速布置现场,栽赃容烬……
此人身份,呼之欲出。
“太子何在?”沈知微问。
“在殿内侍疾。”赵文渊道,“太子殿下听闻陛下遇刺,悲痛欲绝,已守了半个时辰。”
“我去看看陛下。”沈知微道。
“郡主,”赵文渊拦住她,“陛下昏迷前有口谕,命太子监国,镇北王……暂押天牢,待查清此案,再行发落。”
容烬神色平静:“臣遵旨。”
“等等。”沈知微握住他的手,看向赵文渊,“左相,此案疑点重重,仅凭一枚假令牌便押镇北王入狱,恐难服众。不若给我三时间,三内,我必查明真相,找出真凶。若三不成,再押不迟。”
“这……”赵文渊犹豫。
“左相,”林崇开口,“慧宁郡主在北境屡破奇案,此事交给她,或可速破。若此刻押镇北王入狱,恐动摇军心,北境不稳。”
赵文渊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就三。但镇北王需禁足王府,不得出府半步。”
“谢左相。”容烬行礼。
沈知微送容烬出宫,在宫门外,她低声道:“放心,我会查清。”
“你自己小心。”容烬看着她,“那人既敢弑君,必已做好万全准备。宫中恐有他的眼线,你不可轻信任何人。”
“我知道。”沈知微笑笑,“等我接你出来。”
“嗯。”
容烬上马离去,沈知微站在宫门外,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握紧了拳。
掌心的银色印记烫得惊人。
倒计时:71:32:17
她还有三天时间。
……
回到乾清宫,沈知微进殿侍疾。
寝宫内药味浓重,承明帝躺在龙榻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太子萧钰跪在榻前,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此刻哭得双目红肿。
“太子殿下节哀。”沈知微行礼。
“慧宁来了。”萧钰擦泪,声音哽咽,“父皇他……他若有不测,本宫、本宫……”
“陛下洪福齐天,定能。”沈知微走到榻前,仔细查看。
承明帝口的伤已包扎,但纱布渗出黑血,是毒血。唇色乌紫,指甲发黑,确是七醉之症。
“太医怎么说?”
“陈太医说,需以雪山红莲为引,配以七醉解药,方可解毒。”萧钰道,“可雪山红莲只生在极北,七醉解药只有太医院有,但太医院的解药……三前失窃了。”
“失窃?”沈知微挑眉。
“是,陈太医说,三前清点药库,发现少了一瓶七醉解药。当时以为是小太监手脚不净,已杖毙了。谁想……竟是有人蓄意盗取,用于行刺。”萧钰说着,又落下泪来。
沈知微心中冷笑。
好一个“杖毙”,死无对证。
“殿下,臣女略通医术,可否让臣女看看陛下的伤势?”
“这……”萧钰犹豫。
“臣女在北境时,曾解过七醉之毒。”沈知微道,“或可一试。”
萧钰眼睛一亮:“当真?那、那快请!”
沈知微坐到榻边,为承明帝诊脉。
脉象虚弱,时断时续,毒已入心脉。但奇怪的是,脉中另有一股生机,护着心脉不绝。
是了,承明帝早年习武,内力深厚。中毒后以内力相抗,才撑到现在。
可这毒……
沈知微凝神细探,忽然心下一动。
这毒,与她从周府拿到的“七醉”略有不同。更烈,更猛,似是……改良过的。
能改良宫廷秘药,此人不仅精通毒术,更熟悉太医院制药流程。
“陈太医。”沈知微看向跪在角落的老太医。
“下、下官在。”陈太医颤巍巍抬头。
“七醉的配方,太医院有几人知晓?”
“这……只有下官和两位副院判知晓。但、但三前,药库的刘管事曾借阅过药方记录,说是要核对药材……”
“刘管事现在何处?”
“已、已暴毙家中。”陈太医脸色惨白,“是、是昨发现,说是突发急症……”
又死一个。
沈知微闭了闭眼。
对方手脚净,线索全断。
“慧宁,”萧钰急道,“可有办法?”
“有。”沈知微睁开眼,“但需两样东西:雪山红莲,七醉解药。”
“可这两样……”
“臣女友。”沈知微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正是从周府拿到的解药,“这是臣女机缘所得,或可一用。至于雪山红莲……”
她顿了顿:“臣女需入宫中药库一查,或许还有存货。”
“好,好!”萧钰忙道,“本宫这就让人带你去!”
“谢殿下。”
沈知微跟着小太监往太医院去,途中,她低声问林十三:“十三,周明德府上抄出的东西,可送到了?”
“送到了,在林府。老夫人亲自看管。”
“你回林府一趟,将周明德的往来书信全部取来,尤其是与宫中、与太医院的。另外,查查太医院刘管事的死因,还有……陈太医的底细。”
“是。”
林十三悄无声息离去。
沈知微走进太医院药库,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药库很大,分门别类,存放着天下奇药。
“郡主,红莲在珍品库,这边请。”小太监引路。
珍品库里,存放着稀世药材。沈知微一眼便看到架上的玉盒,盒中正是雪山红莲,虽已枯,但药性犹存。
“就是它了。”她取出红莲,正要离开,余光瞥见角落一个木箱。
箱上无字,但箱角刻着一个“周”字。
周明德的箱子。
“这箱子……”沈知微指着木箱。
“哦,这是周学士前送来的,说是家中珍藏的药材,要献给陛下。谁想陛下还未见到,周学士就……”小太监叹气。
前?周明德下狱是昨,前他还往宫里送药?
沈知微心中一凛。
“打开看看。”
“这……钥匙在陈太医那儿。”
“砸开。”
“是。”
小太监找来铁锤,砸开铜锁。箱盖掀开,里面是几包药材,还有……一封信。
沈知微拿起信,信封上写着:“陛下亲启,臣周明德绝笔。”
绝笔?
她拆开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臣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唯有一事,不敢隐瞒。二十年前,林晚吟之死,非病逝,乃中毒。毒为‘相思尽’,下毒者……在宫中。臣受其胁迫,为其善后,每每思之,夜不能寐。今将证据藏于药中,望陛下明察。臣死而无憾。”
沈知微浑身发冷。
母亲果然是被毒死的。
而下毒者,在宫中。
她猛地想起舅舅那封信:“周氏背后有人,位高权重。”
位高权重,在宫中……
是嫔妃?是太监?还是……皇子?
不,二十年前,今上不过三十,皇子年幼。嫔妃倒有可能,但能胁迫周明德二十年,定是极有权势之人。
沈知微收起信,对太监道:“今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是、是。”
回到乾清宫,沈知微将红莲与解药交给陈太医。
“陈太医,请配药。”
陈太医接过,手有些抖:“是、是。”
他配药时,沈知微一直盯着。只见他将红莲捣碎,与解药混合,又加入几味辅药,熬成药汁。
整个过程,并无异常。
“药好了。”陈太医将药碗递上。
沈知微接过,先自己尝了一口,确认无毒,才喂给承明帝。
药汁入喉,承明帝的脸色渐渐好转,青紫退去,呼吸也平稳了些。
“有效!”萧钰喜道,“父皇的脸色好了!”
沈知微放下药碗,看向陈太医。
“陈太医,这解药配方,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陈太医一怔:“是、是祖传的……”
“祖传?”沈知微笑笑,“七醉是宫廷秘药,问世不过三十年。陈太医的祖上,难道是宫中的太医?”
“这……”陈太医额头冒汗。
“还是说,”沈知微近一步,“这配方,是周明德给你的?”
陈太医腿一软,跪倒在地:“郡、郡主明察!下官、下官是受周学士胁迫,不得不从啊!”
“说清楚。”
“是、是。”陈太医颤声道,“三前,周学士找到下官,说他有一批药材要献予陛下,但需下官帮忙配一味药。下官起初不肯,但他、他拿出下官儿子贪墨的证据,下官不得不从……”
“什么药?”
“是、是改良过的七醉,药性更烈,发作更快。他说……说是要用来对付北狄奸细。下官信了,就、就配了。谁想、谁想他竟用来刺陛下!下官真的不知情啊!”
“那解药呢?”
“解药是周学士给的,他说改良过的毒需特制的解药。下官查验过,确实可解七醉,就、就收下了。”
沈知微心中了然。
周明德早就准备好了毒药和解药,他刺姬长夜,刺陛下,用的都是改良过的七醉。而解药,他故意放在书房,等她去取。
为何?
是为了让她救陛下,博取信任?
还是……另有图谋?
“周明德还说了什么?”
“他、他还说,若他出事,就让下官将一封信交给陛下。可下官还未交,陛下就……”陈太医哭道,“郡主,下官真的只是被胁迫,求郡主饶命!”
“信在何处?”
“在、在下官家中,床下暗格。”
沈知微对萧钰道:“殿下,请派人去取信。”
“好。”萧钰当即下令。
不多时,锦衣卫取来信。沈知微拆开,信上只有一行字:
“弑君者,东宫。”
萧钰脸色大变:“胡、胡说!本宫岂会弑父!”
沈知微看向陈太医:“这信,真是周明德给你的?”
“是、是他亲笔所写,下官认得他的字迹。”
沈知微将信递给萧钰:“殿下请看,这字迹,与周明德往奏折上的字迹,可相同?”
萧钰接过,仔细比对,摇头:“不同。周明德的字方正,这字……娟秀,像是女子所书。”
女子?
沈知微心下一动。
能模仿周明德字迹,能胁迫周明德,能在宫中下毒,能栽赃太子……
此人,必是宫中女子,且权势不小。
是嫔妃?是公主?还是……
“报——”锦衣卫匆匆进殿,“殿下,郡主,在天牢发现刺客同党!”
“同党?”
“是,是……是陈太医的儿子,陈文。他在天牢服毒自尽,留了,说是受太子指使,行刺陛下。”
萧钰眼前一黑,险些昏倒。
“胡、胡说!本宫从未见过陈文!”
沈知微扶住他:“殿下冷静。这是栽赃,对方要的,就是您自乱阵脚。”
“可、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宫、本宫百口莫辩啊!”
“殿下莫急。”沈知微看向殿外,天色将明。
倒计时:68:15:43
还有时间。
“殿下,臣女有一计,可引蛇出洞。”
“何计?”
沈知微附耳低语,萧钰听罢,眼中闪过犹豫,但终究点头。
“好,就依你所言。”
……
辰时,朝会。
因皇帝遇刺,朝会在东宫举行。太子萧钰端坐主位,面色苍白,眼下乌青。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凝重。
“诸位爱卿,”萧钰开口,声音沙哑,“父皇遇刺,孤心甚痛。如今凶手已明,是……是御前侍卫副统领王猛,受北狄奸细指使,行刺父皇。幸得慧宁郡主及时救治,父皇已无性命之忧,但需静养。在此期间,由孤监国,还望诸位鼎力相助。”
百官面面相觑。
凶手是王猛?北狄奸细?
这与他们听到的传闻,不太一样。
“殿下,”左相赵文渊出列,“臣听闻,此案与镇北王有关……”
“左相多虑了。”萧钰打断,“镇北王忠心为国,已自请禁足,待案情查明。至于那枚假令牌,乃北狄仿制,意在挑拨离间。孤已命人彻查,定要揪出朝中内奸。”
“殿下圣明。”赵文渊不再多言。
“另有一事,”萧钰看向沈知微,“父皇苏醒前,宫中事务,暂由慧宁郡主协理。郡主医术高明,又得父皇信任,可入宫侍疾,协理宫务。”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女子协理宫务,这可是前所未有!
“殿下,这不合规矩!”礼部尚书出列。
“规矩?”萧钰冷笑,“父皇性命垂危时,你们在讲规矩。如今父皇需人照料,你们还在讲规矩。是规矩重要,还是父皇的性命重要?”
礼部尚书语塞。
“此事就这么定了。”萧钰起身,“退朝。”
百官退去,沈知微留下。
“殿下,戏已开场,就等鱼上钩了。”
“你确定,那人会动手?”
“会。”沈知微看向殿外,“她布了这么大的局,不会只为了栽赃太子。她的目标,是皇位。而如今陛下未死,太子未倒,她必会再次出手。”
“可她会如何出手?”
“下毒。”沈知微道,“陛下虽醒,但体弱,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她会买通太医,或是在药中动手脚。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她出手,人赃俱获。”
“可宫中太医众多,如何防?”
“不必防。”沈知微笑笑,“让她来。臣女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她现身。”
……
三后,夜。
倒计时:00:00:01
沈知微守在承明帝榻前,手中银针已备。窗外,月黑风高,正是人之夜。
子时,陈太医来送药。
“郡主,该用药了。”
“有劳陈太医。”沈知微接过药碗,嗅了嗅,神色不变。
是改良过的七醉,剂量很小,但足以让体弱的承明帝毒发身亡。
“陈太医,”她抬眸,“这药,是谁让你送的?”
陈太医手一抖:“是、是下官自己配的……”
“是吗?”沈知微笑笑,将药碗递给他,“那陈太医先尝一口。”
陈太医脸色煞白,后退一步。
“看来,陈太医不敢尝。”沈知微放下药碗,“说吧,是谁指使你?”
“下官、下官……”
“是我。”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沈知微转身,只见一个宫装妇人缓步而入。四十岁年纪,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
是……陈妃。
陈太医的妹妹,宫中最不起眼的妃子之一。位份不高,但入宫二十年,资历颇深。
“陈妃娘娘。”沈知微行礼。
“郡主不必多礼。”陈妃走到榻前,看着昏迷的承明帝,眼中闪过恨意,“二十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为何?”
“为何?”陈妃笑了,笑容凄厉,“因为,他负了我姐姐!我姐姐林晚晴,才是他心爱之人!可为了皇位,他娶了皇后,将我姐姐送入冷宫,最后……赐她一杯毒酒!”
林晚晴?
沈知微心下一震。
是母亲信中那个名字,是姬长夜口中的孪生姐妹。
“你姐姐是……”
“我姐姐是北狄公主,阿史那晴。”陈妃看着她,“也是你的生母。”
沈知微脑中轰然一声。
陈妃继续道:“二十年前,姐姐逃到大周,遇见了他。他们相爱,有了你。可他为了皇位,为了得到林家的支持,抛弃姐姐,娶了林晚吟。姐姐心碎,生下你后便自尽。临死前,她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将你与林晚吟的死婴调换,保你一命。”
“所以,林晚吟的女儿一出生就死了,而我……成了沈知微?”
“是。”陈妃眼中含泪,“我答应姐姐,要护你周全。可这深宫之中,我人微言轻,只能看着你被秦姨娘欺负,看着你受苦。直到……你重生归来。”
沈知微握紧拳:“你如何知道我重生?”
“因为我也重生了。”陈妃看着她,“前世,你死在冷宫,我死在冷宫旁的小院。我们一样,都是被这皇宫吞噬的人。重活一世,我要报仇,为姐姐,为你,为我。”
“所以你要陛下?”
“他不该死吗?”陈妃厉声道,“他负了姐姐,负了你,负了天下人!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可你了他,这天下会乱,百姓会受苦。”
“那与我何?”陈妃冷笑,“这天下负我,我便负这天下。”
“那你为何要姬长夜?他是你的外甥。”
“因为他碍事。”陈妃道,“他要带你回北狄,要认你。可你不能回北狄,你要留在大周,要登上那至高之位。我要你,成为这大周的女帝!”
沈知微后退一步,不可置信。
“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这皇宫疯的。”陈妃从袖中取出匕首,“今,他必须死。你若拦我,我连你一起。”
“你不了我。”沈知微按下袖中机关,银针射出。
但陈妃更快,侧身避开,匕首直刺承明帝心口!
就在此时,一支羽箭破窗而入,正中陈妃手腕!
匕首落地,陈妃惨叫。
容烬持弓而入,身后跟着锦衣卫。
“陈妃,你弑君谋逆,证据确凿,还有何话说?”
陈妃看着手腕的箭,又看看沈知微,忽然笑了。
“好,好。沈知微,你赢了。但这皇宫,这天下,不会放过你。你的身世,你的血脉,迟早会被人知道。到那时,我看你如何自处!”
说完,她咬破口中毒囊,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沈知微站在原地,看着陈妃的尸体,心中一片冰凉。
倒计时归零。
弑君者现。
可真相,却如此残酷。
容烬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别怕,有我在。”
沈知微靠在他肩上,泪如雨下。
这一世,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可这身世,却成了她最大的枷锁。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十九章 完)
【下章预告】
陈妃伏诛,但沈知微的身世秘密成为悬在头顶的利剑。容烬为护她,请旨赐婚,却遭太子与朝臣强烈反对。北狄新王姬长夜亲赴大周,当朝认妹,引发两国震动。沈知微在爱情、亲情、家国间陷入两难,而掌心的系统在这一刻彻底觉醒,揭开了它真正的来历——竟是二十年前,她的生母以魂飞魄散为代价,为她换来的最后一次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