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我好不好,我腰好
豪门总裁小说姐姐,看我好不好,我腰好的作者是云喵,男女主人公是温泠季溯。温泠挑眉:“就要这个?”给她当“跟”,难道不是为了钱吗?季溯墨眸亮晶晶的,用力点点脑袋:“我只想要这个奖励,可以吗?姐姐~”温泠看着他。看着男人那双墨眸漾开的一池春水里,倒映着她的脸。就仿佛……他的世...
01精彩节选
温泠挑眉:“就要这个?”
给她当“跟”,难道不是为了钱吗?
季溯墨眸亮晶晶的,用力点点脑袋:“我只想要这个奖励,可以吗?姐姐~”
温泠看着他。
看着男人那双墨眸漾开的一池春水里,倒映着她的脸。
就仿佛……
他的世界里,唯能容纳她一人。
温泠忽而勾起了殷红的唇角,清冷明艳的小脸,如繁花盛放。
她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将男人那张漂亮完美得过分的脸,微微抬起。
她低头。
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刚那个安抚式的轻啄,只一触即分。
而是真正的唇与唇相贴。
季溯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几分。
温软,馥郁。
那裹挟着女人独特冷调的馨香萦绕鼻息。
他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几乎是本能地,他想要追着加深这个吻。
但,温泠只吻了他几秒,便抽身离开。
的的确确,像极了奖励。
季溯性感微凸的喉结微微滚了滚:“姐姐……”
他眼尾都泛起了一层薄红,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湿得更厉害了。
像是被这个吻彻底哄好了。
也像是……被撩得更狠了。
而温泠,像极了一个拔x无情的渣女,面对这秀色可餐的一幕,她面无表情,松开了他的下巴。
“去洗漱,下楼吃早餐。”
说完,她转身径直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
季溯依旧保持半跪在床上的姿势。
但脸上那副乖软无害的表情,却瞬间消失了。
眼尾的那抹绯红并未褪去,但他那湿漉漉的墨眸深处,却是翻涌起了一股如浓墨般的偏执。
阴暗,病态。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摩挲过刚刚被温泠吻过的唇瓣。
似是,唇上残留着她的余温,她的触感。
他眸色愈发深浓,指腹按压的力道,逐渐加重。
似是想要将那点余温,那点触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直至唇瓣泛红。
他才翻过身,整个人埋入了温泠睡过的枕头里。
双手用力抱紧。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汲取着独属于温泠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他眼尾的绯红愈发深浓,性感微凸的喉结剧烈滚动,喉间溢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
“姐姐……”
……
十五分钟后。
季溯换好衣服下楼。
他又成了那个眼尾泛红,眼眸湿漉漉,满脸被蹂躏过后正处于羞涩期的小狗了。
但走到家庭餐厅时。
没看到温泠,却迎面撞上了一个端着餐盘,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何叔。
这是温泠生母留给她的老管家。
听到动静。
何叔转过身。
在看到面前这张漂亮净到极点的生面孔,愣了几秒钟后,那双老眼噌地一下,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哎哟喂!”何叔一拍大腿,把手里东西往餐桌一放,快步就冲到了季溯的身边,“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动作,那架势,还真不像是个两鬓斑白的老者。
他就这么快步绕着季溯转圈。
“这可是小小姐第一次带男人回家啊!”
“刚刚听小小姐吩咐我准备两份早餐,我还以为小小姐这是把谢家那个臭不要脸的晦气玩意儿……咳咳咳!”
何叔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咳着打断。
他看着季溯,越看是越满意。
瞅瞅这漂亮净的脸。
瞅瞅这涉世未深,净纯粹的眼睛。
瞅瞅这眼尾泛红,都不敢大声喘气的娇弱模样。
瞅瞅这一副饱受蹂躏,楚楚可怜的样子。
哎呀呀~看来昨晚战况是激烈啊。
何叔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小小姐终于是长大了啊,懂得开荤了!”
就是……
玩得是不是有些花了,瞧把这孩子折腾的。
“咳咳咳……”
何叔又咳了两声,四处看了看。
没看到温泠的身影,他才压低了声音问:“小伙子,看你这白嫩的,你……应该成年了吧?”
“我家小小姐应该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书房门被推开。
温泠走出来,眉心微挑,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何叔。”
季溯一听到温泠的声音,连忙眨巴着湿漉漉的狗狗眼,乖巧地接话:“我、我二十了。”
“和姐姐在一起,是、是我自己自愿的。”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张漂亮到毫无瑕疵的脸上,浮现上了一丝绯红。
乖软得不行。
何叔拍着脯:“吓死老头子我了,成年了就好,成年了就好,幸好小小姐还没禽兽到那种地步。”
他说着,又看了眼季溯那一副备受蹂躏的乖软模样。
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手绢,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我们小小姐命苦啊。”
“从小就是在……软饭硬吃的爹,早早病逝的妈,登门宫的继室,比她还大的私生兄妹,支离破碎的她,这样的环境长大。”
“小小姐心里稍微变态一点,有点儿特殊癖好,那也是难免的。”
何叔攥紧了手绢,一脸大义凛然:“身为小小姐的老管家,我会无条件支持小小姐任何癖好!不论是圈养还是调教,只要小小姐开心,哪怕是带回来一窝,老头子我,也会替小小姐照顾好!”
温泠额角跳了跳,面无表情地看向戏精附体的何叔:“少在红柿子看小说。”
“年纪大了,注意眼睛。”
她走到餐桌主位坐下,转眸看向季溯:“过来吃饭。”
“吃完带你去商场。”
季溯乖乖坐到她身边。
何叔在一旁布餐。
他就这么托着下巴,湿漉漉的狗狗眼,一直盯着温泠那张冷艳的侧脸。
——软饭硬吃的爹,早早病逝的妈,登门宫的继室,比她还大的私生兄妹,支离破碎的她。
又想起昨晚,温泠带他进门的时候,那一句轻飘到近乎于嘲讽的话:“家?我还有家吗?”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懂了。
季溯垂下鸦羽般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但很快,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乖软的模样。
只是墨眸深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悄悄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勾住了温泠的手。
没敢用力。
只是轻轻地,虚虚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