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财富重启
重生之财富重启的主角是张夙王欣儿,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修车張小星。1陈浩失踪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凌晨传来的。赵鹏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张夙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威胁,是恐惧。“张夙,陈浩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我把他关在财务室,门口有人看着。早...
01精彩节选
1
陈浩失踪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凌晨传来的。
赵鹏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张夙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威胁,是恐惧。“张夙,陈浩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我把他关在财务室,门口有人看着。早上换班的时候,门开着,人没了。扎带被剪断了,窗户外面的防盗网被撬开了一个洞。”赵鹏顿了顿,“十二楼。他不可能自己撬开防盗网爬出去。是有人从外面接应他。”
张夙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前。天还没亮,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蓝。“监控呢?”
“被人关了。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的监控,全是黑的。”
“谁的?”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赵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张夙,陈浩说的那些话,我现在有点信了。有人在背后控这一切。我们都不是下棋的人,我们是棋子。”
张夙没有说话。他想起陈浩在隔间里说的那句话——“主角也有可能死在半路上。”“赵总,你手里还有没有其他关于那个戴鸭舌帽的人的线索?”
“没有。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陈浩说他见过,但陈浩现在跑了。”
“陈浩跑了,不代表线索断了。”张夙说,“你想想,谁最有可能在你们大楼里关掉监控、撬开防盗网、带走一个活人?有这种能力的人,你认识几个?”
赵鹏沉默了很久。“刘建国。”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有这个权限。经侦支队可以调看任何一栋楼的监控,也可以让物业配合。而且他知道我把陈浩关在创新大厦——上次你走了之后,我跟他说了。”
张夙的脑子飞快地转。“刘建国为什么要带走陈浩?”
“不知道。也许是他不想让陈浩说出更多东西。陈浩知道刘建国是我的后台,如果他把这件事抖出去,刘建国的仕途就完了。”
“赵总,你现在很危险。”张夙说,“刘建国能带走陈浩,也能带走你。”
赵鹏的呼吸声变重了。“那我怎么办?”
“两个选择。第一,跑。离开这个城市,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第二,自首。把你做过的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我不能跑。我的在这里。”
“那就自首。”
“自首?你让我去坐牢?”
“坐牢比丢了命强。”
赵鹏沉默了很久,然后挂断了电话。
张夙站在窗前,看着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东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橙红色,像是有人在天空上泼了一桶颜料。他想起了前世跳楼的那个夜晚,风灌进耳朵的声音。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刻。而现在的感觉,比那一刻更让人窒息——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面对死亡,他还在面对一个看不见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对手。
他拿起手机,给周国平发了一条短信:“陈浩被人带走了。是刘建国的。刘建国是赵鹏的后台,经侦支队副支队长。”
回复很快:“我知道。我已经在查了。”
“你怎么查?”
“用我的方式。”
“周处长,我要见你。现在。”
沉默了一会儿。“老地方。十点。”
2
上午十点,大学城西路137号,地下停车场B3层C区。
张夙到的时候,周国平已经在了。还是那把折叠椅,还是那张小桌子,还是那个保温杯。但这一次,他没有倒茶。他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比上次更严肃。
“坐。”
张夙坐下,没有寒暄。“周处长,陈浩说的话,你听到了?”
“赵鹏的办公室里,我装了窃听器。”
张夙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窃听赵鹏?”
“我窃听很多人。这是我的工作。”
“你到底是谁?省发改委的处长,为什么要窃听一个头目?”
周国平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我说过,我是‘规则维护者’。这个身份,比省发改委处长更大。发改委只是我的掩护。”
“谁的规则?”
“你不能知道。”
“为什么?”
“因为知道的人,都消失了。”周国平戴上眼镜,看着张夙,“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陈述事实。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由你、我、或者任何一个人制定的。它是由一个更高的存在维护的。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
张夙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鸭舌帽男是谁?”
“我不知道。”
“你说过,他不是你的人,你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你在查他,对不对?”
周国平沉默了片刻。“对。”
“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一些东西,但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有准备好。”
张夙的拳头握紧了。“我有没有准备好,不是你来决定的。”
“是规则决定的。”周国平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张夙,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身边吗?不是因为你是重生者。重生者我见过不止你一个。”
张夙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有别的重生者?”
“有。但他们都失败了。有的疯了,有的死了,有的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周国平打开保温杯,倒了两杯茶,推给张夙一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败吗?因为他们太急了。急着赚钱,急着复仇,急着证明自己。他们以为重生就是开了外挂,可以为所欲为。但他们不知道,每一次违背规则的行为,都会引来‘清理者’。”
“清理者?”
“鸭舌帽男,就是清理者。”周国平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任务,不是帮你,不是监视你。他的任务是——如果你违反了规则,他就清理掉你。”
张夙的血液凝固了。“清理掉我?怎么清理?”
“让你消失。不是你,是让你从来没有存在过。就像我上次说的,所有人都会忘记你。你的痕迹,你做过的事,你留下的所有东西,都会被抹去。”
“那陈浩为什么见过他?他为什么不清理陈浩?”
“因为陈浩不是重生者。清理者只清理重生者。他找陈浩,是为了利用陈浩来影响你。这是一种‘间接预’——不直接动手,而是通过改变你周围的人和环境,来测试你的反应。”
张夙深吸了一口气。“所以,鸭舌帽男一直在测试我?”
“对。他给你发短信,提醒你赵鹏的后台是刘建国,提醒你刘桂兰背后是陈浩。他看起来在帮你,其实是在看你如何应对。你的应对方式,决定了你是否值得被保留。”
“那五年五百亿的目标呢?也是测试?”
“那个不是。那个是我的任务。我需要你在五年内进入福布斯前五十,是因为你只有达到那个量级,才有资格接触到真正制定规则的人。”
张夙愣住了。“制定规则的人?”
周国平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收起折叠椅。“张夙,你已经知道得太多了。再多一点,我就保不住你了。”
他拎起折叠椅,朝停车场深处走去。
“周处长!”张夙站起来,“我还想问一件事——鸭舌帽男到底长什么样?”
周国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见过他。”
“我知道我见过。但那天晚上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脸。”
“不是那天晚上。你见过他,在更早的时候。”
张夙的脑子猛地一炸。
更早的时候?
他重生之前?
周国平消失在黑暗中。张夙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在更早的时候见过鸭舌帽男——不是在重生后的第一天晚上,是在前世。他突然想起坠楼的那个夜晚,天台上除了他,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站在天台边缘,像是在看风景。他当时喝醉了,没有在意。
现在他知道了——那个人,从那时起就在了。
3
从停车场出来,张夙没有去快拍,没有去找王欣儿,也没有回出租屋。他沿着大学城西路走了很久,走到一个公园,在长椅上坐下。公园里有很多老人,有的在下棋,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遛狗。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觉得冷。
他在脑子里回放前世的最后一天。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接到了王欣儿母亲的消息——“欣儿走了。”他喝了半瓶白酒,摇摇晃晃地走上天台。天台的门是锁着的,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锁开了。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现在想想,可能是有人故意打开的。
他走上天台,风很大。他看到有个人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他。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他以为是哪个想不开的人,还嘟囔了一句“别想不开”。那个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然后他跳了。
坠落的过程很短。但他记得,在坠落的瞬间,他听到了一句话——不是风的声音,是人的声音。那句话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你还会回来的。”
他以为是幻觉。
现在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张夙坐在长椅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阳光照在他的后背上,暖得有些发烫。他想哭,但眼眶是的。他想喊,但喉咙是哑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那里,像一个被掏空了的人。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个老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夙抬起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站在他面前,手里牵着一条金毛,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低血糖?我这儿有糖。”
老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糖,递过来。
张夙看着那颗糖,愣了几秒,然后接过来。“谢谢大爷,我没事。”
“没事就好。年轻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就好了。”老大爷牵着金毛走了。
张夙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很甜,甜得有点腻。但这颗糖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糟。至少还有陌生人愿意给你一颗糖。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公园门口走去。
4
下午,张夙去了青春里。
王欣儿不在家。她在鸿远开总结会,顾衍之的今天收尾。张夙用她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房间很净,窗台上的多肉植物长出了新芽,书桌上的设计稿换了一批新的。他拿起最上面一张——是一枚戒指的设计图。铂金的戒圈,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旁边写着“永恒”两个字。
这不是鸿远的。这是她自己的设计。
张夙把设计图放回去,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在想一件事——鸭舌帽男说他有一个弱点,是王欣儿。这是真的。如果王欣儿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继续走下去。但这不是因为王欣儿是他的软肋,而是因为王欣儿是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如果没有她,五百亿有什么用?五年有什么用?重生有什么用?
门锁响了。
王欣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看到张夙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的?”
“备用钥匙。你不是给我了吗?”
“哦,对。我忘了。”她换了拖鞋,把购物袋放在厨房台面上,“今天鸿远的收尾了,顾衍之请我吃了顿饭,还送了我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一块手表。说是感谢我为鸿远做的设计。”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简约的女士手表,表盘是白色的,表带是棕色的皮质。不是什么顶级品牌,但看起来很精致。
张夙看了一眼。“你喜欢吗?”
“挺喜欢的。但我不想收。太贵重了。”
“你觉得他为什么送你?”
王欣儿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感谢我吧。他对的每个细节都很在意,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张夙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王欣儿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张夙,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就来了?快拍不忙吗?”
“忙。但我需要休息一下。”
王欣儿看着他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你说你需要休息?”
张夙握住她的手。“欣儿,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的所有事,都不是我自己选的,你会怎么想?”
王欣儿歪着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有一个我看不见的人,在安排我的人生。他让我重生了,给了我系统,给了我赚钱的机会。我以为是自己在做决定,其实每一步都是他设计好的。”
王欣儿沉默了很久。“张夙,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不会怪你。”王欣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因为不管是谁安排的,你对我做的事,是真的。你对快拍做的事,是真的。你帮陈天雄做的事,是真的。这些事,不是谁安排就能做出来的。”
张夙看着她,眼眶有点热。“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王欣儿靠在他肩上,“张夙,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张夙。不管有没有人安排,你都是你。”
张夙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毯上,暖洋洋的。多肉植物在窗台上静静生长,新芽嫩绿嫩绿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5
晚上,张夙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丁洋,李硕介绍的那个网络安全专家。“张先生,那封邮件的来源,我查到了。”
张夙的心跳加速了。“谁发的?”
“发件人用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跳板网络,经过了七个国家的服务器。但最后一步,他犯了一个错误——他用了一个曾经注册过实名信息的代理IP。”丁洋顿了顿,“那个IP,注册在一个叫‘方远’的人名下。”
张夙的脑子嗡了一声。
方远。快拍的技术总监。
“你确定?”
“百分之九十五确定。除非有人盗用了他的身份信息,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方远这个名字不常见,而且注册信息里的手机号,和他目前在用的手机号是同一个。”
张夙握着手机,手指发凉。“丁洋,谢谢你。你把详细的报告发给我。”
“好。但我要提醒你,这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发这封邮件的人,技术手段很专业,不是普通人。方远可能只是被利用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张夙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方远。
他想起方远在快拍的表现——技术能力强,话不多,忠诚度高。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人。但如果不是方远本人发的,那就是有人盗用了他的身份信息。能盗用方远身份信息的人,一定是和他有密切接触的人——同事、朋友、家人。
快拍团队里的人。
张夙拿起手机,给林牧发了一条消息:“林牧,方远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牧秒回:“异常?没有啊。他最近加班挺多的,但紧,正常。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张夙放下手机,在笔记本上写下方远的名字,然后画了一个问号。他不愿意相信方远有问题,但他也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在这个游戏里,没有谁是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
包括他自己。
6
深夜,张夙的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短信,是一个电话。号码是空号——不是“未知号码”,是真正的空号,拨过去会提示“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的那种。
他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周国平的声音,也不是鸭舌帽男的声音。是一个女声,很年轻,很好听,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冰冷。
“张夙,你好。”
“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
“完成目标的时间。五年太长了。规则改了。你只有三年。”
张夙的血液凝固了。“谁改的规则?”
“制定规则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知道得太多了。”
电话断了。
张夙握着手机,坐在黑暗中。三年。从五年变成三年。他连一半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想起今天在公园里,那个老大爷给他的大白兔糖。那颗糖很甜,甜得让人想哭。但现在的他,连哭的时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