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落难少爷,一仓库珍宝让我翻盘
都市种田类型的小说《穿成落难少爷,一仓库珍宝让我翻盘》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忠心不二的一条麻远,男女主人公是褚峥。砖窑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劈啪”爆火花的动静。这股子死寂透着让人骨头发酸的压抑。彪哥叼着那半截火柴棍。上下嘴唇一碰,火柴棍跟着上下翘。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黏在麻袋破口处那层白花花的肥猪膘上。喉结狠...
01精彩节选
砖窑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劈啪”爆火花的动静。
这股子死寂透着让人骨头发酸的压抑。
彪哥叼着那半截火柴棍。
上下嘴唇一碰,火柴棍跟着上下翘。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黏在麻袋破口处那层白花花的肥猪膘上。
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这年头,油水比命金贵。
两百斤刚宰的野猪肉,放到这暗不见天的黑市里,那就是一座冒着金光的金山。
“懂不懂规矩?”彪哥偏过头,朝地上吐了口浓黄的旱烟痰。
“外头风声紧。这肉带血腥气,除了我这窑洞,你满公社也找不出第二家敢兜底的。”
他拿铁棍尖敲了敲冻硬的泥地。
“二麻子。给这位小兄弟……结账。”
旁边那个满脸麻坑的打手咧开嘴,露出一口熏黄的烂牙。
他把手伸进泛着厚厚油光的黑棉袄咯吱窝底下,胡乱掏摸了一阵。
掏出一卷用脏皮筋扎着的纸片。
“啪。”
二麻子扯断皮筋,直接把那叠皱巴巴的纸片甩在褚峥口上。
纸片散开,哗啦啦掉了一地。
几张落在了褚峥破胶鞋的沾泥鞋面上。
褚峥没躲,肩膀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垂下眼皮,目光扫过那些纸片。
鼻腔里瞬间钻进一股劣质墨汁混杂着陈年汗酸的怪味。熏得人鼻子发痒。
“瞅啥呢?”二麻子抖着腿,用夹着烟卷的手指头虚点了点褚峥。
“五斤全国粮票。外加两丈布票,还有三张自行车工业券。”
他吸溜了一下清鼻涕。
“彪哥仁义。这价钱,够你这下放户过个肥年了。还不赶紧拿着滚蛋?”
跌在烂泥里的瘦猴见风使舵。
他连滚带爬地凑上来,拍着大腿帮腔。
“哎哟喂!小兄弟你这是撞大运了啊!彪哥可是这片儿的活,你、你还不赶紧磕头谢赏!”
他一边咋呼,一边拿贼眼乱瞟那两袋子肉。
褚峥深吸了一口夹着土腥味的冷空气。
肺管子里隐隐作痛。
他慢条斯理地弯下腰,两粗糙的手指捏起鞋面上的一张票据。
纸面发涩,软塌塌的,压没有正经票证那种特种纸的防伪凹凸感。
边缘剪得毛毛糙糙,像是拿钝剪刀生生豁开的。
褚峥用大拇指肚在票面上的红戳子处轻轻一碾。
劣质的红色油墨瞬间糊开。
指肚上沾了一抹刺眼的红泥印子。
“呵。”
褚峥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嗤。
他慢慢站直身子,把那张纸片举到半空。
借着墙那盏熏黑的煤油灯光,纸张粗劣的纹理暴露无遗。
“彪哥。你这爷当得……”
褚峥眼底泛起一层刮骨的寒霜,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有点寒碜啊。”
彪哥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
那条从眉骨劈到嘴角的暗红色刀疤,像条刚苏醒的蜈蚣,狰狞地扭曲了两下。
“小子。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彪哥嗓音冷得掉冰碴子。
“嫌少?”
褚峥没接话。
他两手一扯,“刺啦”一声脆响。
那张所谓的工业券被生生撕成两半。
随手一扬,碎纸片像死蝴蝶一样飘进脚边的烂泥水坑里。
“你特么找死!”二麻子眼珠子一瞪,举起铁棍就要往前冲。
彪哥抬起手,拦住二麻子。
他死盯褚峥,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褚峥拍了拍指尖沾上的劣质红泥。
“七六年就作废的破布票。拿出来糊弄鬼?”
他下巴微抬,指着烂泥里那半截红戳子。
“还有这工业券。连油墨都没透。刚才掏出来的时候,沾了你手下一身黑泥吧?”
他往前迈了半步。
“自己拿萝卜头现刻的私章吧?印泥用的都是供销社一分钱一盒的老红土子。一碰水就化渣。”
砖窑里瞬间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杂音。
周围那一圈缩在墙的散户,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
几个卖木耳的大娘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压抑的愤恨,枯的手死死攥着破篮子边缘。
平时彪哥就没少用这招黑吃黑。
看谁好欺负,就拿一堆自己印的假票子强买强卖。
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敢戳穿这层窗户纸。
今儿晚上,这愣头青居然当着几号人的面。
把彪哥底裤都给扒了个精光。
瘦猴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你、你血口喷人!俺们彪哥咋可能用假票!”他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嗓子,底气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褚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彪哥脸上。
“道上的规矩。黑吃黑,好歹也得讲究个手艺。”
他踢了踢脚边的麻袋,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这手艺太糙。水印糊得跟小孩尿炕似的。连桥洞底下的要饭瞎子都骗不过。真当这黑市是你自家开的养猪场,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散户堆里,不知道谁没憋住。
漏出半声短促的闷笑。
紧接着,那人赶紧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掩饰过去。
这半声闷笑。
彻底把彪哥那张老脸撕吧碎了,扔在茅坑里踩。
他在这废砖窑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啥时候被个臭未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过街?
一股子压不住的邪火直冲天灵盖。
“草你姥姥的!”
彪哥双眼瞬间憋得通红,眼角眦裂。
他猛地吐掉嘴里嚼烂的火柴棍。
手里的粗铁棍在半空中抡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呼啸。
“给脸不要脸的小!老子本来还想留你个全尸!”
彪哥脖子上的青筋一暴起。带着一身浓烈的旱烟臭味往前猛踏一步。
冻硬的泥地被他踩得嘎吱作响。
“愣着啥!等老子上菜啊!”
他冲着身边那四个黑棉袄打手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给老子砸!往死里砸!”
“先敲碎他的天灵盖!把那两袋子肉给我抢过来!”
风声骤紧。
二麻子首当其冲,举着那生锈的螺纹钢筋,对准褚峥的脑门就劈了下来。
旁边三个打手也像疯狗一样扑上。
四沉甸甸的铁疙瘩。
带着能把活人脑浆子砸出来的蛮横力道,瞬间从四个方向封死了褚峥所有的躲闪空间。
劲风扑面。
褚峥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瞳孔里倒映着急速放大的铁棍残影。
“去死吧你个憋犊子——!”二麻子脸上的麻坑兴奋得发红,嘴里爆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