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练武,我有眷兽
主角是李临崚徐婷婷的热门小说别人练武,我有眷兽是作者填词人所著。这天晚上,李临崚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脑子里的声音,一觉到天亮。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手机震醒的。徐婷婷发来一条消息:“醒了没?楼下包子铺,给你买了早饭。”李临崚揉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十分。他回了个...
01精彩节选
这天晚上,李临崚睡得很沉。
没有梦,没有脑子里的声音,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
他是被手机震醒的。
徐婷婷发来一条消息:“醒了没?楼下包子铺,给你买了早饭。”
李临崚揉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十分。
他回了个“哦”,起床洗脸刷牙,下楼。
徐婷婷站在包子铺门口,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晨光打在她脸上,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点,但也可能就是光线的原因。
“今天怎么这么早?”李临崚接过袋子。
“昨晚没睡好。”
“你还会睡不好?”
徐婷婷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两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李临崚咬着包子,徐婷婷走在旁边,速度不快不慢,步频很稳。
“你昨天去总局交报告,交了什么东西?”李临崚随口问。
“你的情况。”
“什么情况?”
“你的血脉检测结果,以及昨天那只异种的处置经过。”
李临崚嚼着包子想了想:“那总局怎么说?”
徐婷婷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让我继续监视。”她说。
“就这?”
“就这。”
李临崚没多想,三两口把包子吃完,把袋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到教室的时候,赵小胖已经在座位上。
他看到李临崚进来,眼睛一亮,但看到后面跟着的徐婷婷,又把目光收了回去,假装在看书。
李临崚走过去,路过赵小胖的时候,在他桌上敲了两下。
赵小胖抬起头,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意思大概是:中午再说。
上午的课,李临崚难得听进去了几句。
不是因为他突然爱学习了,是因为徐婷婷今天不怎么看他。
她坐在旁边,腰背挺直,眼睛盯着黑板,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但李临崚总觉得她的状态不对。
就是那种人坐在这里,魂不在这里的感觉。
他侧头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
上面写的不是笔记,而是一行字,反复写了好几遍:
“继续监视。继续监视。继续监视。”
像是在练习这两个词,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写什么呢?”李临崚小声问。
徐婷婷手指一顿,把笔记本合上了。
“笔记。”
“你当我瞎?你明明在写‘继续监视’。”
徐婷婷转过头看着他,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李临崚,”
她压低声音。
“如果有一天,我说如果,有人让你做一件你不想做的事,你会怎么办?”
“看什么事。”
“比如……伤害一个你不讨厌的人。”
李临崚想了想:“那我不做。”
“如果不得不做呢?”
“没有不得不做的事。”
李临崚说。
“只有选了做和不做。”
徐婷婷看了他两秒,转回去了。
“知道了。”她说。
李临崚觉得她今天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小胖终于逮到机会跟李临崚单独说话了。
徐婷婷说她要去趟教务处,让他俩先去食堂。
两人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哥,”
赵小胖压低声音。
“你那个同桌,今天早上是不是不太对劲?”
“你也看出来了?”
“她平时走路带风的,今天像踩棉花。而且你看她眼睛下面,黑眼圈比我考试前一晚还重。”
李临崚回想了一下,确实,徐婷婷今天眼底有两团淡青色。
“她说她昨晚没睡好。”
“她还会没睡好?我以为她是机器人呢。”
李临崚没接话,扒了口饭。
赵小胖又凑过来:“对了,昨天那件事,你那个同桌后来跟你说了没?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F级异种,最低等的。”
“最低等的就那么吓人?那高等的得什么样?”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赵小胖想了想,忽然严肃起来:“哥,你说,那东西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李临崚筷子停了。
他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
昨天那只异种,出现在他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站在巷子中间,一动不动,像在等人。
等谁?
“有可能。”他说。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我手上会发光,你忘了?”
赵小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变成一句:
“那你发光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捂耳朵。昨天那声‘砰’,我到现在耳朵还嗡嗡的。”
李临崚笑了:“行,下次我喊‘预备起’。”
下午最后一节课,徐婷婷回来了。
她坐在李临崚旁边,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临崚注意到,她的校服口袋鼓鼓的,之前没见过那个形状。
像是一个小本子,或者一个盒子。
“你口袋里有东西。”他说。
“手机。”
“你手机没那么大。”
徐婷婷看了他一眼,没解释。
放学铃响,两人照常一起走。
赵小胖今天没跟上来,说要去书店买参考资料。
李临崚觉得这个理由很假,但没拆穿。
路上,李临崚走前面,徐婷婷走后面。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像一个在追另一个。
走到小区楼下,李临崚忽然停下来。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转过身,看着徐婷婷。
徐婷婷也停下来,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没什么。”
“你说了两次‘继续监视’,写了无数遍‘继续监视’,上课走神,黑眼圈比我考试前还重。这叫没什么?”
徐婷婷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手机,是一个巴掌大的信封,牛皮纸的,上面没有字,只盖了一个红色的印章。
“今天我去总局,交了报告。”
她说。
“这是回复。”
李临崚看着那个信封:“里面写的什么?”
徐婷婷没有打开。
她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点发白。
“上面说,你的血脉等级确认为S级以上,属于最高危险等级。”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报告。
“据规定,对最高危险等级个体,需要执行一级监控方案。”
“一级监控方案是什么?”
“24小时贴身监视,每隔六小时上报一次状态,任何异常波动都要立即汇报。”
“就这些?”
徐婷婷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还有一句。”她说。
“抹令。”
徐婷婷的声音很轻,像怕被第三个人听到。
“一旦确认你完全觉醒并失控,立即执行抹。”
晚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她没有去拨,就那么站着,看着李临崚。
李临崚也看着她。
两个人站在楼下,谁都没动。
过了大概十秒钟,李临崚开口了。
“那你呢?”
“你会执行吗?”
徐婷婷没有回答。
她把信封折了两折,塞回口袋。
“走吧,上楼。该吃晚饭了。”
她先走了,步子比平时快。
李临崚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走到六楼,徐婷婷开门进去,门关上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李临崚站在自己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低头看着右手虎口上那个疤。
金色的纹路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抹令。”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他开门进去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徐婷婷发来的短信。
“晚饭吃什么?”
李临崚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上一秒还在说要抹他的人,下一秒就问他晚饭吃什么。
他回了一句:“黄焖鸡。”
对面秒回:“好。我点。老规矩,分摊配送费。”
李临崚靠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外卖App的提示音,然后是点击屏幕的声音。
他想起今天在教室里的对话:“如果不得不做呢?”
“没有不得不做的事,只有选了做和不做。”
徐婷婷今天问他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拿到那封信了。
她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外卖到了。
两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隔着墙,吃着同一家店的黄焖鸡。
李临崚吃到一半,敲了敲墙。
隔壁也敲了三下。
他笑了一下。
抹令的事,明天再说吧。
今天先把饭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