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陵之传国玉玺
主角叫江辰的小说《秦始皇陵之传国玉玺》是由网文作者欧阳小修所著。第四卷 惊龙九天第六十一回 晨光中的福冈清晨六点,福冈市还在沉睡。这座城市位于本九州岛北部,是通往朝鲜半岛和中国大陆的门户。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本与大陆交流的窗口——遣唐使从这里出发,元朝远征军在这里登...
01精彩节选
第四卷 惊龙九天
第六十一回 晨光中的福冈
清晨六点,福冈市还在沉睡。
这座城市位于本九州岛北部,是通往朝鲜半岛和中国大陆的门户。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本与大陆交流的窗口——遣唐使从这里出发,元朝远征军在这里登陆,近代的战争物资也大多经由这里转运。
历史在这座城市的地脉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有交流的痕迹,也有冲突的伤痕。
商务车驶入福冈市区时,天刚蒙蒙亮。街道上空旷而安静,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落叶,便利店的灯光在晨雾中昏黄地亮着。
上杉绫子将车停在了博多站附近的一条小巷中。这里有一家她提前预定的小旅馆,不引人注目,适合暂时落脚。
“我们在这里休息到八点,然后去机场。”上杉绫子熄火,转头看向后排的三人,“八点到十点,还有两个小时。安倍晋渊如果想在机场动手,这段时间足够他布置一切。”
“那我们就提前去。”胡天啸说。
“提前去也一样。”陈天衍摇头,“如果他真的要动手,不管我们几点到机场,他都会在。不如趁着这两个小时养精蓄锐。”
四个人下了车,走进旅馆。
旅馆很小,只有六个房间。老板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看到上杉绫子时笑着迎上来,用语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上杉绫子微笑着回应,递上护照和现金,拿到了两间房的钥匙。
江辰和陈天衍一间,胡天啸和上杉绫子一间。
房间不大,但净整洁。榻榻米上铺着雪白的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盆栽,窗帘是淡蓝色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江辰将玉玺放在枕头边,盘腿坐在床单上,闭上眼睛。
他没有睡觉。
他的意识连接着玉玺,感知着周围的动静——旅馆里其他客人的呼吸声,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车辆声,远处博多湾的海浪声,以及更远处、更微弱的……某种熟悉的灵力波动。
安倍晋渊的气息。
不在福冈。还在宫崎县。
但他在移动。朝着福冈的方向。
“他来了。”江辰睁开眼睛。
陈天衍正在处理手臂上的伤口,听到这句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多久到?”
“以他的速度,两个小时。”江辰说,“刚好是我们到机场的时间。”
“他一个人?”
“感知不到其他人。可能一个人,也可能把其他人隐藏了气息。”
陈天衍沉默了一下,将绷带系好。
“那就等。在机场等他。”
第六十二回 博多湾的雾
上午八点,四个人退房,驱车前往福冈机场。
福冈机场离市区不远,开车只需要二十多分钟。上杉绫子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路线,沿着博多湾的海岸线行驶,以避开早高峰的车流。
海面上弥漫着浓雾,能见度不足百米。货轮的汽笛声在雾中回荡,像是某种警告。
江辰坐在后排,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雾。
他的意识一直连接着玉玺,感知着安倍晋渊的气息。那团熟悉的灵力波动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现在已经到了福冈市区的外围。
“他到了。”江辰低声说。
“在哪儿?”胡天啸问。
“市区。具置不确定,他在隐藏自己的气息。”
陈天衍从腰间拔出短剑,检查了一下剑刃。剑刃锋利如初,在地宫和八纮一宇塔的战斗中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他将短剑回剑鞘,拍了拍腰间的战术弩。
“等他现身。”
车驶入了福冈机场的停车场。
四个人下车,各自检查装备。
胡天啸将短刀挂在腰间的隐蔽位置,用外套遮住。他的背包里已经没有炸弹了,只剩下一些急救用品和备用弹药。
陈天衍将战术弩拆成两部分,分别放在背包和外套内袋中。短剑依然别在腰间,用夹克的下摆遮住。
上杉绫子将天光丸短剑藏在了手杖中——手杖是她提前准备的,通体黑色,看起来就是一普通的登山杖,但内部是中空的,正好可以容纳短剑的剑身。
江辰将玉玺用铅箔包裹后,装在外套的内袋中,贴着心口。腰间别着和匕首,两把匕首一左一右,都是马工特制的破魔匕首,对灵力防御有极强的穿透力。
“走。”
四个人走向航站楼。
福冈机场的国际航站楼不大,但人来人往,旅客拖着行李箱穿梭在各个柜台之间。广播中不时传出航班信息的播报,语、英语、中文交替,嘈杂而有序。
陈天衍去办理登机牌。胡天啸和上杉绫子去安检口排队。江辰站在航站楼的入口处,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他的超常感知在这种情况下发挥了最大的作用。他能“看到”每一个人的气场——有的是普通人的灰白色,有的是修行者的淡黄色,有的是——
他的目光停在了航站楼二楼的咖啡厅。
咖啡厅的落地窗前,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咖啡已经凉了,显然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他的面容冷峻而深邃,目光透过落地窗,俯瞰着航站楼内来来往往的人群。
安倍晋渊。
他的目光与江辰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没有火花,没有光芒,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凝视。两个人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和一层玻璃,对视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安倍晋渊微微点了点头。
不是打招呼,是一种确认——确认江辰已经看到了他,确认战斗即将开始。
江辰没有回应。他转身走向安检口,通过对讲机低声说了一句:“他在二楼咖啡厅。”
“一个人?”陈天衍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一个人。”
“没有埋伏?”
“感知不到。但可能他把其他人隐藏了气息。”
“按原计划。你和我过安检,胡天啸和上杉绫子在外面等。”
“明白。”
江辰走到了安检口。陈天衍已经拿到了登机牌——四张,经济舱,靠窗和过道的位置。他将登机牌分给三人,然后率先走进了安检通道。
安检很顺利。金属探测门没有响,因为他们的武器都经过了特殊处理,能够通过安检。玉玺被铅箔包裹,X光机只能看到一个密度异常的方形物体,安检员看了一眼,没有多问——749局的特工经常携带各种奇怪的装备出入境,他们有自己的渠道让这些东西通过安检。
四个人通过了安检,进入了候机区。
候机区很大,有十几个登机口,免税店和餐厅分布在走廊两侧。旅客们有的在逛免税店,有的在吃早餐,有的在给手机充电,一切都很正常。
但江辰知道,正常只是表面。
安倍晋渊的气息从候机区的另一个方向传来。他通过了安检——以他的身份和手段,通过安检不费吹灰之力——现在正在候机区的某个角落,等着他们。
“他进来了。”江辰低声说。
“在哪儿?”陈天衍问。
“候机区东侧,靠近14号登机口。”
四个人装作不经意地朝那个方向移动。
候机区东侧的人比较少,14号登机口的航班还没开始登机,座椅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旅客。安倍晋渊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商务旅客。
但江辰注意到,他的眼睛不在报纸上。
他的眼睛在看着他们。
四个人在距离安倍晋渊约二十米的位置停下,坐在了一排空座椅上。双方隔着候机区的走廊,如同两军对垒。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候机区的广播响起:“前往北京的CA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陈天衍站起身,拿起背包。
“走。”
四个人走向登机口。
安倍晋渊也站了起来。
他将报纸折好,放在座椅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凉透的咖啡。然后,他迈步朝登机口的方向走去。
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就像是一个刚好也要乘坐同一趟航班的旅客。
但他不是去北京的。
他是去拦截去北京的人的。
第六十三回 登机口
登机口前排起了长队。
旅客们手持登机牌和护照,依次通过闸机,走进登机桥。工作人员在闸机旁边站着,微笑着对每一位旅客说“欢迎登机”。
陈天衍排在队伍中间,胡天啸在他后面,上杉绫子在胡天啸后面,江辰在最后面。
安倍晋渊站在队伍的最末尾。
他没有排队,只是站在队伍的最后方,双手在裤兜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他的姿态很放松,但江辰能感觉到,他的灵力已经蓄势待发,如同一条盘踞的毒蛇,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他要在登机桥上动手。”陈天衍低声说,“登机桥是封闭空间,没有监控,没有旅客,方便他施展术法。”
“那我们就在登机桥上解决他。”胡天啸握紧了腰间短刀的手柄。
“不要恋战。”陈天衍说,“我们的目标是登机,不是他。上了飞机他就追不上了。”
“如果他跟我们一起上飞机呢?”江辰问。
“他的护照是本的,没有中国签证,上不了去北京的航班。”陈天衍说,“他只能在登机桥上动手。”
队伍在缓慢地向前移动。
一个人。
两个人。
三个人。
终于,陈天衍走到了闸机前。他将登机牌和护照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微笑着点头:“欢迎登机。”
陈天衍走进登机桥。
胡天啸紧随其后。
上杉绫子第三。
江辰第四。
就在江辰将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等一下。”
工作人员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安倍晋渊。
“先生,请排队。”
“我不是来登机的。”安倍晋渊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在工作人员面前晃了一下,“我是本公安调查厅的,有几个问题要问这位旅客。”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那个证件,又看了一眼江辰,有些犹豫。
“这……”
“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安倍晋渊的语气温和而坚定,“请配合。”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对江辰说:“先生,请您配合一下。”
江辰转过身,面对着安倍晋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这是他们自地宫之后第一次面对面。
安倍晋渊比地宫中看起来更加消瘦,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是这短短几天内瘦了十几斤。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同鹰隼,瞳孔中倒映着江辰的身影。
“江辰先生,”安倍晋渊用中文说道,“您身上携带了一件不属于您的东西。请交出来。”
“什么东西?”江辰平静地问。
“一枚玉玺。”安倍晋渊的目光落在江辰的外套内袋上,“那是中国的国宝,不应该被私人携带出境。”
“这是我的传家宝。”江辰面不改色,“我有购买凭证。”
“凭证可以伪造。”安倍晋渊微微摇头,“请您配合检查。”
他的手伸向江辰的外套。
江辰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
就在安倍晋渊的手指即将触及他外套的瞬间,一道金光从江辰的口亮起,将安倍晋渊的手弹开了。
安倍晋渊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被弹开的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是玉玺。”
他不再伪装,右手从袖中伸出,掌心中凝聚着一团紫黑色的光芒。
“江辰,在登机桥上动手,会伤及无辜。”
“那就在登机桥上动手。”江辰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伤及无辜的,是你。”
第六十四回 登机桥
登机桥是连接航站楼和飞机的封闭通道,长约三十米,宽约三米,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幕墙。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停机坪上的飞机和远处的跑道。
此刻,登机桥中只有两个人——江辰和安倍晋渊。
陈天衍、胡天啸、上杉绫子已经走上了飞机,但他们没有进入客舱,而是站在登机桥与飞机连接处,隔着通道看着这边。
“江辰!”胡天啸大喊,“快过来!”
江辰没有动。
他的目光锁定在安倍晋渊身上,右手握着匕首,左手按在心口的玉玺上。金色的光芒从玉玺中涌出,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匕首上,刀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真要在这里动手?”安倍晋渊看着江辰手中的匕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这里是国际机场,周围有几百个摄像头,几十个工作人员。你动手,就会上本的新闻,会引发外交。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动手,是因为你先动手。”江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想在登机桥上拦住我,不让我把玉玺带走。我只是自卫。”
“自卫?”安倍晋渊笑了,“你从我的塔里偷走了东西,然后说你在自卫?”
“那不是你的塔。”江辰说,“那些石头不是你的,那些气运不是你的,玉玺更不是你的。你从中国偷走的东西,我只是拿回来。”
安倍晋渊的笑容消失了。
“既然说不通,那就打吧。”
他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推,掌心中的紫黑色光芒化作一道光柱,朝江辰的口轰去。
江辰侧身闪避,光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击中了登机桥的玻璃幕墙。
“砰——!”
玻璃幕墙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碎片四溅,玻璃碴子散落在通道中。停机坪上的工作人员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向登机桥的方向。
警报声响起。
机场的安保系统被触发了。
“你看,”安倍晋渊看着那个大洞,“伤及无辜了。”
“是你先动的手。”江辰不再说话,握着匕首冲向安倍晋渊。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人玺合一之后,玉玺的力量不断滋养着他的身体,他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一倍。
匕首刺向安倍晋渊的咽喉。
安倍晋渊没有闪避,而是伸出左手,用两手指夹住了匕首的刀锋。
匕首停在了距离他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安倍晋渊的两手指如同铁钳,死死地夹住了刀身。他的眼睛盯着江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你的力量确实比在地宫中强了很多,但还不够。”
他左手用力一拧,匕首的刀身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江辰握着半截断刀后退一步,将断刀甩向安倍晋渊的面门,同时左手从腰间拔出另一把匕首,再次刺出。
安倍晋渊偏头避开断刀,右手一掌拍向江辰的口。
这一掌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江辰来不及闪避,只能将左手的匕首横在前格挡。
掌力撞上匕首。
“当——!”
匕首被震飞,江辰的身体也被震得后退了四五步,后背撞在了登机桥的墙壁上。他的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安倍晋渊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双手回裤兜,看着江辰。
“你的匕首断了,左手也废了。还要打吗?”
江辰没有说话。
他将右手按在心口的玉玺上,金色的光芒从玉玺中涌出,流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受伤的虎口和震裂的经脉。
玉玺的力量在快速治愈他的伤势,几秒钟后,虎口的伤口就愈合了大半。
江辰抬起头,看着安倍晋渊。
“还要打。”
他从地上捡起断成两截的匕首,将两截刀刃握在双手。刀刃很短,只有几厘米,但边缘依然锋利。
安倍晋渊看着他手中的断刃,眉头微微皱起。
“你真是不怕死。”
“怕。”江辰说,“但更怕你赢。”
他再次冲向安倍晋渊。
第六十五回 金与紫
两把断刃在江辰手中如同两枚獠牙,一左一右刺向安倍晋渊的腰腹。
安倍晋渊后退一步,避开了左边那一刀,右手从裤兜中抽出,一掌拍向右边那一刀。掌心的紫黑色光芒与断刃的金色光泽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断刃在紫黑色光芒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但这一次没有断裂——玉玺的力量在保护着它。
江辰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断刃上传回手臂,整条右臂被震得发麻,但他没有松手,而是借着反震之力转身,用左手断刃刺向安倍晋渊的后背。
安倍晋渊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体微微一侧,断刃擦着他的西装掠过,割破了布料,但没有伤到皮肤。
他转过身,右手抓住了江辰的左腕。
那只手冰冷如铁,五手指如同铁箍,死死地扣住了江辰的腕骨。江辰感到一阵剧痛,左手中的断刃差点脱手。
他猛地抬头,额头撞向安倍晋渊的鼻梁。
安倍晋渊没有料到这一招,鼻梁被撞个正着,“咔嚓”一声,鲜血从鼻孔中涌出。
他松开江辰的左腕,后退了两步,用手背擦了一下鼻血。
看着手背上的血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竟然……”
“打架不讲规矩。”江辰甩了甩发麻的左手,重新握紧断刃,“你不是我的对手。”
安倍晋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有意思。”他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用头撞我鼻子的对手。在地宫中的时候,你要是用这一招,可能早就赢了。”
“现在也不晚。”
江辰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安倍晋渊没有再给他近身的机会。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真言,一个巨大的五芒星从他脚下浮现,将整个登机桥笼罩在其中。
五芒星的五个角上各有一个符文在闪烁,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符文的光芒从紫黑色逐渐变成纯金色,与江辰玉玺的金光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五行封印。”安倍晋渊的声音在登机桥中回荡,“这是我专门为克制玉玺而设计的封印。玉玺的力量来源于五行,我就用五行来封印它。”
江辰感到体内的玉玺之力开始变得凝滞,流动的速度明显减慢。金色的光芒从匕首上消退,断刃恢复了普通的金属光泽。
“你在封印玉玺?”他皱眉。
“封印不了全部,但能封印一半。”安倍晋渊说,“一半的力量,够你用的吗?”
江辰没有回答。
他将断刃回腰间,双手按在心口的玉玺上,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沉入玉玺深处,与玉玺之灵产生共鸣。
金色光芒在他体内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明亮。那些被五行封印凝滞的力量,在他与玉玺之灵的共鸣下重新流动起来,而且流动得比之前更快、更猛烈。
“共鸣?”安倍晋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竟然达到了共鸣层次?”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江辰睁开眼睛,瞳孔中的金色光点如同两颗小太阳,明亮得刺目。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凝聚出一个金色的光球。光球不大,只有乒乓球那么大,但亮度极高,将整个登机桥照得如同白昼。
安倍晋渊的脸色变了。
他将双手合十,面前的五芒星急速旋转,五个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化作一道五色的光柱,朝江辰的金色光球轰去。
五色光柱与金色光球碰撞。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只有一种深沉的、原始的、触及灵魂层面的对抗。
两种力量在登机桥的中央僵持,互不相让。五色光柱想要吞没金色光球,金色光球想要击穿五色光柱。
登机桥的玻璃幕墙在这种对抗中开始碎裂,裂纹从碰撞点向四周扩散,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天花板上的灯管一盏接一盏地爆裂,碎片四溅。地面上的瓷砖被两种力量的冲击波掀起,在空中旋转、碎裂、化为齑粉。
登机桥在颤抖。
整座登机桥都在颤抖。
连接登机桥和航站楼的关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螺栓一颗接一颗地松动,墙体开始倾斜。
“登机桥要塌了!”登机桥尽头,上杉绫子大喊,“快过来!”
陈天衍和胡天啸已经上了飞机,但他们没有进客舱,而是站在舱门口,焦急地看着登机桥中的江辰。
“江辰!过来!”胡天啸大喊。
江辰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但他不能松手。
如果他松手,五色光柱就会击中他,将他和玉玺一起轰成碎片。
他只能继续对抗。
金色光球在五色光柱的压迫下开始缩小,从乒乓球大小变成了弹珠大小。江辰感到体内的玉玺之力在快速消耗,最多再坚持十秒钟,就会耗尽。
安倍晋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鼻孔中不断有鲜血滴落。五行封印对他的消耗极大,他的灵力也所剩无几。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倒下。
五秒。
三秒。
一秒。
安倍晋渊的脚下忽然一滑——不是滑倒,而是登机桥的地面塌陷了一块。他脚下的瓷砖碎裂,身体失去了平衡,五色光柱的准头偏了一寸。
金色光球从五色光柱的缝隙中穿出,击中了安倍晋渊的右肩。
“砰——!”
安倍晋渊的身体被击飞,撞破了登机桥的玻璃幕墙,从空中坠落。
他落在了停机坪上,砸在一辆行李车上,将行李车砸得变了形。他挣扎着爬起来,右手无力地垂着,右肩的西装被炸开了一个大洞,露出的皮肤焦黑一片。
他没有死。
但也没有再站起来。
江辰站在登机桥上,看着停机坪上的安倍晋渊。
金色的光芒在他体内缓缓消退,瞳孔中的金色光点也渐渐暗淡。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江辰!”胡天啸从舱门冲出来,扶起他,“走!”
江辰点了点头,在胡天啸的搀扶下走进了机舱。
登机桥在他们身后轰然倒塌,玻璃碎片、瓷砖碎块、金属构件混杂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停机坪上,安倍晋渊坐在变形的行李车旁,看着倒塌的登机桥,看着已经关上的舱门,看着那架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他没有追。
他的右肩受了重伤,灵力也消耗殆尽,已经没有力气再追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架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抬升、飞入云端。
然后,他笑了。
笑容诡异而狰狞,嘴角的鲜血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跑吧。”他重复了在塔顶说过的那句话,“跑得再远,也跑不出我的手心。”
他将手伸进西装内袋,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玉质的勾玉。
不是八坂琼勾玉的复制品——那已经被上杉绫子毁掉了。
这是真正的主碎片。
从江辰身上剥离的那块主要灵力碎片,一直被他带在身上,从未放在八纮一宇塔的塔顶。塔顶的那块,只是一块诱饵。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逐渐消失的飞机。
“你拿回去的那块碎片,只是我给你看的。”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真正的碎片,还在我手里。”
他将勾玉重新放回内袋,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
右肩的伤口还在疼,但他的心情很好。
因为他知道,气运转移的阵法虽然被破坏了,但只要有主碎片在手,他随时可以重新开始。
而江辰以为他已经赢了。
这才是他最满意的部分。
第六十六回 归途中的对话
飞机在云层之上飞行,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
江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并没有睡着。玉玺在他怀中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安心,但安倍晋渊最后那个笑容总在他脑海中浮现。
那个笑容不对。
不是失败者的苦笑,不是愤怒的冷笑,而是一种……得逞的笑。
他明明输了。灵力碎片被夺回,勾玉复制品被毁掉,天照封印崩溃,他自己也受了重伤。他有什么可得逞的?
除非——
“他留了一手。”江辰睁开眼睛,对坐在旁边的陈天衍说。
陈天衍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睁开眼睛看着他。
“什么意思?”
“安倍晋渊最后的那个笑容。”江辰说,“不像是输了的表情。”
陈天衍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机上有wifi,虽然网速慢,但能收发信息。
他给杨啸天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安倍晋渊在福冈机场的行动轨迹,尤其是他进入候机区后的所有监控。”
十分钟后,杨啸天回复了。
“调到了。他在候机区待了一个小时,期间没有和任何人接触。但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待了十分钟。洗手间内没有监控,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洗手间。”江辰喃喃道。
“可能是在那里把什么东西转移给了别人。”陈天衍说,“也可能只是方便了一下。”
“他不像是会在战斗前去洗手间的人。”江辰摇了摇头,“一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对面的胡天啸探过头来。
“我怀疑,”江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塔顶的那块灵力碎片,可能不是主碎片。”
胡天啸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不是主碎片?那主碎片在哪儿?”
“在他身上。”江辰说,“他从来就没有把主碎片放进塔里。塔顶的那块,只是诱饵。他故意让我们以为碎片在塔顶,吸引我们去抢,然后他在机场等着,看看我们到底能不能成功。”
“如果我们成功了,他就会知道我们比他想像的更强大;如果我们失败了,碎片被他夺回去,他也不损失什么。”
“而我们成功了,拿回了碎片——但拿回的可能只是一块假的。”
“不是假的。”陈天衍摇头,“那块碎片融入玉玺的时候,我看到了。金光融合得很自然,没有排斥反应。如果是假货,玉玺不可能接受。”
“那可能是真的,但不是主碎片。”江辰说,“玉玺的灵力可以分成很多份。主碎片是最核心的那一份,其他的是次要的。我们在三个方向追踪的那些碎片,都是次要的。塔顶的那一块,可能也是次要的。真正的主碎片,一直在他身上。”
“你确定?”陈天衍的脸色凝重起来。
“不确定。”江辰摇头,“但那个笑容让我很不安。”
陈天衍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给老九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只有一句话:“主碎片可能还在安倍晋渊手中。”
老九的回复很快就到了:“回来后详谈。”
第六十七回 降落
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时,是下午两点。
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雾霾笼罩着城市,能见度很低。但相比福冈机场的惊心动魄,这里的灰霾反而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回家了。
四人走出到达大厅,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他们。开车的是杨啸天,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表情严肃。
“上车。”她简短地说。
四个人上了车,车驶出机场,朝西山的方向开去。
“九爷在基地等你们。”杨啸天一边开车一边说,“路上把情况详细跟我说一下。”
陈天衍将本之行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秘密通道、镇魂殿、转轮殿、勾玉复制品被毁、塔顶取回碎片、登机桥与安倍晋渊的对决。
杨啸天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们在登机桥上闹出那么大动静,本的新闻已经报了。”她说,“‘福冈机场爆炸事件,一名男子受伤,警方正在调查。’幸好没有公布你们的身份。”
“安倍晋渊不会让警方公布我们的身份。”陈天衍说,“他自己就是‘警方’——他用的那个公安调查厅的证件虽然可能是假的,但他和本警方的关系很深,这件事会被压下去。”
“那他的伤呢?”
“右肩被我炸伤了,但不致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杨啸天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车开进了西山,驶入了749局基地。
老九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他们。
他的样子比一周前更加憔悴了,两鬓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锐利。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别着那枚749局的徽章。
“回来了。”他的声音平静,但江辰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激动。
“回来了。”陈天衍说。
老九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江辰身上。
“玉玺呢?”
江辰从怀中取出玉玺,解开铅箔,双手捧着递到老九面前。
玉玺在会议室的白炽灯下散发着温润的金色光泽,内部的那些金色流动比之前更加活跃,像是在欢快地跳舞。
老九接过玉玺,仔细端详了很久。
他将玉玺翻过来,看着玺面上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这是真的。”他说,“我能感觉到它里面的力量。比你们去本之前更加强大了,可能是因为融入了那块碎片。”
他将玉玺还给江辰。
“收好。从现在起,玉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江辰将玉玺重新包好,放回怀中。
老九坐回主位,示意四人坐下。
杨啸天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坐在老九旁边,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详细说说。”老九说,“一件都不要漏。”
陈天衍再次将本之行的经过讲了一遍,这一次更加详细,包括每一个细节——上杉绫子打开秘密通道的步骤,转轮殿中太极图的方位,勾玉复制品被毁时的光芒,塔顶天照封印崩溃的过程,以及登机桥上江辰与安倍晋渊的对决。
老九听完,沉默了很久。
“江辰,你说主碎片可能还在安倍晋渊手里?”他终于开口。
“我不确定。”江辰说,“但他在登机桥上最后的那个笑容,不像是失败者的表情。而且,他在候机区的洗手间里待了十分钟,那段时间可能做了什么。”
“做什么?”
“可能是把主碎片转移给了别人,也可能是自己藏了起来。”江辰说,“无论如何,我们拿回来的这块碎片虽然是真的,但可能只是次要部分。真正的主碎片,还在他手上。”
老九看向陈天衍。
“你怎么看?”
陈天衍沉吟了一下。
“有可能。”他说,“安倍晋渊这个人非常谨慎。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碎片都放在一个地方。塔顶的那块,大概率是诱饵。他自己身上可能带着主碎片,也可能把主碎片藏在了别的地方。”
“如果我们拿回的只是次要碎片,”胡天啸话,“那我们的行动算成功还是失败?”
“算成功了一半。”老九说,“至少我们毁掉了勾玉复制品,让他的阵法暂时无法运转。即使他手里还有主碎片,没有勾玉复制品作为转化端,他也无法进行气运转移。”
“那他不能重新做一个复制品吗?”江辰问。
“复制品需要几代阴阳师的加持才能达到足够的防御力。”上杉绫子第一次开口说话,“安倍晋渊虽然有这个能力,但至少需要几年时间。几年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那就好。”胡天啸松了一口气。
老九的目光转向上杉绫子。
“上杉小姐,这次行动多亏了你。没有你的情报和带路,我们不可能成功。”
上杉绫子微微鞠躬。
“九爷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个本人应该做的事。安倍晋渊的做法,是在把本推向深渊。我阻止他,也是在救本。”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老九问。
“回本。”上杉绫子说,“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安倍晋渊迟早会查到是我帮助了你们。但我不能逃避。上杉家在本的地位虽然不如安倍家,但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我会利用我的影响力,联合本国内反对安倍晋渊的力量,从内部阻止他。”
“小心。”老九说,“安倍晋渊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上杉绫子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他也奈何不了我。上杉神社的防御结界,是安倍晴明亲自设计的。他在世的时候,和我们上杉家交情很好。他的后代,破不了他亲手设下的结界。”
江辰看着上杉绫子,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勇敢的本人。
“绫子小姐,”他开口了,“谢谢。”
上杉绫子看着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谢。你说过,九爷相信你,所以你也相信我。现在,我也相信你。带着玉玺,守护好它,守护好你的国家。”
她站起身,朝老九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陈天衍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她是个好人。”
“是啊。”老九叹了口气,“可惜,好人往往活不长。”
第六十八回 陆仟醒来
从本回来的第三天,陆仟醒了。
他的昏迷持续了整整六天,比医生预想的更久。蛊母死亡对他的精神创伤远比物理伤害更严重,他的意识在昏迷中一直在与蛊母残留的灵力碎片搏斗,直到那些碎片彻底消散,他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他的独眼浑浊而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胡天啸坐在他床边,手里拿着一碗粥。看到陆仟睁开眼睛,他将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在陆仟面前晃了晃。
“能看见吗?”
陆仟的眼珠转了转,聚焦在胡天啸的脸上。
“能。”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哪儿?”
“北京。749局基地的医疗室。”胡天啸扶着他坐起来,将粥碗递给他,“喝点粥,你都六天没吃东西了。”
陆仟接过粥碗,手抖得厉害,粥洒了一些在被子上。他用左手稳住右手,一口一口地慢慢喝。
“碎片呢?”他喝了半碗粥,忽然问。
“什么碎片?”
“云南的碎片。高桥鬼眼炸碎的那批。”
“回收了一小块。”胡天啸说,“在你手里找到的。其他的都散了,找不回来了。”
陆仟沉默了一下。
“蛊母呢?”
“死了。”胡天啸没有隐瞒。
陆仟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
“我养了它四十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胡天啸能听出其中压抑的痛苦,“从我十二岁那年开始,它就跟着我了。四十年的心血……四十年……”
“它死得值。”胡天啸说,“没有它,你抓不住那块碎玉;没有那块碎玉,江辰就没办法确认安倍晋渊手里还有主碎片。你的蛊母,救了国运。”
陆仟睁开眼睛,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主碎片?什么主碎片?”
胡天啸将本之行的事情简要地告诉了他——八纮一宇塔、勾玉复制品、登机桥对决、以及江辰对主碎片下落的怀疑。
陆仟听完,沉默了很久。
“江辰说得对。”他开口了,“安倍晋渊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塔顶的那块碎片,十有八九是诱饵。主碎片还在他手里。”
“那怎么办?”
“等。”陆仟说,“等他露出马脚。他手里有主碎片,一定会想办法重建阵法。我们只需要盯着八纮一宇塔,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迟早会发现他的破绽。”
“你不回云南了?”
“暂时不回了。”陆仟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我的蛊虫几乎死光了,需要在北京的实验室里重新培育。马工说他有几种特殊的虫卵,可以帮我培养新的蛊虫。”
“马工?”胡天啸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和马工搭上线了?”
“在你睡觉的时候。”陆仟的嘴角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我虽然昏迷了,但我的意识能听到周围的声音。马工来过几次,说我的蛊术和他研究的‘生物灵力武器’有很多相通之处,想和我。”
“?”
“他出设备,我出技术,培育新一代的‘灵蛊’。”陆仟说,“马工说,这种灵蛊比普通的蛊虫强十倍,不仅能毒人,还能摧毁灵力封印。”
胡天啸看着陆仟,忽然笑了。
“看来你这一趟云南没白去。虽然损失了蛊母,但找到了新的方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陆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让我再睡一会儿。”
第六十九回 老九的忧虑
同一时间,老九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红木办公桌,两把木椅,一个书柜,书柜里摆满了各种古籍和档案。墙上挂着一幅字——“国运永昌”,是老九自己写的,笔力遒劲,铁画银钩。
老九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眼睛并没有在看。他的目光穿过文件,穿过墙壁,穿过西山的山体,投向了遥远的东南方。
江辰坐在他对面,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
“九爷,您找我有事?”江辰问。
老九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他。
“江辰,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二十七。”老九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沧桑,“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挖古墓。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一把铲子,一盏马灯,一条命,就敢往地下钻。”
“现在你二十七岁,已经是传国玉玺的接引人,和人玺合一,和安倍晋渊正面交过手,从八纮一宇塔里抢回了东西。你这一年的经历,比我前二十年的总和还多。”
江辰没有说话。
老九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江辰。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让你激活天眼符吗?”他问。
“怕我折寿?”
“折寿是一方面。”老九转过身,看着江辰,“更重要的是,天眼符一旦激活,你就会被玉玺选中,成为接引人。接引人这个身份,意味着你将和玉玺绑定一生。玉玺在,你就在;玉玺亡,你也亡。”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辰沉默了一下。
“意味着我这辈子都离不开玉玺了。”
“不只是离不开。”老九摇了摇头,“意味着你的命运将和华夏国运紧密相连。国运昌,你就昌;国运衰,你也衰。你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是国运的一部分。”
“安倍晋渊为什么想要玉玺?因为他知道,控制了玉玺,就控制了华夏国运。而你作为玉玺的接引人,一旦落入他的手中,他就能通过你间接控制玉玺。”
江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安倍晋渊的目标不只是玉玺,还有我?”
“对。”老九走到江辰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他在地宫中没有对你下死手,在登机桥上也没有。你以为是他手下留情?不,是他不舍得你。他要活捉你,让你成为玉玺的‘人质’。”
“如果他抓住了你,就可以用你来威胁玉玺——或者更可怕的是,用某种术法控制你,让你成为他的傀儡。到那时,玉玺的力量就会为他所用。”
江辰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那我怎么办?”
“保护玉玺的同时,保护自己。”老九说,“从现在起,你不要单独行动,随时和陈天衍或者胡天啸在一起。你的住处会安排警卫,出行会有专人护送。这不是限制你的自由,是保护你的安全。”
“我明白。”江辰点头。
“还有,”老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证件本,推到江辰面前,“从今天起,你正式升任749局特勤组组长,军衔升为中校。这是你的新证件。”
江辰打开证件本,里面是一张他的照片,旁边印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第七四九局特勤组组长江辰”的字样,还有一个红色的钢印。
“特勤组?”他抬起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编制?”
“刚成立的。”老九说,“组员就是你们四个——你、陈天衍、胡天啸、陆仟。陈天衍是副组长,胡天啸负责行动,陆仟负责术法支援。你们四个人,专门负责和传国玉玺相关的一切事务。”
“四个人,够了。”
“不够。”老九摇头,“但暂时只能给你们四个人。等以后需要扩大编制再说。”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陈天衍会教你更多关于玉玺的术法。你需要尽快成长起来,因为安倍晋渊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第七十回 新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江辰站在基地的天台上,看着东方天际的朝霞。
北京城的万家灯火在晨曦中渐渐熄灭,街道上的车流开始增多,新的一天开始了。
玉玺在他怀中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安心,但老九昨晚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海中回响——“你的命运将和华夏国运紧密相连。”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国运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特工,一个孤儿,一个被749局养大的普通人。他执行任务,完成任务,然后执行下一个任务。
现在,他成了国运的一部分。
这不是荣耀,是责任。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天衍走上了天台,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又在看出?”他将一杯茶递给江辰。
“在想事情。”江辰接过茶,喝了一口。茶很苦,苦得他皱了一下眉头。
“九爷跟你说了?”
“说了。”江辰靠在栏杆上,“接引人,特勤组,中校军衔。一下子多了三个头衔,有点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陈天衍也靠在栏杆上,看着东方的朝霞,“我第一次当大推官的时候,也不习惯。每天都要推演天象,观测国运,稍有疏忽就可能出错。压力很大。”
“你是怎么扛过来的?”
“硬扛。”陈天衍笑了笑,“扛着扛着就习惯了。”
两人在天台上静静地喝完了茶。
远处的天际线越来越亮,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了头,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西山。
江辰将茶杯放在栏杆上,从怀中取出玉玺,解开铅箔。
玉玺在朝阳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与阳光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个是玉玺的光,哪个是太阳的光。
“你看,”陈天衍指着玉玺中的金色流动,“它比昨天更亮了。”
“因为它知道回家了。”江辰说。
他将玉玺重新包好,放回怀中。
“走吧,训练。”
两人走下了天台。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国运之战,远未结束。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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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晋渊手中的主碎片成为最大的隐患,八纮一宇塔下的气运转移虽然暂时停止,但随时可能重启。
749局特勤组四人各司其职——江辰继续修炼玉玺之术,陈天衍推演天象寻找主碎片下落,胡天啸训练新的格斗技巧,陆仟与马工培育灵蛊。
与此同时,本国内,上杉绫子联合反对安倍晋渊的力量,在阴阳师界掀起了一场内斗。
两条线索即将交汇于第五卷《终极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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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