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提枪战花间,诸天百花尽低眉
热门小说《我自提枪战花间,诸天百花尽低眉》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天府姑奶奶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照夜。婚书飞入院,红梅冷更娇。谁敢来夺她,先问我枪腰。枪门大胜梅谷军的消息,一夜传遍北境。镇国公府震怒。观星台沉默。帝都长乐宫中,萧令仪收到飞鹰密报时,正在批阅奏折。她看完之后,唇角微微扬起。女官青鸾低声道...
01精彩节选
婚书飞入院,红梅冷更娇。
谁敢来夺她,先问我枪腰。
枪门大胜梅谷军的消息,一夜传遍北境。镇国公府震怒。观星台沉默。帝都长乐宫中,萧令仪收到飞鹰密报时,正在批阅奏折。她看完之后,唇角微微扬起。女官青鸾低声道:“太后娘娘,沈公子入寒山不到两,便尊者、破梅谷、与枪门结盟。”
“此人太快。”
萧令仪道:“快不好吗?”
“奴婢担心他太难控制。”
萧令仪放下密报。
“哀家从未想过控制他。”
青鸾一怔。萧令仪看向北方。
“那样的人,越想控制,越会被他反噬。”
“那娘娘想如何?”
萧令仪淡淡道:“让他记得,长乐宫有他一笔债。”青鸾不敢再问。同一时间,寒山枪门。沈照夜正在惊梅院中替裴惊花压制红梅枪意。两人相对而坐。黑枪横在中间。裴惊花第七瓣红梅枪意绽开,暗金枪炁沿着枪身缓缓流入,压住心脉反噬。
她脸色微红。
不是羞。
是枪意与枪炁相合后,气血太盛。沈照夜看着她。
“少门主今气色不错。”
裴惊花闭目道:“专心。”
“我很专心。”
“你的眼神不像。”
“我这是欣赏枪意。”
“你最好是。”
裴红绡守在门外,听得额角直跳。这两人明明在修枪,为何听起来总像哪里不对?片刻后,枪意归体。裴惊花睁眼,眸中红梅光影一闪而逝。
“再有三次,我可尝试第八瓣。”
“不急。”
“为何?”
“枪意开太快,基会浮。”
“你还懂这个?”
沈照夜笑道:“我懂的很多。”裴惊花看他一眼。这句话若换别人说,她只会觉得狂妄。可沈照夜说,她竟觉得理所当然。就在此时,裴红绡推门而入。
“少门主,山门外来了镇国公府使者。”
裴惊花眼神一冷。
“还敢来?”
“他们带了婚书。”
院中瞬间安静。沈照夜眉梢轻挑。
“给谁的?”
裴红绡咬牙。
“给少门主。”
山门前。
镇国公府使者是一名锦衣青年。他手持金轴婚书,身后跟着两百黑甲亲卫。裴断岳、枪门长老和弟子都在。众人脸色难看。锦衣青年朗声道:“镇国公世子顾天衡,仰慕裴少门主已久,愿纳裴少门主为贵妾。”
“枪门若应,镇国公府既往不咎,归还北境三条商道。”
“若不应……”
他笑了笑。
“梅谷之战,枪门勾结葬枪渊邪物,朝廷私军,已是死罪。”
裴红绡怒道:“放屁!梅谷军是你们私兵,何来朝廷?”锦衣青年淡淡道:“镇国公说是朝廷,那便是朝廷。”
这话霸道至极。也真实至极。北境很多时候,镇国公府的话比圣旨更好用。裴惊花走出山门。她一身红衣,手持银枪,神色冷若寒梅。
“顾天衡想纳我为妾?”
锦衣青年笑道:“少门主该觉得荣幸。”裴惊花抬枪。
“让他滚来受死。”
锦衣青年脸色微沉。
“裴惊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若敢拒婚,镇国公府便上奏朝廷,定枪门谋逆之罪。”
“到时寒山上下,鸡犬不留。”
裴惊花还没开口,沈照夜已经走了出来。他看着那卷婚书。
“贵妾?”
锦衣青年看向他。
“你就是沈照夜?”
“是。”
“世子也有话给你。”
“说。”
“交出黑枪,自断双手,跪到镇国公府门前请罪,可留全尸。”
沈照夜笑了。他笑得很温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笑最危险。
“你回去告诉顾天衡。”
“第一,裴惊花不会给他做妾。”
“第二,枪门不会认罪。”
“第三,他想要我的黑枪,可以亲自来取。”
锦衣青年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裴惊花做主?”
沈照夜转头看向裴惊花。
“少门主,我能替你说这几句吗?”
裴惊花看着他。那一瞬,她想起梅谷中沈照夜说的“裴惊花和枪门,我罩了”。她本该不喜欢别人替她做主。可此刻,她并不反感。她淡淡道:“可以。”沈照夜转回头。
“听见了?”
锦衣青年脸色变了。
“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三后,镇国公世子亲至寒山。”
“届时,希望你们还敢这么硬气!”
他转身欲走。沈照夜道:“等等。”锦衣青年回头。
“怎么,怕了?”
沈照夜伸手。
“婚书留下。”
“你要做什么?”
沈照夜接过金轴,当着众人面打开。看了一眼,他摇头。
“文采太差。”
随即,他提笔在背面写下一行字。
“顾天衡欲纳红梅,先问沈某枪答不答应。”
写完,他把婚书扔回锦衣青年怀里。
“带回去。”
“三后,我在寒山等他。”
锦衣青年脸色铁青,带人离去。山门前,枪门众人沉默。片刻后,有年轻弟子忽然举枪。
“枪问天下!”
随后,越来越多人举枪。
“枪问天下!”
“枪问天下!”
声浪震动寒山。裴惊花站在沈照夜身旁,红衣被风吹起。她轻声道:“沈照夜,你把枪门推到绝路了。”沈照夜看着远去的镇国公府人马。
“不。”
“我只是把枪门从跪着的路上,拉回站着的路。”
裴惊花看他良久。
“三后,顾天衡若真来,你准备如何?”
沈照夜笑了。
“他送婚书。”
“我送棺材。”
裴惊花看着他,忽然道:“棺材谁出钱?”沈照夜一怔。裴红绡也愣住。裴惊花淡淡道:“枪门现在很穷。”沈照夜大笑。他发现这位少门主冷起来动人,认真起来也动人,偶尔说一句冷笑话,更动人。
“放心。”
“顾天衡的棺材,让镇国公府自己出。”
裴惊花没有笑。可眼底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一分。山风吹过断匾。枪问天下四个字在雪光里重新显得锋利。从这一刻起,寒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没有人再想回头。裴断岳看着年轻弟子举起的枪,忽然老眼微热。
他守了半辈子的山门,终于又有了三十年前的声音。不是求饶。婚书铺开,满堂人都在看裴惊花的脸色。她却只看沈照夜一眼,那一眼冷得像雪,雪底又藏着一句没有出口的问话。
婚书入山,长乐宫的飞鹰也到了北境。萧令仪只写了八个字:红梅若折,镇国同罪。沈照夜看完便烧了信,他不需要拿太后压人,但他知道,帝都那只凤已经把眼睛放到寒山。
三后顾天衡亲临寒山时,沈照夜要让这卷婚书,变成镇国公府第一张丧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