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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福勇闯修仙界

憨福勇闯修仙界

作者:星禅宝宝 分类:东方仙侠 时间:2026-06-29

看东方仙侠文,千万不要错过星禅宝宝的《憨福勇闯修仙界》,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憨福姜凌。路为同选了一处山谷暂住。说是山谷,其实就是两座山之间的一道裂缝,宽不过十来丈,长倒是挺长,弯弯曲曲的,一眼望不到头。谷底有一条小溪,溪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溪边有一片空地,刚好够憨福耍剑。四周山上长...

01精彩节选

路为同选了一处山谷暂住。

说是山谷,其实就是两座山之间的一道裂缝,宽不过十来丈,长倒是挺长,弯弯曲曲的,一眼望不到头。谷底有一条小溪,溪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溪边有一片空地,刚好够憨福耍剑。四周山上长满了松树和柏树,风吹过来,松涛阵阵,听起来像有人在远处叹气。

憨福挺喜欢这地方。他觉得这山谷像老家后面的那条沟,亲切。

“师父,咱们要在这儿住多久?”

“住到你学会为止。”路为同背着手,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衣袂飘飘,很有几分高人风范——如果不看脚下那双破鞋的话。

“学会什么?”

“天仙剑诀。”路为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木剑,扔给憨福,“天剑门的不传之秘,圣品剑诀。老头子当年学的时候,掌门师兄亲自把关,三跪九叩,焚香沐浴,斋戒三——”

“师父,你之前不是说你师父教的吗?”

路为同顿了一下:“……那是另一个师父。”

憨福没听懂,但他觉得师父说的应该都是对的。

姜凌蹲在溪边,正在洗脸。她听到“天仙剑诀”四个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天剑门?那不是中州三大势力之一吗?这糟老头子居然真是天剑门的,她偷偷看了一眼路为同,心里对那个“没品天仙剑诀”的真相越发好奇。

但她没有问。她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跟这糟老头子说话,问得越多,头疼得越厉害。

“师父,这个剑诀厉害吗?”憨福问。

“厉害。”路为同说,“天仙剑诀,练到极致,一剑破万法。”

憨福眼睛亮了:“能打过那头猪吗?”

路为同看了他一眼:“你还没忘那头猪?”

“它拱了我。”

“……能打过。”

憨福满意地点点头,握紧木剑,站得笔直。

路为同看着他那个姿势,嘴角抽了一下。憨福握剑的方式像握柴刀,手腕僵硬,指节发白,整条胳膊绷得跟铁棍似的。姜凌洗完脸,在石头上坐下,托着腮帮子看着这边。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握剑不是握柴刀。”

路为同听到了,看了她一眼。姜凌立刻闭嘴,假装在看天上的云。

“第一式,仙人指路。”路为同从地上捡了一树枝,随手一挥。一道剑气从树枝前端射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击中了十丈外一棵松树的主。树上留下了一个手指粗细的洞,贯穿了整棵树。

憨福张大了嘴。姜凌也愣了一下——她早知道路为同深不可测,但亲眼看到他用一树枝打出这种威力,还是心头一跳。

“看清楚了吗?”路为同扔掉树枝。

“看清楚了。”

“练。”

憨福举起木剑,深吸一口气,朝着面前的一棵小树劈了下去。“啪——”树枝断了。不是被剑气切断的,是被木剑直接打断的。

路为同看着那棵断了头的树,沉默了片刻:“……剑气呢?”

“什么剑气?”

“就是刚才老头子演示的那种,从剑尖射出去的气。”

憨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木剑,又看了看那棵断树:“我以为要先砍断它,气才能出来。”

姜凌在旁边忍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路为同深吸一口气:“再来。”

憨福又举起木剑,这次他没有直接劈,而是学着路为同的样子,将剑尖对准了另一棵树。他憋足了劲,脸涨得通红,剑尖指着树,一动不动。树纹丝不动。他又憋了一会儿,手开始发抖。

还是没反应。

“师父,这个气怎么出来?”

“用意念引动体内的灵力,顺着经脉运到剑尖,然后释放。”

憨福想了想:“意念是什么?”

路为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解释。他活了几百年,教过不少人,但从没有人问过他“意念是什么”。姜凌在石头上坐着,听到这个问题,嘴角抽了一下。她想说“意念就是你想什么就是什么”,但她忍住了——她不想嘴,她想看路为同怎么回答。

“就是……心里想。”路为同艰难地组织语言,“你心里想着剑气从剑尖射出去,它就会射出去。”

憨福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射出去射出去射出去”。想了一炷香的工夫,睁开眼睛,还是什么都没有。

“师父,不行。”

“怎么不行?”

“我光想着射出去,不知道用什么射。”

路为同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往憨福身上一拍——那是一张“灵力引导符”,可以帮初学者感知灵力的流动。憨福的身体微微一震,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沿着手臂缓缓流向手心,最后汇聚在剑尖。

“感觉到了!”憨福惊喜地说。

“感觉到了就记住那个感觉,然后自己引导。”

憨福闭上眼睛,努力记住那股暖流的路径。他试着用意念引动灵力,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剑尖忽然亮了一下,一道微弱的气流射出,打在了三丈外的一棵松树上。没打中树。打中了树旁边一块石头旁边的一只松鼠。

那只松鼠正蹲在石头上啃松果,剑气擦着它的尾巴尖飞过,削掉了尾巴尖上一小撮毛。松鼠吓得扔了松果,“吱”的一声窜上了树,躲在树枝后面瑟瑟发抖,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尾巴——秃了一小块。

路为同看着那只逃跑的松鼠,沉默了很久。

“师父,我射中了!”憨福兴奋地说。

“你射中什么了?”

“那只松鼠!我打中它了!”

“你打中的是它的尾巴。”

“那也是打中了。”

姜凌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路为同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研究旁边的石头。

路为同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闭上了眼睛,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老头子教的是天仙剑诀,圣品。你练的是……”

他顿了一下。

“……没品。”

憨福愣了一下:“没品?什么品?”

“没品。”

“没品是几品?”

路为同睁开眼,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跟这小子解释这些毫无意义。他放弃了解释:“就是比圣品还厉害。”

憨福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师父,这个剑诀到底叫什么?”

路为同看着远处那只还在发抖的松鼠,又看了看憨福手里那把木剑,随口说了一句:“没品天仙剑诀。”

憨福把木剑举起来,在阳光下看了看,郑重地点了点头:“没品天仙剑诀,好名字。听着就厉害。”

姜凌终于不装了,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品天仙剑诀——这名字,倒是挺配这个傻子的。

路为同不想说话。他走到溪边,蹲下来喝水。姜凌趁机凑到憨福旁边,小声说:“你真的相信这个剑诀叫没品?”

憨福点头:“师父说的。”

“你就这么信他?”

“他是师父。”

姜凌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了。她想说“你师父在忽悠你”,但她知道,就算说了,憨福也不会信。或者说,他信了也不会在意。因为他不在乎名字好不好听,他只在乎“能用”。

憨福练得更起劲了。他对着一棵松树练,剑气射出去,打中了旁边的石头。对着石头练,剑气射出去,打中了后面的灌木丛。对着灌木丛练,剑气射出去,打中了天上飞过的一只鸟。

那只鸟不大,浑身灰褐色,翅膀扇动时带着淡淡的电弧。它本来飞得好好的,忽然一道剑气从下面射上来,擦着它的头顶飞过,削掉了头顶的一小撮毛。鸟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地上站着一个傻小子,手里举着木剑,正仰头看它。

憨福也看到了那只鸟。他看到鸟头顶秃了一块,和自己剑气削掉的那撮毛的形状一模一样。

“师父,我又打中了!”憨福回头喊。

路为同正在溪边喝水,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鸟,又看了一眼憨福,没说话。

那只鸟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掉落的羽毛,又看着憨福。它的眼神从茫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嘎——”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山谷。那只鸟俯冲下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翅膀扇动时噼啪作响,电弧在羽毛间跳动。

憨福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木剑挡在脸前。鸟一爪抓在木剑上,把木剑抓出一道深痕,然后一个盘旋,又冲了过来。

“师父!这是什么鸟!”

“闪电雕。”路为同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不紧不慢。

“厉害吗?”

“筑基初期。”

憨福的脸白了。他一个炼气六层,跟筑基初期的妖兽打?他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我不是故意的!我瞄的是那棵树!”

闪电雕不听。它追着憨福啄,憨福抱着头跑得飞快,左躲右闪,撞了好几棵树,额头磕了个包。他跑出空地,跑进树林,闪电雕跟着钻进树林,一路追一路啄。

“别追了!我帮你把毛粘回去!”

闪电雕更怒了。

姜凌站起来,看着憨福被鸟追得满山跑,急得跺脚:“路前辈,你不帮忙吗?”

路为同蹲在溪边,慢悠悠地喝水:“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他才炼气六层!那只鸟是筑基初期!”

“所以呢?”

姜凌气得想冲上去,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那只闪电雕——不是实力不够,是那只鸟飞得太快,她追不上。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憨福被啄得抱头鼠窜。

憨福跑着跑着,忽然一个急转弯,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木剑脱手飞出去,在泥地里。闪电雕扑过来,站在他的背上,用嘴啄他的后脑勺。

“别啄了!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姜凌终于忍不住了,捡起一块石子,瞄准闪电雕扔了过去。石子没打中,闪电雕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啄憨福。

姜凌气得又捡了一块石子。

路为同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别扔了,你扔不中的。”

“那你倒是帮忙啊!”

“他需要自己解决。”

“他自己解决个屁!他都快被啄成秃子了!”

路为同没接话。

闪电雕啄够了,停下来,歪着头看憨福。憨福趴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动。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背上的重量轻了,悄悄抬起头,闪电雕已经飞到了旁边的一棵树枝上,正低头整理自己头顶的羽毛——那撮被削掉的地方,光秃秃的,像一块不长草的荒地。

憨福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树枝下面,仰头看着闪电雕。

“你别生气了。你看,你的毛还在。”他从地上捡起那撮被削掉的羽毛,举起来。

闪电雕瞪了他一眼。

憨福把羽毛放在树枝上,退后几步。闪电雕低头看了看那撮毛,又看了看憨福,用嘴把羽毛叼起来,想往头上按。按不住,掉了。又按,又掉了。

憨福忍不住笑了。姜凌也笑了,但她捂着嘴没出声。

闪电雕停了下来,用一种“你再笑我就啄死你”的眼神看着憨福。憨福憋住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粮,举起来:“吃不吃?算是赔礼。”

闪电雕看了看粮,又看了看憨福,没动。

憨福把粮放在树枝上,退后几步。闪电雕低头啄了一口,又啄了一口,然后叼起整块粮,飞到更高的树枝上去了。

憨福笑了:“吃人嘴短,你吃了我的粮,就不能再啄我了。”

闪电雕没理他,专心地吃粮。

姜凌走过来,看着憨福灰头土脸的样子,又看到树枝上那只秃了一块的闪电雕,又好气又好笑。

“你没事吧?”

憨福摸了摸后脑勺:“有点疼。”

“活该。”

憨福咧嘴笑了。

路为同从远处走回来,看了看憨福,又看了看树枝上的闪电雕,面无表情。

“练得怎么样?”

憨福捡起木剑,拍了拍上面的泥,仰头看着那只闪电雕,咧嘴笑了:“师父,没品天仙剑诀真好用。”

路为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他想起自己当年学“仙人指路”时,掌门师兄说:“此剑一出,当取敌首级。”他的剑气从不取敌首级,只削敌人的发髻、鞋底、裤腰带。掌门师兄说他“没品”,他不服气,觉得自己只是不喜欢人。

现在他看着憨福,忽然明白了。

不是剑诀没品,是练剑的人没品。他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没品。

路为同转过身,朝空地走去。

“过来,练第二式。”

憨福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姜凌站在原地,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又看了看树枝上那只秃了头的闪电雕,摇了摇头。

她忽然觉得,这一窝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树枝上,闪电雕吃完了粮,低头看了看自己秃了的头顶,又看了看憨福的背影,叫了一声。

“嘎——”

像是在说:这笔账,我记下了。

憨福浑然不觉,屁颠屁颠地跟着路为同往空地走。

“师父,第二式叫什么?”

路为同头也不回:“叫‘仙人指路’是让你走路的,第二式叫‘仙人蹦迪’。”

憨福愣了一下:“蹦迪是啥?”

“就是乱蹦乱跳还能砍到人。”

憨福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名字好。比第一式听着厉害。”

姜凌在后面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家剑诀的名字都这么随便吗……”

路为同假装没听见。

憨福握着新木剑,站到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摆好了架势。

远处的树枝上,闪电雕把秃了的头顶埋在翅膀底下,只露出一只眼睛,死死盯着憨福的背影。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八个字:

明天再来,你给我等着。

(第二章预告:帅到你服不符,到底是什么样的符箓之术那么帅,憨福学了之后能不能帅到姜凌呢?)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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