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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冷宫捡到的小屁孩是皇叔祖

我在冷宫捡到的小屁孩是皇叔祖

作者:零林梓 分类:双男主 时间:2026-06-29

如果你喜欢看双男主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零林梓的一本书《我在冷宫捡到的小屁孩是皇叔祖》,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李景宸李元澈。永贞十四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更加闷热难耐。蝉在冷宫外几棵幸存的古树上嘶鸣不休,声浪灼人,更衬得这方荒废天地死寂如蒸笼。然而,元澈的注意力,已经牢牢地拴在了庭院中央那棵早已枯死多年、主皲裂、枝桠如鬼爪般...

01精彩节选

永贞十四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更加闷热难耐。

蝉在冷宫外几棵幸存的古树上嘶鸣不休,声浪灼人,更衬得这方荒废天地死寂如蒸笼。

然而,元澈的注意力,已经牢牢地拴在了庭院中央那棵早已枯死多年、主皲裂、枝桠如鬼爪般伸向天空的老梅树。

至少,从它残留的、略显独特的枝形态,以及树处几块风化剥落的湖石位置,依稀可辨它曾经或许被精心布置,是这冷宫旧主某点风雅念想的遗迹。

只是如今,它与这院中其他死物无异,不见半点绿意。

“小澈子,你又在看它?”

李景宸提着半桶刚打上来的井水走过,见元澈又蹲在那梅树前,用小铁铲拨弄着部板结的泥土,不由停下脚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打入夏以来,元澈就常常围着这枯树打转,时而摸摸裂的树皮,时而低头嗅闻泥土的气息,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钻研什么了不得的学问。

“嗯,”元澈头也不抬,伸出小手拍了拍粗糙的树,发出空洞的闷响,“你看,它还没死透。”

“没死透?”李景宸走近些,也仔细看了看。树枯,树皮开裂,实在看不出半点生机。

“都这样了……还能活?”

李景宸抱着十分的怀疑。

“试试看呗,”元澈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惯有的、明亮的笑意,眼睛里却闪着某种奇异的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有奇迹呢?”

李景宸不以为然,只觉得是元澈孩子心性,在这无聊子里找的消遣。

他摇摇头:“井水金贵,浇菜都不够,别浪费在这上头了。”

他看看手里艰难提上来半桶水,夏旱,那口老井的水位也下降得厉害,每打水愈发费力。

元澈连连摆摆手,笑嘻嘻地指了指身旁那个破瓦罐,里面装着小半罐浑浊发黑、气味刺鼻的液体。

“主子放心,我不用井水,用这个。”

李景宸蹙眉地看着那罐黑黢黢的东西:“这是……”

“我自己沤的肥,”元澈骄傲地仰起头,拍了拍脯,“我用后院墙角那些烂草叶子,加上点……嗯,别的,捂了些子。别看闻着不好,对树来说,可是好东西。”

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将那点浑浊的液体,浇在梅树部燥的泥土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喝吧喝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发芽开花呀。”

那模样,稚气又认真。

李景宸看着,心里那点不赞同也消散了,反而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柔软。

罢了,随他去吧,横竖只是点腐烂的草叶汁水,没浪费粮食清水,就当他在玩泥沙。

然而,元澈的“兴致”并未就此打住。

入秋后,天气转凉,他“折腾”那枯梅的劲头反而更足了。

不仅继续浇他那味道古怪的“肥水”,还开始清理梅树周围丛生的杂草和碎石。

他个子小,够不着高处,便理直气壮地拉来李景宸当帮手。

“主子,你高,帮我把上面那几完全枯死、一看就没救的细枝掰掉,对,就是那儿……

小心点,别碰到底下那看起来还有点韧劲的斜杈。”

元澈仰着小脸指挥,俨然一副经验老到的花匠模样,使唤起“主子”一点都不客气。

李景宸无奈又宠溺,只得依言爬上旁边一块稳当的石头,费力地分辨着哪些是“完全枯死”的,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折下。

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在萧瑟的秋风里格外清晰。

“还有这边,部这些苔藓和烂树皮,也得刮一刮,让树透透气。”

元澈自己则拿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蹲在树处,不顾脏污,一点点刮掉那些经年累积的附着物,露出底下同样裂的树。

他的小手很快沾满黑泥和腐朽的木屑,神情却异常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小澈子,这树……真的还能活吗?”

李景宸看着那即便被清理后依旧显得毫无生机、甚至有些狰狞的枯,忍不住再次问道。

秋意渐深,万物开始凋零,这棵死树,如何能逆天而行?

元澈停下手,抬起头,额角沾了一点泥污,眼睛在秋稀薄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黑亮。

“事在人为嘛。”

他答得简单,却又似乎意有所指,“再说了,冬天还没到呢。梅花,本就是越冷越要开花的。说不定,它就在等最冷的那一天。”

他说得笃定,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李景宸将信将疑,但看着元澈那认真的样子,也不再泼冷水,只当是陪他完成一个孩子气的、或许永远没有结果的念想。

子在元澈复一的“照料”和李景宸偶尔的帮忙中滑过。

秋风越来越凉,最后一场秋雨带着冰碴落下,正式宣告了永贞十四年冬季的来临。

冷宫的子愈发难熬,寒风凛冽,从每一个缝隙钻入,搜刮着本就稀薄的热气。

那株被元澈精心“伺候”了大半年的枯梅,依旧沉默地伫立在庭院一角,光秃秃的枝在寒风中颤抖,看不出任何将要复苏的迹象。

李景宸看着它在北风中瑟缩的模样,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他私下里劝过元澈几次,天冷了,别总往那冷风口跑,小心冻着。

元澈总是笑嘻嘻地应着,转头还是隔三差五跑去看看,有时只是静静站一会儿,有时会摸摸树,低声说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腊月过去,年关将至。

宫里隐约传来遥远的、沉闷的爆竹声和丝竹喧闹,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喜庆,与冷宫的凄清死寂格格不入。

除夕夜,元澈不知从哪里找来两个冻得硬邦邦的、小小的面果子,在灶膛余烬里烤得微焦,和李景宸分着吃了,算是过了年。

两人挤在炕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沉默地等待着新旧交替的时刻。

谁也没想到,转机会以一种如此突兀、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永贞十五年的大年初一清晨,骤然降临。

那天,李景宸是被一阵清冽幽远的冷香唤醒的。

那香气丝丝缕缕,穿透破窗的缝隙,钻入鼻端,驱散了屋内惯有的霉尘与寒意。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却又绝不该出现在这冷宫之中。

是梅香!

他猛地坐起身,看向身侧。

元澈不在,被褥是凉的。

他心里蓦地一紧,隐约有种奇异的预感。

他迅速裹上旧衣,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

刹那间,他僵在了门口,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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