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有亿点儿桃花运
如果你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江户川阿潇的一本书《七零年代,我有亿点儿桃花运》,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远。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着晚饭。大哥林大河手里攥着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筷子夹起一块肥嫩的飞龙肉塞进嘴里。他眯缝着眼,吧唧了两下嘴,连连点头称赞:“远子你可真行啊!连飞龙这种稀罕物都能打着。”他又咬...
01精彩节选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着晚饭。
大哥林大河手里攥着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筷子夹起一块肥嫩的飞龙肉塞进嘴里。
他眯缝着眼,吧唧了两下嘴,连连点头称赞:
“远子你可真行啊!连飞龙这种稀罕物都能打着。”
他又咬了一大口窝头,嚼得满嘴生香,感叹道:
“这飞龙的肉,真不愧是山里的好东西,鲜亮得很!这一口下去,五脏六腑都舒坦了!”
“嗝——”
吃饱喝足,林大河没忍住,打了个响亮又悠长的饱嗝。
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拿手背抹了把嘴,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
“对了,今儿个队里上工歇晌的时候,大伙儿凑在避风旮旯抽旱烟,还唠起一件正经事儿呢。”
正趴在桌边啃骨头的虎子一听,立马支棱起耳朵,眼睛瞪得溜圆,急吼吼地追问:
“爹,啥事儿呀?你快说呗!”
林大河端起粗瓷茶缸子抿了一口热水,缓了口气才慢悠悠地说:
“眼下这天儿,大雪封山,地里早就没活计了。各家各户缸里的存粮、坛子里的副食都紧巴巴的,眼瞅着要揭不开锅。大队部们合计了一下,打算临时凑一支进山的队伍。”
“咱们屯向来没有正经的狩猎队,往年都是些老猎户自己单。这回不一样了,大队牵头,挑些胆子大、有打猎经验的汉子结伴进山。”
这话一出,林远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底顿时来了兴致。
“组织大伙儿进山打猎?”
他抬起头问道。
“可不是嘛!”
林大河点点头,掰着手指头往下数。
“这年头子不好过,首先是为了生产自救。多猎些野物回来,既能给各家添点油水、补贴家用,也算多一份进项。”
“再者,打回来的猎物统一收拢,一部分当作集体的存粮储备起来,好熬过这个寒冬。最后剩下的按人头分到各家各户,让全村老少都能沾点荤腥,改善改善伙食。”
林远默默听着,脑子里的念头飞速打转。
平里村民进山,全靠柴刀、陷阱、木棍这些简陋家伙什儿,对付个兔子、山鸡还行。
真要是碰见野猪、熊瞎子这类大兽,别说捕猎了,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
他暗自揣测:
大队既然牵头组织狩猎,肯定不会让大伙儿拿着锄头镰刀去送死,八成会把库房里封存的那老发下来。
若是能领到,再配上渐熟练的黑豆追踪围堵,那局面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火器在手,再加上自己前世的经验,就有底气去挑战体型更大的野兽,收获绝对比现在翻上好几倍!
“大队打算啥时候动身?人都定下来了没?”
林远紧接着问了一句。
“估摸着就这两三天吧,等大队把人员名单敲定、准备一下就得出发。”
林大河又啃了口窝头,眉头微皱。
“现在正在统计愿意参加、又有进山经验的人。山里天冷路险,还常有猛兽出没,没两把刷子,大队也不敢让人跟着去瞎混。”
说到这,林大河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远一眼:
“咋的,远子,你不会也想报名参这次狩猎活动吧?”
一旁的刘秀兰闻言,手里的筷子一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满脸担忧地劝道:
“当家的,你别瞎寻思。深山里藏着不少大家伙,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打猎风险太大了。远子你可别一时脑热,逞那个能。”
老爹林大山也放下了碗,叹了口气接茬道:
“是啊,远子,这事儿太悬乎了……”
就连大嫂也在一旁小声嘀咕关心:
“就是啊,远子,深山里多危险啊,咱家现在也不差这一口吃的,平时在外围打点儿野鸡这种小猎物就行了,深山里可比外围危险多了,你可千万别去冒这个险。”
“爹,娘,大哥,大嫂,你们把心放肚子里,我心里有数。”
林远放下碗筷,目光扫过一家人。
“咱家那么大一家子人,平时活的工分本就不够,吃饭都紧巴巴的,爹娘大哥大嫂多辛苦啊,我如今到年纪了,要是能进狩猎队,凭我的本事,肯定能给咱家挣回很多工分来。”
见林远态度坚定,一家人寻思着他说得有理,只是特意叮嘱要注意安全后便没有再劝。
......
次一早,林远简单扒拉了几口苞米面窝头配咸菜,便揣着手,径直朝赵支书家走去。
到了赵家门前,院门虚掩着,里头正飘出淡淡的苞米粥香气。
林远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里头的碗筷声戛然而止。
“谁呀?”
赵婶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婶,是我,林远。”
门“吱呀”一声拉开,赵婶一见是他,脸上立马堆起和善的笑意,赶紧侧身把人让进院里。
堂屋的炕桌上正摆着早饭,赵支书端着粗瓷碗喝着热粥,赵小雅则坐在炕沿边,小腿底下垫着个薄棉垫,手里捏着半个窝头慢慢嚼着。
林远目光落在赵小雅的脚上,先开口问候:
“支书、婶,我过来瞅瞅,小雅妹子这脚上的伤恢复得咋样了?”
听到这话,赵小雅下意识动了动脚踝,脸上漾开浅浅的笑意:
“好多啦,差不多能下地慢慢挪几步了。”
赵支书放下手里的碗筷,满脸欣慰地接过话茬:
“哎呀,这回可多亏了你小子出手及时!不然这丫头怕是要落下病了。后来我特意托人去镇上,请了口碑最好的王大夫给看的,又买了几瓶紧俏的外敷药膏,里外这么一调理,不到一个礼拜就好利索了。现在勉强能下床溜达,就是还不敢使大劲儿站。”
赵婶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感激:
“可不是嘛,说起来还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家小雅这回罪可就受大了。快坐快坐,要不要婶给你盛碗热粥垫垫肚子?”
“多谢婶,不用忙活,我在家里吃过早饭过来的。”
林远连忙站起身,双手连连摆动,十分客气地说。
“赵叔、赵婶,你们也别总把这事挂在嘴边。咱们都是一个屯里的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还没个难处?”
“当时那种情况,换作是谁都得搭把手的,哪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呢?”
“以后咱可别这么见外了,显得生分不是?”
这番话说得实在又妥帖,赵支书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林远见气氛融洽,便顺势在炕边的木凳上坐下,神色稍稍端正,不再绕弯子,直奔此行目的:
“赵叔,今天登门,除了探望小雅妹子的伤势,还有件正经事儿想跟您商量——我想报名加入大队组织的狩猎活动。”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微微一滞。
赵支书刚端起的茶缸子顿在半空,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林远一番:
“远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眼下大雪封山,深山老林里藏着不少吃人的大家伙,没两把刷子进去就是送命。”
“赵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远迎着赵支书的目光,语气坚定。
“如今我爹上不了工,家里缺工分,我想凭自己的本事给家里挣点口粮。再说了,我进山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对那片林子熟得很,绝不会拿自个儿的命开玩笑。”
赵支书盯着林远看了半晌,见他眼神坚定,不像是逞强。
又想起这后生冒着危险把自己闺女从山上背下来,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他重重地把茶缸子往桌上一磕,一拍大腿道:
“行!就冲你小子这份胆识,还有救我家小雅这份恩情,这事儿我拍板了!等会儿我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
“那就麻烦赵支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