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儿,真是比大嫂都带劲儿!”
“磨人得很!”
林远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从孙桂芬家的后院翻了出来。
他站在墙底下,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发现街上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
“得赶紧回家才是!”
这大半夜的不回家,家里那几个亲人肯定担心坏了。
林远猫着腰,顺着墙溜出了巷子。
刚走到村口的一棵大树底下,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
紧接着,一股信息流像水一样涌了进来。
“灵泉空间?”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他意念一动,意识瞬间沉入脑海。
下一秒,他的视野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黑乎乎的空间,不大,也就几十平米的样子。
正中间有一口古井,井口冒着淡淡的白气。
旁边还有两亩地,黑油油的土质,看着就肥沃。
林远的意识飘到那口井边,往下一看。
只见井水里荡漾着一层淡淡的青光,清澈见底。
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能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据脑海里的信息,这灵泉水可是个好东西。
不仅能洗髓伐骨,断骨增生,治疗疾病,还能让人耳聪目明,力气大增。
老爹那腿断了,要是能喝上几口,估计几天就能下地!
他又看向旁边的土地。
这两亩地也不是凡品。
种啥长啥,而且生长周期缩短十倍!
至于这片空间本身,更是个绝佳的仓库。
时间静止,放进去的东西永远不会坏。
以后打了猎物,往里面一扔,想吃的时候拿出来跟刚打的一样新鲜。
“好东西!”
林远心里暗赞一声。
他意念一动,意识回笼。
冷风一吹,林远打了个激灵。
“先回家!”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迈开步子往家跑。
林家住在村西头,几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母亲的叹气声。
林远心里一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爹,娘,我回来了。”
“远子?你回来了?”
母亲刘秀兰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林远大步跨进屋。
老爹林大山正躺在炕角,脸色蜡黄,右腿用几木棍和破布条胡乱绑着,肿得像发面馒头。
母亲刘秀兰头发蓬乱,眼圈通红,正在给他倒水。
这一幕,看得林远心里有点儿心酸。
“娘,你别动,我自己来。”
林远几步上前,按住母亲粗糙的手,把她扶回炕上。
然后转身看向林大山:
“爹,腿疼得厉害不?”
林大山看着完好无损回来的儿子,声音有些嘶哑:
“远子……你个傻孩子,大半夜跑哪去了?你还以为你自己一个人去找王有财了,咳咳咳……还好你没事。”
一激动,老爷子又剧烈咳嗽起来,牵动了断腿,疼得满头冷汗。
林远伸手握住林大山的手,冷声道:
“王有财欺人太甚,这笔账,我迟早跟他算!”
说完,他假装去桌上的水缸舀水。
实际上,意念一动,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了半碗灵泉水。
“爹,你先把这水喝了,润润嗓子。”
林远端着碗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喂到林大山嘴边。
林大山闻到那股清冽的香气,喉咙就像着了火一样渴。
他张开嘴,“咕咚咕咚”几口就把水喝了个精光。
水刚下肚,林大山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那股钻心的剧痛,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抚平了一样,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窜。
“哎?这水……”
林大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动了动那条断腿。
刚才还疼得想撞墙,现在竟然只有一丝麻痒的感觉了!
“爹,感觉咋样?”林远明知故问。
“神了!真神了!”
林大山激动得语无伦次,“远子,这水是哪儿来的?我这腿……好像没那么疼了!”
一旁的刘秀兰也看呆了,摸了摸老头子的额头:
“大山,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林远笑了笑,压低声音道:
“娘,这是我在山上碰见个老猎人,他给我的救命水。说是能治伤。”
在这个年代,有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推给“高人”最安全。
刘秀兰虽然半信半疑,但看到丈夫确实精神了不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菩萨,菩萨啊……”
安顿好父母,林远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
外面的风依旧呼啸,但他心里却热乎乎的。
有了灵泉,老爹的腿很快就能好。
接下来,该想想怎么弄点吃的了。
家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明天还得去大队部领救济粮,那可是要看王有财脸色的活儿。
“哼,王有财……”
林远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有了空间,谁还稀罕你那点救济粮?
明儿一早,我就进山!
凭老子前世的野外生存本事,再加上这灵泉空间,还愁吃不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