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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破落猎户?可他有空间啊!

四零:破落猎户?可他有空间啊!

作者:白烦我 分类:都市种田 时间:2026-06-29

热门新书《四零:破落猎户?可他有空间啊!》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白烦我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靳野。叮铃铃——黄铜马铃铛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死气沉沉的雪原上,传出去老远。四匹膘肥体壮的大黑马。蹄子踏碎了村口的薄冰。马鼻子里喷着大团白气,扯着那辆宽敞的实木大车。浩浩荡荡地压进靠山屯的土道。车轱辘碾在...

01精彩节选

叮铃铃——

黄铜马铃铛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死气沉沉的雪原上,传出去老远。

四匹膘肥体壮的大黑马。

蹄子踏碎了村口的薄冰。

马鼻子里喷着大团白气,扯着那辆宽敞的实木大车。

浩浩荡荡地压进靠山屯的土道。

车轱辘碾在冻硬的雪壳子上,嘎吱作响。

这动静太大了。

靠山屯的人饿了一冬,耳朵都尖得很。

听到马铃声,还以为是镇上的粮队来放赈灾粮了。

村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榆树底下。

最先探出头的是村长孙老倔。

他手里还端着半个豁口黑碗,正舔着碗底的玉米面糊糊。

听到动静。

孙老倔抬起眼皮,朝村道那头一望。

手一哆嗦。

黑碗“吧嗒”掉在雪窝里。

他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我滴个乖乖……”

他吸溜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镇上四海车行的那辆阔少爷专车?”

随着马车走近。

整个靠山屯瞬间像炸了窝的马蜂。

那些猫在破土屋里躲风寒的村民,全钻了出来。

破旧的木门一扇接一扇地推开。

嘎吱声响成一片。

男人们缩着脖子,双手揣在破棉袄袖子里。

女人们裹着破头巾。

连冻得直流清鼻涕的半大孩娃,也赤着脚跑出来看热闹。

人群挤在土道两边。

垫着脚尖往马车上瞅。

车斗里。

两袋鼓鼓囊囊的白面,像两座白胖的小山,稳稳当当压在那。

旁边是一大卷用草绳捆着的猪肥膘。

足有小半扇。

白花花的脂肪在头下泛着油光,刺人眼睛。

肉旁边,随意堆着几个牛皮纸包。

里头装的啥看不清,但那大红底子带碎绿叶的花布,从缝隙里露出一截。

颜色鲜亮得像能滴出血来。

这年头,这种绸缎料子,连村长家过年都摸不着一块。

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马车走得不紧不慢。

坐在前面车辕上的。

不是别人。

正是他们背地里骂了八百遍的窝囊废靳老二。

靳野大马金刀地敞着腿坐着。

身上披着那件崭新的军大衣,领口的毛翻着。

挡风又御寒。

他手里捏着那杆黄铜水烟袋。

吧嗒吧嗒抽着。

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他斜着眼扫过两旁的人群。

那些平时嘴最碎的长舌妇。

比如村西头的王寡妇,还有二柱子他娘。

此刻全挤在最前头。

二柱子他娘瞪着那白花花的肥膘。

眼珠子红得快滴血了。

她使劲拿手掐着大腿面子,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那是……白面?”

她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着脖子。

“整整两袋白面!还有那猪肉,哎哟我的老天爷!”

旁边的王寡妇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她扯着破嗓门嘀咕。

“靳老二这是去镇上抢钱庄了?咋阔成这样了!”

“他前两天不是还快饿死了吗,哪来的大洋雇这四匹马的洋车!”

她死盯着那匹红花布。

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靳野磕了磕烟斗。

把烟灰弹在积雪上。

他听得见这些酸溜溜的议论。

但他连半个正眼都没给她们。

他现在有钱有粮。

在这乱世穷山沟里,实力才是硬道理。

藏着掖着,只会被这些饿狼继续当软柿子捏。

他就是要高调。

要让这帮红眼病看看。

他靳野,现在是他们高攀不起的活阎王。

“驾!”

车把式得了靳野的赏钱,起活来格外卖力。

大鞭子在半空甩出脆响。

村民们下意识往两边躲,生怕被马蹄子溅一身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目光像黏在马车上一样,跟着车子一路移动。

人群后头。

陈二狗昨儿刚被靳野扔进雪堆,腰还闪着。

他扶着墙,看着大车上的白面和猪肉。

嘴巴张得老大,口水顺着下巴流在破棉袄上。

“娘的……这靳老二莫不是山神爷附体了?”

他嘟囔着,吓得缩回了墙角。

心里那点报复的念头,在这堆物资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马车穿过大半个村子。

稳稳当当地停在靳家那破败的院门前。

四匹大黑马打着响鼻。

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屋里头。

柳红袄和苏婉清正趴在窗户沿上往外看。

刚才外头的马铃声和村民的吵嚷声,早把她们惊动了。

顺着破窗户缝。

两人看清了门外那辆豪华马车。

还有从车辕上跳下来的靳野。

“当家的!”

苏婉清眼睛亮了。

她哪还顾得上害怕,推开门就往外跑。

柳红袄紧跟在后头,鞋跟都没提好,趿拉着跑出来。

冷风一吹。

两个女人裹紧了身上的新大衣。

等跑到院门口,看清车上那一堆小山似的物资。

两人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冷气。

“二郎……”

柳红袄声音发颤,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这、这车东西……全是咱家的?”

她指着那两袋子白面,手抖得像筛糠。

活了三十年,她就没见过这么多细粮摆在一块。

靳野把水烟袋别在腰带上。

转了转脖颈,发出咔咔的脆响。

“全是咱的。”

他伸手抓住麻袋的一角。

手臂肌肉猛地一绷,青筋凸起。

单手就把一百多斤的面袋子拎了起来,稳稳抗在肩上。

“进屋,卸货。”

苏婉清看着男人宽厚的肩膀。

脸颊泛红。

她小跑过去,想帮着拿点轻的纸包。

手刚伸出去。

“哎哟喂!”

一道尖细刻薄的嗓音突然从旁边斜进来。

靳野眉头一皱。

偏头看去。

村里出了名的极品寡妇李翠花,扭着水桶腰。

脸上的冻疮涂了一层厚厚的劣质粉,白得像鬼。

她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个破笸箩,满脸堆着令人作呕的媚笑。

舔着脸就往车跟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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