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觉醒,我从AWM开始逆袭
热门小说《赘婿觉醒,我从AWM开始逆袭》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螺蛳粉配酸野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张凡。老妈正式量产的前一夜,张凡蹲在西跨院的石阶上,面前摊着一张从苏安那里要来的糙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作坊的布局图。赵婆子已经找好了两个伙计,城西陶窑的第一批罐子后天出货,林家粮行的掌柜也派人来递了话——首...
01精彩节选
老妈正式量产的前一夜,张凡蹲在西跨院的石阶上,面前摊着一张从苏安那里要来的糙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作坊的布局图。赵婆子已经找好了两个伙计,城西陶窑的第一批罐子后天出货,林家粮行的掌柜也派人来递了话——首批三百罐,林老爷子全包了,放在林家四家铺子里寄卖,卖完结账,卖不完原价退回。
这条件厚道得不像生意。张凡知道林老爷子是在卖他人情,但他更知道,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要想在临安真正站稳脚跟,光靠一罐辣酱不够,他手里还需要更多筹码。
“系统,调出商城目录。”
意识界面应声展开。一段时没细看,商城的货架上多了几个新图标,大概是诗会上那波装触发了什么隐藏解锁机制。张凡逐行扫过去,目光停在了一个标注着“限时特惠”的图标上——一颗红彤彤的辣椒种子,底下标价二百积分,旁边还打了个五折的角标。
“辣椒种子?”张凡心头一喜。老妈的核心原料就是辣椒,而他手里那几瓶存货迟早会见底。如果能在古代种出辣椒来,就等于握住了这条产业链的命门。
“兑换。”他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屏幕弹出一行字:“叮!积分扣除二百,辣椒种子包裹发放中……”
然后白光一闪,一个巴掌大的粗布袋凭空掉在他膝上,分量轻得让人心里发虚。张凡解开系绳,往掌心里倒了倒——三颗。就三颗。瘪瘪的、皱巴巴的,像三粒被太阳晒脱了水的葡萄,摊在手心里连手心的纹路都填不满。
“……就这?”
系统不出声。
“三颗?二百积分你给三颗?你上次说好的‘正品保证’呢?这玩意儿能不能发芽都两说吧?”
系统依然沉默,但张凡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沉默不是下线,而是某种微妙的心虚,像一个知道自己把事办砸了但硬撑着不承认的小孩。
“你给我出来。”
沉默延续了大概五秒,然后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语调里带着一股子硬撑的镇定:“叮!系统商城所售辣椒种子均为正品,发芽率理论上可达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因宿主积分余额有限,系统自动匹配了最优性价比规格——”
“最优性价比?三颗种子二百积分,你管这叫性价比?市面上买一包辣椒籽才几块钱?你这标价够我买一车了。”
“宿主请注意,您当前所处时空并不存在‘市面上买一包辣椒籽’的前提条件。本商城具有独家垄断优势,定价权完全在系统方。而且——”系统的语速忽然快了半分,像在抢白,“系统已经给您打了五折,原价是四百积分。”
张凡捏着那三颗种子,气得直翻白眼。但他忍住了没发作——积分已经花出去了,跟一个半成品系统吵架除了浪费口水没有任何意义。他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收回布袋,塞进怀里贴身放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三颗就三颗吧。只要有一颗能发芽,就能留种扩繁。种辣椒又不是造芯片,不需要光刻机。
“那再给我兑点别的。”张凡重新展开商城界面,翻到食品类目,“老妈的存货快见底了,我需要能撑场面的调味品。酱油?醋?味精?有吗?”
“叮!检索中……”
屏幕上的图标闪了闪,然后整个界面忽然像被人泼了一杯水似的晃荡了一下。张凡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下一秒,整个商城界面啪的一声黑了,像一台被拔了头的电视机,连带着意识中的那块虚拟屏幕也缩成了一小团旋转的缓冲图标。
“系统?”
“叮……系统正在……加载……请稍候……”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你什么情况?喂?”
缓冲图标转了几圈,忽然又亮了起来。商城重新加载出来,但界面变得极其诡异——所有图标的文字标签都变了,原本的“食品类”变成了“食用类·???”,“武器类”变成了“五金工具”,而刚才那个辣椒种子的图标上赫然标注着“番椒观赏植物种子·非食用”。
张凡:“……”
“叮!商城已更新!请问宿主需要什么?”
“我刚才买的辣椒种子,你标注的是‘观赏植物’?”
“呃——”系统的语调终于不硬撑了,带了一丝明显的心虚,“系统版本较老,部分商品分类存在误差。但请宿主放心,种子本身是真品,观赏或食用均可。如果您介意标签问题,系统可以为您补发一份种植说明——”
“我不需要种植说明。”张凡压着火气,一字一顿地说,“我需要能用的东西。你刚才是不是又宕机了?是不是?”
“系统只是在更新数据库,不存在宕机——”
“你上次诗会前给我书法体验卡,说能用十分钟,结果写到第六分钟就开始掉墨。上上次给我茶道体验卡,泡出来的是碧螺春你让我说龙井的品鉴词。这次买种子你给三颗,商城还乱码——”张凡越说越来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测试版?”
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张凡以为系统真的下线了,脑海里才极轻地响了一声:“……是的。”
张凡愣了一下。这个“是的”跟之前所有的科打诨都不一样——没有狡辩,没有硬撑,只是一个很轻很简单的承认。他甚至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但本系统已经在努力修复bug了。”系统的语速忽然快起来,像是在急着解释什么,“虽然有时候会宕机,有时候会乱码,有时候会把物品分类搞错,有时候会把积分算错,有时候睡过头忘了给宿主发任务提醒——但本系统从来没有给宿主提供过假货。AWM是真的,唐诗是真的,辣酱是真的,种子也是真的。”
张凡蹲在石阶上,看着面前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作坊图纸,忽然有点骂不下去了。他想起自己刚穿越来的那天,被陈明远踩着脸叫废物,浑身疼得想死,这个系统给了他AWM。虽然后来发现要用积分提取,但当时那把枪托砸在陈明远脸上的重量,是货真价实的。后来诗会上装、厨房里搞辣酱、林府里谈生意——每一步都有系统的影子,虽然它经常掉链子,但从没让他真正掉进坑里。
“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对着空气叹了口气,“测试版就测试版吧。反正我也是个半吊子穿越者。咱俩谁也别说谁。”
“宿主的意思是原谅本系统了?”
“原谅谈不上。但暂时不卸载了。”
“本系统没有卸载功能。”
“……你闭嘴。”
就在这时候,院门忽然被人敲了两下。张凡警觉地站起来,手指下意识摸向怀里的AWM提取位置。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节奏很轻,不像是找茬的。
“谁?”
“我。”苏婉清的声音。
张凡打开门,苏婉清站在月光底下,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搁着一碗面,面汤清亮,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得细细的酱菜。
“厨房说你今晚没去吃饭。”她端着托盘径直走进来,搁在桌上,“赵婆子专门留的。”
张凡看着那碗面,有点没反应过来。苏婉清亲自给他端饭——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原主沈墨的记忆里,苏婉清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每次见面都是“知道了”“下去吧”这两句。最近几天她虽然态度有所松动,但端饭送水这种举动还是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
“多谢大小姐。”他坐下来,拿起筷子。面是手擀的,筋道有嚼劲,汤底是鸡骨架熬的,加了姜片和葱花。他吃了两口,发现荷包蛋底下还压着几片切得薄薄的卤牛肉。
“辣椒的事怎么样了?”苏婉清没有走,而是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家常襦裙,头发只用了素银簪子挽着,少了几分平的清冷,多了几分随意的柔和。
“种子有了。明天我去城外找块地,先试种。”张凡边吃边说,“另外老妈的第一批货后天出窑,林家那边已经预定了三百罐。如果这批卖得好,下个月开始扩产,利润保守估计能翻两番。”
苏婉清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伸手拿过桌上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作坊图纸,正过来倒过去看了看,然后指着其中一个位置说:“这里——仓库不能挨着灶台。辣酱油重,万一起火,一烧就是一片。把仓库挪到东墙,中间隔一道防火墙。”
张凡嘴里塞着面条愣了一下。苏婉清居然在看他的图纸,还提出了实际建议,这比端面送饭更让他意外。
“你懂这些?”他问。
“苏家的布庄、粮铺、当铺,账目都是我帮着看的。我爹只管大事,常经营他不过问。”苏婉清把图纸放回桌上,“你做辣酱的思路是对的——配方保密、品质统一、定价要高。但有一件事你忽略了。”
“什么?”
“临安商会。临安城内所有大宗买卖,都要到商会报备。不报备的,商会可以封你的铺子、扣你的货。商会的会长姓王,跟陈家是儿女亲家。”
张凡的筷子停住了。这个消息他确实不知道。临安商会——陈家的势力范围。他之前设想的所有商业计划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有林家的渠道就能卖。但如果商会可以封铺扣货,那林家再大的面子也得在规矩面前低头。陈家上次在家宴上被当众顶撞,陈老爷走的时候脸色铁青,这笔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如果商会真的是陈家的地盘,那他这三百罐辣酱还没出厂就可能被掐死在运输路上。
“你怎么不早说?”他放下筷子。
“你没问过我。”苏婉清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而且就算你问我,以前我也不会说。以前的你不值得我开这个口。”
“那现在为什么开口了?”
苏婉清沉默了一瞬。烛火在她眼中跳了一下,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丝极微弱的柔软。“因为你最近做的这些事,不是为了自己。辣酱赚的钱,你原封不动地交到了账房,没有私藏一分。诗会上出风头,也没有趁机跟陈家人和解抛弃苏家。你明明有这个能力。”
张凡被她说得有点不自在。他其实不是不想私藏——是还没来得及。账房那边的银票他确实全都交了公,但那是因为他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不过苏婉清显然不这么看。
“所以你认可我了?”他试探着问。
苏婉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门口。她的身影被月光投在门槛上,清瘦而挺拔。停了一息,她侧过头,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把那双清冷的眼睛染上了一层银灰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上次在凉亭我问你——你还是不是沈墨?你说是。”
“现在我的答案也一样。”
“那就够了。”苏婉清转身看着张凡,那双一向冷冽的眼睛里难得地多了一丝温度,“商会的事我来想办法。王家那边有个账房先生,以前在苏家做过事,欠我一个人情。明天我去找他问问商会的章程,看能不能绕过陈家的关卡。你只管把辣酱做好,别的事不用心。”
张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张被她修改过的作坊图纸。东墙的仓库位置被她用指甲掐了个小小的月牙印,旁边还注了两个字:“防火”。
他拿起图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碗里的面吃净,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系统在脑海里忽然冒了出来:“叮!检测到苏婉清对宿主的态度已更新。信任度:75%,依赖度:55%。主线任务进度更新:3/3——第三名认可者:苏婉清。”
“什么时候变的?就刚才?”
“就在她说‘那就够了’的同时。宿主的坦诚和最近为苏家做的实际贡献,已经达到了苏婉清认可的心理阈值。恭喜宿主,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已完成。”
张凡放下碗,嘴角慢慢翘起来。三个认可——赵婆子,苏文远,苏婉清。一个是厨房总管,一个是家族才子,一个是苏家大小姐。这三个人的认可加在一起,意味着苏家上下对他的态度已经从“容忍”变成了“接纳”。他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赘婿,而是苏家真正的一分子。
积分奖励到账的提示音接连响了好几声。张凡扫了一眼——任务完成奖励一千积分,加上诗会和林府装剩下的,余额已经接近两千。这在系统的物价体系里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他把桌上的图纸叠好收进怀里,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林月如送的那几包辣条空袋——上次带去林府的辣条被林月如的丫鬟偷吃了大半,他答应下次多带几包。想了想,他又摸出最后一包没拆封的辣条,放在桌上。明天让赵婆子给苏婉清送过去。
躺在床上,张凡盯着房梁上那道被雨水浸出的裂纹,脑子里一半是辣椒作坊的布局,一半是苏婉清刚才那句“那就够了”。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底下原来藏着的是一个会改图纸、会帮人出主意、会在深夜里端一碗面过来的女人。以前的沈墨看到的只有她的冷,而他看到的是冷下面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关切,像冬天冻土底下悄悄流淌的暗河。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系统忽然又响了一声。
“叮!紧急通知:检测到商城数据库出现严重错误,部分商品数据已损坏。经诊断,问题源于上次宿主在提取种子时系统同时在进行版本更新。为修复错误,系统将在今夜进行强制维护。维护时间:约四至六个时辰。维护期间商城、积分兑换、物品提取等所有功能全部暂停,包括AWM提取权限。”
张凡腾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所有功能都暂停?那如果今晚有人来我,我拿什么保命?”
“维护期间系统无法提供任何服务,请宿主自行做好安全防范。对此造成的不便,系统深表歉意。”
“你等一下——上次维护之前你不是说‘下次不会了’吗?!”
“是的。但系统也没说真话。”
“……你!”
“系统维护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张凡来不及骂更多的话,意识界面就在一阵闪烁中彻底黑了下去。那块虚拟屏幕消失了,商城消失了,积分余额消失了,AWM提取按钮也消失了。他孤零零地坐在床边,手无寸铁,只有一个绣着“出入平安”的香囊和桌上一碗吃空的面碗。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把窗户的销检查了一遍,又拿一木棍顶住了门闩,然后把桌上那盏油灯挑得更亮了一些。火苗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成一个巨大而孤立的剪影。
月光很亮,照在西跨院的石板地上,白得像霜。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