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温柔,我忍不住想标记她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师尊太温柔,我忍不住想标记她》,它的作者是曦雾雨,主角是萧泠玥黎云倾。鹿鸣山的封印,在一个寻常的深夜破了。消息传回皇宫时,慕昭临正在批阅奏折。福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的,声音都在发抖。“陛下!鹿鸣山的那层封印,破了!”慕昭临手中的朱笔一顿。下一瞬,她人已经站了起来...
01精彩节选
鹿鸣山的封印,在一个寻常的深夜破了。
消息传回皇宫时,慕昭临正在批阅奏折。福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的,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鹿鸣山的那层封印,破了!”
慕昭临手中的朱笔一顿。
下一瞬,她人已经站了起来。
“备马。”
“陛下,现在已是深夜——”
“朕说备马。”
福安不敢再多言,一路小跑着去传令。
慕昭临连夜出宫,只带了十几名亲卫,快马加鞭赶往鹿鸣山。
月光很亮,照得山路泛着银白色。马蹄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林中的飞鸟。
赶到鹿鸣山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那座废弃的土地庙还在,但一切都不同了。
那层冰凉坚硬的封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金色的光。
那光从神像后面的空间中透出来,金光一下一下的闪烁着。
慕昭临站在神像前,凤眼紧紧盯着那团光。
“国师呢?”她问。
“回陛下,国师已在赶来的路上。”福安答道。
慕昭临绕到神像背后,侧身挤进那条狭窄的缝隙。
封印确实消失了,原本挡住她去路的那层无形屏障,现在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她看见金蛋旁边放着一枚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古老的“萧”字。
慕昭临蹲下身,伸手将蛋捧了起来。
蛋壳是温热的。
不是被阳光晒热的温度,而是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活物的温度。
她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剧烈波动起来,不受控制地外泄,惊得庙外的侍卫们纷纷后退。
慕昭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信息素的波动。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蛋。
活的。
这里面,有一个活着的生命。
她将蛋小心地放在膝上,另一只手去拿那枚令牌。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质地不像任何她见过的金属。背面是五爪金龙盘踞月的图腾。
慕昭临将令牌翻回来,看着正面那个“萧”字。
萧。
这是什么意思?
是姓氏?是种族?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保留这个字。
“回宫。”慕昭临站起身来,将蛋用那件黑色外袍重新裹好,抱在怀中。
福安小心翼翼地问:“陛下,那这庙——”
“留着。”慕昭临头也不回地说,“原样保留,不许动。”
“遵旨。”
回到皇宫时,已是正午。
慕昭临没有去御书房,没有去用膳,而是直接去了温灵殿。
温灵殿是皇宫中灵气最充沛的地方,原本是用来存放皇室灵宝的殿阁,殿中铺着一整块千年温玉,常年温热如春。
她亲手在温玉台上铺了最柔软的锦缎,将那颗蛋轻轻放了上去。
金色的蛋壳在温玉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慕昭临坐在温玉台边,凤眼始终没有离开那颗蛋。
她不知道这颗蛋什么时候会破壳,不知道里面的小生命是什么模样,不知道那个“萧”字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
蛋里面的小生命,正在努力地、顽强地、倔强地活着。
“传旨。”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福安立刻凑上来:“陛下请说。”
“朕得一女,封号‘昭华’,赐名泠玥。”
福安愣了一下:“陛、陛下,这颗蛋来历不明,而且还不知道里面是不是——”
慕昭临的凤眼微微抬起,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但福安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是,奴婢这就去拟旨。”他跪下行礼,转身退出温灵殿。
殿中只剩下慕昭临和那颗蛋。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蛋壳上,凤眼中的冷意缓缓融化,变成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温柔。
“泠玥。”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蛋壳上的金光闪了一下。
傍晚时分,温灵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温婉的声音传来:“陛下又在这里。”
慕昭临转过头,凤眼中的冷意瞬间化开了几分。
来人是她的皇后,沈吟霜。
沈吟霜是青玄国沈家的嫡女,一位气质温婉的Omega。她身穿淡青色宫装,长发挽成松松的髻,鬓边簪着一支白玉兰簪,整个人像一株安静的水仙。
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这是慕昭临和沈吟霜的第一个孩子。
“你怎么来了?”慕昭临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太医说你该静养。”
“整躺着也无趣。”沈吟霜笑了笑,由她扶着慢慢走进殿中,“听说陛下今从鹿鸣山带回了一样东西,还下旨封了昭华皇女。臣妾好奇,便来看看。”
慕昭临扶她在温玉台边的软榻上坐下,又在她腰后垫了个靠枕,动作细致而熟练。
沈吟霜看着她忙活,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
“陛下对臣妾真好。”
“你怀着孩子,不对你好对谁好?”慕昭临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凤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沈吟霜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
“孩子今天踢了好几下。”
话音刚落,慕昭临的手心就感受到了一下轻微的震动。
“真的在动。”
“臣妾还能骗陛下不成?”
慕昭临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腹部,凤眼中的冷厉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她不像那个伐果断的帝王,更像一个普通的、即将为人母的母亲。
“太医说一切都好?”她问。
“都好。”沈吟霜点点头,“说是再有一个多月就该生了。”
慕昭临的手微微一顿。
一个多月。
她要有孩子了。
她自己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软成了一团。
“陛下,”沈吟霜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温玉台上那颗金色的蛋上,“那就是鹿鸣山带回来的?”
慕昭临收回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嗯。”
“臣妾能看看吗?”
慕昭临扶着她站起来,慢慢走到温玉台边。
金色的蛋安静地卧在锦缎上,蛋壳上的纹路在暮色中微微发光,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沈吟霜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蛋壳。
热的。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好温暖。”她轻声说,“像是在摸一个小生命。”
“本来就是小生命。”慕昭临说。
沈吟霜收回手,转身看着慕昭临。
“陛下给它起名叫泠玥?”
“萧泠玥。”慕昭临从袖中取出那枚令牌,递给她,“令牌上写着‘萧’字,朕想保留它。”
沈吟霜接过令牌,看了看正面那个古老的“萧”字,又翻到背面看了看那个五爪金龙的图腾。
“很古老的纹样。”她说,“不像是人间的。”
“国师说可能是神界的东西。”慕昭临说。
沈吟霜将令牌还给慕昭临,目光重新落在那颗蛋上。
“陛下打算怎么做?”
“养着。”慕昭临的回答简洁而坚定,“朕已经封她为皇女,她就是朕的女儿。等她破壳,朕会好好养大她。”
沈吟霜看着慕昭临的侧脸,看着那双凤眼中罕见的温柔。
“那臣妾也有一个女儿了。”
慕昭临转头看她。
沈吟霜伸手,轻轻覆在慕昭临的手背上。
“陛下的女儿,就是臣妾的女儿。”她低头看着那颗金色的蛋,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泠玥,很好听的名字。等她破壳,臣妾会好好待她。”
慕昭临没有说话。
她只是反手握住了沈吟霜的手,握得很紧。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温玉台边,一个挺着八个月的孕肚,一个怀中揣着刻有“萧”字的令牌,一起看着那颗金色的蛋。
蛋壳上的金光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夜深了。
慕昭临亲自将沈吟霜送回寝宫,看着她睡下,又回到了温灵殿。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对这颗蛋如此上心。
也许是因为那枚令牌上的“萧”字,让她觉得这颗蛋背后有太多她不知道的故事。
也许是因为她只是想知道,这颗蛋破壳的那一刻,里面会出来一个什么样的小生命。
她坐在温玉台边。
“泠玥。”她轻声说,“朕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谁,不知道那个‘萧’字意味着什么。”
她顿了顿。
“但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孩子。朕会护你周全,朕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等你破壳,朕亲自教你读书写字,亲自教你骑马射箭。”
“你要是想修炼,朕就请最好的师父来教你。”
说完这些话,慕昭临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她对着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破壳的蛋,说了这么多。
但她不后悔。
蛋壳上的金光亮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
“你听得懂,对不对?”
金光又闪了一下。
今夜,月光很好。
温灵殿中,一位帝王抱着一颗来历不明的蛋,安静地坐了很久很久。
夜半时分,慕昭临在温灵殿中睡着了。
她靠着温玉台,手还轻轻护着那颗蛋,凤眼微阖,呼吸平稳。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里,周围什么都看不见。
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很小,像婴儿,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那个身影朝她伸出手。
慕昭临想走过去,但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母……亲……”
慕昭临猛地惊醒。
温灵殿中一切如常,月光从窗棂中漏进来,落在金色的蛋壳上。
慕昭临低头看着那颗蛋,凤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刚才那声“母亲。”
是梦,还是……
她注意到蛋壳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