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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重生:狼兔竹马

垂涎重生:狼兔竹马

作者:蓝色椰子水 分类:双男主 时间:2026-06-29

你喜欢看双男主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蓝色椰子水的一本新书《垂涎重生:狼兔竹马》,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文琅高途。高途上学第三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那天中午在食堂,他端着餐盘找位置,沈文琅被王老师叫去帮忙搬东西,让他先吃。他一个人端着盘子站在食堂中间,目光扫过一张张坐着人的桌子,犹豫着该往哪边走。“高途!这里...

01精彩节选

高途上学第三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

那天中午在食堂,他端着餐盘找位置,沈文琅被王老师叫去帮忙搬东西,让他先吃。他一个人端着盘子站在食堂中间,目光扫过一张张坐着人的桌子,犹豫着该往哪边走。

“高途!这里!”

李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朝他使劲挥手,旁边的几个男生也抬头看过来。高途犹豫了一下,端着盘子走了过去。李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你一个人啊?沈文琅呢?”李子一边啃鸡腿一边问。

“被老师叫走了。”

“哦,”李子把鸡腿骨头吐出来,油乎乎的手在纸巾上蹭了蹭,“那正好,我跟你说个事。”

高途坐下来,拿起筷子。“什么事?”

李子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知道陈子昂吗?隔壁二班的。”

高途想了想,摇头。

“就是上次体育课跟沈文琅抢篮球那个,个子挺高,头发有点卷的那个。”李子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他今天在厕所里说,说你是沈文琅的跟屁虫,说什么你每天跟在人家后面像个尾巴。”

旁边几个男生安静了下来,看着高途。

高途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他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米饭,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想挑事啊,”李子赶紧说,“我就是觉得你得知道。陈子昂那个人嘴臭,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高途说,语气平静。他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西红柿有点酸,他的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

李子看着他,觉得这个转学生有点奇怪。被人说“跟屁虫”,一般人要么生气要么难过,高途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被说的不是他一样。

但高途心里不是没有波澜的。

“跟屁虫”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湖里,荡开一圈圈的涟漪。他想起以前在华国,邻居的小孩也这样说过他——“你看他,整天一个人,连个朋友都没有。”那时候他没有反应,不是不在乎,是没有力气在乎。他的每一天都在为活着本身挣扎,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别人怎么说。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有力气了,有心思了,有“在乎”的余裕了。所以他听到“跟屁虫”的时候,心里确实紧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的感觉。

他不想当跟屁虫。他不想被人觉得是沈文琅的累赘。他不想成为那种“没有沈文琅就什么都不是”的人。

可是他确实每天都跟着沈文琅。上学一起,下课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不是沈文琅要他跟,是他自己不想离开。沈文琅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有底气的、不怕任何事的。沈文琅不在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去找他的身影。

这就是“跟屁虫”吗?

高途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吃着的这块西红柿,是沈文琅昨天在超市里帮他挑的。沈文琅说“西红柿要选红的、软的、闻起来有香味的”,他挑了一整盒,放在高途的抽屉里,说“你中午可以加菜”。

他夹起第二块西红柿,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李子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说陈子昂上次体育课被沈文琅防得一个球都没进,说陈子昂就是嫉妒,说这种人不用理他。高途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但没有接话。

沈文琅回来的时候,高途已经吃完了大半碗饭。他在高途对面坐下,看了一眼高途的餐盘,又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怎么了?”

高途抬起头。“什么怎么了?”

“你的嘴在往下撇。”沈文琅说。

高途下意识抿了抿嘴。“没有。”

沈文琅没有追问,低下头吃饭。但他吃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显然在等什么。

高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沈文琅,你觉得我是跟屁虫吗?”

沈文琅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高途。高途也看着他,目光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谁说的?”沈文琅问。

“没有谁,我就是随便问问。”

沈文琅看了他两秒,没有拆穿。“你不是。”

“可是……我每天确实都跟着你。”

“那是我让你跟着的。”沈文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我不让你跟着,你连我家门都进不来。”

高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你这人说话真不客气。”

“客气的话,你能听懂吗?”

高途想了想,摇了摇头。他确实更喜欢沈文琅这种直接的方式。拐弯抹角的安慰会让他觉得被施舍,直接的、甚至有点粗暴的否定,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那我问你,”沈文琅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觉得陈子昂是什么人?”

高途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陈子昂?”

“猜的。”沈文琅说,“上次体育课他输了球,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他不敢说我,就会说你。”

高途看着沈文琅,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厉害。不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是因为他什么都想到了。他不仅想到了陈子昂会说高途,还想到了高途会听到、会往心里去、会来问他。

“他是什么人不重要。”沈文琅说,“重要的是,你怎么看他说的这句话。”

高途垂下眼,看着碗里剩下的那几粒米饭。“我不想被人觉得……没有你就什么都不是。”

沈文琅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没有我,你也会长大,也会上学,也会交朋友。只是会更辛苦一些。但‘更辛苦’不等于‘什么都不是’。”

高途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可是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那个破屋子里。”

“那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债。”沈文琅说,“我把你带出来,是因为我想。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你不拖累我。你不需要用‘不跟着我’来证明你不是跟屁虫。”

高途低着头,沉默了很久。食堂里的喧闹声像水一样在他们周围起伏,但他们的桌子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自成一个安静的世界。

“那我以后……”高途抬起头,看着沈文琅,“还可以跟着你吗?”

沈文琅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你什么时候没跟着?”

高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低下头,把碗里剩下的几粒米饭扒进嘴里,嚼得很慢,很香。

那天下午,有一件事让高途自己都没有想到。

体育课自由活动,老师让大家分成两组踢足球。高途不会踢,站在一边看着。李子跑过来拉他,“你上啊,缺人!”高途被拉上了场,被安排在右边前卫的位置。他不太懂规则,只知道要抢到球然后把球踢进对方的大门。

球在场上飞来飞去,高途跟着跑,跑得气喘吁吁,始终没碰到球。他的位置不好,没有人传球给他,他也不知道怎么要球。他站在场地的右边,看着球在左边和中场之间来回转移,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比赛。

他忽然想起沈文琅说过的话。“你不需要用‘不跟着我’来证明你不是跟屁虫。”

可是在这里,他没有跟着沈文琅。沈文琅在另一边,被分到了另一个组,跟高途是对手。高途看着沈文琅在场上从容地跑动、接球、传球,动作净利落,像一只优雅的猎豹。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没有沈文琅在身边,他在这个学校里,在这个场上,在这个足球场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不会踢球的、跑得不快的、没有人传球给他的十岁小孩。

“跟屁虫”这三个字又浮了上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往下沉。

球滚到了他的脚下。

不是谁传给他的,是对方的一次失误,球被踢偏了,滚到了他面前。高途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把球停住了。他停球的方式不太标准,用脚内侧挡了一下,球在草地上弹了弹,停在了他脚边。

对面有人冲了过来。

高途看到一个人影朝他跑来,速度很快,脚下的草皮被踩得飞起。他来不及多想,把球往前一捅,球从那个人两腿之间穿了过去。那个人没刹住,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高途跑起来。

他跑得不快,但他跑得很稳。他追上了球,把它控制在脚下。前面有人来拦,他把球往左边拨了一下,那个人跟着往左,他又把球往右边拨了一下,那个人重心不稳,晃了一下,高途从他身边带球过去了。

场边有人在喊。“高途!高途!往前!”

他没有看是谁在喊。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盯着那个白色的球门框,盯着球门前面站着的那个守门员。

他的呼吸很快,心跳也很快,但他的脑子很冷静。他想起了沈文琅教过他的一句话——不是关于足球的,是关于做事的。“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做你最擅长的事。”

他最擅长的事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脚下这个球,踢进那个门框里去。

他抬起右脚,脚背绷直,对准球的中下部,用力踢了出去。

球飞了起来。

不是很高,但很快,带着一点旋转,贴着草地飞行。守门员扑了出去,身体向左倾斜,手套朝球的方向伸去——球从他的指尖前面滑过,擦着门柱的内侧,钻进了网窝。

球进了。

场边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高途!高途!高途!”

高途站在球场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脸都是汗,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他的队友们跑了过来,拍他的肩膀,揉他的头发,李子冲过来直接跳到了他背上,差点把他压趴下。

“你居然会过人!你居然会射门!你骗人!你说你不会踢球!”

高途被压得弯着腰,嘴角却咧得大大的,笑得停不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那脚球是怎么踢进去的,他只是跑、追、踢,然后就进去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文琅。

沈文琅站在球场的另一边,双手在裤兜里,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但高途注意到了——他的嘴角是弯的。不是那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的弯,是那种明显的、带着骄傲的、藏都藏不住的弯。

高途朝他挥了挥手。沈文琅没有回应,但高途知道他看到了。

那天放学,校车上,高途一直在讲那个进球。他讲自己怎么停的球,怎么过的第一个人,怎么晃的第二个人,怎么抬的脚,球飞了多远,守门员没扑到,球进了。他讲了一遍又一遍,讲到李子在旁边睡着了,他还在讲。

沈文琅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一下头。

“你有没有在听?”高途停下来,看着他。

“在听。”沈文琅说,“你说你从右边路带球突破,过了两个人,在禁区外起脚射门,球擦着立柱内侧飞进网窝。”

高途愣了一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你说了七遍了。”

高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嘴角的笑还是没有收起来。他把脸转向车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忽然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沈文琅,那个球,是我自己进的。”

沈文琅侧头看着他。高途没有转过来,还在看窗外,但他的侧脸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平静而满足的表情。

“没有人传球给我,没有人帮我。是我自己停的球,自己过的两个人,自己射的门。”他说,“所以你看,我不是跟屁虫。没有你,我也会踢球。”

沈文琅沉默了片刻。“你本来就不是跟屁虫。”他说,“但那个球,如果没有李子拉你上场,如果没有队友在前面跑位吸引防守,如果守门员没有扑错方向,你进不了。”

高途转过头,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沈文琅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不需要一个人完成所有的事,才能证明你不是跟屁虫。你需要别人,别人也需要你。这叫正常,不叫依附。”

高途看着他,看了很久。校车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把空气中的微尘照得像金色的星星。

“沈文琅。”

“嗯。”

“你今天说的话,比平时多好多。”

沈文琅转回头,看着前方。“没有。”

“有的。平时你就说‘嗯’‘好’‘行’‘还行’,今天说了好多好长的句子。”

“那是你的错觉。”

高途笑了,没有继续拆穿他。他把手放在两个人之间的扶手上,掌心朝上。过了一会儿,沈文琅的手放了上来。没有握住,只是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

红灯变绿了。校车继续向前。

高途靠着车窗,闭上眼睛。他的手心贴着沈文琅的手心,没有动。

他想起今天在球场上,球飞进球门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看向沈文琅。不是因为他需要沈文琅的认可,而是因为他想跟沈文琅分享。他想让沈文琅知道——你看,我也可以。我也可以一个人完成一件事。我也可以被队友围住、被欢呼声淹没、被李子跳到背上压得喘不过气。

他做到了。沈文琅看到了。

这就够了。

高途入学一个月后,期中考试。

成绩出来那天,高途紧张得连早饭都没吃几口。沈文琅没有催他,只是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说“考完了再紧张也不迟”。高途把粥喝完了,但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成绩是王老师在课堂上公布的。她没有按名次念,只是把成绩单发到每个人手里。高途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手在发抖,纸在哗哗地响。他把成绩单翻过来,看到上面的数字——

语文:八十七。数学:九十一。英语:七十六。

他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成绩单扣在桌上,趴在胳膊上,不动了。

沈文琅坐在旁边,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绩单——语文九十四,数学一百,英语九十八。他把成绩单收好,侧头看高途。高途趴在桌上,耳朵红红的。

“高途。”

没有反应。

“高途。”

“别跟我说话。”闷闷的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我在哭。”

沈文琅沉默了一下。“哭什么?考得挺好的。”

“我没有哭。”高途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眼睛确实红红的,但没有泪。他瞪着沈文琅,表情又像哭又像笑,乱糟糟的,“我英语才七十六。”

“你去年连ABC都认不全。七十六很高了。”

“真的?”

“真的。”

高途低头又看了看成绩单上那个“76”,用手指摸了摸,像在确认它是不是真的。然后他把成绩单翻过来,仔细地叠好,收进了文具盒的夹层里。

“回去给应叔叔和沈叔叔看。”他说。

“他们会高兴的。”

高途想了想,又说:“给郑叔也看。给林医生也看。给陈老师也看。”

沈文琅看着他。“你要开巡回展览?”

高途没有理他的调侃,认真地说:“他们都帮了我。我得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帮忙没有白费。”

沈文琅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没有说话。

放学后,高途果然拿着成绩单在沈家大宅里转了一圈。应翼看了,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途途真棒。”沈钰看了,沉默了两秒,说了一个字:“行。”这个“行”字从沈钰嘴里出来,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郑叔看了,眼眶都有点红,“小高途争气。”林医生是第二天来复查的时候看的,看完笑着说,“这孩子,心里有股劲。”陈老师在电话里听到了,说“他每天都在进步”。

高途把所有人的反应都记在心里,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一个一个地数给沈文琅听。

“应叔叔说‘真棒’,沈叔叔说‘行’,郑叔眼睛红了,林医生说我‘有股劲’,陈老师说‘每天都在进步’。”他翻了个身,面朝沈文琅,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你说,他们是不是都对我很好?”

沈文琅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是。”

“我以前觉得,一个人对你好,你一定欠他什么。”高途的声音慢慢变轻了,“现在觉得,也许不是。也许有人就是想对你好,不需要理由,也不指望你还。”

沈文琅没有接话。高途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应叔叔对我好,沈叔叔对我好,郑叔对我好,林医生对我好,陈老师对我好,李子也对我好——他今天还把跳跳糖分了我一半。”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你也对我好。”

黑暗中,沈文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对我最好。”高途说完这四个字,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了进去。

沈文琅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旁边被子里传出来的、细细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他伸出手,把被子从高途脸上拉下来一点,露出鼻子和嘴巴。

“闷着睡不好。”他说。

高途没有回应,但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稳了。

沈文琅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侧,闭上眼睛。高途说“你对我最好”。不是“谢谢”,不是“你真好”,是一个陈述句——你对我最好。他说的不是“你最好”,是“你对我最好”。这个“对我”两个字,让沈文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本身有多好,是因为你对“我”好。

高途已经不再把自己排除在“好”的接收者之外了。他承认了自己被善待,承认了自己值得被善待,承认了有人对他最好。这是一个十岁的、曾经以为自己不值得任何人对他好的孩子,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走到的位置。

沈文琅侧过身,面朝高途的方向。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小小的、蜷着的、呼吸平稳的。

“高途。”

没有回应。睡着了。

沈文琅轻声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我也是。”

高途对他说最好。他对高途,也是最好的。不是比较级,是最高级。不是“之一”,是“唯一”。前世今生,两辈子,只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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