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瞳透视,从珠宝鉴宝开始
主人公李猛小说《仙瞳透视,从珠宝鉴宝开始》是一本十分好看的都市日常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花果山穿黑丝性感母猴。李猛盯着手机上那张照片看了整整十秒钟。拍摄角度是从斜后方。昨晚在民安巷,他和沈若溪站在路灯下,他背对着巷口,沈若溪面对着他——拍照的人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近到几乎能碰到他的后背。但他完全没有察觉。一...
01精彩节选
李猛盯着手机上那张照片看了整整十秒钟。
拍摄角度是从斜后方。昨晚在民安巷,他和沈若溪站在路灯下,他背对着巷口,沈若溪面对着他——拍照的人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近到几乎能碰到他的后背。
但他完全没有察觉。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说明拍照的人要么专业水准极高,步伐和呼吸都控制得无声无息;要么他当时的注意力全部在沈若溪身上,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不管哪种可能,都让人后背发凉。
“李猛?”
沈若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迷迷糊糊的,手还握着他的。
李猛锁了手机屏幕,侧过头。沈若溪半睁着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透亮,像一个刚被切开的新鲜橙子。
“几点了?”
“六点半。”
沈若溪“嗯”了一声,没有动,也没有松手。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间微微收拢,像是不想放开。
“你昨晚没睡好?”她看着他的黑眼圈。
“还行。”
“骗人。”沈若溪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虎口,一下一下的,“你睡觉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一整晚都没松开过。”
她不知道的是,李猛皱眉不是因为睡不好,而是因为手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震一下。那些消息来自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话,但指向同一个意思——你被盯上了。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沈若溪问。
李猛犹豫了一秒,没有提唐雨柔的邀约,也没有提那张照片。“先去公司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苏叔说仓库那批料子要重新过一遍。”
沈若溪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来。睡袍的领口滑下去一截,露出肩膀和锁骨。她没有急着拉上去,就那么坐在晨光里,头发散着,睡袍皱巴巴的,像一个刚被拆开的礼物。
“那批黑乌砂,你真的觉得有货?”
“不是觉得。”李猛说,“是确定。”
沈若溪侧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你知道吗,你每次说‘确定’的时候,声音会往下沉半个调,像大提琴的那个音——很沉,很有分量。”
“你知道大提琴什么音?”
“学过八年。”沈若溪云淡风轻地说,好像“学过八年大提琴”和“月薪五千”是同一个量级的事,“我妈生前让我学的。她说女孩子要有气质。后来她死了,我就不弹了。”她站起来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停下来,没有回头,“今天下午那批料子,我跟你一起看。”
门关上了。
李猛坐在床上,耳边还回响着她刚才那句话——“后来她死了,我就不弹了。”
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李猛听出了那层云淡风轻底下的东西。有些伤口太深了,深到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用一层又一层的无所谓把它包裹起来。
他下了床,走进洗手间。镜子里映出一张没睡好的脸,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嘴唇有点,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不一样。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不是反射,是那种从内部透出来的、微弱但持续的光。
仙瞳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了。
李猛把冷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客房。客厅里没有人,厨房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声音和煎蛋的油香。他走过去,沈若溪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色西装裤,白色真丝衬衫,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和昨晚那个抱着枕头走进他房间的女人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坐下。”她头都没回,指了指餐桌旁的椅子。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煎蛋、全麦吐司、牛油果切片,还有两杯黑咖啡。
“你几点起来的?”李猛坐下来。
“六点二十。在你醒之前十分钟。”沈若溪端着咖啡杯在他对面坐下,抿了一口,“你睡觉真的不老实。翻来翻去的,被子都踢到地上了。”
“你一直看着我?”
沈若溪没有回答,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不说话的时候,那张脸看起来冷得像冰雕,但李猛已经学会了看穿那层冰——冰层下面的东西,比表面要复杂得多。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餐。沈若溪开车送李猛去公司,车里放着古典音乐,谁都没有说话。保时捷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穿梭,沈若溪的驾驶技术和她这个人一样——见缝针,精准狠辣。
车停在盛煌大厦的地下车库。
“下午见。”沈若溪说。
李猛推开车门下车,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车窗降下的声音。
“李猛。”
他回头。
沈若溪从车窗里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车库里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苏婉清早上给你带了豆浆,在鉴定部你的工位上。”她顿了顿,“我看到了。”
说完车窗升了上去,保时捷无声无息地驶入车库深处。
李猛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保时捷消失在转角。
她看到了苏婉清放在他工位上的豆浆。
她特意告诉他这件事。
什么意思?
李猛摇了摇头,不去想了——女人心,比翡翠原石还难猜。
电梯在四楼停下,鉴定部的走廊里已经有人在了。老周端着一杯茶从茶水间走出来,看到李猛,眼睛一亮。“小李!来来来,我正找你呢!”
“怎么了?”
“你昨天说的那三块料子,苏师傅一早就让人搬出来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又看了一遍。”老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那块黑乌砂,我们用显微镜看了,确实有一条隐蟒,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李猛,你这眼力是哪来的?”
“多看看就有了。”李猛随口应了一句,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工位上放着一杯豆浆,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刚从微波炉里热过的。旁边放着一袋小笼包,袋子扎得紧紧的,怕凉了。豆浆杯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苏婉清的字迹,圆圆润润的,和她这个人一样温和:“趁热喝。中午一起吃饭?我在老地方等你。”
李猛看着这张纸条,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纸条上的“老地方”是公司对面那条巷子里的一家小面馆,他和苏婉清的“秘密基地”。三年来,他们在那家面馆一起吃过无数次午饭,多到老板都认识他们了,每次看到他们一起来,不用问就直接上两碗牛肉面。
他在纸条背面写了两个字:“好的。”然后压在苏婉清的键盘下面。
喝完豆浆,吃完小笼包,李猛打开电脑,在系统里调出了那批黑乌砂的详细资料。这批料子一共三十七块,总重量八百多公斤,进货价总计八千万——平均每公斤十万。但在鉴定部的评估报告里,这批料子的预估价值只有不到两千万,“废料”两个字被用红笔圈了出来。
李猛咬着笔帽,一页页翻过去。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他的手指顿住了。
最后一页是这批料子的来源说明。矿主叫翁山,矿场位于缅甸北部一个新开发的场口,名字叫“龙肯”。
李猛盯着“龙肯”两个字,瞳孔微微放大。
他听过这个名字。不,不是听过——是梦到过。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座矿山上,脚下是红色的土壤,远处是连绵的山脉。一个缅甸老人用生涩的中文对他说:“龙肯,龙肯,翡翠的心脏。”然后老人指着地面,“你脚下,十米,有光。”
李猛猛地合上文件夹,心跳快得不正常。梦只是梦,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红色的土壤,远处山脉的轮廓,老人脸上的皱纹,甚至风吹过皮肤的温度,都清晰得像亲身经历。
而今天,就在他做完这个梦的第二天,“龙肯”这个名字出现在了他面前的文件夹里。
巧合?还是仙瞳在给他某种暗示?
“李猛?”
苏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猛转过头,她站在工位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用木簪挽起来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她自己做的午饭。
“你也带饭了?”李猛问。
“嗯,昨天做多了。”苏婉清的耳朵微微泛红,显然“做多了”只是一个借口。
李猛看着那个保温袋,又看了看她红红的耳廓,笑了。
“走吧,老地方。”
两人并肩走出公司大门,穿过马路,拐进那条窄窄的巷子。面馆在巷子深处,门脸不大,但净卫生。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姐,看到李猛和苏婉清一起走进来,眼睛一亮。“哟,小两口来了?”
苏婉清的脚步顿了一下。
李猛面不改色地接了话:“王姐,两碗牛肉面,一碗不放香菜。”
苏婉清侧头看他,嘴唇微微抿着,梨涡若隐若现。
她不吃香菜,三年前第一次在这家面馆吃饭的时候就说过。李猛记住了,记住了三年。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牛肉的香味混着面条的麦香。苏婉清从保温袋里拿出两个保鲜盒,一盒是清炒时蔬,一盒是红烧排骨,排骨切得整整齐齐,每块都大小差不多。
“你切的?”李猛问。
“嗯。”苏婉清把盒子推到他面前,“你尝尝。”
李猛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软烂,入味很深,甜咸适中,汤汁浓稠挂得很好。“好吃。”他说。
苏婉清的梨涡更深了,但她没有说什么,低下头安静地吃面。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吃着,谁都没说话,但不尴尬。那种安静是一种舒服的、没有压力的、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安静。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婉清忽然开口了。“李猛。”
“嗯?”
“昨天晚上,你走之后,我妈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问我是不是在跟你谈恋爱。”
李猛夹面的筷子顿了一下。“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