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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瞳透视,从珠宝鉴宝开始》 · 花果山穿黑丝性感母猴

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53

夜深了,民安巷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不敢交汇的平行线。

沈若溪问出“那个柜子里到底藏着谁”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李猛注意到了她攥着车钥匙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钥匙齿痕深深嵌进掌心。

李猛沉默了几秒钟。姜火火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以及她离开前竖起食指放在唇边那个噤声的手势。

沈若溪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答,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自嘲的、苦涩的、了然于心的笑。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是我爸那个私生女,对不对?”

轮到李猛愣住了。

“你怎么——”

“公关部,去年入职,叫姜念晚。”沈若溪一字一顿地说,“她不叫姜火火,那是她自己起的外号。她的真名叫姜念晚,沈念晚——如果她有资格姓沈的话。”

“你一直知道她在公司?”

“我知道她进了盛煌,知道她在公关部,知道她每天坐在食堂哪个位置。”沈若溪的目光落在李猛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还知道她一直在暗中调查你。”

李猛的眉头皱了起来:“调查我?”

“你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到公司,在哪个摊子买早饭,中午吃什么,加班到几点,几点回家,周末去哪个菜市场买菜——她都记着。”沈若溪的声音有些发涩,“我的人一直在盯着她,所以她知道的那些,我也都知道。”

李猛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妹,一个明里调查他,一个暗里监视对方,他被夹在中间,像一块所有人都想切开看看内部的原石。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知道她在查你,但我不知道她会躲进我办公室的柜子里。”沈若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昨天喝那么多酒,不是因为我想灌醉自己去……做那种事。是因为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喝闷酒,然后回家。”

“那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沈若溪睁开眼,看着李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一句:“因为我控制不住。”

这四个字从沈若溪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她是那种把“控制”刻进骨子里的女人——控制公司、控制下属、控制自己的生活,从不让任何人看到她失控的样子。但在李猛面前,她失控了两次。

李猛上前一步,离她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被夜风吹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你害怕了。”他说。

沈若溪抬眼看他。

“你不是怕赵景云手里有证据,你是怕那个证据真的存在,怕它被公开之后,你会失去一切——公司、地位、你父亲对你的信任,还有你的婚姻。”

“我没有怕那个婚姻。”沈若溪打断了他。

“那你怕什么?”

沈若溪没有回答,伸手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车窗降下来,她侧头看着还站在车外的李猛。

“上车。”

“去哪?”

“我家。”

李猛看着她,看了几秒,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民安巷的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

沈若溪开车的风格和她这个人一模一样——快、准、狠,不拖泥带水。保时捷在深夜的城市里穿行,引擎的轰鸣声低沉的像一头压抑着怒火的猛兽。

“赵景云说的证据,应该不是我妹妹录的音频。”沈若溪忽然开口。

“为什么?”

“因为她录的时候用的是手机,手机录音在柜子里信号会被屏蔽,音质很差,本听不清内容。”沈若溪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这个妹妹,聪明是真聪明,但技术方面的常识差了点。”

李猛回想起姜火火给他看那段录音时的表情——坦然、笃定、有恃无恐。她难道不知道那段录音本不能用?不,她知道。她给他看那段录音只是给他一个理由,一个让她能出现在他面前的借口。

“她故意的。”李猛说。

“什么?”

“那段录音本不能用,她知道,但还是拿给我看了,还让我亲手删掉了。”李猛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她不是为了威胁你,她是想让我觉得她在帮我,欠她一个人情。”

沈若溪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冷笑了一声:“我这个妹妹,玩心理战倒是有一套。”

“赵景云手里的证据呢?如果真的存在,会是什么?”

沈若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坐在黑暗的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李猛。”

“嗯。”

“今晚别走了。”

李猛转头看她,车厢里很暗,只有车库的应急灯从窗外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若溪——”

“我不是要你跟我做什么。”沈若溪打断他,“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平时的强势和霸道,没有居高临下的命令感,只有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女人对最后一点确定性的渴望。

“好。”李猛说。

两人下了车,走进电梯。沈若溪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上行,轿厢里的气氛安静而微妙。沈若溪站在李猛左前方半步远的位置,不远不近,像是一种刻意的安全距离。

顶层到了。沈若溪掏出钥匙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李猛第一次走进这个女人的家。

出乎意料的大,但出乎意料的空。两百多平的复式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家具很少——沙发、茶几、餐桌、几把椅子,没有多余的装饰,像一个样板间,没有生活的痕迹。

“随便坐。”沈若溪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进开放式厨房倒了杯水。

李猛在沙发上坐下,扫了一眼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书,翻开了一半,是一本关于翡翠鉴定的专业书籍,书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沈若溪的字迹,和她这个人一样,凌厉而有力。

“你经常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李猛问。

“买了三年,住了不到三十天。”沈若溪端着水杯走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大部分时间住在公司附近那个公寓里,这里太空,住不习惯。”

“那今晚为什么来这里?”

沈若溪捧着水杯没有回答。李猛忽然明白了——因为她需要一个“空”的地方,一个不会提醒她过去、不会映射她现在、不会让她想起任何事的地方。

空旷本身就是一种逃避。

“赵景云手里的证据,”沈若溪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如果我没猜错,是我爸给的。”

李猛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爸?”

“盛煌有一批原石是三年前进的货,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里面有极品,我父亲亲自拍板花了两个亿买下来,一直囤在仓库里没动过。”沈若溪喝了一口水,“直到今天你在鉴定部说了那些话,我才意识到那批料子可能有问题。”

李猛的心往下沉了沉。今天他在鉴定部说的那些话——莫湾基黑乌砂的隐蟒、木那料子的雷打松花、大马坎的色下藏色——每一句都是照着仙瞳看到的真相说的。但如果那批三年前囤下的料子和今天这批出自同一个场口,那他的判断无意中证明了一件盛煌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那批料子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品级远低于预估。”沈若溪的声音很平静,“用行话说,就是垮了。两个亿的料子,现在开出来可能连两千万都不值。这个窟窿一旦曝光,盛煌的股价会跌,股东会问责,而我父亲作为当年拍板的人,必须承担责任。”

“但赵景云想把责任推给你。”

“对。”沈若溪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如果那个证据是真的,如果我父亲真的录下了什么能证明我对那批料子知情的东西,那下周的董事会上,我不光要嫁人,还要背锅。”

李猛靠在沙发上,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沈若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拉开窗帘,月光涌进来铺了满地。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李猛,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有时候我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族、没有背景、没有人对你有期待——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而我——”她转过身看着李猛,月光落在她脸上,李猛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疲惫——不是工作了一天的疲惫,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积累了三十多年的疲惫,“我从出生那天起,就不是我自己。”

客厅安静了几秒钟。

“你是你自己。”李猛说。

沈若溪看着他。

“从你昨晚打电话叫我来公司加班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你自己。一个喝醉了酒会强吻下属的女总裁,一个不喜欢赵景云却不敢直接拒绝的未婚妻,一个嘴上说不在乎其实怕得要死的女人——这些都是你。”李猛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不需要变成别的人,你就做这样的你就好。”

沈若溪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眶慢慢变红了,但没有流泪,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发自心底的笑。

“李猛。”

“嗯。”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比你说喜欢我还让我心动?”

李猛愣了一下。

沈若溪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出小半个头,这个视角前所未有——李猛需要仰起脸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我没说过喜欢你。”李猛说。

“你没说过,但你做了。”沈若溪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他圈在里面。这个姿势和几个小时前姜火火做的一模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姜火火是猫,试探性的、狡黠的、随时准备收爪子的;沈若溪是虎,笃定的、占有性的、不容拒绝的。

“今晚我说了别走,你就留下了。”她的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呼吸拂在他嘴唇上,“这就是你的回答。”

李猛没有动。

沈若溪的嘴唇落在他的唇角,很轻,像一片落叶。

“李猛。”

“嗯。”

“下次赵景云再打电话给我,我不会害怕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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