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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瞳透视,从珠宝鉴宝开始》 · 花果山穿黑丝性感母猴

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53

“莫西沙的灰白皮壳,个头不大,十来斤。打灯不透,松花不显,但皮壳上有一种很少见的纹路——”苏远山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划了一下,“像血管一样,细密的、网状的纹路。”

李猛的手指微微收紧。

血管状的纹路。

他想起下午在沈若溪办公室看到的那块黑乌砂——皮壳表面那条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隐蟒,也是像血管一样蜿蜒曲折。

但他没说出来。

“苏叔,那块料子现在在哪?”

“在盛煌的仓库。你要看趁早看,公盘前应该还在。”

仓库。

李猛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昨晚他整理仓库的时候,手指被一块黑乌砂划破,仙瞳的能力在那时候觉醒。而那块黑乌砂,和在沈若溪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块,皮壳特征几乎一模一样。

同一批料子?

同一批黑乌砂,一块在仓库,一块在沈若溪的办公桌上。仓库那块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沈若溪桌上那块他能“看到”里面有藓下藏的帝王绿。

如果这批料子里的每一块黑乌砂都有这种隐藏的表现——

他的心跳加快了。

“苏叔,这批黑乌砂是从哪里进来的?”

“缅甸一个叫翁山的矿主,”苏远山说,“新开发的场口,开的时间不长,出料不多。这是第一批运到国内的货。”

新场口。

李猛的眼皮跳了一下。

新场口的料子,没有人有经验,没有人能判断。所有的“行家经验”都不起作用,因为这种料子以前没人见过。

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线上。

而他有仙瞳。

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苏叔,”李猛深吸一口气,“这批黑乌砂,我全要了。”

苏远山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你要那么多废料什么?”

“不是废料。”李猛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批料子里,有好东西。”

苏婉清坐在旁边,看着李猛的眼神越来越亮。

她在公司三年,从来没见他这么笃定、这么自信、这么——像一块正在被切开的原石,露出底下惊人的绿色。

“行。”苏远山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明天你去仓库,看中了哪些,我给你留着。”

“谢谢苏叔。”

“谢什么,”苏远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你要是真能从那批废料里切出东西来,那不是我帮你,是你帮我。”

老头站起来,招呼苏母上楼。

“老婆子,睡了。”

苏母笑着瞪了他一眼,也跟着上了楼。

客厅里又只剩下李猛和苏婉清两个人。

夜深了,桂花香更浓了。

苏婉清坐在李猛对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茶杯的边缘。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很小,“你对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吗?”

“哪句?”

“那句。”苏婉清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是气音,“很久了那句。”

李猛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认真。”李猛说。

苏婉清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那沈总呢?”

空气忽然安静了。

李猛的手指停在了茶杯上。

“你和她——”

苏婉清没有说完这句话。她不需要说完。

李猛和沈若溪之间的那些细微的、暧昧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她不是没有看到。从今天早上沈若溪在会议室看李猛的眼神,从沈若溪突然出现在鉴定部会议室“视察”,从李猛脖子上那道遮不住的红痕——

她都知道。

“我不介意。”苏婉清说。

李猛看着她。

“我是认真的。”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我知道我可能比不上沈总。她漂亮、有钱、有地位,她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的。”李猛打断了她。

“什么?”

“你有的那些,她给不了我。”

苏婉清的眼眶更红了,但嘴角弯了起来。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实话。”

苏婉清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她抬手擦眼泪,李猛的手比她先到了。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把那颗泪珠接住了。

苏婉清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还是一样的凉,但攥着他手的力度,比任何时候都紧。

“李猛。”

“嗯。”

“你说的那句‘很久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猛想了想。

“你第一次给我带牛的那天。”

苏婉清愣了一下。

“我记得那天。”她的声音轻轻的,“你感冒了,一直在咳嗽。我带了一盒热牛,放在你桌上。你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对着电脑敲键盘。”

“我那时候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后来我每天都在你桌上放一盒牛。”

“放了三年。”

苏婉清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哑了。

三年,一千多个清晨。每天一盒牛,雷打不动。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想不想要,从来没有问过他喜不喜欢,只是每天放,每天放。

像一种不需要回应的仪式。

李猛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从明天开始,”他说,“牛我来买。”

苏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已经从嘴角蔓延到了眼底。

“好。”她说。

院子里起风了。

桂花树沙沙作响,花瓣落了满地。

李猛站起来,准备告辞。

苏婉清送他到门口。

铁门外面是一条窄窄的巷子,路灯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慢点。”苏婉清说。

“好。”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明天见。”

“明天见。”

李猛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苏婉清的声音。

“李猛。”

他回过头。

苏婉清站在铁门里面,路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晚安。”

李猛看着她,笑了笑。

“晚安。”

他转身走进巷子深处。

身后,铁门轻轻关上了。

李猛走出巷子,站在路口等出租车。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苏婉清,不是沈若溪,也不是那个匿名号码。

是一条新的短信。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女人。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女人。

她用短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李猛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回复。

出租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哪?”

“民安巷十七号。”

车子发动,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

李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沈若溪在办公室看着他说“帮我”的眼神,苏婉清在月光下攥着他手的力度,苏远山递给他传家宝时那个释然的笑,还有电话里那个女人玩世不恭却又认真到可怕的声音。

“我想要你。”

在你和沈若溪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就躲在柜子里。

听着你们的声音。

记下每一个细节。

然后笑着对你说:我想要你。

李猛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

出租车拐进一条小路,民安巷的路牌在车灯前一晃而过。

车子在十七号门前停下。

李猛付了钱,下车,走上楼梯。

他的出租屋在三楼,一室一厅,简陋但净。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光。

李猛确定自己出门的时候关了灯。

他的钥匙进锁孔,缓缓转动。

门开了。

客厅的灯亮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悠闲地翻看着茶几上的一本杂志。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而精致的脸。

及肩的黑色直发,发尾微微内扣。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猫一样的慵懒和狡黠。嘴唇没有涂口红,天生的唇色是很深的玫瑰红,衬着白皙的皮肤,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脚上套着一双男士拖鞋——是李猛的拖鞋。

看到李猛进来,她放下杂志,歪了歪头,笑了。

“回来了?”

那声音。

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李猛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脚,从她的脚扫到这间被入侵的房子——

茶是他柜子里的茶。杯子是他常用的杯子。拖鞋是他平时穿的拖鞋。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你怎么进来的?”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

“找你房东借的,”她说,“我说我是你女朋友,忘带钥匙了。阿姨二话没说就把钥匙给我了。”

她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身上的白T恤松松垮垮地垂着,隐隐约约露出腰线的弧度。

她朝他走过来,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李猛这才发现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要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仰起脸,看着他。

“认识一下,”她说,声音很轻,“我叫姜火火。盛煌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女,沈若溪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是昨晚一直藏在柜子里听你们做那种事的人。”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的口,隔着T恤,戳在那块翡翠挂件上。

“姐姐的东西,我一向都很喜欢。”

“包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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