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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瞳透视,从珠宝鉴宝开始》 · 花果山穿黑丝性感母猴

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53

姜火火。

这三个字像一针,扎进了李猛脑海中某个一直被忽略的角落。盛煌集团董事长沈鹤亭的私生女——他在公司三年,从没听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不是没有人知道,而是没有人敢提。

沈鹤亭只有一个婚生女儿,就是沈若溪。至于外面还有几个,那是京州商界讳莫如深的话题。

“姐姐的东西,我一向都很喜欢。”姜火火的手指从他锁骨处的翡翠挂件慢慢上移,点着他的喉结,声音又轻又软,“包括人。”

李猛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重,但足以让她停下来。

“你怎么有我家的地址?”

“调查一个人,不就是为了知道这些吗?”姜火火没有挣扎,低眸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的手比我想的要暖和。”

李猛松开她的手腕,转过身把门关上。他需要时间思考,但姜火火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

她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李猛没动。

“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姜火火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这茶不错,龙井?”

“你对我的事知道多少?”李猛没有接她的话。

姜火火放下茶杯,竖起手指一数过去:“姓名李猛,年龄二十七,身高一八三,体重七十五公斤,未婚,无恋爱史,孤儿院长大,盛煌工作三年,月薪五千三,住在民安巷十七号三楼,左手无名指有疤,不吃胡萝卜,加班会哼《一生何求》,朋友圈三年发了三条——”

“够了。”

“这还没说完呢。你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菜,睡觉习惯哪边侧卧,早上几点起床,穿多大码的鞋——我全都知道。”

李猛靠在门上,双手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他的心跳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三年,有人暗中调查了他三年,他竟浑然不觉。

“你怎么进来的,我已经知道了。你来什么?”

“来见你呀。”姜火火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我在柜子里待了四个小时,腿都麻了。总得讨点补偿吧?”

“那段录音呢?”

“想要?”

“条件。”

姜火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上。录音软件的界面,一条长长的音频文件,时长四个多小时。

就在李猛目光落在手机上的同时,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手心里。

李猛的瞳孔骤缩:“你什么?”

“别紧张。”姜火火笑了,刀刃贴着皮肤,没有用力,“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来威胁你的。要是我真想毁掉沈若溪,这段录音早就出现在赵景云的手机里了,本不会来找你。”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姜火火放下水果刀,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李猛面前。

“我说了——我想要你。”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李猛脖子上的红痕,那是沈若溪昨晚留下的。她的指尖很凉,触感像蛇的信子。

“你知道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但沈若溪的东西,我一样都没得到过。父亲把公司给了她,把房子给了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而我——”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眼底却没有笑意,“我甚至连姓沈的资格都没有。”

李猛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看起来慵懒狡黠的猫眼里,藏着一些更复杂的、更深的东西。

“所以你想抢?”

“不。”姜火火摇了摇头,“我不要抢。抢太低级了。我要让她——自己送给我。”

“什么意思?”

姜火火没有回答,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你知道下周五的董事会上会发生什么吗?”

“赵景云的联姻提案。”

“不止。”姜火火说,“赵家和沈鹤亭达成了协议——沈若溪嫁给赵景云,赵家注资五个亿,盛煌的估值翻一倍。作为交换,沈鹤亭会把他手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赵家。”

她顿了顿,看着李猛的眼睛。

“沈若溪不同意这门婚事,不是因为不喜欢赵景云——而是因为她知道了这个协议。一旦赵家拿到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上他们手里已有的百分之十,就是百分之二十五。沈若溪手里只有百分之二十。到时候盛煌就不再姓沈了。”

李猛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这些事,沈若溪没有告诉他。

“她让你帮她,是不是?帮她把玉王府做起来?你以为她是要创业?错。”姜火火一字一顿地说,“她是要给自己留后路。万一盛煌丢了,她至少还有玉王府。”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猛坐在姜火火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姜火火歪了歪头,“我说了,我要沈若溪心甘情愿地把你送给我。”

“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姜火火说,“因为下周五会发生两件事——第一,赵景云会在董事会上正式求婚。第二,盛煌的一批翡翠原石会在公盘上爆出惊天丑闻,那批原石全是废料,就因为你今天在鉴定部说的那些话,那批料子被撤拍了,赵景云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把所有责任推到沈若溪头上。”

李猛的眉心猛地一跳。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爸跟赵景云是一条船上的。”姜火火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我偷听到的。”

她转过身,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李猛,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我恨沈若溪——而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没有人在她身边,她撑不过下周。”

“而你,是唯一能帮她的人。”

李猛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段录音呢?”

“在我手机里。你想要,随时可以拿去。”姜火火把手机扔给他,“没有备份,没有云存储,我保证。”

李猛接住手机,屏幕还亮着,录音软件的界面上显示着那个长达四个多小时的音频文件。他按下了删除键。

删除。确认删除。

文件消失了。

姜火火看着他删掉录音,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就这么给我了?”

“我说过,我不是来威胁你的。”

“那你来做什么?”

姜火火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把李猛圈在中间。

白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她的气息拂在他脸上,带着龙井茶的清香和某种更私密的、属于年轻女人身体的味道。

“我来做你的盟友。”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你想帮沈若溪,我想帮沈若溪,我们是一边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告诉她我是谁。”姜火火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在公司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你不认识我,没见过我,没有和我说过话。”

李猛侧过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你在盛煌上班?”

“公关部,去年入职的。”姜火火笑了,“你每天中午十二点十分去食堂,靠窗倒数第二排。我坐在你左后方第三桌,穿白衣服的那个。你从来没看过我一眼。”

她的声音里没有怨恨,甚至没有遗憾,只有一种淡淡的、陈述事实的平静。

李猛忽然有些恍惚。

他每天坐在那个位置吃饭,从没注意过左后方第三桌坐的是谁。但那个人,那个他从未注意过的人,记住了他所有的习惯,了解了他所有的细节,在黑暗中默默注视了他三年。

“好。”他说,“成交。”

姜火火直起身,伸出手。

李猛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比苏婉清还凉,但手指更有力,握手的姿势不像女人,更像一个习惯掌控局面的男人。

“从现在开始,”姜火火笑着说,“我们是一边的了。”

楼下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束车灯扫过窗户。

姜火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了一眼。

“有人来了。”

李猛也走过去,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沈若溪的车。

车门打开,沈若溪从驾驶座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拨号。

下一秒,李猛的手机震动了。

屏幕上显示:沈若溪。

李猛看了一眼姜火火。

姜火火冲他眨了眨眼,把食指竖在嘴唇前,然后光着脚,无声无息地走向阳台。

她的身影消失在阳台门外的黑暗中,像一只猫融入了夜色。

李猛接起电话。

“喂?”

“我在你楼下。”沈若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紧绷感,“下来。”

“这么晚了——”

“李猛。”沈若溪打断了他,声音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下来,求你了。”

电话挂断了。

李猛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黑色保时捷。车灯还亮着,沈若溪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他的窗户。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李猛看到了她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从未见过——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情绪。

恐惧。

沈若溪在害怕。

李猛转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到门口。经过阳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阳台上没有人。

姜火火已经走了。

就像她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李猛跑下楼,冲出了单元门。

沈若溪还靠在车门上,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弛。

她穿着和下午一样的衣服,黑色西装外套,白色内搭,阔腿裤,像是从公司出来之后就没有回过家。妆有些花了,眼眶泛红,但没有哭过的痕迹。

“发生什么事了?”李猛走到她面前。

沈若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赵景云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了。”沈若溪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说他有证据。”

李猛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录音?不是已经被删了吗?被谁删了?姜火火?还是——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沈若溪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如果我不同意下周在董事会上答应婚事,他就把那证据公开。”

夜深了。

民安巷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迭在了一起。

沈若溪睁开眼,看着李猛。

“李猛,”她说,“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昨晚办公室那个柜子里,到底藏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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