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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宫灯又泄密了

陛下,宫灯又泄密了

作者:操之过急的墨雅 分类:古言脑洞 时间:2026-06-29

热门网文大神操之过急的墨雅的新书陛下,宫灯又泄密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姜晚灯祁照。姜晚灯回到小值房时,甜酪已经摆在桌上。白瓷小碗,温温润润,表面撒着桂花碎,旁边还放了一只银匙。小禄子站在一旁,笑得神神秘秘。“姜姑娘,这是内库例赏。”姜晚灯坐下,看着那碗甜酪。“内库例赏?”小禄子点头...

01精彩节选

姜晚灯回到小值房时,甜酪已经摆在桌上。

白瓷小碗,温温润润,表面撒着桂花碎,旁边还放了一只银匙。

小禄子站在一旁,笑得神神秘秘。

“姜姑娘,这是内库例赏。”

姜晚灯坐下,看着那碗甜酪。

“内库例赏?”

小禄子点头:“李公公亲口说的。”

姜晚灯又看了看甜酪。

“内库什么时候开始赏甜酪了?”

小禄子眨了眨眼:“奴才也不知道。”

姜晚灯沉默片刻。

懂了。

这一定是陛下新编的例。

宫里规矩森严,连走路先迈哪只脚都有讲究。

但皇帝要赏人一碗甜酪,便能凭空生出一条“内库例赏”。

很合理。

非常合理。

毕竟整个大雍都是他的。

别说内库例赏甜酪,哪天他说御前掌灯每必须领两块桂花糖糕,那也能算祖宗规矩。

姜晚灯舀了一口甜酪。

甜得刚好。

桂花香轻,味软,像一口小小的安稳。

她今在偏殿试灯,被火星吓了一跳,又替祁照抹药,回来后才觉得手指还有点发麻。

如今甜酪入口,那点心慌才慢慢落下去。

小禄子看她吃得眼睛微弯,忍不住小声问:“姜姑娘,很好吃吗?”

姜晚灯点头:“好吃。”

小禄子咽了咽口水。

姜晚灯看他一眼。

“想吃?”

小禄子立刻摇头:“不敢,这是内库例赏。”

姜晚灯想了想,把银匙递给他。

“内库又没说不准分。”

小禄子吓得后退半步。

“奴才不敢。”

姜晚灯正要说话,门外传来李顺年的声音。

“他不敢,你就别吓他了。”

姜晚灯立刻起身:“李公公。”

李顺年笑眯眯进来,看了一眼甜酪。

“姜姑娘吃着可还好?”

姜晚灯认真点头:“很好。烦请公公替奴婢谢内库。”

李顺年:“……”

这丫头是真会顺着话往下演。

他笑意更深:“内库说,姑娘今暖灯试得不错,理应赏。”

姜晚灯点点头:“那内库真是体恤下人。”

李顺年险些笑出声。

“是,体恤得很。”

姜晚灯低头又吃了一口。

她没有拆穿。

祁照既然不想让人知道甜酪是他赏的,那她就不知道。

反正甜酪知道就行。

李顺年走后,小禄子还站在旁边,小声道:“姜姑娘,内库真的会赏甜酪吗?”

姜晚灯看着他,语气深沉:“小禄子,宫里有些事,不必问得太清楚。”

小禄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姜晚灯把剩下半碗甜酪推过去。

“吃吧。”

小禄子犹豫:“可是……”

姜晚灯道:“你今替我记灯号,也算试灯有功。内库体恤我,我体恤你。”

小禄子眼睛一亮。

“谢姜姑娘!”

姜晚灯看着他捧着碗小口吃,心里忽然觉得挺好。

她从前在司灯局时,什么都没有。

如今有一点甜,便也能分别人一点。

这感觉不坏。

只是她不知道,御书房里那盏龙纹案灯,正十分尽职地出卖着它的主人。

祁照听李顺年回来复命,说甜酪送到了,姜晚灯也吃了。

他面上淡淡,只嗯了一声。

心里却一点也不淡。

【吃了?】

【她吃了多少?】

【甜不甜?】

【御膳房今有没有少放桂花?】

【她是不是又分给小禄子了?】

【朕赏的东西,她怎么总爱分给别人?】

【罢了,小禄子今也算有点用。】

李顺年低着头,忍得很辛苦。

陛下这个人,越不想显得在意,心里越热闹。

像一盏外头罩了铁壳的灯,里面火苗噼啪乱跳。

祁照看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李顺年立刻肃容:“奴才没有。”

祁照冷冷道:“你有。”

李顺年:“……”

很好。

御前掌灯第五条,似乎也该给他抄一份。

第二,姜晚灯去御书房时,特意把昨夜那只甜酪碗洗净,交还给小禄子。

小禄子不解:“姜姑娘,这些让宫人洗就是。”

姜晚灯道:“内库例赏,不好随便糟蹋。”

小禄子认真点头。

进御书房后,祁照正坐在案后看她昨写的条陈。

姜晚灯行礼。

“奴婢见过陛下。”

祁照抬眼看她。

今姜晚灯精神不错。

脸色比昨夜好了些,发髻也没歪,袖口收得整齐,手里抱着灯册,瞧着倒真有几分御前掌灯的样子。

龙纹案灯里的心声立刻飘出来。

【甜酪有用。】

【脸色好多了。】

【看来以后可以隔几赏一次。】

【不行,赏太勤,她会不会觉得朕很想赏?】

【那就换个名头。】

【今叫什么?】

【内库例赏用过了。】

【御膳房试味?】

【不妥,她会觉得朕拿她试毒。】

姜晚灯低着头,肩膀差点抖起来。

陛下这一早上,心里忙得很。

她还没说话,他已经给未来的甜酪想了三个名头。

祁照察觉她神情不对。

“姜晚灯。”

“奴婢在。”

“你又在笑?”

姜晚灯抬头,一脸无辜:“奴婢没有。”

祁照看着她。

【她有。】

【她一定有。】

【嘴角压得这么紧,肯定有。】

【第五条。】

姜晚灯立刻先发制人:“陛下,奴婢昨第五条还没补。”

祁照:“……”

她竟然还会抢答。

李顺年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低头看地。

祁照淡淡道:“知道便好。”

姜晚灯低头:“奴婢记着。”

“记着就抄。”

“是。”

祁照把条陈推给她。

“先改这个。”

姜晚灯接过一看,惊讶地发现,今朱笔批注少了许多。

有几处还打了圈。

她眼睛微微亮起来。

“陛下,这是不是比昨好些了?”

祁照面无表情:“能看。”

姜晚灯已经知道,“能看”在祁照这里约等于“不错”。

她立刻高兴起来。

“谢陛下。”

祁照看她一眼。

龙纹灯心声轻轻响起。

【一个圈便高兴。】

【早知道昨少骂两句。】

【不过她写得确实好多了。】

【字也没那么挤了。】

【像人喘过气了。】

姜晚灯指尖轻轻按住纸角。

她忽然很想说一句:陛下,您夸人可以直接说。

但她忍住了。

她怕他恼羞成怒,把“能看”改成“重写”。

祁照今没有立刻给她加新活,而是让她坐在偏案旁,把条陈重新誊一遍。

御书房里难得安静。

她写字,他批折子。

外头风吹过檐角,殿内龙纹灯火光温稳。

姜晚灯写着写着,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好像不是被追着跑了。

不是被刺客、旧册、铜扣、香囊推着往前跌。

而是在这张偏案上,一点一点把自己做过的事写清楚。

她的字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紧绷,笔画也慢慢舒展开。

祁照偶尔抬眼看她。

心声也偶尔漏出来。

【坐得比前几稳。】

【宋拂衣教得还算有用。】

【就是一写久,嘴就抿着。】

【像跟笔有仇。】

【她今带糖糕了吗?】

【袖子不鼓。】

【没带?】

【那午后让御膳房送点什么?】

姜晚灯笔尖微微一顿。

她发现祁照的心声最近越来越奇怪。

从前多是刺、朝政、怀疑、骂人。

现在夹杂了许多:

她脸色好不好。

她有没有带糖糕。

她字是不是太挤。

她坐得稳不稳。

甚至还会想她和笔有没有仇。

这让姜晚灯心里有点发软。

也有点想笑。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祁照一眼。

祁照正低头批折,眉目冷峻,面色沉静,看起来仍旧是那个人人惧怕的大雍皇帝。

如果不是龙纹灯太诚实,谁能知道这位冷面帝王心里正在琢磨她袖子鼓不鼓?

祁照忽然抬眼。

两人视线撞上。

姜晚灯立刻低头。

祁照:“看朕做什么?”

姜晚灯脑子一转:“奴婢看看陛下有没有需要添茶。”

祁照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茶。

还满着。

姜晚灯:“……”

很好。

借口失败。

龙纹灯心声凉凉响起。

【撒谎。】

【茶满的。】

【她就是偷看朕。】

【为什么偷看?】

【朕脸上有墨?】

姜晚灯:“……”

陛下,您真的不必这么认真。

祁照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摸完后,他自己也顿住了。

姜晚灯看见了。

她实在没忍住,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祁照:“姜晚灯。”

姜晚灯立刻低头:“奴婢知错。”

“错哪儿?”

“奴婢不该……关心陛下脸上有没有墨。”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李顺年转身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也要抄第五条。

祁照盯着姜晚灯。

龙纹灯里的心声乱得很可爱。

【她关心朕?】

【她明明是笑朕。】

【可是她说关心。】

【这算关心吗?】

【不算。】

【算一点?】

【不对,朕为什么想这个?】

姜晚灯低着头,努力控制表情。

她现在觉得祁照的心声简直比糖糕还甜。

当然,她不能说。

说出来就不是第五条十遍的问题了。

很可能是第五条五十遍。

祁照最终冷着脸道:“继续写。”

姜晚灯乖乖点头:“是。”

午后,宫里下起了细雨。

雨丝斜斜落在廊下,打湿了青石地。

御书房里光线暗了些。

姜晚灯起身去添灯。

她把案灯灯芯剪短一点,又把灯罩擦净。火光重新稳起来,照得折子上的字更清楚。

祁照看着她的动作,忽然问:“你喜欢灯?”

姜晚灯一愣。

这个问题很简单。

却让她不知道怎么答。

她想了想,道:“喜欢,也不喜欢。”

祁照看她:“说清楚。”

姜晚灯把灯剪放回一旁。

“小时候喜欢。觉得灯亮着,就不怕黑。后来进了司灯局,天天擦灯、添油、挨骂,就不那么喜欢了。”

她顿了顿。

“再后来,发现灯能救命,也能害命。”

祁照静静听着。

姜晚灯看着案灯的火苗。

“现在又觉得,灯其实没错。错的是拿灯做坏事的人。”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

“奴婢是不是说得有点绕?”

祁照淡淡道:“还行。”

龙纹灯里的心声却慢慢响起。

【她喜欢亮。】

【但怕被灯害。】

【像朕。】

【朕也喜欢亮。】

【只是亮处太容易被人看见伤口。】

姜晚灯心里一顿。

她看向祁照。

他低头看着折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她第一次觉得,他和灯也有些像。

人人都看他高高在上,看他冷硬,看他锋利。

可她听见他心里那些被压下去的怕、烦、疼和孤独。

他不是不需要光。

只是做皇帝久了,不能承认自己需要。

姜晚灯轻声道:“陛下。”

祁照抬眼。

“奴婢以后会把乾明殿的灯看好。”

这句话很普通。

只是一个掌灯宫女该说的话。

可祁照看了她很久。

龙纹灯火苗轻轻一晃。

【她说的是灯。】

【也不是灯。】

【她是不是知道?】

【她怎么总像知道?】

祁照面上仍旧淡淡的。

“若看不好?”

姜晚灯道:“那陛下扣奴婢月钱。”

祁照:“……”

温情又被她自己敲碎了。

龙纹灯里的心声顿时变成:

【她就不能多正经一会儿?】

【不过这样也好。】

【太正经,朕反倒不知道怎么接。】

姜晚灯低头,嘴角弯了弯。

她当然是故意的。

有些话点到就够了。

说太满,两个人都不自在。

尤其是祁照这种嘴硬的人。

你要真让他接一句温情话,他大概能当场用宫规把气氛砸死。

雨越下越细。

李顺年进来回禀了几句,说鳞记灯铺那边已派人盯着,铜扣暂时没有新动静。

祁照只淡淡应了,让卫惊寒继续暗查。

姜晚灯听着,心里很平静。

查案还在继续。

危险也还在。

但这一章里,查案像窗外的雨。

一直落着,却不是此刻最重要的东西。

此刻最重要的是,她的条陈终于誊完了。

她双手呈给祁照。

“陛下,请过目。”

祁照接过,细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批字。

姜晚灯站在旁边,手心有点紧。

她忽然比查到铜扣还紧张。

过了一会儿,祁照拿起朱笔,在最后写了四个字。

“可先试行。”

姜晚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陛下,真的可以?”

祁照道:“嗯。”

“那能署名吗?”

祁照看她一眼。

“你就惦记这个?”

姜晚灯点头。

“惦记。”

她答得太认真。

祁照反倒没话了。

姜晚灯低声道:“奴婢从前在司灯局,做得好没人记得,做错了却一定有人记得。奴婢想留个名字。”

不是多大的野心。

就是一个很小、很朴素的愿望。

她不想永远只是“那个小宫女”。

她想在某张纸上,写下姜晚灯三个字。

祁照看着她。

龙纹灯里的心声很轻。

【想留名字。】

【这有何难?】

【可对她来说,很难。】

【是朕疏忽了。】

他拿起朱笔,在条陈末尾写下:

御前掌灯姜晚灯拟。

司灯局试行。

姜晚灯怔怔看着那一行字。

祁照的字很好看。

她的名字在他笔下,像忽然有了重量。

不是宫女名册里轻飘飘的一笔。

也不是出事时被推出来顶罪的名字。

而是一个能写规矩、能被采用、能留下来的名字。

姜晚灯眼眶忽然有些热。

祁照抬眼:“又烫着了?”

姜晚灯摇头。

“没有。”

“那你眼睛红什么?”

姜晚灯想了想,认真道:“奴婢被自己的名字感动了。”

祁照:“……”

龙纹灯里的心声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自己的名字感动?】

【她倒是……】

【算了。】

【想哭就哭,非要找这么奇怪的理由。】

祁照移开目光。

“李顺年。”

李顺年上前:“奴才在。”

“送去司灯局。”

“是。”

姜晚灯忙道:“陛下,不用再改了吗?”

祁照淡淡道:“朕已经批了。”

这话说得轻。

却很稳。

像是他替她落下一枚印。

姜晚灯慢慢低头,行了一个很郑重的礼。

“奴婢谢陛下。”

祁照看着她。

“姜晚灯。”

“奴婢在。”

“这只是第一份。”

姜晚灯抬头。

祁照道:“往后你若做得好,还会有第二份,第三份。”

姜晚灯怔住。

祁照神色冷淡,语气平稳。

“别只盯着一块糖糕高兴。”

姜晚灯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次她笑得很明显。

不是偷笑。

也不是被他的心声逗笑。

而是发自心底。

“陛下。”

“说。”

“奴婢可以既盯着名字高兴,也盯着糖糕高兴。”

祁照:“……”

龙纹灯里那点温情,瞬间被她逗得七零八落。

【她怎么这么会破气氛?】

【不过……】

【也挺好。】

祁照看着她,最终没有罚第五条。

只淡淡道:“随你。”

姜晚灯笑意更深。

她发现了。

祁照说“随你”的时候,通常就是他妥协了。

很冷淡。

但很好懂。

傍晚,司灯局收到试行条陈。

整个司灯局都震动了一下。

因为条陈末尾清清楚楚写着:

御前掌灯姜晚灯拟。

翠珠看见时,愣了很久。

旁边有小宫女小声道:“真的是晚灯写的?”

“她如今这么厉害了?”

“以后灯油出入都要三方画押,那些管事再想克扣,就没那么容易了。”

翠珠听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从前她以为姜晚灯只是运气好。

可如今白纸黑字摆在眼前,她忽然明白,姜晚灯能站到御前,不只是因为运气。

她真的在变厉害。

而乾明殿里,姜晚灯本人正捧着祁照赏的桂花糖糕,十分没有形象地高兴。

小禄子也替她高兴。

“姜姑娘,你的名字留在条陈上了!”

姜晚灯点头:“是啊。”

小禄子问:“那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姜晚灯看着手里的桂花糖糕,认真道:“吃。”

小禄子:“……”

很符合姜姑娘。

她咬了一口糖糕,忽然觉得这糖糕比平时还甜。

甜得她都想跑去御书房告诉祁照:

陛下,名字也甜。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祁照听了,大概又要说她胡说八道。

不过没关系。

她知道就好。

那夜里,乾明殿的灯很稳。

姜晚灯照例检查完宫灯,路过御书房时,见祁照仍在批折子。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没有进去打扰。

只是悄悄把灯罩调亮一点,让光落得更柔。

祁照抬眼,看见门外那道浅青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龙纹案灯轻轻一晃。

心声也轻轻落下来。

【姜晚灯。】

【名字是亮的。】

【人也是。】

他低头,继续批折。

唇角却极轻地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人听见他在心里说:

【第五条,朕也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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