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错对象后,疯批暴君带她回宫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攻略错对象后,疯批暴君带她回宫》,作者是时凌,男女主人公是林晚晚凤京澈。夜深了。林晚晚睡得不太安稳。她脑子里一直在想,系统又要给她一个什么任务,会比凤京澈那个大魔头还可怕吗?想着想着,实在睡不着,就偷偷摸摸的潜入了自己的房间。时节晚春,她们这个地方属于北境,一入夜还是很冷...
01精彩节选
夜深了。
林晚晚睡得不太安稳。
她脑子里一直在想,系统又要给她一个什么任务,会比凤京澈那个大魔头还可怕吗?
想着想着,实在睡不着,就偷偷摸摸的潜入了自己的房间。
时节晚春,她们这个地方属于北境,一入夜还是很冷的。
主要怕明天可能真的会辱得凤凰蛋很惨,想提前补偿一下。
进入房间后,确定凤凰蛋睡着后,她就像做贼一样,给凤凰蛋这个伤还没好完的病号,加了床被子。
一边加被子,还一边嘀咕。
“凤凰蛋,对不起啊,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你,但明天…如果让你很难受的话,你就恨我吧,使劲恨,虽然将来…你本就不记得我了。”
林晚晚知道,做这点小事,这声道歉,本弥补不了对一个人带来的伤害,但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
“帮你当上皇帝,你登上皇位后…我们这些不足轻重的小人物,本不配被你记住…所以,在将来,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忘记我啊。”
“好好睡吧,希望你今晚的梦,是幸福的…”
像个老婆子一样嘀咕完,林晚晚才稍微安心的回去睡了。
只是她刚离开房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原本熟睡的人,像鬼一样,睁开了眼。
幽紫色的眸子在夜间凛得发亮,似蛰伏在密林深处的野兽。
帮?忘记?
凤京澈从林晚晚的嘀咕声中,找到了这两个关键词眼。
原来她做的事情,是在帮助太子登上皇位,而太子,将来会忘记她…是这个意思吗?
他一直以为,她背后指使的大人物,或可能是太子的敌人,所以才让她来欺辱践踏太子,可现在,她说是在帮太子?
凤京澈不能理解,为什么靠着欺负一个人能让他登顶皇位,但很明显,这个女人她不是真的在欺负太子,而且,她也不是单纯的想爬太子的床,而是,心悦太子。
甚至心悦到,要帮太子做皇帝?
因为这个‘帮’字,他心已经足够窝火了…
可后面,还有‘忘记’…
太子,不对,应该是他,为什么会忘记她?
她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一定会忘记? 难道会使什么手段?
想到这点,简直比她喜欢太子这个事实,还要让人心烦意乱。
凤京澈烦躁的坐起了身来。
他抓起被子,目光在林晚晚为他加的这床被子上盯了一会。
然后就像是又不能自抑的变态那般,深嗅,贪恋,铭刻…疯了,想人。
为什么短短几,总是会出现这种让人失控又不能自拔的情绪?
他非常厌恶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可待脑子逐渐冷却下来,他竟只有一个想法:
行啊林晚晚,既然你是为了扶太子上位,那么从此以后,你的太子…除了我将不会是任何人。
至于忘记…
被她‘欺负’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忘记?将来把她关在笼子里做成标本,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一睁眼就能看到她,这样,他又怎会忘记。
就在这时,窗户外,一声猫叫传来。
这猫儿还是个低音炮。
凤京澈才放下了手中的被子,扭头往窗户外看了出去。
……
还是那片森林,还是那抹月色,还是那棵树下,还是那个喜欢内耗的…惊蛰。
“主上,一切安排妥当。”
惊蛰把自己帅气的脸压得很低,乌漆麻黑的夜色下,活像一具无头骑士。
“替死计划已顺利进行,但国舅果然对主上身份有怀疑打算回京验尸,尸体目前存在冰棺里,决定明就启程。”
“不过主上吩咐的让谷雨回京找陆相,想必这会儿谷雨,已经快到京城了,而且…”
说到这里,惊蛰顿了顿。
凤京澈没吭声,他便继续。
“太子得知了主上的死讯,似乎,是真的很伤心很难过,还吐血了。”
凤京澈闻言,面无波澜,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皇后的儿子,是个会为他人流泪的善人吗?”
鳄鱼的眼泪罢了,凤京澈不但没有一丝动摇,反而,原本平静的眸中还露出了浓厚的意:“他这次侥幸活着,不代表下次还能这么幸运,下次,我一定会让他死在我的手里…”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勾起。
“或者,让他死在自己母后的手里,会更有趣吧。”
惊蛰一惊:让母亲了自己的孩子吗?皇后那么爱太子,甚至愿意为了太子去死,她会掉太子吗?
不过看主上那么笃定的样子,他似乎已经有了让母子的办法?
完了,我们的主上好像有点疯啊。
不过,冷宫十年,受尽欺凌,是个人也得疯啊。
惊蛰一下就理解主上了。
他继续报告道:
“还有,属下今才得知,原来太子寻恩,是国舅将计就计阳奉阴违的灭手段,太子是真心想要找到那姑娘,但是,国舅要,从昨开始,国舅用悬赏手段引来了不少女孩…”
“凡是能精准的说出,在东陵山断崖下那片救了太子的,都被了。”
“其中有一位,就是主上你居住地隔壁户那家的女儿。”
这些女孩子,还以为是运气好,随口就说中了是在哪里救的太子,以为可以拿到奖赏了,实则不然,赏给她们的是死亡…所谓的好运,彻底成了催命符。
凤京澈背靠树,身子隐在浓重的阴影里,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薄如柳叶的刀片,幽紫的眸子在黑暗看不出什么情绪。
嘴里带着嘲讽似的评价:“孙承彦果然还是老样子,表里不一,简单粗暴。”
“只可惜了,他再多,我想护的人,他休想动分毫。”
惊蛰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是的,主上果然料事如神,昨你吩咐的让把采药人的线索引到隔壁的陈村和刘村,国舅的人就主要集中在这俩村落调查。”
“今晚是最后的通牒,只要还有见钱眼开的领赏者,怕是到明离开之前,都会直接掉。”
“贪,或任何理由,敢冒领,就该承受代价,怪得了谁呢?”凤京澈的眸中无丝毫的感情波动。
“既然孙承彦决定回京了,我这个已死之人,怎么不送给他一份大礼。”
凤京澈说着,嘴角再度弯起城府之深的微笑。
“他要,就再次找个人来给他,人依旧在暗牢里挑选,”凤京澈那表情冰冷无情的就如一尊神。
“让她说,不仅是在悬崖下救的太子,救人用的药草是可续命的七星草,大夫瞧太子的身体时,太子是否服用过七星草一查便知。”
惊蛰一怔,随即就对主上佩服得五体投地:高啊,这样一来,就不会枉死更多的女孩的,主上实际上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呢。
“然后,离间太子和孙承彦,就说,太子的恩人已经被国舅了,一定要做得没有破绽,让消息‘自然’的传到太子的耳朵里。”
此计,除了离间,太子还会认为他的恩人已死,再也不会打林晚晚的主意。
“做完这些,你就即刻回京协助陆相,我们在京城准备了那么久的鱼饵,待我死亡的身份一被确认,就抛出去。”
凤京澈拳头握紧:这一次,势必要让孙承彦和孙皇后在朝中的势力,掀起动荡。
“而我,”凤京澈说着,脑子里莫名的就浮出林晚晚的脸,拳头松开了来,连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说道:“会继续留在这里。”
“一来,是为了稳住我死亡的身份,待在一个边境普通农家里,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发现。”
“二来,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待时机成熟我再回京,在此之前,和我保持通信联络。”
惊蛰从来不会质疑主上的决定,他低着头道:“那么主上留在这里办事,需要派人来此暗中协助主上吗?”
“不用。”凤京澈摆手,“我需要人手随时能调动,还有…”
凤京澈摸着额头,似乎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你先去回封信,交到梁国九王爷的手上。”
惊蛰不质疑,只办事:“那,信上写什么?”
凤京澈揉着额头想了半天,说:“就写谢谢吧。”
就两个字吗,还送那么远?
惊蛰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疑惑了,他又开始内耗:是不是主上烦我了随便说的两个字啊,我要不要多问一句,需要加点其他的内容吗?但这样的话,主上以为我是在忤逆他怎么办?
想了两秒,惊蛰还是决定遵从,他立马就恭恭敬敬的回应。
“好,属下一定办好主上交代的事情。”
……
凤京澈回到房间的时候,已过子时。
房间里还飘着女孩独有的馨香,他一回来,那股烦躁感就又来了。
但诡异的,又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
他解衣躺在了床上,本来一床被子够了,可她刻意给他加的被子,他舍不得掀掉,或者…其实他觉得还是挺冷的。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无睡意。
尤其是,这是小村姑的床,弄得他满脑子都是她的气味萦绕,真的是要把人疯。
终究还是把让人热得不行的被子掀掉之后,来了一点点困意。
刚闭上眼睛,忽然,房门被人打开了。
木质的老旧门板发出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尤为清晰,凤京澈盖好被子立马一动不动,装睡。
莫非,是小村姑又要来给他添被子?
还是说,小村姑一直没有睡觉,还发现他出去过,这是过来,揭穿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的凤京澈,被子下的手腕一动,那要人的暗器下意识的就从袖口中滑了出来。
可接下来,女孩竟是掀开了他的被子,整个人就往床上一躺。
然后一个翻身,就把他当抱枕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