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杀夫,权贵跪着叫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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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精彩节选
顾知鹤的脖颈感受到匕首的寒意,却依旧面不改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倒是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真的敢对他动手。
这份决绝与狠戾,反倒让他愈发感兴趣,也愈发笃定,姜楚肆的确有资本成为他的盟友。
顾知鹤缓缓抬手,指尖抚上她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语气带着戏谑与欣赏:“夫人倒是比本官想象中,更狠几分。”
姜楚肆手腕微紧,眼底的意更浓:“大人不必废话,要么收起你的威胁,好好谈;要么,今我们就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
一时间,内室陷入了死寂,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逗得小猫着急了。
顾知鹤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底多了认真。
“好,本官不你。但之事,你没有拒绝的余地。要么,你答应跟本官,为姜家翻案,为自己谋个锦绣前程;要么,你今了本官,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太子都会将你挫骨扬灰。而你姜家的冤屈,永远也无法昭雪。”
顾知鹤的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夫人是个聪明人,想必知道怎么选。”
这个诱惑对姜楚肆来说,太大了。
她虽然可以了顾知鹤,但是她更想为姜家满门沉冤昭雪,让太子血债血偿!
顾知鹤甚至没有催促她,他算准了姜楚肆的复仇之心远比要手刃他强烈得多。
沉默良久,姜楚肆眼底的意渐渐褪去,她缓缓松了手腕,匕首却没有完全移开,依旧贴着顾知鹤的脖颈,只是力道轻了几分。
她道:“可以,但规矩,得由我来定。”
顾知鹤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哦?夫人倒说说,你要定什么规矩?”
“第一,你帮我掩盖沈决的死,帮我查姜家案子的证据,对付太子一党。但不得涉我的任何行动,更不能用来要挟、控制我。”
她顿了顿,手腕微微用力,匕首又贴近了半分,语气愈发强势:“第二,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线索,但你必须先帮我做一件事——查清上奏的人里,除了沈决,还有谁沾了姜家的血。”
“第三,”姜楚肆的目光掠过他绯色的官袍,眼底带着几分嘲讽,“今你用我的性命和姜家来威胁我,这笔账,我先记下。若是后你敢反悔或是利用我,我姜楚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拉着你一起下!”
这三条规矩,分明是要在这场里,牢牢占据上风。
顾知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场愈发有趣。
他原本以为,姜楚肆就算答应,也会是隐忍退让,处处提防。
如今看来,这位将军府孤女,有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这份骨子里的骄傲与狠戾,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顾知鹤缓缓抬手,轻轻握住了她握刀的手腕,脆道:“好,我答应你。”
姜楚肆诧异,显然没料到顾知鹤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蹙眉,“大人倒是爽快,难道就不怕我反悔?”
“你不会。”顾知鹤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你比任何人都想为姜家翻案。而现在,本官是你唯一的助力。你反悔,只会得不偿失。”
“同样,我也不会反悔。只要你乖乖为本官提供本官想要的线索,不搞小动作,本官便会帮你达成所愿。但你要记住,若是你敢耍花样……”
“本官也有办法,让你付出必死更痛苦的代价。”
姜楚肆缓缓松开了手,匕首应声落在案几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内室的死寂。
她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嫁衣,眼底恢复了平的清冷与疏离。
“但愿大人言出必行。”
“明一早,我要看到上书请奏屠我姜家满门的名单。若是看不到,你我的便就此作废,我会亲手了结自己,绝不会让你有机会拿我去邀功。”
还是个烈性子。
“成交。”顾知鹤爽快应下,转过身和她对视:“我会安排大理寺的人守在侯府外围,保护你的安全,也会尽快把名单给你。记住,我们是关系,你若出事,对我没有半分好处。”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笑道:“还有,下次再敢给本官下那种药,就不是今这般轻易放过你了。”
姜家之所以被灭门,是因为姜老将军手里有着一本官员造私盐的名单。
这背后最大的推手就是太子。
他要的,是让姜楚肆交出这份名单。
同样,太子之所以答应沈决让姜楚肆再多活三天,并不是因为她长得像太子的什么白月光,而是太子想借沈决的手拿到这份名单。
顾知鹤刚踏出姜楚肆的院门,迎面就撞上进门时守在廊下的十一,那小子步子迈得急,差点撞在他身上,脸上满是急赤白脸的慌张,连行礼都忘了。
“大人!您可算出来了!”十一凑上前,眼神上上下下把顾知鹤扫了个遍,“您没事吧?大夫早就说了,您这中药的症状,得赶紧找地方纾解,不然伤身子!光吃那清热解毒的药没用!”
顾知鹤眉峰一蹙,冷睨他一眼:“多嘴。”
十一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挠了挠头,“属下不是多嘴啊大人!那侯夫人看着柔柔弱弱,居然敢给您下这种药!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属下可怎么办?再说了,纾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属下这就去给您找个……”
“闭嘴!”顾知鹤厉声打断他,耳却不易察觉地泛了点红。
想到之前在姜楚肆身上看到的白腻……
顾知鹤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几分,“本官没事,那点药还困不住我。”
十一撇了撇嘴,忍不住凑上前,贼兮兮地压低声音:“大人,属下有个疑问,您明明早就识破那侯夫人的伎俩,为啥不直接拿下她?再说了,她了沈决这事儿证据确凿,您护着她,万一被太子抓住把柄可就麻烦了。”
顾知鹤想到刚才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嗤笑道:“拿下她对本官没用。太子要的是姜家手里的私盐名单,沈决留着她,也是为了这份名单。只有拿到名单,才能扳倒太子一党。”
“她若是真的敢算计本官,本官有的是办法治她。”
十一又忍不住多嘴一句,“那……侯夫人那边,咱们真的就这么看着?不用派个人盯着她,防止她跑了或者搞小动作?”
顾知鹤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玩味:“不用。她不会跑,她比任何人都想留在京城。”
更何况,他也不想真的盯着她。方才看着她故作柔弱步步算计的模样,他竟莫名想要再剥开她的伪装。
若是真的派人盯着她,倒少了几分博弈的趣味。
“对了大人,”十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八卦兮兮的问道:“方才您在里面,同夫人谈得怎么样啊?她是不是被您拿捏住了?属下看您出来的时候,挺开心的样子呢!”
“再多嘴,就去大理寺地牢守着。”
十一吓得立刻捂住嘴,连连摇头:“属下不说了不说了!”
说着,他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着顾知鹤喊:“大人,您要是实在难受,就找个法子纾解一下,属下绝对不告诉别人!”
“滚!”顾知鹤扬手,一枚石子精准地砸在十一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