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十二点半，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儿，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中国银行。
…………
出了银行，王默长呼了一口气，刚在四大行各存了三千万，加起来一亿二，谈到了3%的点，每年利息三百六十万，平均到每个月就是三十万。
他站在工商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把钱包揣好，没有打车回家，而是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
路边一家珠宝店，橱窗里摆着几排项链，灯光打在水晶和铂金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停下来看了看。
店员是个会做生意的小姑娘，看见他在橱窗前站了超过五秒，立刻推门出来招呼。
“先生要不要进来看看，今天店里有活动，满两万送手链。”
王默跟着她走进去，在柜台前看了一圈，选了两条项链。
一条是铂金的链子，吊坠是小小一颗心形，中间镶着一粒碎钻，做工很精致，链条细得刚刚好。
店员说这条的设计师是从本回来的，做的风格就是简约常，单戴叠戴都好看。
另一条也是铂金链，吊坠是一朵很小的花，花瓣是白金的，花蕊是一颗比米粒还小一点的粉钻。
粉钻的颜色很淡，要在灯光下转个角度才能看出那一抹浅粉，很低调但很特别。
店员说这是今年的新款，整个店里就两条，一条已经卖出去了。
“两条都要，包装好一点。”
店员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把项链分别放进去，又用同色系的礼品纸包好，系上了银色的丝带，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最后装进一个印着珠宝店logo的白色纸袋里，双手递给他。
王默提着袋子走出珠宝店，又在路边拦了辆车。
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王默刚打开门，还没完全推开，一个身影就冲了过来。
棠棠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卫衣，下面是条棉质的短裤，光着两条腿，拖鞋只穿了一只，另一只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
她的高马尾今天扎得有点歪，几缕碎发散在脸侧，看起来是放学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她一看见门口站着的王默，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往后退了两步……王默还没反应过来她要什么，她已经助跑了两步，直接跳了起来。
她整个人扑进王默怀里，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王默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然后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手掌托在她的大腿和臀儿交界的位置，隔着棉质短裤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紧致的肌肉和底下柔软的弧度。
她的腿盘得很紧，卫衣下摆蹭上去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皮肤温温热热的，贴在他的手掌侧面。
“哥，怎么才回来！”
棠棠把脸埋在他脖子旁边，声音里带着撒娇。
王默托着她往客厅走，她的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是她盘得太紧了，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往他身上蹭一下。
棠棠完全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还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她在学校的事……
王默抱着她走到沙发边上，弯腰把她放下去，但她不肯松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一起拽了下去。
他顺势倒在沙发上，棠棠立刻翻身爬到他身上，双腿还是盘着他的腰，整个人趴在他口。
“哥，房子看得怎么样？”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因为刚才笑得太用力还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齿。
王默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
她的马尾歪得更厉害了，他索性把她的皮筋轻轻拽下来，让头发散开。
“看好了。”他说，“明天签合同。”
“真的？那个院子大不大？二楼那个房间给我了对吧？我要昨天看的那个。”
“你要什么都行。”
厨房的门被推开，婉婉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围裙系得端端正正，手里拿着一把木铲，铲子上还沾着一点油光。
厨房里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带着一股糖醋的酸甜味，头发用夹子夹在脑后，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脸上被灶火烘得微微泛红。
“回来啦？”
她看见沙发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弯了一下。
“等一会儿，饭马上好，今天做了糖醋排骨，棠棠吵着要吃。”
“好。”王默说。
婉婉又看了他们一眼，笑着摇了摇头，缩回厨房里去了。
棠棠从王默口撑起上半身，正准备说什么，眼睛余光扫到了茶几上的白色纸袋。
她的手还搂着王默的脖子，但脑袋已经扭过去了，鼻尖动了动，像是在闻袋子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
棠棠扭了扭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
她的动作很自然，腿从他腰间松开的时候顺手在他口撑了一下，然后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蹲到茶几前面，把那个白色纸袋扒开。
她的手指在系着银色丝带的深蓝色盒子上停了停，回头看了王默一眼，眼神里带着惊喜和一点点不确定。
“哥，这什么呀？”
“打开不就知道了。”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丝带，打开盒子。
客厅的暖光落在那条心形碎钻项链上，铂金的链子映着暮色，吊坠上的碎钻折射出一小片细碎的光芒。
棠棠盯着盒子里的项链看了好几秒，嘴唇慢慢张开又合上，然后她把盒子捧起来，转过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点泛红，但嘴上还是那个很棠棠的语气。
“哥，你是不是发财了就乱花钱？”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
她捧着盒子站起来，绕过茶几，重新爬回沙发上，这次没有扑上来，而是乖乖地坐在他身边，把项链递给他。
“哥，帮我戴上。”
王默接过项链，解开搭扣，双手绕过她的脖子。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他轻轻把头发拨到一边，手指碰到她后颈的皮肤，她缩了一下脖子，说凉。
他把搭扣扣好，项链的链子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上，那颗心形的碎钻吊坠在暮色里微微闪光，和她鹅黄色卫衣的领口刚好搭配。
棠棠低头看着前的吊坠，用指尖拨了拨，然后抬起头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茶几上的另一个盒子拿起来递给他，说这个是给姐姐的吧，快去快去。
厨房的推拉门又开了，婉婉端着一盘糖醋排骨走出来，正要把盘子放到餐桌上，看见王默手里拿着一个和棠棠脖子上那项链同款的丝绒盒子走过来。
“怎么啦？”
她放下盘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王默把盒子放进她手里，她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他，然后打开。
那条粉钻花瓣的铂金项链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丝绒上，粉钻在白金的衬托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婉婉低着头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花瓣形状的吊坠。
她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安静，和她平时看他吃饭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帮我戴上，哥。”
王默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她的头发用夹子夹着，露出整片白皙的后颈。
他把链子绕过她的脖子，在搭扣处轻轻扣好，他的手指顺势在她的肩头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婉婉低头看着前的吊坠，用指尖摸了摸那朵小花，然后转过身亲了他一下。
“谢谢你，哥，我很喜欢。”
说完又回厨房继续端菜去了。
王默回沙发上坐下，棠棠又过来，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凑到他眼前，近的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哥，今晚轮到我了。”
王默靠在沙发靠背上，伸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屏幕上两个解说员正在分析一场足球比赛的回放。
他把遥控器放下，看了她一眼。
“你明天不怕上课犯困？”
棠棠的嘴立刻撅了起来，整个身子不满地扭了一下，跨在他腰两侧的腿夹紧了一些，双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着他的衣领晃了晃。
“犯困就犯困嘛。”
“明明都商量好的，姐姐一天，我一天，哥你是不是想赖账？”
王默被她凑这么近盯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子，指腹蹭过她光滑的皮肤，软软的，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触感。
“好好好，逗你的，肯定要和最爱的棠棠一起啊。”
棠棠的表情瞬间阴转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搂着他的脖子往上一凑，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她也不退回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满意地哼了两声。
婉婉端着菜出来，围裙还没解，额头上有一点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把盘子放到餐桌上，筷子一双双摆好。
然后直起腰，语气平淡又带着一丝无奈。
“好了，别腻在一起了，去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