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王默靠在沙发上，婉婉窝在他怀里看着电视。
婉婉刚洗过澡，换了身净的家居服，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她的头发还没完全，湿漉漉地搭在他手臂上，凉丝丝的。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的发梢。
婉婉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偶尔动一下，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下午王默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抱着个香香软软的姑娘，看着综艺，偶尔逗弄一下婉婉。
快五点的时候门被推开，一个背着帆布包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人还没进门，声音先到了。
“姐，我回来了，今天老师提前下课，食堂那个红烧肉太难吃了，我吃了一口就倒了，饿死我了……”
周棠换拖鞋的动作进行到一半，抬头看见沙发上的两个人。
婉婉从王默怀里抬起头，脸微微红了一下，稍微坐直了一点。
棠棠把另一只鞋蹬掉，包往柜子上一扔，三步并两步跑过来。
她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脸上还带着从外面跑回来的红晕，整个人青春得往外冒。
“哥！”
她直接往沙发另一边钻，硬生生挤进王默和沙发扶手之间的空隙，把自己塞进他怀里，脑袋往他口一拱。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平时不都加班到七八点吗？”
王默伸手揽住她，另一只手还搂着婉婉的腰。
两个姑娘一边一个，把他夹在中间。
棠棠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婉婉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搭在他手背上，轻轻地画着圈。
“以后都不上班了。”王默说。
棠棠从他怀里抬起头，马尾甩了一下，扫过他的下巴。
“啊？什么意思？”
“辞职了。”
“辞职？”
棠棠眨了眨眼，跟婉婉当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先是困惑，然后她本没多想，咧开嘴就笑了。
“好耶，那你以后就能多陪陪我们了！”
她凑上来，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又把脑袋埋回他口蹭了蹭。
王默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马尾扎得有点紧，他顺手把皮筋往下捋了捋，让她松快点。
棠棠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整个人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婉婉在旁边看着，伸手在妹妹脑袋上拍了一下。
“没大没小的。”
“姐你不也腻着呢嘛！”
棠棠头也不抬，说话理直气壮。
王默捏了捏她的脸。
“好了，别闹了，晚上带你出去吃好的。”
棠棠眼睛亮了，蹭地坐起来。
“真的？咱们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嗯……”棠棠歪着头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
“合生汇那儿新开了家料，就我上周跟你说的那个，我同学去吃了，说刺身船这么大……”
她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我本来想说等发了奖学金带姐姐去吃的，但是奖学金还没发……算了还是换个便宜的吧，太贵了。”
“你想去啊？就那儿吧。”王默说。
棠棠愣了一下，回头看姐姐，婉婉冲她笑了笑，点了下头。
“哥，你发财了？”
棠棠扭过头，上下打量着王默，表情半信半疑。
“对，发财了。”
王默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揽着一个，说得轻描淡写。
“以后想吃什么直接说，不用看价格。”
棠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狂喜。
她欢呼一声，整个人扑上来又亲了他一下，这次亲在嘴角，然后翻身跳下沙发，跑到玄关去拿刚扔下的包。
“那我去换衣服，哥你等等我啊，十分钟就好！”
她抱着包冲进卧室，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和棠棠大呼小叫的歌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婉婉靠在王默肩上，笑了一声。
“这丫头。”
“走吧。”
王默拍了拍她的臀儿。
“你也去换衣服。”
婉婉从他怀里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一下，推门进去。
王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姐妹俩叽叽喳喳的声音……棠棠在问姐姐穿哪件好看，婉婉在说你别把衣柜翻乱了。
王默笑了笑，当初留下姐妹俩的决定是他做过最重要的决定，当然，现在是第二重要，第一重要是上午请假去了林倩家，获得了系统。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开了一条缝，棠棠的脑袋先探出来，冲他挤了挤眼，然后门被完全推开。
婉婉换了条浅灰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腰身收得很好，把她整个人的线条勾得柔和又流畅。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披着，而是用一木簪子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和修长的脖颈。
几缕碎发被她别到耳后，她走出来的时候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然后抬头看王默，抿嘴笑了一下。
棠棠从她身后跳出来，她穿了条牛仔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短款针织衫，露出一小截腰。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用一个亮黄色的发圈箍着，走起路来马尾一晃一晃的。
她一出来就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然后停下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王默，眼睛亮晶晶的，在等他的评价。
姐妹俩站在一起，身高差不多，轮廓也相似，都是鹅蛋脸，都是高鼻梁，眉毛的弧度也像。
但气质截然不同，婉婉更像妻子，棠棠就是个调皮小姨子。
王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会儿。
婉婉的裙子领口开得不大，但针织面料贴着身体，前的弧度饱满而柔软，腰却细得刚刚好，长裙裹着圆润的臀线，一路垂到脚踝。
棠棠的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她的不如姐姐丰满，但身形轻盈，腰肢纤细，锁骨分明，整个人带着一股青涩的美好。
“好看吗？”棠棠憋不住问了。
“好看。”王默说。
“就一句好看啊？哥你也太敷衍了。”
“那我要怎么说？恨不得不去吃饭，把你们丢床上？”
王默走过去，伸手在棠棠脑袋上揉了一把。
“好了，走吧。”王默说。
棠棠先跑到门口换鞋，婉婉走到王默身边，拿了鞋蹲着给他换上。
王默伸手帮她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她的耳朵红了红，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