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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柳扶风,接引天命

弱柳扶风,接引天命

作者:前世是一只猫 分类:玄幻言情 时间:2026-06-29

玄幻言情小说弱柳扶风,接引天命的作者是前世是一只猫,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柳未倾张河暮。程家兄妹将目前已得的问讯信息透露给师徒二人。“有画像吗?”柳未倾直奔主题,找人当然要先看看画像了。程不语从袖口取出一张画纸,是他们刚从顾府“借”来的。那是去年定亲前所画,为了给顾宛宛相亲,顾老爷特意请...

01精彩节选

程家兄妹将目前已得的问讯信息透露给师徒二人。

“有画像吗?”柳未倾直奔主题,找人当然要先看看画像了。

程不语从袖口取出一张画纸,是他们刚从顾府“借”来的。那是去年定亲前所画,为了给顾宛宛相亲,顾老爷特意请了城中最好的画师。

画纸铺开,上面是一位身着粉裙的“少女”,画中的顾宛宛,娇小玲珑,还是典型的娃娃脸,不细看只觉着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程家兄妹之前并未看出端倪,但柳未倾却能感受到她眉宇间有一股——怒气。

“她似乎……并不情愿?”柳未倾紧着眉头指向画像的眉心处。

程不语闻言一愣,仔细分辨后才表达了赞同:“……这么说来,是有种逃无可逃的感觉。”

“走,再去顾府看看!”柳未倾收起画像,脸上铺着莫名的淡定,“或许,他们找错方向了。这未必是绑架失踪、妖邪作祟,说不定……是一场逃婚。”

“逃婚?!”程家“兄弟”却觉得这说法太过惊世骇俗。

但看着柳未倾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三人竟下意识地齐声应道:“好!”

四人齐齐转身,当真是气宇轩昂,袍带飘逸。这一幕落在路人眼中,成了一道绝佳的风景线。

路过的姑娘们纷纷红了脸,小声议论着:“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怎的如此俊俏?

(咔!鼓风机可以关了。)

顾府。

“四位少侠,请。”门童躬身引路,将四位客人迎入府中。

青石铺地,曲径通幽。府内陈设雅致,不尚奢华,却处处透着一股沉静气度。

院中植松柏数株,文竹几丛,枝叶清瘦,挺拔向天,竟无半朵艳丽之花点缀其间,仿佛这宅院的主人,亦如这些草木一般——重风骨,轻浮华。

正厅内,顾老爷独坐于太师椅上,额角微蹙,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扶手,一下,又一下,如更鼓敲在众人心上。

他这心头,已是乱麻一团,抬眼望向来人,终是沉沉一叹:“问吧问吧,唉……”

柳未倾拱手,姿态谦和却不失锋芒:“顾老爷,打扰了。我等尚有数点疑窦,还望您不吝赐教。”

她侧目,程不语会意,上前一步:“敢问——顾小姐,可是心甘情愿出嫁?”

此言一出,家仆们面面相觑,窃语如风过竹林。

顾老爷猛地抬眼,眉峰一凛,掌心“啪”地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轻跳。

“荒唐!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徐员外家门第清贵,二公子温润守礼,难道还辱没了我顾家的女儿?”

他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低落,带着几分被冒犯的痛心:“我请你们来,是找人!你们不去徐府查线索,反倒在我面前,审起我来了?”

厅中气氛凝滞。

柳未倾轻轻一叹,上前半步,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顾老爷,您爱女心切,我等明白。可比起嫁作他人妇,顾小姐心中所念,或许不过是承欢膝下,与您共享天伦之乐。”

顾老爷撑头的手微微一颤,他缓缓闭目,声音低了下去,似自语,又似叹息。

“我怎会不知……可她今年已二十有二,再不嫁,外人如何议论?顾家的女儿,总不能一辈子困在深闺,成了笑柄吧?”

“困?”

柳未倾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厅堂四壁,“可我入府以来,所见所闻,无一不是顾小姐的手笔。这松柏挺立,文竹清幽,皆非俗物。”

“听下人说,这些草木、摆设、连厅中这幅《寒江独钓图》,皆是她亲自选定。‘人可无华服,不可无风骨。’想必顾小姐为人亦是如此。”

她顿了顿,直视顾老爷:“一个能将‘风骨’二字刻进生活里的女子,又怎会甘心将一生系于一场‘体面’的婚姻?”

顾老爷喉头滚动,终是未语。

柳未倾再进一步,声音渐沉,却字字如钉:“我还听闻,顾小姐精通鉴古辨器,尤擅断玉识金。贵府以经营当铺为生,又协鉴察之务,她若愿,足可执掌一铺,开一方天地。”

“那又如何?”顾老爷猛地睁眼,声音发紧,“我顾家虽非名门贵胄,却也无需女儿抛头露面!她只要安分守己,嫁个好人家,便是福分!”

“可她要的,或许不是‘安分守己’。”柳未倾声音轻了,悠悠地戳穿某人的心事,“她要的是‘活着’,是‘做自己’,而不是成为您心中那个‘体面的女儿’。”

厅中死寂,无一人敢应声。

张河暮立于一旁,望着柳未倾的背影,只觉她此刻如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而锋芒之下却又藏着一丝悲悯。

他从未见过如此女子——怯懦的壳下,竟藏着这般惊人的光华。他心中忽生敬意,这世上,竟真有人愿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如此铿锵发声。

“你……你一介女流,竟敢口出此言?!”顾老爷拍案而起,袖袍翻飞,指尖颤抖地指向柳未倾,声音里混着惊怒与不可置信。

片刻后,他强压着怒火追问:“好!那我倒要请教——依你高见,我那‘心怀风骨’的女儿,如今又在何处?是藏于深山?还是匿于市井?还是……已成了荒野孤魂?!”

柳未倾一怔,唇瓣微动,终是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能被厅外飘入的落叶盖过:“尚且……未知。”

四人默然。

程不语紧抿双唇,张河暮低头避视,连一向爽朗的程不言也微微蹙眉。一时间,四道身影立在厅中,竟如霜打之木,满是尴尬与无力。

“呵……”顾老爷仰头,发出一声苍凉的笑,“所以呢?你们四位少侠,口口声声讲理断案,结果呢?人没找到,线索全无,却有闲心在我这厅堂之上,教我如何做人父亲?”

他缓缓坐下,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宁折不弯的老松:“那你说这些——又有何用?”

字字如石,砸在青砖地上,也砸在四人心头。

片刻之后,程不语上前一步,动作极轻,仿佛怕惊了这满室的沉寂。

“顾老爷,“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方才我们已去徐府查过。那,徐府门禁如常,守夜人未见生人出入,婚房内遗留的痕迹,左不过是床铺被褥乱了几分,并未磕碰到其他家具,连梳妆台上的首饰也无有损失,若是歹人定会图财。”

“另外妖邪之论,亦无太大可能,这城中近来往人流颇多,不乏道行深厚的能人异士,我们从未听说有人发现妖邪之气……”

“所以?”顾老爷的体态动摇着起身追问。

“所以我们推断,顾小姐并非被‘劫持’的受害者,而是——主谋!她是自己离开的,至于离开的方法……”程不语还在思索,但直觉告诉她,顾小姐可能用了些非常手段。

程不语的话音刚落,顾老爷颓然地跌坐在太师椅上,仿佛瞬间被抽了力气。

“主谋……你是说,我的女儿,她……她是在骗我?”顾老爷的声音颤抖,带着不可置信的悲凉。

……

此刻,通州城郊。

“哼哼哼~”

一位鬼灵精怪的女子正悠闲地吃着冰糖葫芦。

没错,她便是始作俑者——顾宛宛。

……

“奴婢……知……知道一些线索。”一声孱弱打破了死寂。

说话的是顾宛宛身边的一个小侍女,她战战兢兢地从人群后走出,头垂得低低的,仿佛随时准备缩回壳里。

“嗯?快说!”顾老爷如抓到救命稻草,声调陡然拔高。

侍女吓得一个哆嗦,声音更细了:“小姐……出嫁前些子,曾偷偷进过藏宝阁。那晚她避开了所有人,是奴婢……是奴婢不小心瞧见的。”

“主子的事,奴婢不敢议论,也就没放在心上。直到方才几位少侠说小姐是自己走的,奴婢才……才想起来。”

顾老爷心神剧震,慌乱地扶着门框,跌跌撞撞地奔向后花园。

“快!开阁!”

众人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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