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战神的掌心娇
主角萧烬野苏清欢小说暴躁战神的掌心娇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古风世情文,它的作者是知晚2。第二清晨,天刚蒙蒙亮。将军府的空气里,仍残留着昨夜的血腥味与刀剑气。苏清欢早早起身,洗漱完毕,便提着小药箱走向主院。她心里清楚,昨那一手缝合,不仅稳住了萧烬野的手,更稳住了她自己的命。而她识海中的灵泉...
01精彩节选
第二清晨,天刚蒙蒙亮。
将军府的空气里,仍残留着昨夜的血腥味与刀剑气。
苏清欢早早起身,洗漱完毕,便提着小药箱走向主院。
她心里清楚,
昨那一手缝合,不仅稳住了萧烬野的手,更稳住了她自己的命。
而她识海中的灵泉小筑,一汪清泉水静静涟漪,昨夜她暗中试过——
指尖轻凝,一滴莹润的泉水便跃然掌心,带着淡淡的暖意与治愈之力。
这是她的底牌,也是她在这将军府立足的真正底气。
走到主院殿门前,侍卫长亲自守在门口。
见她来,他先是一怔,随后目光恭敬许多,微微躬身:
“苏姑娘,将军已醒,正等着您。”
苏清欢颔首,提着药箱步入殿内。
萧烬野正靠坐在榻上,玄色衣袍穿得整齐,昨那副狼狈模样已敛去大半,只余右小臂缠着厚厚的粗帛。
他闭着眼,气息沉稳,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烛火微亮,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苏清欢轻步走近,轻声道:
“将军,该换药了。”
萧烬野睁眼,黑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目光不带半分暖意,却也没冷意。
“嗯。”
他只吐出一个字,却没像昨那般拒人千里。
苏清欢打开药箱,取出清酒、草药粉、细针粗线,还有一卷净粗帛。
她动作稳,不慌不忙,先按了按伤口周围的肿处。
萧烬野肌肉微绷,却依旧没哼声。
只是——
他昨便察觉,不对劲。
昨夜睡去,他本以为伤口会是那种钝痛绵长,谁知醒来时,疼意竟轻了不止几分,只是微微发酸。
他以为是自己体魄强,可此刻看着她稳稳的手,他心里多了一丝玩味。
“这伤,倒是好得快。”
他淡淡开口。
苏清欢手上一顿,抬眸看他:
“将军体魄强,自然好得快。”
她稳得滴水不漏,只把“快好”归因于他身体好。
绝不提灵泉,绝不说秘密。
萧烬野黑眸微微一挑,没再追问。
苏清欢开始拆昨的包扎。
她拆得慢,拆得稳,生怕扯动伤口。
拆到最后一层粗帛时,萧烬野低头看去。
昨那深可见骨、翻卷的皮肉,今竟收口极快,边缘整齐,不再红肿,反而透着一丝……
不可思议的愈合速度。
他眉头微蹙。
普通伤科,再好也难做到这地步。
可她的手,一按一擦一洗,动作净利落。
尤其是那处缝合处,被她...
苏清欢退下主院时,空气微凉,晨露未。
她提着药箱,脚步轻稳,却忍不住在心里长舒了口气。
这一的换药,比昨更险。
因为萧烬野开始盯着她,开始试探,开始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遍。
但好在,她没暴露。
她稳稳拿捏住了节奏。
而她识海中的灵泉小筑,泉水轻漾,微光流转,仿佛在为她这几的顺利轻轻喝彩。
她悄悄唤出空间,看了一眼那汪清冽的灵泉水。
心底暗道:
还好有你。
不然,她怎么可能在古代的将军府,靠一个“杂家”的身份,稳稳稳住那位伐半生的战神?
回到偏院,她没立刻休息,而是拿出小瓷瓶,盛了半瓶灵泉水,又兑了少许清水,做成淡淡的灵泉药水。
这是她的秘密备用
只是此刻,她还不能显露。
……
另一边,主院内。
萧烬野独自靠在榻上,看着小臂上那一圈紧实的绷带,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侍卫长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道:
“将军,苏姑娘已退下。”
萧烬野淡淡“嗯”了一声。
侍卫长抬眼,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道:
“将军,这位苏姑娘……似乎真的很懂医理。”
萧烬野瞥了他一眼:“懂不懂,轮不到你评。”
侍卫长立刻低头:“属下不敢,只是……这伤口昨还深可见骨,今却收口如此之快,连属下都觉得罕见。”
萧烬野黑眸微微一沉。
他也觉得罕见。
不仅是快,
那伤口的边缘,竟隐隐有一种被温润之力滋养过的迹象。
不像普通外伤,更不像寻常伤科手法能达到。
他盯了苏清欢很久。
从她第一次按他的手腕,到她拆纱布,到她换药,再到她指尖落进伤口周围的那一瞬——
他没看见诡异。
他只看见:
她稳。
她静。
她不慌。
她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被稳住的人,而不是一个人如麻的将军。
这股力量,对他来说是第一次。
“守好她。”
萧烬野冷声道,“别让府里的人,动她一手指头。”
侍卫长一怔,随即立刻应道:
“属下遵命!”
他心里咯噔一下——
将军这是,对这位苏姑娘动了真格的心思?
……
接下来几,苏清欢每准时来给萧烬野换药。
每一次,她都做得极稳。
拆布 → 清酒轻洗 → 暗滴灵泉水 → 缝合复查 → 重新包扎 → 叮嘱几句军规般的养生话。
每一次,萧烬野都盯着她。
每一次,他都能感觉到:
伤口越来越好。
疼意越来越轻。
连紧绷的筋腱,都隐隐有了舒展。
他开始习惯她的存在。
习惯她来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淡淡的、却净的药香。
习惯她稳稳的手,习惯她清澈的眸,习惯她那句极轻却极稳的“将军,稳住”。
府里的女眷们渐渐发现——
将军最近不怎么发脾气了。
将军夜里睡得安稳了。
将军的伤口,居然真的在快速愈合。
而大家都知道,这一切,都与那位新来的偏院庶女——苏清欢,脱不了系。
嫉妒,暗火,悄悄燃起。
这天午后,苏清欢去主院换药途中,路过花园。
几名丫鬟婆子正窃窃私语,看见她来,立刻收敛声音,却依旧用不耐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就是她啊?把将军迷得团团转的那个庶女?”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一个庶女,也敢往主院跑。”
“听说她给将军治伤治得好快,莫不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苏清欢脚步微顿。
她懒得争吵,也不想惹事。
但她知道,她必须在这座将军府,立住脚跟。
她轻轻抬眸,眼底掠过一丝稳而冷的光。
不是你弱,你就被人欺。
在这府里,你靠的是手,而不是嘴。
她淡淡扫了那几个丫鬟一眼,没有停留,继续朝着主院走去。
她的脚步声不急不缓,
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
让那几个丫鬟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主院。
萧烬野刚处理完军务,正闭目养神。
见她来,他没像往那般冷淡,而是轻声道:
“来了。”
苏清欢颔首,走近榻前。
她拆开绷带,刚一碰触伤口,萧烬野便微微蹙眉。
“怎么?”他低声问,“又疼了?”
苏清欢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抬眸道:
“伤口这两收口极快,只是……有些发紧。”
她没有说灵泉水。
她说的是古代伤科里最合理的解释。
萧烬野黑眸微微一暗。
他突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清欢一怔。
他的手大而暖,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力道稳而不轻。
“你的手,很稳。”
他低声道,“比府里任何一个人,都稳。”
苏清欢心跳微漏一拍,却不动声色,温声道:
“将军信我,我便稳得住。”
萧烬野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没有算计,没有讨好,没有攀附。
只有一片——
真实的、笃定的、医者的平静。
他忽然想探探她的底。
“苏清欢。”
他慢声道,“你是不是,藏了什么?”
苏清欢心头一紧。
但她脸上依旧笑意浅浅,轻轻抽回手,淡淡道:
“将军,我只藏了一颗——
想活下去的心。”
这话,说得极轻。
却像一颗小石子,落进萧烬野多年冰封的心里。
他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认输,又像是默许:
“也好。”
他松开手,恢复冷然的音色:
“换药吧。”
苏清欢松了口气,手上动作却依旧稳。
她悄悄凝出一滴灵泉水,渗入伤口。
灵泉水微光一闪而逝,伤口立刻得到滋养,紧绷感舒缓,血痕淡去,皮肉重新焕活。
萧烬野只觉得一阵轻暖。
他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心底莫名冒出一句话:
这个女人,后怕是会成为他的软肋,也成为他的铠甲。
而苏清欢缠完最后一圈绷带,抬头时,正好撞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两人目光一碰。
空气里,悄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将军。”
她轻声道,“伤口已稳。”
萧烬野微微颔首。
“明。”
他又重复,“还来。”
苏清欢一怔。
“我习惯了。”
他淡淡补充,语气极轻,却像刻进心里。
这三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命。
苏清欢抬眸笑了笑:
“好。”
她转身退下时,背影轻稳。
而萧烬野靠在榻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黑眸渐渐深暗。
他不知道,
她的底牌,不止灵泉。
她的未来,
是要与他,共历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