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活阎王后,听他心声我麻了!
《嫁活阎王后,听他心声我麻了!》小说是网络作者顾酒不喝酒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棠陆璟珩。那个声音来了。隔着人群,隔着一辆黑漆马车的车壁,清清楚楚的钻进她脑子里。【这笔账,我替她留了三年。】沈棠心里动了一下。【就等她亲自来收。】【她用得比我想的还好。】沈棠的手在袖子里握了握。这笔债,从头到...
01精彩节选
那个声音来了。
隔着人群,隔着一辆黑漆马车的车壁,清清楚楚的钻进她脑子里。
【这笔账,我替她留了三年。】
沈棠心里动了一下。
【就等她亲自来收。】
【她用得比我想的还好。】
沈棠的手在袖子里握了握。
这笔债,从头到尾就是他给她准备好的。
她以为是自己在主动,其实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里。
刀是他给的不假,但她怎么用,是她自己的事。
眼下这把刀,她用得很顺手。
沈棠收回视线,重新落在面前的父子二人身上。
老侯爷陆泽远的脸已经白了。
十五万两白银,宁远侯府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
他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厉害,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沈……沈大小姐……”
老侯爷的声音又又哑,拐杖在石板地上磕出咚的响。
“都是一家人,都啊……犬子不懂事,得罪了您,可这笔账……老夫求您,宽限些子……”
他真的要跪下去了。
沈棠没动。
一家人。
三个字,说得倒轻巧。
三天前她还穿着嫁衣坐在宁远侯府的新房里,等来的是什么?是丈夫为了青楼外室甩门而去,是“平妻”二字劈头盖脸砸下来。
那时候怎么没人提“一家人”?
沈棠看了一眼老侯爷,嘴角扯了扯。
“一家人?”
“侯爷怕是忘了,我三天前就不是你陆家的人了。”
老侯爷的身子晃了晃。
“倒是你们欠首辅府的钱,白纸黑字,契书上盖着通济银号和侯府双方的印鉴,赖不掉。”
围观人群里响起一阵低的笑声。
有人小声议论:“六年不还钱,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活该,活该!新婚夜的那事儿,还好意思喊一家人?”
老侯爷的脸从青灰变成了土黄。
陆承帆站在他爹身后,听着四面八方的嘲笑声,气得脸都涨红了。
他冲上前一步。
“沈棠!”
“你别得意!你以为攀上我小叔就了不起了?你不过是个被休——”
“被休?”沈棠打断他,“侯爷记性不好。是我走的,不是你休的。休书呢?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陆承帆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他当然拿不出来。
那晚是沈棠自己搬着嫁妆走的,他连休书的边都没摸着。
被当众噎了一下,陆承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大口喘气。
“你——你这毒妇!”
他一把伸手,朝沈棠的手腕抓了过来。
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袖。
两个人影从人群里闪出来。
动作快得没人看清。
一人扣住陆承帆的胳膊往后一拽,他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两步,脚跟磕在路沿石上,差点仰面摔倒。
另一人已经挡在了沈棠身前,手按着刀,一身铁甲。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黑甲卫。
首辅府的黑甲卫。
那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护在沈棠面前,眼神凶得很。
陆承帆被架着胳膊甩出去的那一下,半边袖子都扯裂了。
他跌坐在地上,抬头看见那两双眼睛,脸上的怒气一下就变成了害怕。
首辅的亲卫,个个手上都见过血。
沈棠站在两名黑甲卫身后,连眼皮都没抬。
她低头整了整袖口。
“我再宽限三,三后若不还钱,按契收地收宅。届时侯府上下搬去哪里住,可与我无关。”
老侯爷撑不住了,拐杖一歪,瘫坐在了地上。
沈棠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她穿过人墙,朝巷口那辆黑漆马车走了过去。
聘礼队伍还在身后,锣鼓声重新响了起来,热闹喧天。
可沈棠的耳朵里只有一个声音。
【她过来了。】
沈棠的脚步没停。
她走到那辆马车前站定。
车身是黑的,没什么标记,车角的流苏在风里晃着。
沈棠朝着车窗的方向,欠了欠身。
“多谢大人今赐聘,沈棠已收下。”
车帘掀开了一角。
露出半张脸。
苍白,轮廓很深。眼下那层青影还在。
陆璟珩看着她。
他开口,只有两个字。
“嗯,好。”
沈棠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知道,车帘后头那个人,这会儿心里不定怎么想呢。
过了一会儿,他从车帘缝里递出一只手。
他的手指很长,指尖有点白,看着不太健康。
掌心里托着一把铜钥匙,上面系着一小截黑色绳结。
“首辅府正院的钥匙。”他说,“提前给你。”
沈棠看着那把钥匙。
正院。
那是主母的院子。
他连大婚都没等,直接把正院的钥匙交出来了。
沈棠伸出手去接。
指尖碰到他掌心的时候——
他的皮肤凉得出奇。
她脑子里的声音,一下就没了。
然后是一片空白。
他那个总在想东想西的脑子,好像停了。
沈棠很快把钥匙拿过来,收进袖子里。
她退后半步,又欠了欠身。
“多谢大人。”
车帘落了下来。
落得很快,快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松了手。
马车调头,车轮碾过石板路,黑甲卫跟着移动,整支队伍安静的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沈棠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马车远去。
掌心里,铜钥匙硬邦邦的,还带着他掌心残留的凉意。
她将钥匙收进荷包,转身往府门走。
身后,聘礼还在一抬一抬地往里搬。
陆甲乙继续念单子,围观百姓的议论声嗡地响成一片。
半夏迎上来,满脸兴奋。
“小姐!这排场!我活了十八年没见过这阵仗!”
沈棠没接话。
她走进府门,穿过前院,一直走到回廊拐角,见四下没人,才停下来。
她把右手摊开看了看。
指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下,不过一下。
可他整个人都停了。
读心术从觉醒到现在,从没出现过“空白”这种情况。
他的心声要么在转,要么在算计,要么在那里发疯一样地脑补“她向着我”。
从来没有停过。
唯独刚才那一下。
沈棠收回手,攥了拳。
她不确定那片空白意味着什么。
是他的心防忽然收紧了,还是……
算了。
不想了。
她拍了拍荷包里那把铜钥匙,转身朝书房走去。
三天的账她已经看完了。
通济银号那笔债今天也当众亮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很清楚——宁远侯府要么还钱,要么交地交宅。
无论哪条路,都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