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窗纱,苏清欢还陷在浅眠里,腰上便缠上一道滚烫紧实的力道。
萧烬野不知何时醒的,整个人像大型暖兽般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温热,双臂牢牢扣着她的腰肢,半点不肯松开。
往天不亮便起身练剑、处理军务的冷面将军,如今赖在榻上,满心满眼都只想抱着怀里的人。
“别乱动……再睡会儿。”
他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沉缱绻,埋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肌肤上,惹得苏清欢轻颤了一下。
她无奈地推了推他口:“天都亮了,你不是还要去军营?”
“不去。”
萧烬野说得理直气壮,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脸颊也贴着她的鬓角磨蹭,全然没了在外人面前那副冷硬肃的模样,只剩下黏糊糊的依赖,“军营有副将盯着,朝中有事让他们等着,我此刻只想抱着你。”
苏清欢又好气又好笑。
谁能想到,令敌军闻风丧胆、在朝堂上冷脸慑人的镇国将军,私下里竟是这般黏人模样?
她刚想转身,男人却先一步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眉心,轻柔一吻。
紧接着是眼尾、鼻尖、脸颊,最后缓缓落在她的唇上,浅浅啄了一下,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甜的糖,眼底瞬间漾开满足的柔光。
“清欢……”
他低声唤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占有欲十足却又温柔得不像话,“再陪我一会儿。”
往冷硬如铁的下颌线,此刻柔和得一塌糊涂;
从前淡漠疏离的眼眸,如今只盛得下她一人,滚烫又热烈。
苏清欢被他抱得动弹不得,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你再这样黏着,外头该说将军被妖女勾得失了心智了。”
“谁敢说?”
萧烬野瞬间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可望着怀中人的刹那,又立刻化作绕指柔,低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动作急哄哄却又舍不得用力,“就算被说,我也认。我只想黏着你,只愿被你拴着。”
他是真的上瘾了。
上瘾她的温度,上瘾她的气息,上瘾她在怀里柔软的模样,上瘾每一次亲吻拥抱时,心底炸开的温柔与悸动。
从前觉得军务天下最重,如今只觉得,怀里的人才是他的命。
他忍不住又低头吻她,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些,唇齿相缠,温柔又急切,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怎么抱都抱不满足。
一吻结束,苏清欢气息微喘,脸颊泛红,他却眼底暗沉,喉结滚动,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哑得厉害:
“清欢,别起来了……今我们都在榻上,好不好?”
这话里的暗示直白又滚烫,带着少年般的猴急,又藏着极致的占有欲。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绑在身边,锁在榻上,藏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苏清欢脸颊更烫,轻轻推他:“白宣淫,像什么样子。”
“在自己房里,对自己夫人,什么样子都使得。”
萧烬野理直气壮,低头又往她颈间亲去,细碎的吻落满锁骨附近,温热又痒人,“我只想抱着你,看着你,守着你……别的我什么都不想管。”
从前他是披荆斩棘的战神,心在天下,身在战场;
如今他是丢了心的将军,心在她身上,眼在她身上,连脚步都只想围着她转。
亲兵在院外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禀报:“将军,朝中几位大人在前厅等候,还有……军营急报。”
萧烬野脸色瞬间沉下来,周身气压骤降,冷得吓人。
但抱着苏清欢的手,依旧温柔得不像话,连力道都没舍得加重半分。
“知道了,让他们继续等。”
他冷声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低头又飞快啄了吻怀中人的唇,像是偷到糖的孩子,眼神瞬间软下来,“我再抱一刻钟,就一刻钟。”
苏清欢无奈失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脊背:“你再不去,朝堂都要乱了。”
“乱了我也能摆平。”
他闷闷地埋在她颈窝,像个耍赖不肯起身的大型犬,“可你若是离开我视线片刻,我便心慌。”
他是真的改了性子。
从前冷硬寡言、不近人情,如今黏人撒娇、亲亲抱抱举高高样样不落;
从前视规矩如天命,如今只想把她困在怀里,腻在一处,怎么亲昵都不够。
又黏黏糊糊缠了半晌,萧烬野才万分不舍地松开她,起身时还不忘低头,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大口,眼神暗沉又灼热,语气带着直白的猴急:
“我尽快处理完,立刻回来陪你。
等我回来……我们便一直在榻上,哪儿也不去。”
那眼神直白又滚烫,明晃晃写着回来就把你“绑”在身边。
苏清欢脸颊爆红,别过头不敢看他。
萧烬野却看得心痒,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发顶,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每一眼都写满不舍,像是要去赴刑场,而不是去处理军国大事。
待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苏清欢摸着发烫的唇,忍不住轻笑。
这位在外冷面慑人的镇国将军,如今啊,彻底成了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的黏人精。
满心满眼,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