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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仇者抗暴联盟》 · 妻男爸女禽屎黄

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00

地道里的空气像极了凝固着的血,黏稠,腥甜,让人喘不过气。

依诺的冷冻剑贴在墙壁上,剑身的寒气让周围的石壁结出一层白霜。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发亮,如同两颗淬了冰的星辰。

"计划需要改三处。"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

"第一,温柔去配电室,切断主电源,制造混乱。第二,云菲去武器库,炸了他们的军火。第三,我去实验室,救人。"

"然后呢?"温柔含着棒棒糖,声音含糊但眼神清醒。

"然后……"依诺停顿了一下,"地道汇合,从西南角撤离。"

"那个白大褂呢?"云菲握紧了短棍。"戴眼镜的那个。"

"交给我。"

"如果他就是笑三少呢?"温柔突然问。

地道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依诺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张隐藏药水的纸条塞回怀里,手指再次抚过那个"笑"字。

"如果他真的是……"她低声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会亲手摘下他的面具。"

"然后呢?"温柔又问道。

"然后……"依诺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在黑暗中宛如一弯冰凉的月。"了他,或者……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云菲看着她,露出一脸的坏笑。

"闭嘴!"

"嘴硬!"

"彼此。"

……

一刻钟后,阳城的希望基地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被三针同时扎醒。

第一针是温柔。

她像一只粉色的幽灵,在通风管道里爬行。虽然管道狭窄,但她身材娇小,加上疾风鞋的敏捷加成,活脱脱一条灵活的鱼。

她的嘴里叼着半辣条,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从背包里翻出来的,上面还沾着薯片渣。

配电室在地下二层,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正在打瞌睡。

温柔从通风口探出头,观察了三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她跳了下去,不是偷袭,也不是暗。

"两位叔叔,"她落在守卫中间,仰着小脸,笑得天真无邪。"你们有没有见过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两个守卫瞬间愣了。他们看看温柔,又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揉了揉眼睛。

"小、小姑娘?"左边的守卫结巴了:"这里怎么会有个小姑娘?"

"我走丢了呀。"温柔眨巴着大眼睛,"叔叔,你们能帮我找兔子吗?"

"我们……我们在站岗……"

"站岗很无聊吧?"温柔从背包里掏出两颗糖。"请你们吃棒棒糖,然后你们帮我找兔子,好不好?"

守卫们面面相觑。末世三年,糖比黄金还贵,这小姑娘一出手就是两颗?

左边的守卫伸手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甜……"他含糊地说了一个字,然后眼睛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右边的守卫刚要喊,温柔一个箭步上前,小手在他脖子上一按。

他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温柔牌特制糖果,"温柔拍拍手,"一颗放倒,两颗睡死,三颗见阎王。感谢惠顾!"

她转身走向配电柜,螺丝刀在手中转了个花,精准地撬开柜门。

里面的线路像一团纠缠的蛇,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很快找到了主闸。

"三、二、一!"她拉下闸刀。

"啪!"

整个基地顷刻间陷入黑暗……

第二针是云菲。

她在黑暗中奔跑,短棍上的符文发出微弱的幽光,犹如一盏引路的灯。

武器库在基地的东侧,门口有四个守卫,但是黑暗让他们的视线受限,成了一群睁眼瞎。

云菲没有硬闯。她绕到武器库后方,短棍在墙壁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墙壁是空心的。

她笑了,短棍上的符文突然大亮,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然后——

"轰!"

墙壁炸开一个洞。不是爆炸,是符文的力量震碎了砖石。

云菲从洞里钻进去,好似一条滑进粮仓的蛇。

武器库里,枪、炮、手雷,堆积如山。

云菲的眼睛在发光,不是符文的光,而是贪婪的光。

"这么多……"她喃喃自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是温柔特制的"糖果",比配电室那两颗足足大了三倍。

她把糖果塞进弹药箱的缝隙里,设定好定时——三分钟。

然后,她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着火啦!快跑啊!"

守卫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云菲趁乱从原路撤出,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

武器库变成了一朵蘑菇云,火光冲天,把半边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完美。"云菲满意地拍了拍手,"温柔这丫头,做炸弹比做糖还拿手。"

第三针是依诺。

她在黑暗中行走,像一片飘落的雪,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冷冻剑在她手中泛着幽蓝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实验室里,黑暗引发了恐慌。

"怎么回事!"白大褂们开始尖叫:"备用电源呢!"

"糟了!备用电源也被切了!"

"妈的!守卫,守卫在哪儿?"

混乱中,依诺整个人犹如一道幽灵,穿过走廊,推开一扇扇门。

每扇门后,都是被囚禁的女人和孩子。

她的剑斩断锁链,寒气冻碎铁栏,好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碾碎一切阻碍。

"跟我走。"她对每一个被救的人说,声音冷但坚定,"地道在西南角,有人接应。"

女人们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跟着她。

她们的脸上,有泪,有恨,但更多的是——希望。

这一个词在阳城基地里,比病毒还稀缺,但是此刻,它在依诺的剑光中,重新燃烧起来。

依诺救到第七个房间时,停下了。

因为房间里,不是囚犯。

是一个男人。

他站在手术台旁,穿着白大褂,戴着银色的特制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在黑暗中宛如两颗幽冷的星。

"你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就像某种古老的乐器。

依诺的剑一瞬间出鞘,剑尖直指对方的喉咙。

"笑三少?"她的声音好似剑锋,冷而锐,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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