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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

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

作者:黔山夜雨 分类:都市修真 时间:2026-06-29

热门网文大神黔山夜雨的新书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靳慕寒江瑜儿。他慢慢睁开眼。江晓红紧张地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嘴唇动了好几次,才试探着叫了一声:“先祖?”靳慕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两遍,然后抬头看向江晓红。那一瞬间的表情极其复杂——眉头拧着,嘴角...

01精彩节选

他慢慢睁开眼。

江晓红紧张地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嘴唇动了好几次,才试探着叫了一声:“先祖?”

靳慕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两遍,然后抬头看向江晓红。

那一瞬间的表情极其复杂——眉头拧着,嘴角却翘着,像是两张不同的脸重叠在了同一张脸上,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淡然。

“朕已附体。”他的声音,不对,应该说她的声音,是从靳慕寒的嘴里发出来的,但语调、节奏、发音方式完全变了一个人,缓慢、沉静、带着一种千百年来养成的威严,“此子神识尚在,与朕共居一体。”

话音还没落地,表情唰地变了,变成了纯粹的愤怒:“共居一体?你把老子身体当宾馆了?”

然后又切回去,语气淡淡:“尔之肉身能承载朕之魂魄,是尔三世修来的造化。”

又切回来:“造化你个腿!老子堂堂交大毕业生,被你个千年老妖婆上了身,这他娘叫造化?”

“放肆。”声音冷了一度,房间里温度骤降,“朕念尔年幼无知,暂不追究。再有下次,定叫你尝尝魂魄被凌迟的滋味。”

“嘿你个龟儿子的,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江晓红看着靳慕寒一个人站在那里自问自答,表情跟变脸似的,愤怒了不到三秒就变淡然,淡然了不到三秒又变愤怒。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了一句:“先祖,这位……这位先生,你们先别吵了,魂魄刚融合,需要时间稳定,再吵下去对谁都不好。”

靳慕寒——或者说这个身体现在的共同主人——终于停止了争吵,转向江晓红。

“此是何处?”

“上海,浦东新区。”江晓红报了个精确到街道的位置,然后快速介绍。

“现在是公元2024年,距离先祖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这位小哥叫靳慕寒,贵州乌蒙山人,上海交大毕业,今天晚上来我这儿是想——”

她顿了一下。

“想什么?”

江晓红瞟了一眼靳慕寒那张还在抽动的脸,斟酌了一下措辞:“想找个,泄泄火。”

体内那个沉寂了片刻的男声又炸了:“你他娘说这什么!”

这一次,靳慕寒表情难得地统一了——两边脸一起皱眉,四只眼睛一起看向江晓红。

“此子体内纯阳之火烧得极旺,确需泄一泄。四年阳火未散,经脉已有淤阻之象,若不及时疏通,后患无穷。”

靳慕寒的嘴巴又切换成男声,这次不是愤怒,而是讪讪的:“你一个女皇帝,管我泄不泄火什么?”

江瑜儿的声音带着一种不以为然:“朕的后宫虽不比武则天庞大,也有几十个男人。男女之事,朕比你在行。”

“你——算了,老子不跟你说了。”

江晓红站在旁边,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实在分不清这对话到底是两个人在说还是同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她最后脆不分辩了,直接问话:“先祖,那这位小哥火气这么大的事,怎么处理?”

江瑜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探查靳慕寒身体的状况:“纯阳之体,阳火极盛。四年未近女色,丹田之内积蓄的阳气已达临界点,确实非泄不可。但寻常女子承受不住纯阳之火的冲击,一触即溃,反而对双方都有害。”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转向江晓红的方向:“晓红,你过来。”

江晓红心头一跳,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还是依言走上前两步。

“你是江家血脉,从小修习家传术法,体内自有阴柔之气护体,能承受纯阳之火的冲击。且你已孀居多年,此生也无再嫁之意。”

“先祖的意思是……”

“帮他一把。”

靳慕寒的声音立刻切了进来:“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帮他一把?你们这是要——”

江晓红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归于一片妖媚的笑意。她往前迈了一步,离靳慕寒只有半步之遥,旗袍下那股茉莉花香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体味,直往靳慕寒鼻子里钻。

“瓜娃子,你在夜总会灌了那么多酒,不就是为了这个?怎么,现在怂了?”

靳慕寒盯着眼前这对38F的惊人器,喉咙燥得快要冒烟,丹田里那团火轰的一声烧遍了全身,烧得四肢百骸都在发颤,脑子里什么理智什么矜持通通被烧了个一二净。

咕咚。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怂你娘。”

靳慕寒说完那三个字就后悔了。

不对,是靳慕寒身体里的靳慕寒后悔了,但身体里的江瑜儿没有。江瑜儿的意识安静地待在他脑海深处,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像坐在龙椅上看戏的帝王。

他能感觉到她——那团暗红色的光芒盘踞在识海最深处,安安静静的,可他娘的比闹腾还让人不自在。

“你给老子闭上眼睛,不准看。”靳慕寒在心里吼了一声。

“朕不看。”江瑜儿的声音平淡如水,“但朕能感知。身体是共用的,五感相通,朕想不感知也做不到。”

靳慕寒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江晓红已经伸出手,五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衣领子。

她不像寻常女人那样娇滴滴地扯,而是净利落地往外一拽,扣子崩飞了两颗。

“,轻点!”靳慕寒往后缩了一下。

江晓红勾起嘴角,那个笑容里带着猎人看猎物的从容:“瓜娃子,刚才不是嘴硬得很吗?说怂你娘的时候怎么不喊轻点?”

她把人推倒在那张供桌前的蒲团上。蒲团是草编的,硌得后背生疼,鼻子里灌满了陈年的香灰味儿。

江晓红俯身压下来,旗袍领口敞得更大了,靳慕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陷进那片白腻的深渊里,鼻腔里又是一热。

“出息。”江瑜儿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你闭嘴。”靳慕寒在意识里怼回去,鼻血已经淌到了嘴角。

江晓红伸手抹掉他鼻下的血,手指在他唇上擦过,带着一股茉莉花和茅台酒混在一起的甜辣气息。她的手法老练得要命,每一下触碰都精准地落在靳慕寒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老板娘,你……”

“叫红姐。”江晓红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像蛇在草丛里游走,“先祖说你这把火烧了四年,一次两次都未必管用。今晚姐就辛苦一点,给你从头到脚泄个净。”

她说这话的时候,体内那股阴柔的真气从她掌心透了出来,丝丝缕缕地渗进靳慕寒的皮肤。

不像之前试探时那样冰得刺骨,而是温温凉凉的,像三伏天里的一缕穿堂风,裹着靳慕寒丹田里那股爆裂的纯阳之火,一点一点往下引。

纯阳之火被这股阴柔真气一激,不像之前对抗外来魂魄时那样暴烈反弹,反而像被顺了毛的猛兽,从丹田里翻涌而出,乖乖跟着那股凉意往下走。

靳慕寒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像被重新疏通过的河道,堵塞了四年的淤热开始流动起来。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金光。

“这瓜娃子的纯阳之火好霸道。”江晓红额上也沁出了汗,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旗袍领口起伏得更加汹涌,“要不是我练了二十多年家传的玄阴功法,第一下就被他烧伤了。”

“专心引导,莫多说话。”江瑜儿的声音从靳慕寒嘴里发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然后切回靳慕寒的声音,喘得像条跑了一千米的狗:“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事的时候在旁边哔哔?”

脑海里的声音淡淡地说:“朕只是为了你好,纯阳之体泄火不同于寻常人的生理需求。

若是不懂得引导之法,阳气泄了,火是灭了,经脉却会受损。晓红做得很对,以阴引阳,顺脉而下,不可逆行,不可冒进。”

“行了行了,别说了,老子臊得慌。”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朕当年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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