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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拿命护你,你却欺我五年

爹拿命护你,你却欺我五年

作者:一别两款 分类:都市日常 时间:2026-06-29

你喜欢看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一别两款的一本新书《爹拿命护你,你却欺我五年》,这本书的主角是刘牧林知音。这么晚了,嘛去?以前的刘牧从没有过这样的异常。林知音翻身坐起来。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过了大概半分钟,刘牧的身影出现在别墅门口。穿着灰色短袖,往小区门口走。右手在裤兜里,左手夹着烟。林知音看...

01精彩节选

这么晚了,嘛去?

以前的刘牧从没有过这样的异常。

林知音翻身坐起来。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过了大概半分钟,刘牧的身影出现在别墅门口。

穿着灰色短袖,往小区门口走。

右手在裤兜里,左手夹着烟。

林知音看着他走出小区大门,往左拐,最后消失。

林知音下意识地攥紧窗帘,没松开。

她站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放下窗帘,回到床上,拉过被子,躺下。

不过,她心里跟猫挠似的。

这五年......不,严格来说,从他们结婚第一年开始,刘牧就没在晚上出过门。

起因是有一次他晚上十点多下楼去便利店买烟,回来的时候林知音已经醒了,问他去哪了,他说买烟。

林知音撒着娇说了一句“我醒来都看不到你,以后晚上不许出门”。

就这一句玩笑似的抱怨,刘今安记了整整五年。

从那以后,刘牧没有一个晚上离开过这个家。

有一次,刘牧半夜有点发烧,但是家里没有退烧药了,他硬扛到天亮才去的诊所。

林知音后来问他为什么不叫她,他说“看你睡得很香,不想吵醒你”。

她又问为什么不自己去医院,他说“我怕你突然醒了,找不到我”。

当时林知音觉得他轴得可笑。

她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提,他倒好,当圣旨了。

想到这,林知音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那个把她随口一句话当了五年圣旨的人,今晚,就这么走了。

林知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十七分。

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

要给他打电话吗?不行。

刚吵完架,现在打电话过去,算什么?

发信息?

发什么?你去哪了?

那不就等于她先服软了?

林知音把手机丢在枕头上,躺下来,拉被子盖过肩膀。

不管了,爱去哪去哪。

一个,还能丢了不成?

......

刘牧走出小区的时候,左肋随着迈动步伐顶着疼。

但他还是走得很快。

她不赶时间,但是一停下来就会想很多事情。

一想就停不住,停不住就会往最坏的方向钻。

医生说这叫反刍思维,通俗点讲就是脑子里有个搅拌机,不停地把同一坨烂泥翻来翻去,翻一次臭一次。

所以,他不想翻了。

翻来翻去也还是那些东西,屏蔽、合照、月亮表情、还有那句“这公司又不是你的”。

深夜的半山公园黑漆漆的。

刘牧借着月光,踩着碎石子往山上走。

走到老银杏树下的时候,他停了。月光透过树冠,在地上投下碎影。

树上昨天打出来的裂缝还在,裂口处渗出一点树汁,被夜风吹了,变成一道浅色的疤。

刘牧把半袖脱了,扔在树旁边的石头上。

着上半身,后背那些旧疤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不在乎。

凌晨的半山公园不会有人来。

打火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上面。

通背拳,起势。

呼吸慢慢沉下来,从腔压到腹腔,再往下坠。

第一掌出去的时候,他没用太大力。

掌碰到树,传回来一阵刺痛,右手还有伤,玻璃扎过的口子被纱布裹着,一使劲就扯着疼。

很疼。

但不够。

今天这股火,不是一般的火。

是被自己老婆当面维护别的男人的火。

是说“这公司又不是你的”,然后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的那种火。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砰!”

第二掌劈下,树皮炸开,碎屑溅在他脸上。

那句话却像跗骨之蛆,在他脑子里钻。

“这公司又不是你的!”

林知音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那么理所当然。

他凭什么反驳?

他猛地一记正拍,掌骨与树发出闷响,震得他手臂发麻。

“公司不是我的……”他喘着粗气,自嘲地笑了,“家呢?这个家还是我的吗?”

这个念头一起,又一掌狠狠砸下!

他不是在打树,他是在砸碎那个叫“刘牧”的窝囊废!

那个洗碗的,做饭的,洗烟灰缸的,那个连妻子朋友圈都进不去的……废物!

这一掌是通背拳里的“劈山掌”。

全身的力量从后脚蹬地开始,经过腰胯拧转,传到肩,甩到臂,最后走到掌。

父亲在手抄拳谱上写过四个字:力从发。

六岁那年,他站在自家院子里,父亲蹲在后面,两只大手握着他的小胳膊,一遍一遍帮他找发力的路线。

他记得父亲说过:“儿子,打拳不是蛮,你得让力自己跑。”

那时候他不懂。

后来父亲死了,他自己对着墙打了十几年,打断过四木桩,打裂过两面砖墙。现在他懂了。

力从发。

掌砸进树,震得整棵银杏树从部颤了一下。

一大片树皮碎裂脱落,露出里面的木质层。

他的手也破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脚边。

但他没停。

不能停。

一停下来,脑子就开始转。

转林知音的脸。

转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理所当然。

第七掌,第八掌,第九掌。

越打越快,越打越重。

月光下他的身体拉成一道一道的残影,拍在树上的声音从啪变成了砰,木屑飞溅。

左肋被牵扯着抽痛。

他咬着牙,没理它。

打到第十二掌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停下来。

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喘气。

汗从额头、脖子、口不断往下淌。

他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玻璃扎的伤口今晚全部崩开了,新出来的伤口和旧的叠在一起,整只手像从里捞出来的。

左手好一些,但掌也红了一大片,估计明天会肿。

来的时候,那股火让他恨不得把面前的一切全砸烂。

现在,火还在,但被疼痛缓解了。

疼是好东西。

比盐酸舍曲林管用,比数数管用,比医生的话管用。

刘牧蹲下去,背靠着银杏树坐下来。

从兜里掏出烟,拿过打火机点上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刘牧拿出手机,是一条消息。

林知音:“你去哪了?”

刘牧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几秒。

“你去哪了”。不是“你没事吧”,不是“手还疼不疼”,是“你去哪了”。

跟他妈领导查岗似的。

他把手机放下,没回。

可不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回不是消息,是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静音,将手机放下。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

“林知音,你这是怕我这任劳任怨的保姆会不告而别吗?”

刘牧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他低头看着打火机上面那道被火焰熏黑的痕迹。

“爸。”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公园轻声开口。

不是叫林建国。

是叫刘大山。

“我可能要守不住了。”

过了不知多久,刘牧刘牧把打火机合上,揣回裤兜里。

他起身走到石头旁,穿上衣服。

下山的路上,他低着头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棵银杏树。

月光底下,那道被他劈出来的新裂口看得清清楚楚,像一道伤疤长在树上。

“对不住了老伙计,”他对着树说了一句,“明天给你浇点水。”

说完他转身继续走。

山脚下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打在柏油路面上。

马路对面就是小区的西门,门禁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刘牧站在路灯底下。

手背上的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但看着挺吓人的。

回家时,他路过24小时便利店,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他只想买一瓶最冰的水和一包创可贴。

收银员看着他满是血污的手,眼神有些躲闪。

刘牧没在意,付了钱就出来了。

他直接把矿泉水往右手上浇。

冷水浇在伤口上,钻心地疼。

他嘶了一声,龇着牙把碎屑冲净,然后把创可贴一条一条地贴上去。

五条创可贴,勉强把最深的几道口子盖住了。

他把剩下的半瓶水喝了,瓶子扔进垃圾桶里。

这时候,脚边传来一声猫叫。

又是那只橘猫。

正蹲在垃圾桶旁边,歪着脑袋看他。

刘牧低头看了它两秒。

“又是你。”

猫叫了一声。

刘牧翻了翻口袋,空的。

今天出门急,什么也没带。

他想了想,又走回便利店,花了一块钱买了火腿肠。

出来撕开封口,掰成两截,一截扔在地上。

猫凑过去闻了闻,叼起来跑了。

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窜进灌木丛里。

刘牧把剩下半截塞自己嘴里。

“你比我聪明,”他嚼着火腿肠说,“吃完就跑,从来不回头,不像我,想跑都不知道往哪儿跑。”

......

另一边,林知音并没有睡着。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过了一会,又翻了个身。

妈的,怎么睡不着。

这时,那句话又冒出来了。

“看来在你心里,我他妈还不如一个季然重要。”

林知音把被子照在头上,闷了好一会儿。

突然,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碰到手机拿起来,再次缩回被子里。

林知音打开屏幕,光透过被子的缝隙漏出来一点。

找到刘牧的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

打了很长一段:“刘牧,你到底去哪了?大半夜的你出去嘛,你手还伤着呢,你脑子有病吧?”

她想了想,不行,太凶了,又给删了。

又打:“老公,你去哪了?外面冷,早点回来。”

想了想,太软了,这不是再关心他吗。

而且刚被他甩脸色,转头就低声下气的,不能惯出毛病来,又给删了。

她盯着输入栏看了五秒,最后打了:你去哪了?

发出去了。

林知音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

一分钟。

她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屏幕。

没有任何消息。

对话框里连个“对方正在输入”都没有。

她又闭上眼。

两分钟。

又睁开。

还是没有。

林知音口堵得更厉害了。

以前她发消息,刘牧都是秒回,就怕漏掉她的任何一条信息。

那时候她还跟闺蜜炫耀过,说刘牧就跟长在手机上似的,随叫随到。

闺蜜说你这哪是老公,这是人形闹钟。

她笑着回了一句,“可不,调好了的,永远不会关机。”

可现在,这个从来不会让她等超过十秒的人,却连她的信息都不回了。

林知音盯着对话框又看了一分钟,屏幕暗了,她点亮,又暗了,又点亮。

“刘牧,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她把手机拿到眼前。

信号满格,网络正常,消息状态显示已送达。

不是网络问题,不是手机问题。

就是刘牧不想回。

林知音不信这个邪。

这回她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嘟......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还是无人接听。

“啊......”

林知音气的发泄似得喊了一声。

然后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好你个刘牧,敢不接我电话。”

林知音烦躁地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头发乱糟糟的,她也懒得管。

她穿上拖鞋,直接往客厅走。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整个屋子黑着灯。

客房的门开着。

林知音站在走廊里,往客房看了一眼。

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窗户开了一扇,夜风把窗帘吹起来一个角。

烟味已经散了大半。

他确实走了。

林知音走到客厅,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碎玻璃。

茶几上的碘伏瓶倒着,棉球散了几个在地上,沾了血的纱布搭在桌沿。

她看着满屋的狼藉,也没有收拾的心情。

而且,她从小到大都没收拾过屋子。

还有墙上那副被毁坏的结婚照。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扔了?换一张新的?

还是就这么挂着?

算了,明天再说。

林知音脸色难看的躺回床上,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回复。

林知音把手机扣过去,屏幕朝下。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可脑子里却不断重复着发生的事。

林知音烦躁地翻了个身。

她就不明白了,多大点事?至于吗?

不就是跟学弟吃顿饭……

可自己为什么要骗他说加班?

她心里突然又一个声音冒出来,但很快又被她按了下去。

那是怕他多想!

对,就是这样。

屏蔽了一下他朋友圈,也是省得他多想,避免矛盾。

可为什么,现在矛盾反而更大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刘牧那双失望的眼睛又浮现在眼前。

不,不是我的错,是他的错。

他一个,怎么心眼比针尖还小。

成年人的世界哪来那么多非黑即白,偏偏刘牧非要分个清清楚楚,要死要活地钻牛角尖。

她越想越觉得是刘牧无理取闹。

自己上了一天班累得要死,难道回来还得给他赔笑脸,现在还玩离家出走。

真是惯的。

她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行,刘牧,咱们就看看谁先低头,爱回不回,反正你也跑不了。”

林知音心里憋着一股火,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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