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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

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

作者:我用余生唤醒你 分类:历史古代 时间:2026-06-29

强推热门历史古代小说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李承乾朱标,作者是我用余生唤醒你。老工匠立刻闭嘴,缩着脖子快步跟了上去。当天下午,朱标交代完将作监的事,正躺在软榻上翻《史记》——不是看政要,是看货殖列传,研究西汉的商人是怎么赚钱的——王德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多了几...

01精彩节选

老工匠立刻闭嘴,缩着脖子快步跟了上去。

当天下午,朱标交代完将作监的事,正躺在软榻上翻《史记》——不是看政要,是看货殖列传,研究西汉的商人是怎么赚钱的——王德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小心。他站在榻前,犹豫了好几次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殿下,方娘子方才来禀……小皇孙今哭了好几回,娘喂了也不消停。方娘子说,想请殿下去看看。”

朱标翻书的手停住了。他愣了好几息,然后把书往脸上一盖,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李象。贞观四年十二月,李承乾的庶长子出生了。也就是说,他现在这具身体,在十二岁那年就有了一个儿子。十二岁。他上辈子十三岁的时候在什么来着?在跟常姐姐胡闹。常姐姐——朱标想到这里,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常遇春的女儿,嫁给他那年才十五岁,俩人过了没几年她就走了。走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坐起身,把书搁在案几上,站起来整了整袍袖。

“走,看看你小主子去。”

东宫偏殿被布置成了一间临时的育婴室。门口挂着挡风的锦帘。母正抱着一个襁褓在殿内来回踱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倦色。看见太子进来,母连忙要行礼,被朱标一个手势按住了。他走到母跟前,低头看向襁褓里的婴儿。

半岁的李象长得白白净净,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但隐约能看出几分李承乾的影子——眉眼细长,嘴唇薄薄的。他正醒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朱标看,不哭也不闹,只是看着他。

“这小子,倒是不认生。”朱标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用一个不太熟练的姿势把襁褓接了过来。他在洪武朝抱过不少孩子——弟弟们小时候他都抱过,常氏生的儿子他也抱过。可这具身体是第一次抱孩子,手臂有些僵硬,角度也不太对,把李象抱得不太舒服,小家伙皱了皱眉,嘴一瘪,眼看就要哭。朱标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襁褓稳稳地托在臂弯里,低头看着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轻声说了句:“别哭啊,我是你爹。”

李象没哭。他盯着朱标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这个人是敌是友,然后忽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没有牙的笑容。

“殿下,”母在旁边看着,眼眶忽然红了,声音有些发哽,“小皇孙自打出生,殿下还是头一回抱他。”

这句话像一针,轻轻扎在朱标心口。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李承乾的记忆里,关于这个孩子的部分几乎是空白的。贞观四年十二月,孩子出生。对这个庶长孙并不怎么喜欢,东宫也没有大大办。李承乾本人也不知是不懂还是不在乎,几乎没有来看过这个孩子。也就是说,这个小东西从出生到现在,没有爹疼。一个皇长孙——虽然是庶出——活成了东宫角落里的一株野草。爹不得宠,儿子也受累。

“他阿娘呢?”朱标问。

母愣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殿下忘了?胡娘子……产后血崩,没撑过去。”

朱标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忽然觉得这孩子跟自己前世的雄英有几分像。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李象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指尖陷下去一个小坑,松开又弹回来。李象被他戳得不耐烦了,小嘴一瘪,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但没有哭,只是用一种“你再戳我试试”的眼神瞪着他。那眼神倔得很,像一只还没长出爪子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朱标笑了,笑容里有几分酸涩,也有几分温暖。他把襁褓往怀里拢了拢,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和李象能听见的话:“行吧。你阿耶上辈子也没人疼,以后你就跟着爹吧,爹教你认字,爹保你平安。”

李象当然听不懂,但他似乎感受到了这个怀抱比之前那个舒服,小脑袋往朱标口拱了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声细细的,软软的,像一只睡熟了的小猫。

朱标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擦过婴儿脸颊上那道泪痕涸后留下的浅浅印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笃定的东西。

上辈子他是大明太子,护着弟弟们长大,护着朝臣们周全,护着那片江山风调雨顺。可他没有护住自己,更没有护住自己的妻子和最疼爱的儿子。

他把李象轻轻递回给母,走出偏殿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把东宫的飞檐染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庭院里的海棠花被晚风吹落了几瓣,落在青石板上,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盒胭脂。他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老王,”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正经,又带着几分不正经,“你说孤要不要纳两个良娣?”

王德差点一头栽进海棠花丛里。他扶着廊柱稳住身形,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太子——昨天还在跟皇上顶嘴,今天就研究怎么纳良娣,阿郎的思维跳跃速度简直比驿站换马还快。

“殿下……您才十三,还没有纳太子妃呢。”王德艰难地提醒道。

“十三怎么了?十三就不能纳良娣了?没有纳太子妃就不能纳良娣了?”朱标理直气壮,随即自己先笑了,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逗你玩的。走,吃饭。”

“那殿下……要不晚上让韩氏侍寝?”王德小心翼翼地追问,想确认一下太子是不是想小娘子了。

“滚你娘的蛋。乃公才十三,还是孩子!”朱标头也不回地往后殿走,衣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王德撇撇嘴!

当天夜里,将作监的作坊里灯火通明。阎立德亲自督工,两个老匠人轮番上阵,锻打铁锅的锤声叮叮当当响了半夜。

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出去——三后大朝,还没在龙椅上坐稳,底下就有御史上奏了。

“启禀陛下,臣闻前几太子殿下召将作监入东宫,令其打造铁锅、躺椅等物。此事虽小,然储君之言行关乎国体,臣恐太子年少贪玩、荒废学业,恳请陛下过问。”上奏的是个姓崔的侍御史,言官出身,说话滴水不漏,把“打小报告”包装成“关心太子学业”,包装得严丝合缝。

的眉头皱了皱。太子前几刚跟他针锋相对,又整出将作监的事,这孩子到底想什么?他抬眼扫了一圈朝堂,语气平淡地问了句:“造的什么?”

崔御史显然做了功课,不慌不忙地回答:“回陛下,据臣所知,太子令将作监打造铁锅两口、躺椅一把、平底锅一口,用铁十余斤。陛下,臣并非小题大做——然我朝生铁产量有限,军器监每年打造兵器尚且捉襟见肘。太子为口腹之欲耗费国用铁料,此风若长,恐天下效仿。”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几个老臣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房玄龄出列,语气稳重,不偏不倚:“陛下,太子年幼,偶有好奇之心也是常情。十余斤铁料,东宫自有内帑,臣以为不必过虑。”

“右仆射此言差矣。”长孙无忌站了出来,语气温和,但每个字都精准地落在最要命的地方,“太子乃国本,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储君用铁锅炒菜,不出三,长安城内的勋贵子弟必当争相效仿。到时候人人都以用铁锅为荣,铁料耗散于庖厨之间,甲胄弓矢之材减——这可是动摇军国本的大事。”

底下几个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谁都看得出来,长孙无忌这是在借题发挥。太子用几斤铁就能动摇军国本?这话说得也太重了。但偏偏他说得冠冕堂皇,让人不好反驳——因为大唐缺铁是事实,铁料要优先保障军器农具也是事实。太子用铁打锅,往小了说是口腹之欲,往大了说就是不体恤国用。

沉默地听着,没有表态。

退朝之后,他回到两仪殿,坐在御案前批了几本折子,心里的疙瘩却越滚越大。他把朱笔往砚台上一搁,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内侍说了句:“去东宫。”内侍正要扯嗓子通传摆驾,被他抬手止住了,“不用通报,朕自己过去。”

跨进东宫庭院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画面。显德殿前的廊下,太子正半躺在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上——那椅子往后斜斜地靠着,椅面是藤编的,透着一股新木头的清香。太子的脑袋枕在椅背顶端,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扶手上有个小木架,稳稳当当地托着一杯茶。午后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筛下来,在他身上洒了一大片碎金般的光斑。他闭着眼睛,脚搭在旁边一个小锦墩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调子不成章法,一会儿像是军中的号子,一会儿又像是乡间的民谣,哼哼唧唧的,让人听着就想打瞌睡。

站在庭院里,看着这幅画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监国——推了。早朝课业——告假了。现在倒好,在这儿躺着晒太阳。这就是他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太子。这就是大唐的国本。他想发火,可他发不出来——因为这副画面太舒服了。

这些事儿,早就知道了,这个皇宫还没有能瞒过他的事情!而且那躺椅他也有一把,阎立德做好之后先送给他的,然后才往东宫送了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脚步声故意加重了几分。

朱标睁开一只眼,看见站在他面前,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朕很不高兴”。他没有慌,也没有跳起来行礼,而是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理了理袍袖上的褶皱,规规矩矩地拱手躬身:“臣参见陛下。”

“听说你前些子召了将作监?”没有叫起,也没有坐,就站在躺椅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齿间磨过的,“打造铁锅、躺椅,还一造就造好几样?”

“回陛下,确有此事。”朱标坦然承认,没有任何找补的意思。

把目光落在那张躺椅上,嘴角微微下撇,语气里的不悦几乎是的:“你身为太子,不读圣贤书,不习骑射,不参与朝政——倒在这里捣鼓这些?将作监是给你打炊具的地方?那是为朝廷做甲胄弓矢的衙署!”

朱标直起身,迎上的视线,目光坦然极了,表情认真极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润的笑意。他指了指身后的躺椅,语气真诚得让人怀疑他下一句就要念诗:“陛下,这不是奇巧之物,这是修身之道。”

“……修身之道?”被这四个字噎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张椅子,叫什么修身之道?”

“陛下有所不知。”朱标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语速不疾不徐,条理分明,“人过中年,腰脊劳损是常有的事。久坐御案批折子,腰背前倾,气血不畅,长此以往容易腰疼、背疼、脖子疼。这把躺椅的角度是臣特意设计的——半躺不躺,腰脊自然伸展,腿脚微微抬高,全身气血回流。每天午后躺上半个时辰,胜似喝十碗参汤。”

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那张躺椅——藤编的椅面,弯曲的弧度,扶手上还搁着一杯没喝完的茶。这把椅子看起来很舒服,但他今天不是来试椅子的。他收回目光,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不再是在朝堂上那种端着帝王架子的腔调,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真实的质问:“承乾,朕问你——你知道我大唐一年的生铁产量是多少吗?”

朱标心里微微一动。来了。这才是今天真正想说的话。他面上不显,只是微微垂首:“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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