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从周小蕊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站在楼下，点了一烟。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从乔念奴那里发来：“到了吗？”
“在路上。”
他掐灭烟，拦了辆出租车。刚坐进去，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提示音，和最初绑定系统时一模一样。
【叮！宿主已完成三位目标的初步攻略。好感度均已突破80，忠诚度均已开启。】
【系统商店已解锁。】
【当前技能点：3（每完成一位目标的初步攻略，奖励1点）。】
林晨一愣。“技能点？能换什么？”
【当前可兑换：1.外貌提升（1点）。2.体质强化（1点）。3.现金奖励10万元（1点）。4.特殊技能“催眠术（试用版）”需10点。每次使用时长十分钟。需累计完成10位目标攻略后解锁。】
林晨看着光幕上的选项，嘴角勾了一下。外貌提升？他现在这张脸已经够用了。体质强化？周小蕊说他越来越猛了，再强化怕是要出事。现金？他现在不缺钱。倒是那个催眠术……十分钟，够做很多事了。
“攒着。”他说。
【技能点剩余：3。】
车子停在乔念奴家楼下。林晨上楼敲门，门开了。乔念奴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着，头发散在肩上。
“怎么这么久？”她侧身让他进去。
“小蕊不让走。”
“你每次都拿她当借口。”
“真的。”
乔念奴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睡袍的腰带系得很松，动一下领口就往下坠。林晨在她旁边坐下，手放在她膝盖上。
“你今天去公司了吗？”他问。
“去了。下午有个会。”乔念奴看着他的手，“你手往哪放？”
“你腿上。”
“拿开。”
“不拿。”
乔念奴没再说话。林晨的手往上移，碰到睡袍的边缘。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故意的？”他问。
“在家穿那么整齐嘛。”
“等我？”
“嗯。”乔念奴看着他，“你今天在周小蕊那里，做了几次？”
“一次。”
“在宋清欢那里呢？”
“一次。”
“在我这里呢？”
“还没开始。”
乔念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匈口。“那现在开始。”
林晨低头吻住她。乔念奴的手搂住他脖子，嘴张开。他的舌尖探进去，尝到红酒的味道。她今天又喝酒了。他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已经氵显了。
“这么快？”
“从你发消息说在路上就开始了。”乔念奴把脸埋在他肩窝，“你不来，我一直在想你。”
林晨把她压在沙发上。睡袍散开，露出全部。她的月几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很白，很滑。
“林晨。”
“嗯。”
“你今天技能点得了几个？”
林晨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看手机的时候，光幕闪了一下。我看到了。”
林晨看着她。乔念奴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就是看着他。
“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不是正常人。”
“你本来就不是正常人。”乔念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正常人不会同时睡三个女人还理直气壮。”
林晨笑了。“那你喜欢不正常的？”
“喜欢。”她拉着他的脖子，让他靠近，“你还没回答我。几个？”
“三个。”
“攒着嘛？”
“换新技能。”
“什么技能？”
“催眠。”
乔念奴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想催眠谁？”
“还没想好。”
“不许催眠我。”
“为什么？”
“我想自愿的。”她看着他的眼睛，“不想被控制。”
林晨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不催眠你。”
乔念奴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碰到他匈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今天心跳好快。”
“你摸的。”
“以前有人摸过吗？”
“有。你问过了。”
“再问一次。”她的手指在他匈口画圈，“你喜欢她摸还是喜欢我摸？”
“你摸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摸的时候我想睡她。你摸的时候我想睡你之后娶你。”
乔念奴的眼眶红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因为是真的。”
她拉着他走进卧室。没关灯。林晨把她放在床上，她的月退缠上他的腰。
进去的时候，乔念奴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而软的气音。她咬着嘴唇，把声因压下去了。
“别忍。”林晨说。
“你……你轻点……嗯……”
他慢了一点。乔念奴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声因从嘴唇缝里漏出来，又碎又软，像小猫叫。
“林晨……林晨……”
“在。”
“你……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怎么比早上还……”
“技能点加体质了。”
“你不是说攒着吗？”
“临时加的。”林晨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想让你叫大声点。”
乔念奴捶了他一下。“你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谁爱你了……”
“你。”
乔念奴没说话，但月退缠得更紧了。她的声因越来越高，断断续续的，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绷紧，然后软下去。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开。
“你……你是真的想弄死我……”
“舍得吗？”
“不舍得。”她伸出手，“抱。”
林晨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乔念奴把脸贴在他口，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林晨。”
“嗯。”
“你刚才说攒技能点换催眠。除了催眠，还能换什么？”
“外貌、体质、钱。”
“你现在长这样，还要换外貌？”
“不换了。攒着。”
“攒到什么时候？”
“攒到能换催眠。”
“你想催眠谁？”
林晨想了想。“还没想好。可能是生意场上的人。”
乔念奴抬起头看着他。“你要在商业上用？”
“嗯。你不是说公司最近有个一直谈不下来吗？”
乔念奴愣了一下。“你打算帮我谈？”
“帮你谈。催眠对方十分钟，什么合同签不下来？”
乔念奴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怕了？”
“不怕。”她把脸埋回他口，“只要你不对我用就行。”
“不会。”
“你保证？”
“保证。”
乔念奴闭上眼睛。“林晨。”
“嗯。”
“你明天跟我去见一个人。”
“谁？”
“恒通地产的老板。姓陈。那个卡在他那里，他一直在拖。”
“好。”
“你要是能谈下来，我给你分红。”
“不要分红。”
“那你要什么？”
“你。”
乔念奴笑了。“你已经是了。”
“那再要一次。”
“你……嗯……”
林晨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乔念奴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没忍，放开了叫。窗外的路灯亮着，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过了很久，声音停了。
乔念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林晨。”
“嗯。”
“你明天早上叫我起床。”
“好。”
“不许用那种方式叫。”
“哪种？”
“就是……你早上用的那种。”
林晨笑了。“那用哪种？”
“正常叫。拍脸也行。”
“舍不得拍。”
“那你亲我。”
“好。”
乔念奴闭上眼睛，嘴角翘着。林晨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他伸手够过来，是周小蕊发的消息：“到了吗？”
“到了。”
“在她家？”
“嗯。”
“那你明天早上来我这里吗？”
“来。”
“几点？”
“你醒了我就在。”
“好。晚安。”
林晨把手机放到一边。乔念奴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小蕊？”
“嗯。”
“她说什么？”
“问我去不去她那里。”
“你怎么说？”
“去。”
“那宋清欢呢？”
“也去。”
乔念奴抬起头看着他。“你一天要跑三个地方，累不累？”
“不累。”
“我累了。”她把脸埋回他口，“你以后一天只陪一个。”
“好。”
“你答应得这么痛快，能做到吗？”
“尽量。”
乔念奴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拿你没办法。”
林晨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月亮很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林晨抱着乔念奴，闭上眼睛。
三个女人拿下了。技能点攒了三点。下一个目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