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晨站在那家健身会所门口。
门头藏在一栋写字楼的七层，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哑光黑的防盗门。他按了门铃，等了十几秒，门开了。
开门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下身是紧身的瑜伽裤，把腰臀的曲线绷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脸上没化妆，但五官底子好得离谱，杏眼微挑，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然的粉色。
最关键的是，她很高。林晨目测至少一米七，加上那双被瑜伽裤裹着的腿，视觉冲击力拉满。
【目标：乔念奴。当前好感度：20（陌生人）。颜值：95。年龄：25。身份：乔氏集团执行总裁。经验：0。】
【系统等级不足，无法篡改好感。】
林晨看到“执行总裁”三个字时愣了一下，看到“经验：0”时差点没绷住。二十五岁，上市集团总裁，还是个雏。这女人有点意思。
“林晨？”乔念奴的声音清冷，尾音微微上扬。
“是我。”
“进来聊。”
林晨走进去，发现里面比外面大得多。一整层打通，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休息区只有两个人——乔念奴，和一个坐在角落敲键盘的职业装女人。
“喝什么？”
“水就行。”
乔念奴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瑜伽裤的面料在膝盖处堆出几道细褶，大腿外侧的线条紧绷而流畅。林晨的目光从她的小腿滑到大腿，停在腰臀交界的地方。
【检测到宿主视线停留过长。建议收敛。】
林晨没理系统，端起水喝了一口。
“昨晚给你发消息的，是我。”乔念奴说。
“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什么？”
“赵宇的融资出了问题。”乔念奴从茶几下抽出一个平板，划了两下，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份文件，关键词很刺眼——“借款协议”、“月息五分”、“逾期违约金”。
“他借了。本金一千两百万，已经逾期两周。”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那笔，是我放的。”
林晨抬起眼，对上乔念奴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眼。
“准确地说，是我通过一个壳公司放的。”她的语气很平淡，“赵宇找了一圈方，没人愿意给他钱。他走投无路，找到了一家公司。那家公司是我的。”
林晨靠在沙发上，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女人。二十五岁，上市集团总裁，放给赵宇，然后主动约他出来见面。这女人不是一般的狠。
“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你在订婚宴上，把赵宇欠的事捅出来。”
“为什么你自己不做？”
“因为我是生意人。”乔念奴说，“这种事情，脏手。但你是他女朋友的前男友，你来做，顺理成章。”
林晨想了想。“我有什么好处？”
“事成之后，五十万。”
五十万。系统给的主线任务奖励也是五十万。双倍的。
“不够。”
乔念奴眉毛挑了一下。“那你想要多少？”
“我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林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了一圈这间健身会所。“这地方不错。”
“这是我会所的私教区。不对外营业。”
“我知道。”
乔念奴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想要我会籍？”
“我想要你。”
空气安静了。角落里的键盘声也停了。
乔念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晨注意到她交叠的双手微微收紧了。她的手指很长，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此刻因为用力，指节泛出浅浅的白色。
“林先生，你很幽默。”
“我从不开玩笑。”
乔念奴没接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阳光打在她身上，瑜伽裤把她的臀线勾勒得像一轮满月。林晨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跟着她的背影走，反正对方也看不见。
过了大概十几秒，乔念奴转过身。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配得上我？”
“我现在配不上。”林晨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但你有耐心的话，可以等等看。”
乔念奴仰着脸，和林晨对视。她的呼吸很稳，但林晨注意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泛起了粉色。
【乔念奴好感度+5，当前25。目标状态：被冒犯，但未被激怒。】
“赵宇的事，你考虑一下。想好了联系我。”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张名片递过来。
林晨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她没躲。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得像丝绸。
“不用考虑。我做了。但我不收你的钱。你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晨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乔念奴的声音。
“林晨。”
他回头。
“你握过最贵的方向盘，是什么？”
林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保时捷。”
乔念奴嘴角勾了一下。“赵宇那辆？”
“嗯。”
“手感怎么样？”
“不知道。”林晨说，“还没开过。要不你让我试试你的？”
乔念奴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林晨拉开门，走了。
身后，乔念奴轻轻笑了一声。
【乔念奴好感度+5，当前30。目标对宿主产生明确兴趣。】
走出会所，林晨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凉丝丝的，滑得像玉。
他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