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奴的公寓，林晨第一次来。
玄关的灯是声控的，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鞋柜上摆着一束花，紫色的薰衣草。乔念奴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新的，标签还在。她蹲下去放在他脚边，裙摆蹭到地板。
“新买的？”林晨问。
“上次你说要来，顺手买的。”
林晨换好鞋，跟着她走进去。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一明一暗。沙发是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书签夹在中间。整个屋子闻起来有淡淡的香味，和乔念奴身上的味道一样。
“喝水？”她问。
“不喝。”
乔念奴在沙发上坐下，抱着靠枕。林晨坐过去，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
“你紧张？”他问。
“没有。”
“那你抱那么紧嘛？”
乔念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靠枕，松开了，放在一边。
林晨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耳垂很薄，在灯光下有点透，能看到细细的血管。指尖碰到她耳朵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晨。”
“嗯。”
“你亲过几个女人？”
“三个。”
“沈雨桐。周小蕊。宋清欢。”
“嗯。”
“谁亲得最好？”
林晨看着她。“你想知道？”
“想知道。”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乔念奴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凑过来，嘴唇贴在他嘴角。很轻，像羽毛扫过。她退开，看着他。“这样？”
“太轻。”
她又凑过来，这次贴正了。嘴唇压着他的嘴唇，停了三秒。退开。“这样？”
“还是太轻。”
乔念奴的呼吸重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去，不是贴着，是压着。她的嘴张开，舌尖探出来，碰到他的嘴唇。
林晨没动。她的舌尖描过他的唇形，有点笨拙，但很认真。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很轻。
林晨张开嘴，含住她的舌尖。乔念奴的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他含着她，慢慢吮。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着他衣领，攥得很紧。
林晨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衬衫按在她后背。她的皮肤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手指顺着脊柱往上，停在文月匈扣子那里。
“可以吗？”他问。
乔念奴点头。
林晨解开了。布料松开，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林晨的手从后背滑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上。乔念奴的呼吸越来越急，口起伏着，顶到他掌心。
“林晨……”
“嗯。”
“你……你轻点……”
林晨低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乔念奴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他的嘴唇往下移，到锁骨下面，到文月匈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亲了一下。
“嗯……”乔念奴的声音带了一点鼻音，手抓着他头发，不是推开，是按着。
林晨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很热。
“脱了？”他问。
乔念奴咬着嘴唇，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月匈的扣子。布料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林晨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光。锁骨很深，下面的弧度很饱满。
“别看……”乔念奴伸手想挡，被林晨按住了手腕。
“好看。”他说。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心口。乔念奴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指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林晨……嗯……”
他的嘴唇慢慢往下移。乔念奴的声音越来越碎，有时候像在哭，有时候像在笑。她的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扶手上，嘴张开，呼出的气一声接一声。
“你……你慢点……啊……”
林晨抬起头。“怎么了？”
“太……太刺jī了……”
“那换个地方。”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走进卧室。乔念奴的卧室不大，床是灰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林晨把她放在床上。乔念奴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看着他。
“关灯。”她说。
“不关。”
“为什么？”
“想看你。”
乔念奴没说话了。林晨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衬衫敞开，露出全部的曲线。她的腰很细，小腹很平，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林晨的手按在她腰上，慢慢往下。裙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林晨……”乔念奴的声音在颤。
“在。”
“你……你等会儿……”
“等什么？”
“等我准备好。”
林晨停下动作，看着她。“准备好了吗？”
乔念奴深吸一口气。“好了。”
林晨的裙子拉链拉到底。布料滑开，露出黑色蕾丝。很透，和她今天穿的文月匈一套。
“你早就想好了？”他问。
“嗯。”
“什么时候？”
“你帮我吹头发那次。”
林晨愣了一下。那次在她老房子，他帮她吹头发。她坐在小板凳上，他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那次他什么都没做。
“那次就想让我睡你？”
乔念奴的脸更红了。“不是想让你睡。是想让你别走。”
林晨低头，吻在她小腹上。乔念奴的手抓住他头发，按着。
“嗯……你……”
他的嘴唇往下移，停在蕾丝边缘。乔念奴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林晨……别亲那里……”
“为什么？”
“太……太……”
她的话没说完，变成了一声长而软的声音。林晨的嘴唇贴着蕾丝，很薄，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和她身体的反应。乔念奴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嘴张开，呼出的气很热。
“林晨……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弓起来，然后软下去。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开。
“你……”她喘着气，“你是真的想弄死我……”
“舍得吗？”
“不舍得。”
林晨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乔念奴把脸贴在他口，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林晨。”
“嗯。”
“你刚才……”
“怎么了？”
“你是不是跟周小蕊也这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比你大声。”
乔念奴捶了他一下。“你闭嘴。”
林晨笑了。“真的。你叫她的时候，她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
“你还说！”
“不说了。”
乔念奴把脸埋回他口。“林晨。”
“嗯。”
“你今晚不走好不好？”
“好。”
“那你抱着我睡。”
“好。”
乔念奴闭上眼睛。过了几分钟，呼吸均匀了。
林晨没睡。他低头看着她。睡着了的乔念奴和白天判若两人。白天的她冷得像冰，现在的她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嘟着，像一只收起了刺的刺猬。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他伸手够过来，是宋清欢发的消息：“回来了吗？”
林晨回了一个字：“不。”
“在乔念奴家？”
“嗯。”
宋清欢没回。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条：“那你明天早点回来。”
“好。”
林晨把手机放到一边，收紧了搂着乔念奴的手臂。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他口，手搭在他腰上。
三个女人。一个在他怀里，一个在家等他，一个在等他去看她。
三个都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