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林晨的车停在银行门口。周小蕊拉开副驾门坐进来，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盘起来了。是她上班的工作服。
“你怎么不换衣服？”林晨问。
“来不及。你催得那么紧。”她系安全带，拉了几下没拉出来。
林晨侧过身帮她拉安全带，手臂从她前横过去。
“好了。”他扣好安全带，没立刻退开。
周小蕊低着头，脸红了。“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刚才碰到我了。”
“碰哪了？”
周小蕊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晨发动车子。“想吃什么？”
“随便。”
“那去吃料。”
“又去那家？”
“嗯。吃完去你家。”
周小蕊看了他一眼。“去我家嘛？”
“你说呢。”
她的脸更红了，转过头看窗外。
【周小蕊忠诚度+5，当前45。】
料店。还是上次那个小包间。林晨点了清酒和刺身，周小蕊喝了两杯，脸泛着粉。
“你今天很安静。”林晨说。
“在想事情。”
“想什么？”
周小蕊放下杯子，看着他。“想你怎么同时应付三个女人。”
林晨夹了一块三文鱼。“你算一个。宋清欢算一个。乔念奴算一个。”
“你承认了？”
“没打算瞒你。”
周小蕊低下头，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你不怕我吃醋？”
“怕。”
“那你怎么办？”
林晨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对你好一点。”
周小蕊的眼泪掉了一滴，但她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哄人。”
“不是哄你。是真的。”
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林晨。”
“嗯。”
“你今晚别回去了。”
“本来就没打算回去。”
周小蕊的脸又红了。她把手抽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吃完饭，两人回到家。周小蕊换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还是昨天那件。头发放下来了，微卷，披在肩上。
林晨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过来。
“关灯吗？”她问。
“不关。”
周小蕊咬了咬嘴唇，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整条腿。
“你看着我嘛？”她声音有点抖。
“好看。”
“哪里好看？”
“腿。腰。锁骨。”“还有——这里也好看。”
周小蕊的呼吸重了，手撑在他肩膀上，指尖陷进去。
“你……嗯……。”
周小蕊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说话，但身体在发抖。
“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了？”林晨问。
“……嗯。”声音闷闷的。
“想什么？”
“想你。”
“想我嘛？”
周小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得有点肿。“想你……要我。”
尾音往上翘，像在问什么。
声音断断续续的。
她的头发在肩膀上晃，睡裙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领口堆在口下面，露出全部。
“谁说不行了？”
周小蕊趴在他身上，浑身发抖。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嘴唇贴着他皮肤，喘气很重，一声接一声。
“林晨……你还没好？”
“没。”
“林晨……林晨……”
“在。”
“慢点……”
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绷紧，然后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周小蕊躺下，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很热。
“你……你是真的想弄死我……”她声音哑了。
“舍得吗？”
“不舍得。”她伸出手，“抱。”
林晨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周小蕊把脸贴在他口，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林晨。”
“嗯。”
“你以后每天晚上都来好不好？”
“好。”
“骗人。你还要陪清欢。”
林晨没说话。
周小蕊抬起头看着他。“你对她，是不是也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她的手指在他口点了点。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比你安静。叫得没你大声。”
周小蕊的脸一下子红了。“你闭嘴！”
林晨笑了。“是真的。你叫起来像猫。”
“你才像猫！”她捶了他一下，不重。
“再打就不来了。”
周小蕊立刻把手缩回去，乖乖躺好。“那我不打了。”
林晨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晨。”
“嗯。”
“你下次来，我换那套白色的。”
“蕾丝？”
“嗯。更透。”
林晨看着她。“那我现在就想看。”
周小蕊笑着把他推开。“想得美。下次。”
“说话算话？”
“算话。”
窗外的路灯灭了，天快亮了。
周小蕊在他怀里睡着了，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
林晨没睡。
他在想乔念奴的手按在他口时的触感，凉凉的，像玉。在想她说“你心跳好快”时的表情。在想她耳尖泛红的样子。
快了。三个女人，已经拿下了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