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从乔念奴家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站在楼下，给宋清欢发了条消息：“中午回来吃饭。”
宋清欢回了一个字：“好。”
到家的时候，宋清欢正在厨房做饭。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林晨换了鞋，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她。
“身上有味道。”宋清欢没回头。
“什么味道？”
“她的香水。”
林晨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你不高兴了？”
“没有。去洗手，准备吃饭。”
林晨没动。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睡裙按在她小腹上。
“林晨。”宋清欢的声音紧了。
“嗯。”
“我在做饭。”
“你做你的。”
宋清欢拿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
“你……别弄……”她的声音有点抖。
“别弄什么？”
锅铲掉在灶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晨……”
“在。”
“你……你先让我把火关了……”
林晨伸手关了火。厨房安静下来，只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宋清欢撑着料理台，低着头，脖子红了一片。
“你嘛……大白天的……”她的声音闷闷的。
“想你了。”
“你昨晚不是在她那里吗？”
“在她那里也想你。”
“骗人。”
林晨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宋清欢的脸红了，眼眶也有点红。他低头，吻住她。
林晨的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大腿往上摸。
宋清欢把脸埋进他口。“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羞……”
“那，去哪里？”
“去……去卧室……”
林晨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抓着他衣领，没松开。
“急什么？”
“怕她打电话来……”
林晨笑了。“谁？乔念奴？”
“嗯。”
“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
“她手酸了。”
宋清欢睁开眼看着他。“你们……”
“嗯。”
“几次？”
“一次。早上。”
“那你刚才……还行吗？”
林晨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字。宋清欢的脸更红了。
林晨撩起她的睡裙。白色蕾丝，很透，是上次在内衣店买的那套。
“太……太敏感了……”
“清欢。”
“嗯。”
“你看着我。”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
林晨的手按在她腰上，帮她稳住。
“林晨……林晨……我……”
“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林晨……你抱我……”
林晨俯下身，把她搂进怀里。宋清欢的腿缠上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
“舒服？”
嗯。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一颤一颤的。过了很久，两个人都安静了。
宋清欢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
“你每次都要弄成这样吗？”她声音哑了。
“哪样？”
“我浑身没力气。”
林晨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那下午我去小蕊那里，你在家睡觉。”
宋清欢抬起头看着他。“你下午还要去她那里？”
“答应了。”
“你今天早上在她那里，中午在我这里，下午还要去小蕊那里。你累不累？”
“不累。”
“我累。”她把脸埋回他口，“下次你一天只陪一个。”
“好。”
“你答应得这么痛快，能做到吗？”
“尽量。”
宋清欢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拿你没办法。”
林晨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晨。”
“嗯。”
“你下次从她那里回来，先洗澡。”
“好。”
“洗完澡再抱我。”
“好。”
“不许把她的味道带回来。”
“好。”
宋清欢闭上眼睛。“你走吧。小蕊在等你。”
“不急。”
“她该等急了。”
林晨拿起手机，给周小蕊发了条消息：“晚一点到。”
周小蕊秒回：“为什么？”
“清欢抱着我不让走。”
周小蕊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那你让她抱。抱完了再来。”
林晨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一边。
宋清欢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手指还攥着他衣角。
林晨没有走。他抱着她，看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乔念奴。
“林晨，你下午来公司吗？”
“不去。”
“那你去哪？”
“周小蕊那里。”
对面没回了。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条：“那你晚上来我家。”
“好。”
“穿好看点。”
“给谁看？”
“给我。”
林晨笑了一下。他回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