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林晨睁开眼，乔念奴还在他怀里，脸埋在他口，头发散在他手臂上。
她动了动，睫毛颤了几下，没醒。林晨低头看她。睡着了的乔念奴和白天判若两人，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嘟着，像一只收起了刺的刺猬。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微微蜷着。
林晨没动。他怕吵醒她。
过了一会儿，乔念奴的呼吸变了。她慢慢睁开眼，看到林晨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回他口。
“几点了？”声音闷闷的。
“还早。再睡会儿。”
“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去吗？”
“宋清欢让我早点回去，没说几点。”
乔念奴抬起头看着他。“你昨晚跟她说你在我这？”
“嗯。”
“她说什么？”
“说让我今天早点回去。”
“那你还不回去？”
“再待一会儿。”
乔念奴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埋回去。她的手在他口画圈，画得很慢。
“林晨。”
“嗯。”
“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你呢？”
“不好。”
“为什么？”
“你打呼噜。”
林晨愣了一下。“我不打呼噜。”
“你打。很小声，像猫。”
“那你还听得见？”
“你在我耳边，当然听得见。”乔念奴的手指停在他锁骨上，“不过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林晨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耳垂很薄，在晨光里有点透。
“乔念奴。”
“嗯。”
“你昨晚做梦了吗？”
“做了。”
“梦到什么？”
“梦到你。”她的声音很小，“梦到你亲我。”
“然后呢？”
“然后你就不见了。”
林晨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不见。”
乔念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晨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有他。
“林晨。”
“嗯。”
“你亲我一下。”
林晨低头，吻住了她。不像昨晚那么急，很慢，很轻。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描过她的唇形。乔念奴的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嘴张开，林晨的舌尖探进去。她的舌头很热，笨拙地回应。呼吸越来越重，口起伏着，顶着他。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
林晨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按在她后背。皮肤很滑，很热。手指顺着脊柱往下，停在腰窝。乔念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痒？”他问。
“嗯……那里敏感。”
林晨的手停在腰窝，拇指按着画圈。乔念奴的呼吸又重了，嘴离开他，喘着气。
“你……你别弄那里……”
“那弄哪里？”
“你……”
林晨笑了，手从她腰窝滑到小腹，再往下。乔念奴按住了他的手。
“别……”
“怎么了？”
“早上……不行……”
“为什么？”
“太……太敏感了……”她的脸红透了。
林晨看着她。“那你帮我。”
乔念奴愣了一下。“怎么帮？”
林晨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乔念奴的手指碰到的瞬间，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样？”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
乔念奴的手动了一下。很慢，不太会。林晨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
“这样。”
乔念奴的手握紧了一些。她的手很凉，和她的体温不一样。
“舒服吗？”她问。
“嗯。”
乔念奴低下头，看着他。“你别看我。”
“为什么？”
“不好意思。”
林晨闭上眼睛。乔念奴的手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节奏还是不太稳，但很认真。房间很安静，只有她的手和林晨的呼吸声。
“林晨。”
“嗯。”
“你……你好了没有？”
“还没。”
乔念奴的手停了。“手酸了。”
林晨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子。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
“那你休息一下。”林晨说。
“你帮我。”
“帮你什么？”
乔念奴没说话。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林晨的手指往下滑，她没挡。
“这里？”他问。
“……嗯。”
林晨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乔念奴的鼻子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来。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嗯……林晨……”
“在。”
“你……你慢点……”
林晨的手指很慢。乔念奴的声音越来越碎，有时候高，有时候低，像在哭又像在笑。她的腿夹在一起，又松开。
“啊……嗯……”
“舒服吗？”林晨问。
“别问……”
“为什么不问？”
“你……你别说话……嗯……”
她的身体绷紧，然后软下去。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很热。
“你……”她喘着气，“你是真的想弄死我……”
“舍得吗？”
“不舍得。”她伸出手，“抱。”
林晨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乔念奴把脸贴在他口，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林晨。”
“嗯。”
“你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陪我好不好？”
“好。”
“骗人。你还要陪她们。”
林晨没说话。
乔念奴抬起头看着他。“你对她们，是不是也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她的手指在他口点了点。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没你叫得好听。”
乔念奴的脸又红了。“你闭嘴！”
林晨笑了。“真的。你叫起来像小猫。”
“你才像小猫！”
“再打就不来了。”
乔念奴把手缩回去，乖乖躺好。“那我不打了。”
林晨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晨。”
“嗯。”
“你什么时候回去？”
“再待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你睡着了我再走。”
乔念奴闭上眼睛。过了几分钟，呼吸均匀了。
林晨没有走。他抱着她，看着天花板。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他伸手够过来，是周小蕊发的消息：“林晨，你昨晚在乔念奴家？”
“嗯。”
“睡了她？”
“嗯。”
“那你今天来不来我这？”
“来。”
“几点？”
“下午。”
“那我去洗澡。等你。”
林晨把手机放到一边。乔念奴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他口，手搭在他腰上。
窗外的太阳升高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林晨闭上眼睛。
三个女人。一个在他怀里，一个在家等他，一个在洗澡等他。都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