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林晨和周小蕊约在一家料店。
店面不大，藏在一条巷子里，门头挂着一块写着“桜”的布帘。推开移门，里面只有六张桌子，暖黄的灯光，木质的吧台。店里飘着味增汤和烤鳗鱼的香气，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字迹歪歪扭扭的，但看着挺有味道。
周小蕊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晨的视线就有点收不回去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脚踝处系着细细的带子。头发放下来了，浪卷披在肩上，化了比上次浓一些的妆，眼尾上挑，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唇釉，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她走到桌边弯腰坐下，吊带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林晨看到了更多，目光停了两秒才移开。
【目标：周小蕊。当前好感度：57。】
“你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吃不下饭？”林晨说。
周小蕊在对面坐下，脸已经红了。“什么意思？”
“光顾着看你了，哪有空吃。”
“……你又来了。”周小蕊低下头，假装看菜单，但翻页的手指有点抖，指甲上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好感度+3，当前60。】
等菜的间隙，周小蕊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赵宇的事，我查到了。”
“里面有什么？”
“他借的合同复印件，还有他和的往来邮件。还有他和他前妻的离婚协议。”
林晨把U盘收进口袋。“怎么弄到这些的？”
“他公司的一个员工，是我大学同学。我请他吃了顿饭。”
“就吃了顿饭？”
周小蕊的脸更红了。“你管那么多嘛！”
【好感度+2，当前62。】
菜上来了。三文鱼刺身、烤鳗鱼、天妇罗、味增汤，摆了一桌。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放松了一些。周小蕊喝了两杯梅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说话的声音也软了几分。
林晨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芥末放进嘴里。辣味冲上来，他眯了一下眼。周小蕊看着他笑了。
“你也不能吃辣啊？”
“还行。”
“那你脸红什么？”
林晨放下筷子，看着她。“你看我脸红了？”
周小蕊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灯光照的。”
林晨没说话。他把手从桌上拿下去，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慢慢往旁边挪。指尖碰到了她的膝盖。
隔着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形状，圆圆的，很光滑。周小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筷子夹着的天妇罗停在半空中。
林晨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往上移了一寸。
周小蕊的呼吸变了。不是那种大口的喘，是变得很浅、很快，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很多。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没有看他，也没有躲开。
【好感度+2，当前64。目标状态：紧张，心跳加速，呼吸频率增加。】
林晨的手指继续往上，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慢慢滑动。丝袜的触感很滑，下面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他的手指每往上移一点，周小蕊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林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像是在忍什么。
“嗯。”
“你……你的手……”
“怎么了？”林晨的声音很平静，手指没有停。
周小蕊的腿微微夹紧，但他的手还在那里，没有被她夹住。她的手指攥紧了桌布，指节发白。嘴唇张开了一点，呼出的气变得温热，带着梅酒的味道。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哪样？”
周小蕊没回答。她低下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林晨能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脖子也跟着泛起了粉色。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肩膀微微起伏，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晨的手指停在她大腿中段，没有继续往上。他用了点力，按了一下。
周小蕊的鼻子发出一声轻哼，很短，很轻，像是没忍住才漏出来的。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音堵了回去。
【暧昧指数：高。好感度+3，当前65。目标大腿肌肉紧张，有明显生理反应。】
“服务员，加一壶梅酒。”林晨抬起头，声音正常地喊了一句。
周小蕊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脸已经红透了。她看了一眼门口，还好服务员在吧台那边，没注意到这边。
林晨的手还放在她腿上。
“你……你疯了啊……”她压低声音，想把他的手推开，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只是攥着自己的裙摆。
“怕什么？”林晨说，“桌子挡着呢。”
周小蕊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低着头，看着林晨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大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她的呼吸又乱了。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吊带裙的领口跟着一颤一颤。林晨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口，停了一下。
周小蕊注意到了，但没有遮挡，只是把脸别向窗户方向。
“你……你别看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好看才看的。”
“你……！”
林晨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寸。这次周小蕊的反应更大，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住椅背，双腿夹紧，把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别……别再往上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哀求，眼眶有点红了，但不是难过，是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又紧张又……别的什么。
【好感度+2，当前67。目标防线松动，建议暂时收手，保持暧昧。】
林晨把手收了回来。手指离开她腿上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颤了一下。
周小蕊低下头，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到脖子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指还在抖。
“小蕊。”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吃饱了吗？”
“饱了。”她不敢看他。
“那走吧，我送你回家。”
周小蕊点点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耳尖一直红到锁骨，吊带裙领口下面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
林晨买了单，走到门口等她。
周小蕊低着头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走到林晨身边的时候，没看他，但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着。
林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
周小蕊没有挣开。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出了料店。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冷颤，林晨没松手，她也没松。
【周小蕊当前好感度：69。】
【距离80还差11点。】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