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凯宾斯基酒店。乔念奴带着林晨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圆桌很大，铺着白色桌布，中间摆了一盆兰花。
“乔总，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满脸堆笑，“这位是？”
“助理，林晨。”乔念奴的声音很淡。
林晨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清一色中年男人，西装领带，挺着啤酒肚，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以为然。他拉开椅子坐下，乔念奴在他旁边。
饭局吃到一半，对面一个秃顶男人举起酒杯。“林助理，来，我敬你一杯。”
林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人没坐下去，还举着杯子。“林助理在哪高就？”
“乔氏集团。”林晨放下酒杯。
“什么部门？”
“总裁办。”
“哦——”那人拖长了音，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年轻有为啊。”
林晨没接话。乔念奴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腿。他看了她一眼，她没看他，正在和一个胖子聊。
林晨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放在乔念奴膝盖上。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丝袜。他的手指按在她膝盖上，慢慢往上移了一寸。
乔念奴的话顿了一下，但没有躲。
“乔总，这个的回报率……”胖子还在说。
“嗯，你继续。”乔念奴的声音还算稳。
林晨的手指继续往上，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动。丝袜很滑，下面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她的腿微微夹紧，把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乔念奴当前好感度：45。生理反应明显，呼吸频率增加。】
林晨没有收回手。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一圈，两圈。乔念奴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口起伏着，衬衫的布料跟着一颤一颤。
“乔总，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胖子问。
“没事，喝多了。”乔念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桌下按住了林晨的手。不是推开，是握着。
林晨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她的手很凉，手心出了汗。
对面一个男人站起来敬酒，所有人都举杯。乔念奴用被握住的那只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洒了一点在她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林晨低头，嘴唇贴在她手指上，把那滴酒舔掉了。
乔念奴的手抖了一下。
【好感度+5，当前50。】
饭局结束，乔念奴先去洗手间。林晨站在走廊里等她。过了几分钟，她出来，在洗手台前洗手。
林晨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脸——她低着头，他看着她。
“你刚才在饭桌下面嘛？”她关掉水龙头。
“帮你擦酒。”
“用嘴擦？”
“手不够用。”
乔念奴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仰起脸看着他。“林晨。”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这样？”
“因为你好看。”
乔念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真不要脸。”
“要脸嘛？要你就够了。”
她的脸红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粉，是从耳一直红到脖子，锁骨下面的皮肤都泛着粉色。衬衫领口敞着，能看到里面那件黑色的打底。
林晨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乔念奴没挡。
“看什么？”她问。
“看你的心跳。”
“隔着衣服能看到？”
“能。”林晨伸手，指尖按在她锁骨下方。衬衫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心跳的节奏。砰砰砰，很快。
“跳得好快。”他说。
乔念奴没躲。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口，嘴唇微微张开。
“林晨。”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哪样？”
“想摸就摸。”
“不是每个。是好看的。”
“那周小蕊好看吗？”
“好看。”
“宋清欢呢？”
“好看。”
“我呢？”
“最好看。”
乔念奴抓住他的领带，把他拉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林晨。”
“嗯。”
“你要是骗我，我会让你很难看。”
“不骗你。”
乔念奴松开领带，退后一步。“走吧。”
林晨没动。“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你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乔念奴看着他。“因为你。”
她转身走了。林晨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乔念奴。”
“嗯。”
“你刚才在饭桌下面，握住我的手了。”
“怕你乱摸。”
“那你现在握一下。”
乔念奴没说话，但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林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她的手还是凉的，但这次没有汗。
两个人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乔念奴没有松开他的手。
“林晨。”
“嗯。”
“你今晚去周小蕊那里吗？”
“不去。”
“那去宋清欢那里？”
“也不去。”
“那你去哪？”
“送你回家。”
乔念奴停下脚步，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你让我上去，我就上去。你不让，我就回去。”
乔念奴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是说真话。”
她没接话，拉开车门坐进去。林晨上了副驾。
车子开到她家楼下。她熄了火，没下车。
“林晨。”
“嗯。”
“你上来。”
林晨跟着她上楼。进门，开灯。乔念奴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林晨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
“喝水吗？”她问。
“不喝。”
乔念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今天累死了。”
林晨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头发很软，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嘛？”她没睁眼。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你闭眼睛的样子，比睁眼睛好看。”
乔念奴睁开眼看着他。“你这个人，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
“刚才那句。”
“那你觉得我睁眼睛不好看？”
“好看。但闭眼睛的时候，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我亲你。”
乔念奴的呼吸重了一下。她的目光从他眼睛移到嘴唇，停了两秒，又移开。
“林晨。”
“嗯。”
“你亲过宋清欢没有？”
“亲过。”
“亲哪里？”
“嘴。还有别的地方。”
“哪里？”
“锁骨。脖子。口。”
乔念奴的手指攥紧了裙摆。“你今天在饭桌下面，是不是也想那样摸我？”
林晨看着她。“想。但没摸。”
“为什么？”
“因为你说太快了。”
乔念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林晨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过去。她的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手抓着他衣领，攥得很紧。
她的手在抖。
林晨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衬衫按在她口。乔念奴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张开，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
林晨的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黑色的打底。很薄，很透。
“林晨……”她的声音在颤。
“在。”
“你……你轻点……”
林晨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她口。乔念奴的身体往后仰，后背抵住沙发扶手。她的嘴张开，呼出的气很热，一声接一声。
“嗯……林晨……”
“舒服吗？”
“别问……”
“为什么不问？”
“你……啊……”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压下去，咬着嘴唇。
林晨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嘴唇往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停在口。乔念奴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按着。
“别……别亲那里……”
“为什么？”
“太……太敏感了……”
林晨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子。口起伏着，黑色的打底湿了一小块。
“那亲哪里？”
“你……你先起来……”
林晨没动。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乔念奴。”
“嗯。”
“你今天闭眼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
“想我嘛？”
“想你亲我。”
“现在亲了。还想嘛？”
乔念奴咬着嘴唇，没说话。
林晨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他。
“你……你想得美！”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想得美？”
“等你娶我。”
林晨笑了。“好。”
“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你才可爱。”乔念奴推开他，坐起来，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手指还在抖。
“林晨。”
“嗯。”
“你回去。”
“好。”
林晨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乔念奴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着他。
“晚安。”他说。
“晚安。”
林晨拉开门，走了。电梯里，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有她的味道，香水混着皮肤的温度。
舌尖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触感。软的，热的，像她的心跳。
他在心里盘算。周小蕊拿下了，宋清欢拿下了，乔念奴还差最后一步。三个女人，三个味道。他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