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倒计时三天。
林晨接到一个电话。赵宇。
“听说你要来参加我的订婚宴？”赵宇的语气带着嘲讽，“被裁员的游戏策划？月薪八千？你是不是想来蹭顿饭？”
林晨靠在沙发上，把手机开了免提。“说完了？”
“你什么意思？”
“你继续说，我听着。”
赵宇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挂不住，骂了一句“神经病”，挂了。
林晨存了通话录音。然后给乔念奴发了条消息：“赵宇慌了。”
乔念奴秒回：“他当然慌。催收函已经寄到他公司了，他现在到处凑钱，没人借他。”
“他前妻呢？”
“他前妻那边我已经让人递了话。不会借的。”
林晨想了想，打字：“妹的事，要不要我帮忙？”
乔念奴沉默了几秒。“他骗过我妹妹。大二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单身。我妹妹被他骗到手，后来发现他结过婚，还欠了一屁股债。分手后他到处造谣，我妹妹休学了一年。”
“你想让他怎么还？”
“慢慢烂掉。”
林晨看着这行字，笑了一下。“那订婚宴上，我让他先烂一半。”
“好。”
挂了电话，林晨翻出赵宇前妻的社交账号，看了几张照片。身材还行，但脸不如沈雨桐。赵宇的眼光也就那样。
手机震了。周小蕊。
“林晨，你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我买了新的睡衣。想让你看看。”
林晨挑了挑眉。“什么款式？”
“蕾丝的。黑色。”
“拍照发我。”
“不要。你来了自己看。”
【好感度+2，当前75。】
林晨换了件净衬衫，出了门。
周小蕊家。她开门的时候，林晨的眼神就没移开过。
黑色吊带睡裙，布料少得离谱，领口开到了口下面。蕾丝边沿着锁骨和肩膀走了一圈，若隐若现。肩带很细，好像随时会滑下来。裙摆刚到，两条腿光着，没穿丝袜，白得晃眼。头发放下来了，微卷，披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釉。
“看什么？”她靠在门框上，手背在身后。
“看你。”
“好看吗？”
“好看。”林晨走进去，关上门。“转一圈。”
周小蕊咬着嘴唇，慢慢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她转完面对他，手还背在身后。
“手藏什么？”
周小蕊把手伸出来。手里拿着一副手铐——毛绒的，粉色，玩具那种。
林晨拿过来看了看。“你想玩这个？”
“网上说……情侣都玩……”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锁骨下面的皮肤也跟着泛粉。
“谁跟你是情侣？”
周小蕊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红。“那你来嘛？”
林晨把手铐放在茶几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唇釉沾在他手指上，亮晶晶的。
“来吃你。”
周小蕊的呼吸一下子紧了。她没躲，但手指攥住了裙摆，攥得很紧。
林晨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是含住下唇，舌尖描过去，尝到唇釉的甜味和她的味道。周小蕊的鼻子发出一声轻哼，很短，很软，像是没忍住。
她的手松开裙摆，抓住他的衣领。手指在抖。
林晨的舌尖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头很热，缩了一下，又慢慢伸回来，笨拙地回应。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林晨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沿着脖子到锁骨。她的皮肤很烫。
周小蕊的身体往后仰，后背抵住墙。她偏过头，嘴唇离开他。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发颤，“太快了……”
“快吗？”林晨的手停住，“你穿成这样等我，不是准备好了？”
“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
“看了。”林晨把她的肩带拉回原位，“很漂亮。”
周小蕊咬着嘴唇，没说话，但也没挡。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紧张。
林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赵宇碰过你没？”
“没……没有……”她摇头，眼泪掉了一滴。
“沈雨桐呢？她知道你穿成这样等我吗？”
周小蕊哭了出来。“你别问了……”
“好，不问。”林晨抱起她，走进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腿搭在他腰上，没松开。
“林晨。”
“嗯。”
“你轻点……”
林晨看着她。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睡裙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
“我知道。”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你是我的。”
灯没关。周小蕊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抖。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疼就抓我。”林晨说。
她点头。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后来，她的呼吸慢慢均匀了。
“林晨……嗯……”
“在。”
她的手指松开床单，放在他后背上。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片暖色。
周小蕊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候高，有时候低，像在哭，又像在笑。她的腿缠在他腰上，一直没松开。
过了很久，声音停了。
周小蕊趴在他口，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手指在他口画圈，画得很慢。
“林晨。”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从你穿那条碎花裙开始。”
“那你忍了多久？”
“忍到今天。”
周小蕊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你以后不用忍了。”
“嗯。”
“你还会来找我吗？”
“会。”
“几天来一次？”
“想你了就来。”
周小蕊把脸埋进他口。“那你要天天想我。”
“好。”
【周小蕊好感度+30，当前100。】
【目标好感度已达上限，可转化为忠诚度。是否转化？】
林晨在心里选了“是”。
【转化成功。周小蕊忠诚度：40/100。】
【解锁奖励：情欲感知——可感知目标的生理反应强度。】
林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小蕊。”
“嗯。”
“你现在什么感觉？”
“腿软。”
“还有呢？”
“心跳好快。”她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你感觉到了吗？”
林晨把手按在她口。心跳很快，砰砰的，隔着皮肤传到他掌心。
“感觉到了。”
“那你什么感觉？”
“想再来一次。”
周小蕊的脸又红了。“你……你先休息一下……”
“不用。”
他翻身把她压回去。
周小蕊轻呼一声，然后声音又变了。比刚才更软，更碎，像被揉碎的花瓣。
“嗯……林晨……慢点……”
“慢不了。”
“你……啊……”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周小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很久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