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林晨陪宋清欢逛商场。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麻裙子，头发披着，素颜。试衣服的时候从试衣间出来，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真的好看。”林晨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领口。这件裙子领口开得比平时大，能看到锁骨和下面一小片白。
宋清欢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拉了拉领口。“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你穿这件，里面不用穿。”
宋清欢的脸红了。“你闭嘴。”
林晨笑了。她去换衣服的时候，手机震了。周小蕊发来一条消息：“你在哪？”
“陪清欢逛街。”
“哪个商场？”
“恒隆。”
“我也在恒隆。三楼。”
林晨抬起头，往三楼中庭看了一眼。周小蕊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裙，站在栏杆边，正往下看。她朝他挥了挥手，笑了。
宋清欢从试衣间出来，顺着林晨的目光看到了周小蕊。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叫她下来吧。”
周小蕊下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她走到宋清欢面前，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好巧。”宋清欢说。
“是啊。你们也来逛街？”周小蕊看了林晨一眼，又移开。
“嗯。林晨陪我买衣服。”宋清欢挽住林晨的手臂，“你要不要一起？”
周小蕊犹豫了一下。“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宋清欢说完，拉着林晨往前走。周小蕊跟在后面，三个人一起逛。
林晨走在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宋清欢挽着他左手臂，周小蕊没挽，但走得近，手背时不时碰到他右手。
路过内衣店的时候，宋清欢停下脚步。“我想进去看看。”
“我等你。”林晨说。
“你进来帮我挑。”
林晨看了周小蕊一眼。周小蕊低下头。“我在外面等。”
宋清欢拉着林晨进了内衣店。货架上挂满了各种颜色和款式，蕾丝的、纯棉的、网眼的。宋清欢拿起一件黑色的，在前比了比。
“好看吗？”她问。
“好看。”
“你喜欢黑色？”
“喜欢。但你穿什么都好看。”
宋清欢放下那件，拿起一件红色的。更透，布料更少。“这件呢？”
林晨看着她。“你想穿给我看？”
宋清欢的脸红了。“谁要穿给你看。”
“那你问我嘛？”
“我问你好看不好看，不是问你想不想看。”
“好看。”林晨说，“但更好看。”
宋清欢把内衣挂回去，推了他一下。“你出去等。”
林晨笑着走出内衣店。周小蕊站在门口，低着头看手机。
“你怎么不进去？”他问。
“不想当电灯泡。”
林晨走到她旁边，手背碰了碰她的手背。“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好看。”
周小蕊抬起头。“你刚才在里面，跟清欢说什么了？”
“帮她挑内衣。”
周小蕊咬着嘴唇。“你帮她挑了？”
“嗯。”
“挑的什么款？”
“黑色。红色。”
周小蕊低下头。“你上次说喜欢我穿黑色。”
“都喜欢。”
“你骗人。”
林晨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的呼吸重了一下。
“没骗你。”他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也好看。”
周小蕊的脸红透了。她拍开他的手。“清欢在里面，你注意点。”
“她看不到。”
“万一出来呢？”
“那就让她看到。”
周小蕊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宋清欢从内衣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她看了林晨和周小蕊一眼，没说什么。
“走吧，去吃饭。”她说。
三个人去了商场的餐厅。宋清欢点了几个菜，周小蕊加了两道。等菜的时候，两个女人聊化妆品和衣服，林晨听着。
“林晨。”宋清欢叫他。
“嗯。”
“你觉得小蕊今天这个口红颜色好看吗？”
林晨看了周小蕊的嘴唇一眼。亮晶晶的，豆沙色。“好看。”
“你上次说你喜欢豆沙色。”周小蕊说。
“我说过？”
“你在漫咖啡说的。你说你女朋友以前涂这个颜色。”
宋清欢的手顿了一下。她看了林晨一眼，没说话。
林晨在桌子下面碰了碰周小蕊的腿。她往后缩了一下，没躲。他的手指搭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轻轻按了一下。
周小蕊的呼吸变了，很轻，只有他能听到。
【周小蕊当前忠诚度：55。生理反应明显。】
林晨收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商场。宋清欢走在前面，周小蕊和林晨并排。
“我打车回去。”周小蕊说。
“我送你。”林晨说。
“不用。你陪清欢。”
宋清欢转过身。“让他送你吧。我先回去了。”
“清欢……”
“没事。”宋清欢笑了笑，“你们聊。我先走了。”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林晨和周小蕊站在路边。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生气了？”周小蕊问。
“没有。”
“你确定？”
“确定。她要是生气，会说的。”
周小蕊低下头。“林晨。”
“嗯。”
“你刚才在餐厅，手放哪了？”
“你腿上。”
“你故意的？”
“嗯。”
“清欢在旁边。”
“她没看到。”
“万一看到了呢？”
林晨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看到了就说看到了。”
周小蕊的呼吸重了。她的手撑在他口，没有推开。“你这个人……真的胆子大。”
“不大怎么睡你？”
周小蕊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小声点。”
“没人。”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今晚来不来？”
“来。”
“几点？”
“你洗好澡等我。”
周小蕊推开他，红着脸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等你。”
车门关上了。
林晨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消失。手机震了。宋清欢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晨回了三个字：“晚一点。”
“好。”
他收起手机。今晚周小蕊，明天宋清欢，后天乔念奴。
他舔了一下嘴唇。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