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
强推热门都市日常小说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何雨柱,作者是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何雨柱带着何大清走进四合院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秋天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砖灰瓦上,枣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有几片飘落在院子里。几个孩子在月亮门下面拍画片,棒梗蹲在墙角拿树枝画着什么。何雨柱推开院门的那一...
01精彩节选
何雨柱带着何大清走进四合院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
秋天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砖灰瓦上,枣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有几片飘落在院子里。几个孩子在月亮门下面拍画片,棒梗蹲在墙角拿树枝画着什么。
何雨柱推开院门的那一刻,院子里安静了。
先是阎埠贵。三大爷正在门口修他的破收音机,抬头看见何雨柱身后那个瘦高个子、背着帆布包的男人,手里的螺丝刀掉在了地上。他张大了嘴,眼镜滑到鼻尖上,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然后是刘海中。二大爷背着手从后院走出来,看见何大清,脚步钉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最后是易中海。一大爷站在中院的枣树下,手里端着他那个搪瓷缸子,看见何大清的那一刻,缸子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何大清站在院子中间,瘦高的个子,佝偻的背,灰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膝盖上打着补丁,脚上是一双磨破了边的解放鞋。他就那么站着,看着这个十年没有回来的院子,眼眶慢慢地红了。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说话。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捡起地上的螺丝刀,低下头继续修他的收音机。刘海中转过身,背着手走了,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几个孩子好奇地看着何大清,棒梗站起来,歪着头问何雨柱:“柱叔,这老头是谁啊?”
何雨柱摸了摸棒梗的头。“我爸爸。”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蹲下去继续画画。
易中海站在枣树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他看着何大清,眼神里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何大清也看着他,两个男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何大清移开了目光。
“雨水呢?”他问何雨柱。
“在学校。马上就放学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站在院子里,哪儿也不去。他就那么站着,等着。何雨柱站在他旁边,也没有催他进屋。他知道何大清在等什么。
十分钟后,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何雨水背着书包跑进来,嘴里喊着“哥,我回来了——”。然后她看见了何大清。
书包掉在了地上。
十四岁的小姑娘站在月亮门下面,看着那个十年没有见过的父亲。她很小的时候何大清就走了,记忆里父亲的面孔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一个高大的、模糊的影子。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瘦老头子,跟她记忆里的影子完全不一样。
“雨水。”何大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是爸。”
何雨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没有扑上去,没有喊“爸”,只是站在那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何大清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想摸她的头。何雨水往后退了一步。
何大清的手僵在半空。
“雨水,”何雨柱开口了,“是爸。我去保定把他接回来的。”
何雨水看了哥哥一眼,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瘦得硌人的小老头。她看见他鬓角的白发,看见他眼角的皱纹,看见他手指上被油烫出的伤疤,看见他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恐惧。
“爸。”她叫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何大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蹲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哎。”他应了一声,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何雨水扑进了他怀里。
何大清搂着女儿,哭得浑身发抖。何雨水也哭,把十年的委屈、十年的思念、十年的噩梦,全都哭了出来。父女俩蹲在院子中间,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鼻子酸酸的。他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等他们哭完。
院子里,阎埠贵家的窗户后面,人影一闪。刘海中家的门开了一条缝,又关上了。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地上的搪瓷缸子还在,碎成了几片。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些碎片,拿在手里,走向后院。
何大清和何雨水哭了一会儿,终于站了起来。何雨水拉着父亲的手,不肯松开,像是怕一松手他又不见了。何大清被她拉着,一步一步地走向后院。走到中院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的门。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何雨柱提前把屋子收拾过了。他的床让给了何大清,自己在旁边搭了一块木板。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几个杯子,床上的被子是新洗的,有一股肥皂的味道。
何大清在床边坐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净净。墙上贴着一张奖状——何雨水的“三好学生”。桌上摆着几本书,最上面是一本《新华字典》,封面用牛皮纸包着,上面写着“何雨柱”三个字。
“你买的?”何大清拿起字典。
“邻居送的。”何雨柱说,“扫盲班的老师。”
何大清点了点头,放下字典。何雨水靠在父亲身边,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红红的,但嘴角翘着。
“雨水,”何大清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恨爸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不恨。”
“真的不恨?”
“真的。”何雨水抬起头,看着他,“哥跟我说了,你一直在给我们寄钱。是——是有人扣了。”
何大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你哥跟你说了?”
“嗯。”何雨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爸,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们?”
何大清沉默了很久。“我怕。”
“怕什么?”
“怕你们不认我。”
何雨水抱住了他。“不会的。我们不会不认你的。”
何大清搂着女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又像是在忍什么。
晚上,何雨柱做了四个菜——白菜炖粉条、醋溜土豆丝、炒萝卜片、一个鸡蛋汤。这在1961年的四合院里,已经算是奢侈了。何大清坐在桌前,看着这几个菜,眼眶又红了。
“你做的?”
“嗯。”何雨柱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爸,您尝尝。”
何大清夹了一口白菜,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吃。比你爸做得好。”
何雨柱笑了笑。“那是您教得好。”
何大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何雨水在旁边给他递手帕,一边递一边说:“爸,你怎么老哭?”
“高兴。”何大清擦了擦眼泪,“爸高兴。”
吃完饭,何雨水去洗碗。何大清坐在桌前,翻着何雨柱的课本,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何雨柱坐在对面,看着他。
“爸,您跟白姨——就这么算了?”
何大清的手顿了一下。“算了。”
“她没拦您?”
“拦了。”何大清低下头,“但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我该在哪儿。”何大清的声音很轻,“我在保定十年,伺候了她十年,养了她儿子十年。我把他们当亲人,他们把我当——当什么?当饭票?当提款机?当牛当马?”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你来了,我就想明白了。我该回来。回自己的家,跟自己的儿女在一起。”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爸,易中海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扣了我的钱,扣了十年。我得找他。”
“我找过了。”
“你怎么说的?”
“我让他每个月还三十块,直到还清为止。”
何大清愣了一下。“他答应了?”
“答应了。”
何大清沉默了很久。“你比爸强。”他说,“爸当年要是有你这个脑子,也不会被人骗了十年。”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不是比您强。我是运气好。有人帮我。”
“谁?”
“扫盲班的老师。”何雨柱说,“她告诉我,有些事不能忍。忍久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何大清看着他,眼神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雨柱,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老师?”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是。她是邻居,结了婚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何雨水洗完碗回来,三个人坐在一起,说了很多话。何大清问何雨水在学校里学了什么,问她有没有被人欺负,问她喜欢吃什么。何雨水一一回答,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何大清听着,眼眶一直红着。
何雨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十年了,这个家终于完整了。不是房子大了,不是子好了,是人齐了。
何雨水去睡了之后,何大清坐在桌前,把那捆信又拿出来看。何雨柱躺在地铺上,听着他翻信纸的声音。
“爸,”他说,“明天我带您去厂里。”
“去厂里什么?”
“找李厂长。您的手艺不能浪费了。轧钢厂食堂缺人,您去帮忙,有工资。”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我还能?”
“您才四十三,怎么不能?”
何大清笑了。“也是。爸还年轻。”
何雨柱闭上眼睛。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他听着何大清翻信纸的声音,心里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带着何大清去了轧钢厂。李怀德在办公室里见了他们。
“这就是你爸?”李怀德打量着何大清,“听说你在保定了十年厨师?”
“是。”何大清站在办公桌前,腰板挺得笔直,“李厂长,我想回厂里上班。”
李怀德想了想。“食堂确实缺人。但你走了十年,工龄断了,得从学徒做起。”
“没问题。”何大清说。
“工资的话,先定三十块。得好再涨。”
“没问题。”
李怀德笑了。“何师傅,你跟你儿子一样,爽快人。”他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回来。”
何大清握了握他的手,眼眶又红了。“谢谢李厂长。”
出了办公室,何大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三十块。”他说,“比你爸当年少多了。”
“爸,您别急。”何雨柱说,“李厂长说了,得好再涨。”
何大清点了点头,笑了。“你爸就是说说。三十块也不少。够咱们家吃饭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四十三岁的何大清,在保定当了十年厨师,养了白寡妇一家子,回来之后从学徒做起,一个月三十块,还笑得出来。
“爸,”何雨柱说,“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您吃苦的。”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不怕吃苦。就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何雨柱懂。就怕再被抛下,再一个人。
“不会的。”何雨柱说。
何大清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父子俩并肩走在轧钢厂的厂区里,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下午,何雨柱在食堂后厨炒菜的时候,刘大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雨柱,你爸回来了?”
“嗯。”
“听说在保定待了十年?”
“嗯。”
“那——”刘大明欲言又止,“他跟白寡妇——”
“刘哥。”何雨柱打断他,“我爸的事,我不想多说。您也别问了。”
刘大明讪讪地笑了笑。“行,行。不问,不问。”
何雨柱把锅里的菜翻了个个儿,火苗蹿起老高。
晚上,何雨柱去扫盲班上课的时候,娄晓娥已经在教室里了。她站在讲台上,正在擦黑板,看见何雨柱进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听说你把你爸接回来了?”
“嗯。”
“他怎么样?”
“挺好的。瘦了点,但精神还行。”
娄晓娥点了点头。“那就好。”
她继续擦黑板,何雨柱坐在座位上,翻开课本。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黑板擦摩擦黑板的声音。
“何雨柱,”娄晓娥忽然开口,“你恨许大茂吗?”
何雨柱抬起头。“为什么这么问?”
“他举报你,贴你大字报。你不恨他?”
“不恨。”何雨柱说,“不值得。”
娄晓娥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你觉得什么值得?”
何雨柱想了想。“把子过好,值得。”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复杂。她没有说话,转过身继续擦黑板。
那天晚上,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何大清还没有睡。他坐在桌前,正拿着何雨水的课本,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人——民——政——府——”
他念得很慢,有些字不认识,就跳过去。何雨水坐在旁边,耐心地纠正他。
“爸,这个字念‘共’,‘共产党’的‘共’。”
“共——共产党。”何大清跟着念,念完之后笑了,“你爸小时候没上过学,不识字。现在跟你学,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何雨水说,“哥也是从扫盲班开始学的。他现在都能看报纸了。”
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满是骄傲。“你哥从小就聪明。”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走进去,坐在何大清旁边。“爸,我教您。”
何大清愣了一下。“你教我?”
“嗯。我学了几个月的扫盲班,教您够了。”
何大清笑了。“行。你教。”
何雨柱翻开课本,指着第一页。“第一课,‘我爱北京天安门’。我念一句,您念一句。”
“我爱北京天安门。”何大清跟着念,声音有些颤抖。
“天安门上太阳升。”
“天安门上太阳升。”
何雨水坐在旁边,托着腮看着父子俩,眼睛亮亮的。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照在三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照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
何雨柱念完最后一课,合上课本。“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学。”
何大清点了点头,把课本小心地收好。“雨柱。”
“嗯?”
“谢谢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你去保定接我。”何大清的声音很轻,“谢你不恨我。谢你——给我一个家。”
何雨柱鼻子一酸,笑了笑。“爸,这是您的家。您不用谢任何人。”
何大清看着他,眼眶红了。“你跟你妈一样。心软。”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很亮,照在枣树上,照在屋顶上,照在这个十年后重新团圆的家上。
身后,何大清轻轻地念着:“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