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二天是周一。林昭到学校的时候，发现沈砚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他低着头看书，没注意到她进来。她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看着他后脑勺，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不管多久，我都等。”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她知道，不普通。
手机震了。是他发的消息。
“中午一起吃饭。”
她回：“好。”
中午，他们在食堂门口碰面。他递给她一杯茶，红豆的，热的。她接过来，捂在手心里。
“沈砚。”
“嗯？”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我……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但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不喜欢。”
她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她。“因为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一起打球。”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是这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用她说，他都知道。
“沈砚。”
“嗯？”
“你等我。”
“好。”
二
下午训练的时候，林昭心不在焉。投篮投丢了好几个，被教练骂了一顿。队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但她知道，她有事。她满脑子都是他。
训练结束，她走出体育馆，沈砚已经在门口等了。他递给她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
“沈砚。”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看着她。“因为你值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喝水。但他看见了她的耳朵红了。他笑了，没说话。
两个人往家走。走到巷口，她忽然停下来。
“沈砚。”
“嗯？”
她看着他，心跳很快。她想说“我喜欢你”。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看着她，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
“我……”
她说不出口。她的脸烫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动作很轻，像怕碰坏什么。
“不急。”他说。
她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快，就一下。然后她退后一步，脸通红。
他愣住了。
“这是……这是提前给的奖励。”她说。
他看着她，耳朵红了。
“那正式的奖励呢？”他问。
她别开脸。“等你等到了再说。”
他笑了。“好。”
她转身跑回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着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他站在门口，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家，打开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今天她亲了我。等到了，还有正式的。”
他把手机放在口，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窗外月光照进来。两个房间，隔着一堵墙。两个人都笑了。她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他不知道她有多想他。
（本章完）
ˉ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