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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府废物,我成了摄政王

穿越成国公府废物,我成了摄政王

作者:尘外孤舟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6-29

热门网络作者尘外孤舟的新书穿越成国公府废物,我成了摄政王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陈牧。阿福走后,陈牧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阿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才收回目光,转身把门关上,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全都关紧了。然后他走到书案前,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摊开在桌上。“有人要你。”四个字,写得潦草,...

01精彩节选

阿福走后,陈牧在窗边站了很久。

直到阿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才收回目光,转身把门关上,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全都关紧了。

然后他走到书案前,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摊开在桌上。

“有人要你。”

四个字,写得潦草,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在仓促中写完的。

陈牧又从怀里掏出那本记,翻到最后一页,和纸条并排放在一起。

血迹斑斑的那一页上,字迹同样潦草——

“他们来了……我躲不过了……那张纸条……希望你能看到……记住,王……”

陈牧盯着两边的字迹,一笔一划地对照。

“有”字的写法——起笔重,收笔轻,横折处有个独特的顿笔。

“人”字的写法——撇长捺短,捺的末尾往上挑。

“”字的写法——上面部分写得很挤,下面部分却很松,像是写到一半手抖了。

一模一样。

陈牧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确认了,纸条是原主写的。

但问题来了:原主写下“有人要你”,是写给谁看的?

如果是写给自己,那应该揣在身上提醒自己。但原主把纸条塞在袖子里,如云给他换衣裳时才发现。

如果是写给“后来者”,那原主怎么知道会有“后来者”?

陈牧翻到记前面,重新读起来。

原主的记记得很随意,大部分是吃喝玩乐的流水账。但从三月十二开始,画风突变。

“三月十二,多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人,总觉得眼熟。他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但我浑身发冷。回去的路上一直觉得有人跟着我。”

陈牧读到这里,心里一动。

原主被跟踪,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三月十三,阴。又看到那个人了。这次是在醉仙楼门口。我问如云认不认识,她说没见过。但我总觉得她在撒谎。”

如云撒谎?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陈牧把这个疑点记在心里,继续往下读。

“三月十四,雨。今天没出门。但窗户好像被人动过。我问阿福,他说没有。我不信。”

窗户被人动过——阿福说没有。

陈牧想起昨晚那个翻窗进来的黑衣人。那人能这么熟练地撬窗进来,说明对这里的窗户很熟悉。如果之前就来踩过点,那就不奇怪了。

“三月十五,晴。我确定了,有人要我。”

这一行字写得很重,墨迹透到纸背。陈牧能想象原主写下这行字时的心情——恐惧、愤怒、不甘。

他继续往下翻。

下一页,只有一行字——

“今天又发现那人跟踪,是王府的人。若我出事,后来者务必小心。”

后来者。

陈牧盯着这三个字,脊背一阵发凉。

原主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态?他为什么用“后来者”这个词?

陈牧想起自己穿越的事实,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原主知道会有另一个人占据他的身体?这怎么可能?

除非……

除非原主经历过什么超自然的事,或者从什么渠道得知了某种秘法。

但原主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怎么可能接触这些东西?

陈牧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也许“后来者”只是原主的一种修辞,意思是“后来调查我死因的人”。

他继续往下翻。

再下一页,是空白。

再翻,就是最后一页——那张血迹斑斑的纸。

陈牧盯着那些血迹,想象当时的场景:原主正在写记,突然有人闯进来。他匆忙写下最后几个字,然后被人害。或者,他被人刺伤后,挣扎着写下这些,然后倒下。

血迹的位置在纸的下半部分,字迹从中间开始变得扭曲,最后几个字几乎认不出来。

“他们来了……我躲不过了……那张纸条……希望你能看到……记住,王……”

“记住,王……”

王什么?王衍?王家?还是某个姓王的人?

陈牧又从怀里掏出那块腰牌,放在桌上。

“王府亲卫,崇祯十年制。”

这块腰牌,应该是原主从跟踪他的人身上偷来的,或者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如果是偷来的,那原主比想象中要大胆;如果是捡到的,那说明那个跟踪者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陈牧把腰牌翻来覆去地看,试图从上面找出更多线索。

木牌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应该被人佩戴了很多年。正面“王”字下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刀剑留下的。

这道划痕,也许是战斗时留下的。

陈牧把腰牌放下,又拿起记。

他重新翻到三月十二,仔细看那段描述——“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人,总觉得眼熟。”

原主觉得那个人眼熟。也就是说,那个人可能是原主见过的人,只是当时想不起来是谁。

如果那个人是王府的人,那原主可能在什么场合见过?

国公府和王府虽然不对付,但逢年过节还是有来往的。原主作为嫡孙,应该参加过一些宴会。也许就是在那些场合见过。

陈牧继续往下读。

“三月十三,阴。又看到那个人了。这次是在醉仙楼门口。我问如云认不认识,她说没见过。但我总觉得她在撒谎。”

如云撒谎。

如云认识那个人,但她说不认识。

为什么?

如云是听风楼的人,她知道很多事。如果那个人是王府的人,她应该认得出。但她选择隐瞒,是为什么?

是不想卷入是非?还是另有隐情?

陈牧想起如云那句“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她救原主,是因为这个人情。但她不告诉原主跟踪者是谁,也是因为这个人情只够救一次命,不够提供更多情报?

或者,那个人和她有关系?

陈牧越想越觉得复杂,索性不想了。他把记和腰牌收好,贴身藏着。

现在他手里有三样东西:纸条、记、腰牌。

纸条证明原主知道自己要死。

记证明原主被王府的人跟踪,而且察觉到了危险。

腰牌证明那个跟踪者确实是王府的人。

三个证据,指向同一个方向:王家要原主。

但问题来了:为什么?

原主一个废物,对王家有什么威胁?

陈牧想起爷爷今天说的那些话——“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上战场敌了。”

父亲陈战。

会不会和父亲有关?

如云说欠父亲一个人情。钱四海也欠父亲的人情(虽然还没出场,但如云信里会提到)。父亲十年前战死沙场,但死得蹊跷——有人说他是被自己人从背后放冷箭。

如果父亲是被害死的,那凶手是谁?

会不会是王家?

如果王家了父亲,那现在又要儿子,就是斩草除。

陈牧越想越觉得这个推理合理。

但还需要证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竹林。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陈牧看着那片竹林,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原主死的那天晚上,是被人推落水的。那个人,和跟踪原主的人是同一个吗?

如果是,那这个人能混进醉仙楼,能在原主去茅房的路上动手,说明他对醉仙楼的地形很熟悉,或者提前踩过点。

如果不是,那就有两拨人要原主。

陈牧想起昨夜那个黑衣人——那是第一拨,已经动过手了。落水的那个,是另一拨。

两拨人。

一拨是王家的人,被陈牧钓鱼钓出来的那些死士。

一拨是暗影的人,吴妈那一路。

但落水那拨是谁?

陈牧没有答案。

他只知道,原主死之前,至少有两拨人想要他的命。原主活得很艰难,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他写下“有人要你”,是希望有人能看到,能替他找出真相。

陈牧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原主,但他占了原主的身体,就得替原主活下去,替原主报仇。

这是他的责任。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些证据。

王家,暗影,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不管是谁,他都会一个一个揪出来。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陈牧迅速收起桌上的东西,坐回椅子上,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少爷?”阿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午饭好了,给您端来了?”

“进来吧。”

门推开,阿福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两菜一汤一碗米饭。

“少爷,今儿的菜是厨房特意做的,红烧肉、清炒时蔬、鸡汤。”阿福一边布菜一边说,“吴妈做的,说是给您压压惊。”

吴妈。

陈牧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吴妈有心了。”

阿福嘿嘿笑了两声:“吴妈那人看着闷,其实心眼挺好的。少爷多吃点。”

陈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烧得不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但陈牧嚼着嚼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吴妈是暗影的人,那她做的菜,能随便吃吗?

他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吴妈要他,不会用下毒这么低级的手段。下毒容易暴露,而且昨晚刚刺失败,暗影应该会消停几天。

但还是要小心。

陈牧一边吃,一边和阿福闲聊。

“阿福,你在府里这么多年,认识吴妈吗?她什么时候来的?”

阿福想了想:“吴妈啊,来三个月了吧。是周伯介绍来的,说是老家亲戚,知知底。”

周伯介绍的。

陈牧心里又记下一笔。

“周伯的亲戚?”

“远亲,具体啥关系我也不知道。”阿福说,“不过吴妈活利索,人也老实,大家伙儿都挺喜欢她。”

老实。

陈牧心里冷笑。一个手,当然要装得老实。

他不再问,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阿福收拾碗筷出去了。

陈牧坐在屋里,继续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他手里有线索,有怀疑对象,但证据不足。他需要更多情报,需要搞清楚王家为什么要他,暗影又是谁派来的。

他需要帮手。

如云是一个,但如云在京城,而且听风楼的人不会轻易卷入是非。

柳青和时迁还没出现,得等到了江南才能招募。

现在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还有爷爷。

陈牧想起爷爷今天那句话——“最近少出门。”

爷爷知道什么,但不肯说。

也许,他得找个机会,和爷爷好好谈一次。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得继续装傻,继续当那个京城第一废物。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原来的陈牧,让那些想他的人放松警惕。

然后,在暗处,慢慢织网。

陈牧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竹林。

阳光正好,竹叶青青。

但他的心里,已经布满了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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