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
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的主角是李轩,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山有扶书。到了内院,一座二层的小阁楼,四面有廊,檐下挂着琉璃灯,暖黄色的光把院子里的几株腊梅照得有影子。"这里。"贾珏没有多说,推开门让她先进。屋里陈设简单,不繁复,但每一样都是挑过的——书架、矮榻、炉子、熏香...
01精彩节选
到了内院,一座二层的小阁楼,四面有廊,檐下挂着琉璃灯,暖黄色的光把院子里的几株腊梅照得有影子。
"这里。"
贾珏没有多说,推开门让她先进。
屋里陈设简单,不繁复,但每一样都是挑过的——书架、矮榻、炉子、熏香,连铺床的锦被颜色都是素的,没有大红大绿,是黛玉这样的人会喜欢的颜色。
黛玉站在屋子中间,看了一圈,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让它显出来,只是轻声说:"有劳了。"
"院子外头,有十个人,"贾珏在门口说,声音平,事务性的,"会武,都是女的,贴身护卫,不会进屋,但有事叫一声,立刻到。"
黛玉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他的神情是她见过的那种——不是关心,或者说,不是那种腻乎乎的、让人不舒服的关心,是一种净的、把事情安排好就算的态度,就像他在战场上调兵,谁去哪里,为什么,清清楚楚,没有废话,也没有要你感激的意思。
"多谢。"黛玉低下头,声音小了一点。
贾珏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黛玉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廊上。
她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缝,腊梅的气息漫进来,凉的,清的,不像荣国府那边熏香的味道,这里的气息是真实的,是院子里实实在在的腊梅的气息。
紫鹃凑过来,小声说:"姑娘,这里……好像还不错。"
黛玉没说话,把窗合上了,但嘴角动了一下,细微的,藏在了夜色里。
府规是贾珏自己写的,就写在普通的宣纸上,字不多,一共三十七条,没有"蒙圣恩""仰祖宗"这类开头的废话,从第一条就直接进正题:
"凡宁国府中人,无论主仆,考核每月一轮,能者晋,懒者降,欺主贪墨者,逐出杖责,不计情面。"
邢半山把这份府规看完,把它递给站在院子里的管事们,然后退回贾珏身边,压低声音:"将军,这三十七条,有几条,怕是……"
"怕是什么?"
"怕是有人会觉得严苛。"
贾珏扫了一眼院子里那排管事的脸,有的低着头,有的眼神游移,有的面色镇定——镇定的那几个,不是因为问心无愧,是因为觉得新来的主子不过如此,过两天就会软下去。
"严苛才好,"他说,"宽了这么多年,出了多少事,你比我清楚。"
邢半山不再说话了。
———
府规宣完的当天下午,系统扫描的结果出来了。
贾珏站在书房,把那份名单看了一遍:二十三人,涉及金额从二十两到四百两不等,手段各异——有的私吞采买差价,有的私卖府里的陈年旧物,有的更直接,直接在账目上动手,把贾敬修道用的那些药材、香料偷梁换柱,以次充好,中间的差价装进自己口袋。
还有三人,性质更重——替贾珍传话、监视府中动静、往外漏消息。
贾珏把这份名单折了两折,叫进来候着的严遒:"去把这些人找来,全部押到大院。"
严遒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眉头没动,转身去了。
———
大院里的事,黛玉是从阁楼上看见的。
她没有刻意去看,只是推开窗子透气,就听见了动静——不是嘈杂的那种,是一种有秩序的、沉重的动静,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锁链轻响,还有人被押着走时压抑的喘息。
二十三个人,被押进院子,押着跪下。
贾珏站在院子正中,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就那么站着,穿着常服,没有甲,也没有兵器,但院子里每一个被押着跪地的人,眼神都不敢往他那里抬。
"账目的事,我不逐条拿来让你们分辩,"他开口,声音平,在院子里回荡,"因为分辩没有意义。账在这里,人在这里,各自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跪着的人里有人开始哭,带着那种服软求饶的哭腔:"公爷开恩……小的一时糊涂……"
"糊涂,"贾珏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没有讽刺,但有一种比讽刺更重的东西,"糊涂了几年?从账目来看,最短的,也糊涂了三年。"
那人的哭声一僵。
"打,"贾珏说,"按账上数额,每贪一两,五棍,打完,滚出这道门,往后宁国府的门槛,你们这辈子不要再踩了。"
刑具是现成的,红漆长棍,已经备在一侧。
邢半山一挥手,几名亲卫散开,各就其位。
院子里的哭声一下子高起来,求饶的、磕头的、往地上贴的,什么姿势都有,但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因为押着他们的人的手,没有因为他们哭而松过。
第一棍落下去的声音,是闷的,那种结结实实打在厚实地方的声音,之后才是人的嚎叫,撕开院墙,漫进廊道,传得很远。
黛玉握着窗框,指节有一点用力,但她没有把窗关上,也没有移开眼睛。
她见过荣国府的家法,王夫人发作丫头,贾母挥手让人拉出去,都是有的,但那种发作里藏着的是情绪,是不顺心,是一口气要出,打完了,事就过了,谁也不在乎原因对不对、账目清不清。
这里不一样。
这里的每一棍,都是按着数目落的,没有多,也没有少,落棍之前有人在报数:"贾福,贪墨一百二十两,六十棍。"报完,才打,打完,换下一个。
没有情绪,只有规则。
黛玉在阁楼上看着,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沉淀下去。
她想起她父亲讲过的一句话——她那个书生气十足的父亲,一辈子在地方为官,用那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对待每一桩公务,说过一句话:
"法度就是尺,没有尺,量出来的东西都是歪的。"
她父亲最后还是死了,在那个尺没人守的地方,独力撑了很多年,最后还是死了。
但此刻院子里这个人,用的就是那把尺。
直的,硬的,冷的,不管你是谁都一样量。
———
刑毕,那几个往外漏消息的另行处置,不打,移交给侯灵,带去偏院,此后如何,大院里无人再见到他们。
剩下的事,是宣新规。
贾珏把府中所有留下来的人叫进大院,站着,听他把那三十七条逐条念完。
没有人说话。
院子里的气氛,是那种被捏紧了之后的安静,每个人都听得很认真,因为刚才那顿棍子还没从眼前散去。
"考核每月初五出结果,"贾珏说,"排名前三,赏银;排名末位,谈话,连续两月末位,换岗;连续三月,出府。不打你们,不骂你们,规矩在这里,你们看着办。"
念完,他扫了一眼底下的脸,各色各样的,有认命的,有茫然的,有还没反应过来的,"散了。"
就两个字,人就散了。
邢半山凑过来:"将军,府里现在……人心稳不稳?"
"稳不稳不重要,"贾珏往书房走,"规矩稳就行,人心跟着规矩走,慢慢就稳了。"
邢半山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但说不清为什么有道理,就跟上去了。
———
当天夜里,消息从宁国府南侧的一道偏门传出去。
不是府里的人漏的——那三个探子已经在偏院里关着——是贾蓉找来的人,蹲在南侧巷子里,把下午的动静拼拼凑凑,拼出了个大概,用加急的脚程,送到了贾蓉在城南的一处外宅。
贾蓉看完,把纸揉成一团,摔在桌上。
他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城南的地头蛇,绰号"铁算盘",另一个是个面皮黄的中年男人,来路贾蓉没细问,只知道对方是他父亲贾珍托人传话送来的,据说能办事。
"二十三个人,"贾蓉的声音有点发抖,是那种压着火的发抖,"他一天就打了二十三个人出去,宁国府是他家的吗?!"
"是的,"黄面男人说,声音很平,像在讨论别人的事,"圣旨上写的,宁国公,那个府,就是他的。"
贾蓉噎住了。
"铁算盘"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蓉爷,您说吧,怎么弄——他在城内有白袍军驻扎,正面硬碰不行,但他的产业,码头那边,还有西城的几处铺子……"
贾蓉盯着那团揉皱的纸,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上来,不是勇气,是那种被急了之后的孤注一掷。
"先从铺子下手,"他说,"让他知道,这个京城,不是他一个人的地界。"
入宫的时辰选的是辰时初,贾珏换了朝服,带着徐元达,走正门进宫。
秦可卿这件事,他考虑了三天。
系统在第二天夜里提示过一次——"家族繁衍"任务进度条还空着,那条粉色的任务提示挂在系统界面的边角,颜色低调,内容不低调,每次打开系统他就看见,看了两天,做了个决定。
但决定本身只用了一刻钟,三天里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怎么给这个人一个体面。
秦可卿。名义上是贾蓉的未婚妻,婚期定在年后,婚书已换,礼数已走,但礼部那边还没登册,换句话说,这门婚事还有空子可以钻。
从法理上,他能做的事,比贾蓉那废物多得多。
———
面圣的地点在御书房,不是正殿,皇帝显然不想把这件事弄得太隆重。
贾珏进去的时候,皇帝正在批奏折,见他来,把笔搁下,先说了一句:"宁国公今进宫,所为何事?"
"臣有一事,需陛下圣裁。"
贾珏把话说完,皇帝的表情变了两次——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若有所思,然后重新平下去,端着一张不表态的脸,问:"你要秦家的那个姑娘?"
"秦家虽是养父,但据臣所查,那位姑娘来历并非寻常,"贾珏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且贾蓉德行不修,臣不忍那位姑娘入虎狼之家……"
"行了,"皇帝摆了摆手,脸上有点东西,不是厌烦,是一种对贾珏这套说辞的了然,"你要的事,这个原因说不说,朕都会考量,用不着绕。"
贾珏停了一下,把那套说辞咽回去,直接道:"臣想娶她,请陛下赐旨。"
皇帝沉默了半刻,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什么,折起来,递给身边的内侍:"拿去礼部,叫他们走个程序,三内出旨。"
这就准了。
贾珏行礼,准备退出去,皇帝却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宁国公,朕记得,秦可卿那个名字,你在卷宗上见过。"
贾珏的脚步停了一停。
"臣见过。"
"那就好,"皇帝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是聪明人,该懂得有些东西,放在自己手里,比放在外头稳当。"
贾珏没有回头,行了个礼,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