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
作者是南靖的朝雾彩的热门新书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火爆上线,主角是朱辰,是一本历史脑洞类型的小说。北镇抚司那块宽敞却破败的校场上,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这味道不是真出来的,而是从那一百名被精挑细选出来的锦衣卫精锐身上散发出的滔天煞气。朱辰坐在校场点将台上的太师椅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搭...
01精彩节选
北镇抚司那块宽敞却破败的校场上,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这味道不是真出来的,而是从那一百名被精挑细选出来的锦衣卫精锐身上散发出的滔天煞气。
朱辰坐在校场点将台上的太师椅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搭地翻着桌案上一堆落满灰尘的卷宗。
这些卷宗,记录的全是京城内外的陈年旧案,也是锦衣卫这些年无能的铁证。
沈炼如同半截铁塔般立在朱辰左侧,手按绣春刀柄,身上的宗师境威压引而不发。
靳一川则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站在右侧,手里把玩着两把短巧锋利的飞燕刀,刀锋在指尖轻快地跳跃,像是在跳一支死亡的舞蹈。
“大人。”
沈炼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浑厚得像是一口撞响的铜钟。
“一百精锐已点齐,刀已磨利!”
他抬起头,那双桀骜的眸子里燃烧着压抑了三年的疯狂战意。
“这新官上任的第一刀,咱们砍谁?”
校场上的一百名锦衣卫齐刷刷地抬起头。
他们虽然是被朱辰刚才那股陆地的威压吓破了胆,但在看到沈炼和靳一川两人瞬间从蝼蚁变成绝世高手后,他们心里的恐惧已经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狂热。
跟着这位大人,真能一步登天!
他们现在就等着朱辰下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能分到一杯羹,他们也敢闭着眼睛往下跳。
“砍谁?”
朱辰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他随手将一本厚厚的卷宗“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当然是砍那些平时连顺天府都不敢惹的硬茬子。”
朱辰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校场上的众人。
“你们自己看看,这卷宗上都写了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
“南城血狼帮,当街强抢民女七十二人,良为娼;霸占良田百亩,打死苦主十三口;设局开赌场,得十几户人家家破人亡。”
朱辰每念一条,眼神就冷下一分。
“这么一个无恶不作的地下黑帮,就在咱们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活得比当朝一品大员还要滋润。”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那些积灰的卷宗散落了一地。
“而你们呢?这几年都了些什么?拿了人家几两碎银子的孝敬,就心甘情愿地当瞎子、当聋子!”
“你们这身飞鱼服,穿在身上不嫌臊得慌吗!”
朱辰的怒喝声在校场上回荡,震得那些被点到的锦衣卫们面红耳赤,纷纷低下了头。
的确,这几年文官势大,锦衣卫被打压得厉害。
像血狼帮这种有大背景的黑帮,每个月都会给镇抚司里的千户、百户们塞不少“冰炭敬”。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自然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沈炼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大人,这血狼帮的帮主叫血狼,是个心狠手辣的亡命徒。更棘手的是……”
沈炼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
“他背后站着的是吏部侍郎,那是文官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若是咱们动了血狼帮,恐怕会惹恼了整个文官集团……”
在过去的三年里,沈炼就是因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得罪了权贵,才落得个去洗马槽的下场。
他虽然现在是宗师了,但骨子里对文官集团那种看不见的庞大权势,还是存着一丝本能的忌惮。
“吏部侍郎?”
朱辰听到这个名字,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极度猖狂的大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连宰相都算不上的二把手。”
他转过头,看着沈炼,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炼,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这大明朝,皇权特许,先斩后奏。除了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头子,这天下,没有我锦衣卫不敢的人!”
“他吏部侍郎要是敢跳出来护短,老子连他的狗头一块剁了!”
朱辰的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打入了在场所有锦衣卫的心脏里。
霸气!
太他妈霸气了!
靳一川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手里的双刀舞出了一团银白色的刀花。
“大人说得对!管他什么侍郎尚书,挡了咱们的路,一刀劈了就是!”
他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本就烂命一条,现在命被救回来了,这辈子就只认朱辰这一个主子。
朱辰很满意靳一川的态度。
他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张密信,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修罗还要可怕。
这封信,是系统附赠的【初级暗网情报】刚刚传来的。
“其实,如果他们只是欺男霸女,我或许还会按规矩,给他们定个罪再抓人。”
朱辰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脏手伸到我的人身上。”
朱辰将那张密信揉成一团,真气吞吐,瞬间将其化作了齑粉。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血狼帮的人,因为垂涎苏清雪和苏清月的美色,这两天竟然暗中派人在他南城的新宅院附近踩点。
意图图谋不轨!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那对双胞胎,是他穿越十年来,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谁敢动她们一汗毛,朱辰不介意让整个京城血流成河!
“大人,您的意思是?”
沈炼察觉到了朱辰身上那股犹如实质的意,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
“血狼帮,今晚不用留活口了。”
朱辰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话。
“传我命令!”
朱辰猛地一甩宽大的玄色披风,黑红色的飞鱼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大夏龙雀刀。
血色的刀芒在斜阳的余晖下,折射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光芒。
“点齐兵马!带上你们最快的刀!”
朱辰的刀锋直指南城方向,语气森寒如狱,不带一丝人间的温度。
“今,我要让这外城的街道,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