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28 19:35

村长家那座气派的红砖大瓦房里,这会儿正乌烟瘴气,呛人的旱烟味飘满了整个堂屋。

朱富贵光着脚丫子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缸子,吧嗒吧嗒地抽着手里的老烟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朱琪捂着半边肿得老高的脸颊,缩在旁边的长条凳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昨天下午带着人去黄铭家里闹事,不仅没把地抢回来,反倒被那新来的女乡长当着全村人的面训成了三孙子。

朱富贵回来之后越想越窝火,反手就给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

“你个没脑子的蠢货,老子平时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动脑子,你带一帮地痞流氓去砸门,不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吗。”

朱富贵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用力一磕,磕掉一地的烟灰,指着朱琪的鼻子骂道。

“那黄老实现在不仅包了咱们村的风水宝地,还拿了城里大老板三百万的,这小子是踩着狗屎运要翻天了。”

朱琪满脸委屈,揉着辣的脸颊,嘴里不不净地嘟囔。

“爹,那咱们就这么看着他在白竹村作威作福,他算个什么东西,以前给咱们家提鞋都不配。”

朱富贵眯起那双透着算计的绿豆眼,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肥肉跟着一抖。

“他有钱有地又能咋样,他黄铭也是个肉体凡胎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就过不了女人这一关。”

“你也不拿你的猪脑子想想,那三百万是他黄铭的,可要是玉莲怀了他的种,生下个大胖小子,那孩子名义上就是咱们老朱家的亲孙子。”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就拿这事拿捏他,他黄铭再有本事,还能不认自己的亲骨肉,到时候那十亩地和三百万的家产,还不全得落在咱们朱家手里。”

朱琪听着亲爹这番恶毒的盘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脸上的疼都顾不上了。

这绝户计简直是一箭双雕,既能掩盖他不行人道的丑事,又能兵不血刃地把黄铭的家产全给吞了。

“爹,还是你这招高明,这简直是让他黄铭给咱们家打一辈子白工啊。”

朱富贵把茶缸子里的凉茶一口喝,转头冲着里屋紧闭的房门扯着嗓子大吼。

“玉莲,你躲在屋里装死呢,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屋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沈玉莲磨磨蹭蹭地从里头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心里头早就把这对畜生父子骂了千百遍。

可是回想起昨天在黄铭那张破竹床上体会到的极乐滋味,她这身上就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子软绵绵的燥热。

那个男人的大掌,那股子滚烫的热流,简直成了她心里的魔障,让她连做梦都在回味。

“爹,你叫我。”

沈玉莲站定在炕前,连眼皮都没敢抬。

朱富贵把旱烟袋往腰带上一别,打量着这个身段风的儿媳妇,语气里透着狠厉。

“你今晚收拾收拾,等天黑透了去黄铭家里走一趟。”

“那小子现在兜里有钱,底气硬了,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不管你用啥招数,脱光了爬床也行,灌迷药也罢,必须让他把这事给办了。”

“你要是今天再空着肚子回来,明天我就让朱琪休了你,把你当年没要彩礼倒贴进门的事宣扬出去,看你以后还有啥脸见人。”

沈玉莲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屈辱和更深的疯狂。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期待的朱琪,心里冷哼了一声。

你们这对王八蛋想让我去借种谋家产,老娘今天就借这个机会,把自己彻彻底底交给那个真男人。

“我知道了,我一定把事办成。”

沈玉莲转身回了里屋,从破旧的红木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件她出嫁前买的大红色透明吊带睡裙。

这睡裙薄得只有薄薄一层纱,穿在身上连里头的风光都遮不住,布料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

她又去院子里的水井边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净净,还抹了一点镇上买的劣质香水。

等到了后半夜,村里安静得连声狗叫都没有。

沈玉莲外面裹着一件宽大的黑旧风衣,把那件要命的红睡裙遮得严严实实,蹑手蹑脚地出了朱家大门。

她沿着漆黑的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黄铭家那个破败的院子摸过去。

此时的黄铭,正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石板上,迎着夜风吐纳着秘术。

他现在的五感敏锐得可怕,沈玉莲那轻浮杂乱的脚步声还在百米开外,他就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黄铭睁开眼睛,收敛了浑身的真气,嘴角扯出一抹早有预料的冷笑。

这老朱家还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上赶着送老婆上门。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后头,把得死死的木门栓悄无声息地拔开了一条缝。

没过两分钟,木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沈玉莲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反手就想把门关死。

她刚转过身,就撞上了一堵结实火热的肉墙。

黄铭光着大膀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黑夜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嫂子,这三更半夜的跑这来,是走错门了吧。”

黄铭故意调侃着,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了沈玉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沈玉莲被他这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弄得双腿发软,一股电流从下巴直窜脚底板。

她也不装矜持了,直接甩开外头裹着的黑风衣,任由它掉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那件大红色的透明吊带睡裙在月光下显得极其惹火,饱满几乎要挣脱薄纱的束缚蹦出来。

“阿铭,没走错门,就是来找你的。”

沈玉莲双手死死搂住黄铭精壮的腰身,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肌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个老不死的着我来找你,还要谋你那三百万的家产。”

“阿铭,嫂子不那缺德事,嫂子今天来,就是想把自己清清白白交给你,嫂子想你想得骨头都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尖,红润的嘴唇直奔着黄铭的嘴寻去,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饥渴。

黄铭偏过头躲开了她的嘴,大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嫂子,这空口无凭的话我可不信。”

“你想让我要你,可以,把刚才朱富贵算计我的话,原原本本再给我说一遍。”

黄铭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里屋走,顺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沈玉莲现在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把柄不把柄。

她只想摆脱三年守活寡的憋屈。

她趴在黄铭的肩膀上,喘着粗气,把朱富贵和朱琪的恶毒计划一字不漏全交代了个净。

黄铭满意地按下保存键,把手机扔到床头破旧的木桌上。

有了这段录音,朱富贵以后就只能乖乖当他黄铭手底下的一条听话的狗。

他把沈玉莲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沈玉莲惊呼一声,那件单薄的红睡裙卷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双腿微曲,摆出一个极其迎合的姿势,满眼春水地看着床边高大的男人。

“阿铭,录音你也录了,心全掏给你了,快疼疼我吧。”

黄铭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双手在前结了个印,纯阳真气瞬间汇聚在十指之间。

“嫂子,我这套推拿手法,保证让你满意。”

他半蹲下身,双手直接按在大腿上,专挑着那些能激发极阴之气的道发力。

滚烫的真气顺着皮肤刺进经脉。

沈玉莲发出一声尖锐甜腻的娇叫,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在木板床上弹了起来。

“啊……阿铭……”

她双手死死抓着破旧的床单,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身子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着。

那种没有实质性接触,却比真刀真枪还要猛烈百倍的,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极阴之气顺着道喷涌而出,被黄铭全数吸入丹田。

黄铭控制着真气的力道,将她吊在云端不上不下,足足折磨了她大半个钟头。

沈玉莲哭着喊着,嗓子都哑了,连连求饶。

“阿铭,给我个痛快吧,受不住了,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黄铭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放荡模样,双手在她关元上重重一按。

沈玉莲身子弓成了一道月牙,双眼翻白,大口倒抽着气。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