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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6-28 19:34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几声破锣嗓子般的狗叫就打破了白竹村的宁静。

“砰!”

黄铭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开了。

“黄铭!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极其嚣张的怒骂在院子里炸响。

黄铭正在后院光着膀子劈柴,听到声音,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但他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老实人面孔,扔下斧头,颠颠地跑到了前院。

只见院子里站着个油头粉面、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正叼着烟,一脸吊儿郎当地用脚踢着院子里的水盆。

正是村长的儿子,也是沈玉莲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老公,朱琪。

朱琪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手里提着半截钢管,一副来要账的煞星模样。

听到动静的秦香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好,披着件旧褂子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把黄铭挡在身后。

“琪……琪哥,这一大清早的,出啥事了呀?是不是阿铭在外面惹祸了?”

秦香茹强堆起笑脸,声音发着颤。

在这白竹村,村长朱富贵一家就是土皇帝,谁惹了他们,那就等于是扒了层皮。

朱琪那双三角眼在秦香茹那上下起伏的饱满脯上狠狠剜了两眼,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骂:

这穷鬼黄老实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死前居然能弄个这么水灵的尤物。

身段比老子家里那个更有味道。

“惹祸?哼,他黄铭惹的祸大了去了!”

朱琪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有些发黄的纸条,直接拍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秦香茹,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当年黄老实死的时候,连个买棺材的钱都没有。是我爹心善,借了你们家五千块钱安葬费!”

“白纸黑字,按着手印呢!这都过去五年了,加上利息,连本带利正好一万块!”

朱琪把烟头吐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眼神阴毒地盯着黄铭,

“今天老子就是来收账的!拿钱吧!”

一万块?!

秦香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一年到头在土里刨食,连个油星子都舍不得吃,一年能攒下五百块钱都算烧高香了。

一万块钱,对她们这个穷得揭不开锅的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琪哥,你行行好,宽限几天行不行?当年借条上明明写的是五千块,也没说有利息啊……”

秦香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带着哭腔哀求。

“少他娘的废话!白竹村借钱九出十三归是规矩!老子今天见不到钱,就把你们家这破房子推了抵债!”

朱琪恶狠狠地骂道,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

“当然了,房子要是不值钱……嘿嘿,香茹嫂子,我看你这模样倒是挺值钱的。”

“要不你去镇上的发廊里上几天‘夜班’,这账老子就给你免了,咋样?哈哈哈哈!”

身后两个小混混也跟着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甚至有个还大着胆子伸手想去摸秦香茹的脸。

一直躲在后面装孙子的黄铭,突然爆喝一声。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直接撞开了那个伸手的混混。

“哎哟!你个傻子还敢动手?”

混混被撞得一个趔趄,举起手里的钢管就要往黄铭头上砸。

“别打!别打!我们还钱!”

秦香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黄铭的腰,眼泪哗哗地流,

“阿铭你别犯傻,打坏了人咱们赔不起啊!”

朱琪看到黄铭那副护食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他今天来,要钱是假,黄铭就范才是真!

昨天这傻子跑到一半怂了,害得老子绿帽子没戴成,今天非得拿捏住他的死,让他乖乖去给老子活不可!

“行啊,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老子也不是那种把人往死里的人。”

朱琪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让混混退下,冷笑着看着黄铭:

“黄铭,老子给你指条明路。你家里没钱,但你有一把子力气啊。我家里地窖这两天漏水,又脏又臭。”

“你去我家,给我媳妇玉莲打打下手,把地窖收拾净了。啥时候收拾利索了,啥时候我算你一天五十块钱工钱,慢慢扣!”

“今天就去报到!要是敢不去,老子明天就带人扒了你的房子,把你秦姨拉去卖了抵债!”

说完,朱琪嚣张地大笑两声,带着人趾高气昂地走了。

院子里,秦香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作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万块钱,咱们拿什么还啊……”

黄铭蹲下身,轻轻搂住秦香茹颤抖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机。

朱琪,朱富贵,你们这对畜生父子,真当我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想拿一万块钱的假账我上你老婆的床?

好啊,既然你们把梯子都搭好了,老子今天就顺着梯子爬上去,把你家的房顶给掀了!

“秦姨,你别哭,不就是几天活吗?我力气大,我不怕吃苦。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指头。”

黄铭故意装出一副憨厚老实、为了保护家人甘愿忍辱负重的样子。

“阿铭,苦了你了……朱家那帮人吃人不吐骨头,你去他家活,千万顺着他们,别惹事啊。”

秦香茹心疼地摸着黄铭的脸,只恨自己没本事。

“我省得。秦姨,那我这就去了,你在家把门栓好。”

黄铭站起身,抹了一把脸,大步走出了院子。

……

上午十点,村长家气派的红砖大院。

黄铭刚一推开院门,“咔哒”一声,身后就传来落锁的声音。

黄铭回头一看,朱琪居然站在院子外面,手里拿着把大铁锁,直接从外面把院门给锁死了!

“黄老实,今天地窖不完,你他娘的就别想出来!中午饭也别吃了!”

朱琪隔着门缝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吹着口哨,骑上他那辆破摩托,“突突突”地往镇上打牌去了。

他可是算计好了的,院门一锁,里面叫破天都没人听见。

孤男寡女关一整天,这柴烈火的,就不信这傻子不上套!

黄铭听着摩托车远去的声音,嘴角勾起冷笑。

绿王八当到这份儿上,也是前无古人了。

他转过身,大喇喇地走进了堂屋。

刚一进门,一股浓烈刺鼻的廉价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堂屋的窗帘依然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沙发上,沈玉莲正斜靠在那里。

今天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身上居然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红色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布料薄得跟纸一样,灯光一打,里面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轮廓一览无余,简直比没穿还要要命。

她手里端着一杯凉茶,一双桃花眼媚得能拉出丝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进来的黄铭。

“哎哟,咱们家的小劳力来了呀?”

沈玉莲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渣子都融化。

她故意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裙摆顺势滑落到了部,露出一大片雪白刺眼的春光。

“咋样啊阿铭?今天还跑不跑了?”

“外面大铁锁挂着呢,你就是上翅膀,今天也飞不出嫂子的手心儿。”

沈玉莲放下茶杯,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扭着水蛇腰,一步步朝着黄铭走来。

她今天是铁了心要吃下这块肉。

昨天被黄铭撩拨得不上不下,她一晚上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黄铭那粗壮的胳膊和滚烫的大手。

加上公公下了死命令,今天借不到种,就要把她赶出家门。

“嫂……嫂子,琪哥让我来清理地窖的。地窖在哪呢,我赶紧活,完了我还得回家呢。”

黄铭装作不敢看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身子还“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正好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上,退无可退。

“清理地窖?咯咯咯……”

沈玉莲捂着嘴放肆地浪笑起来,花枝乱颤,前那一对饱满更是波涛汹涌,简直要破衣而出。

她走到黄铭面前,几乎要贴到黄铭身上。

她踮起脚尖,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轻在黄铭结实的肌上画着圈圈。

“傻弟弟,咱们家哪有什么漏水的地窖啊?”

“真正漏水的,是嫂子这里……”

沈玉莲红唇微张,吐出的热气全喷在了黄铭的脖颈上,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

“阿铭,你秦姨还欠着我们家一万块钱呢。”

“只要你今天乖乖听嫂子的话,把嫂子伺候高兴了。嫂子立马把那张借条翻出来当着你的面撕了!”

“不但不用还钱,嫂子以后每个月还偷偷塞给你五百块钱零花。咋样?这买卖划算吧?”

威利诱,软硬兼施。

沈玉莲这是把压箱底的本事全拿出来了。

换做一般的乡下汉子,面对这等绝色尤物的投怀送抱,再加上一万块钱的巨款诱惑,早就化身禽兽扑上去了。

但黄铭却在心里冷笑一声。

撕借条?

给零花?

当我是叫花子打发呢!

我要的,是你们朱家倾家荡产,是你们跪在老子脚底下唱征服!

“嫂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听话,那一万块钱就不用还了?”

黄铭抬起头,眼神里装满了没见过世面的贪婪和对金钱的渴望。

“当然是真的,嫂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玉莲一看黄铭上钩了,心里狂喜。

她一把抓住黄铭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柔软滚烫的腰窝上。

“阿铭,昨天你那套祖传的手法,揉得嫂子真舒服。”

“今天,你给嫂子揉个全套的,把嫂子浑身上下都揉舒坦了,好不好?”

黄铭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起来。

他反手一把搂住了沈玉莲的细腰,力道之大,勒得沈玉莲痛呼了一声,但随即就被一股强烈的感所淹没。

黄铭低着头,嘴唇几乎贴着沈玉莲的耳垂,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憨傻,而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邪魅:

“嫂子,要我伺候你,可以。”

“但万一事后琪哥知道了,打死我咋办?我得要个符。”

沈玉莲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气场弄得一愣,浑身发软:“护……符?啥符?”

黄铭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按下了那部旧手机的录音键。

“嫂子,你亲口告诉我,琪哥是不是不行?是不是他和他爹朱富贵,故意让你来找我借种的?”

“你只要把这话说清楚了,我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把你这块旱地给犁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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