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的空气,闷热得像是要点着了一样。
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上“吱呀吱呀”地转着。
不仅没吹来半点凉风,反而把沈玉莲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香,一股脑儿地全扇进了黄铭的鼻窟窿里。
黄铭那双粗壮的铁臂死死地箍着沈玉莲的软腰。
他低着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憨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玉莲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嫂子,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
“我黄铭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
“今儿个这门是从外头反锁的,摆明了是琪哥和村长设的套。”
“你要是不把底交给我,我就是憋死,也绝不碰你一指头!”
黄铭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霸道。
沈玉莲整个人都傻了。
她被黄铭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搂着,感受着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阳刚之气,两条腿早就软的站不住了,全靠黄铭的胳膊托着。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任打任骂,三棍子憋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
可是,不知道为啥,看着黄铭这副霸道野蛮的模样,沈玉莲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心里头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
这才是真爷们!
这才是能给女人遮风挡雨的汉子!
跟黄铭一比,自己那个只会窝里横、上了床就装死狗的丈夫朱琪,简直连个太监都不如!
“阿铭……好阿铭,你快松松手,勒得嫂子喘不过气了……”
沈玉莲娇喘连连,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在那层半透明的红色真丝睡裙下,白得直晃人眼。
她一咬牙,心想反正今天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老朱家父子俩都不把她当人看,拿她当配种的母猪,她还给他们留啥脸面?
“我说!嫂子啥都告诉你!”
沈玉莲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双手死死搂着黄铭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黄铭的膛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年的屈辱和幽怨。
“你猜得没错,这全是朱富贵那个老王八蛋和朱琪那个废物设的局!”
“朱琪他……他本就不行!结婚三年了,他碰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还没进去就……就完事了!我带他去镇上的大医院偷偷查过,医生说是死精,加上先天发育不良,这辈子都别想生了!”
说到这儿,沈玉莲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村里人都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谁知道我心里的苦?老朱家怕绝后的事传出去丢了村长的脸面,就想出了这个绝户计!”
“他们盯上你,就是看你老实、没背景,就算事后你知道了,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往外捅!那一万块钱的借条,就是他们用来拿捏你和小茹嫂子的把柄,利滚利都是他们自己瞎填的!”
“阿铭,嫂子命苦啊……嫂子才二十出头,就这么守了三年活寡……他们父子俩不是人,就是两头畜生啊!”
沈玉莲越说越委屈,哭得梨花带雨,把这三年在老朱家受的窝囊气,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黄铭静静地听着,藏在口袋里的手,稳稳地按着旧手机的录音键。
成了!
有了这段录音,朱富贵和朱琪父子的七寸,就算是彻底被他死死捏在手里了!
以后这白竹村的村长,表面上是朱富贵,暗地里,就得听他黄铭的使唤!
“嫂子,你受委屈了。”
黄铭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却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帮沈玉莲擦去眼角的泪水。
“好嫂子,既然他们不把你当人,那就别怪我黄铭不客气了。”
“今天,阿铭就替那个废物,好好疼疼你,帮你把这块旱了三年的地,浇个透顶!”
听着黄铭这裸的情话,沈玉莲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被欲望的烈火焚烧殆尽。
“阿铭……要我……快要了我!”
“嫂子今天就是死在你身上也心甘情愿!”
沈玉莲疯狂地撕扯着黄铭的旧汗衫,那红润的双唇胡乱地在黄铭的脖颈、膛上亲吻着,像是一条渴到了极点的鱼,终于见到了水源。
黄铭冷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直接将沈玉莲拦腰抱起,“砰”的一声扔在了堂屋里那张宽大的凉席沙发上。
沈玉莲惊呼一声,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顺势滑落到了腰间,大片大片耀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黄铭眼前。
她双腿微微蜷缩着,一双桃花眼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满脸娇羞和饥渴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黄铭并没有像村里那些粗鲁汉子一样直接扑上去撕扯。
他可是获得了上古邪医传承的人!
对付女人,尤其是这种旱了多年的少妇,肉体上的横冲直撞那是下乘,真正的高手,是用“气”去征服!
“嫂子,我这套祖传的推拿手法,有个名堂,叫‘枯木逢春’。”
“你闭上眼,乖乖躺好,我保证让你体会到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快活。”
黄铭声音低沉沙哑,宛如带着魔咒。
他半蹲在沙发前,伸出两只温热的大手,并没有去触碰那些敏感的部位,而是将掌心对准了沈玉莲平坦光滑的小腹。
《秘术》在体内疯狂运转!
黄铭的指尖,出了一丝极其精纯的纯阳真气。
双手顺着肚脐一路往下,在“气海”、“关元”几个大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啊……”
当第一丝纯阳真气透过位钻进沈玉莲体内时,她猛地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入骨的尖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
就像是有一道滚烫的热流,瞬间穿透了她的皮肤,直接钻进了她的五脏六腑,钻进了她骨头缝里!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酥麻、酸软、滚烫……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交织在一起,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神经上疯狂啃咬。
又像是在三伏天里大口喝下了一碗冰水,然后又被扔进了火炉里!
“阿铭……天哪……你这手……你这手里有电……”
沈玉莲疯狂地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凉席的边缘,指甲都快抠断了。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手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魔力!
明明黄铭什么都没做,连她的衣服都没全脱。
可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疯狂地填满、摩擦!
太涨了!
太热了!
太麻了!
“嫂子,别急,这才是刚开始呢。”
黄铭嘴角勾起邪笑,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时轻时重。
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他掌心吐出,着沈玉莲体内最原始、最狂野的极阴之气。
随着黄铭的按压,沈玉莲的防线寸寸崩塌。
她大张着嘴,拼命地喘息着,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鼻尖、锁骨滑落。
“受不了了……阿铭……嫂子不行了……快……你快给我个痛快吧!”
“朱琪那个没用的废物……他连你一头发丝都比不上……呜呜呜……阿铭你弄死我吧!”
沈玉莲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她哭着、喊着、哀求着,双腿死死夹住黄铭的胳膊,想要寻求更多的慰藉。
而此时的黄铭,却在贪婪地享受着一场饕餮盛宴!
随着纯阳真气的,沈玉莲这具成熟少妇体内积攒了三年的极阴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黄铭的双手,疯狂地倒灌进他的丹田!
爽!
太爽了!
黄铭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那股冰凉纯粹的阴气与体内的阳气交汇,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不断冲刷着他的筋骨、血脉!
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连带着听觉和视觉都在这一刻有了质的飞跃!
“轰!”
黄铭的丹田内发出一声常人听不见的闷响,第一重瓶颈,竟然在这股庞大阴气的滋养下,瞬间突破!
就在黄铭突破的同一时间,他的双手猛地在沈玉莲小腹的一个奇上重重一按!
“啊——!!”
沈玉莲爆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嘶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足足僵硬了十几秒钟,才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沙发上。
她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极致巅峰感在脑海中炸开。
没有肉体的直接碰撞,却比任何实质性的动作都要猛烈千百倍!
在这股真气的激荡下,这块涸了三年的旱地,终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倾盆大雨,彻底被浇透了!